第47章
傅西洲这才露出伤感之色,转头红着眼对我愧疚道:“我错了......我一直被她蒙蔽,原来她才是害死我爸的凶手,小霜,我求求你,你再看看我。” 我却冷漠地甩开了他的手,留他在原地后独自开车离开。 直到晚上,临近别墅的路上我却瞥见了傅西洲的身影。 他跪在别墅门口,样子卑谦。 当他看到我下车后,这才抬头扭动膝盖上前开口解释道:“小霜,我知道你现在不愿意原谅我,可是没有关系,我会等你,等你原谅我,求你到原谅我为主。” 我微微一笑。 没有应答他,我正准备大门关上。 傅西洲却冲上来用手挡住了,他的手被夹得死死的,瞬间红肿了起来。 我的眉头一簇,大惊道:“你这是干什么?” 正当此时,天空划破一道缝隙,倾盆大雨落了下来。 汹涌的雨水打在傅西洲的身上,不一会,他便浑身湿透,一身狼狈。 下一瞬,他扑腾一声跪在了地上,拦住了我的去路。 “小霜,我错了!我承认我是带有目的接近你,可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我早就爱上了你。” 我一脚踩着油门,朝着他的方向驶去,可傅西洲却紧闭着双眼,毫不退缩。 他猛然站起身,将我抱在怀中,哭咽道:“只要你愿意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付出我的性命。” 他继而解释道:“这一次我会站在你身边,还你一个清白,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一个月后这一切都结束了我妈的状况也稳定了,我们回到从前?” 我推开他,轻蔑地笑道:结束?你可以为我搞跨温氏集团吗?可以让苏绵绵付出代价吗?” 傅西洲犹豫了。 再我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时,他突然站起来猛地点了点头,然后一脸坚定地看着我,语气强硬道:“我可以!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可以!” 随后他冲进了大雨倾盆的暮夜之中,与黑夜混为一体。 等我回到别墅,心中早已疲倦不已。 生活在勾心斗角,利益至上的家族,亲情和爱情于我而言都是一种奢望。 我坐在沙发上,却盯着窗外的狂风暴雨出了神。 我比同龄人启智早,在别人嬉戏玩耍的时候我一天却要见三四个家庭老师,琴棋书画样样俱全。 每一次考试成绩都决定我能不能上桌吃饭。 从那以后我知道,温家需要的不是孩子,要的是体面聪明伶俐的继承人。 在外要是驳了老爷子的面子,等到我的便是关禁闭,是无尽的黑暗。 我躺在沙发上,紧闭着眼,眼角的泪不经意间滑落下来,沤进了沙发里。 第二天,傅西洲将一打文件递到了我的手中,坚毅地说道:“这是温氏这些年来偷税漏税的证据。” 我接过文件,疑问道:“苏绵绵可是你的初恋,你念念不忘的情人。你给我这些意味着什么你清楚吗?” 傅西洲牵过我的手,点了点头:“我不允许任何欺负你,从今往后我都会站在你的身边。” 我的表情一愣。 紧接着,我将资料交给了相关部门。 我跟着工作人员一同来到了温氏集团,亲眼看着苏绵绵被带走。 她脸色阴沉,朝着我大吼道:“温眠霜,你个贱人!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贴近她的耳畔边,笑道:“你猜猜这些证据哪来的?” 她瞬间噤声,表情呆滞地站在原地。 苏绵绵被停职调查的这几日,温氏集团乱做一团,股价下跌,股东们纷纷低价抛出股份,我趁机购买里他们手里的股份,成为了温氏集团第一股东。 傅西洲这时却满脸喜色地找上了我,说道:“小霜,我已经把我妈接到了我的身边,有时间你 们见一面好吗?” 我微微笑了笑,点了点头。 这几日里,我遣散了温氏集团的老员工,将所有的一切大换血。 久违地走进了总经理的办公室,我将姓名牌换上了我的名字,站在窗前凝视着这一栋栋高楼大厦。 很快,苏绵绵被爷爷捞了出来,她却第一时间找上了傅西洲。 苏绵绵怒气冲冲地走进办公室,指着我质问道:“是不是傅西洲出卖了我?他人呢?你要他出来给我一个交代!” 我冷冷地扫视了她几眼。 这时傅西洲却端着泡好的咖啡,一脸顺从地朝着我缓缓走来,嘴里呢喃道:“小霜,咖啡好啦。” 他抬头瞧见了苏绵绵,脸色沉了下来。 我勾唇打量着两人,气氛微妙。 苏绵绵一把抢过傅西洲手中的杯子,砸在地上,大声质问道:“傅西洲,你什么意思?你幼不幼稚?为了气我,一个劲地在温眠霜面前献殷勤?” 可傅西洲却转身将桌上的茶水递给我,一手抚上我的头,柔声道:“别怕,我来处理,你先喝点水吧。” 我接过了他手中的杯子,柔声道:“谢谢你,西洲。” 可这一行为惹恼了苏绵绵。 她抓起傅西洲的手,问道:“西洲,你爱的人是我对不对?你接近她只是为了帮我报仇......” 我神色晦暗地望向傅西洲。 他却猛地攥紧苏绵绵的手腕,将她拉了出去。 两人走到楼梯间,我却在电脑监控中看得一清二楚。 第6章 6 苏绵绵哭着依靠在傅西洲的怀中,娇媚地问道:“西洲,温眠霜做得这一切都是为了挑拨离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傅西洲却脸色比锅底都黑,将她推开,冷笑了一声道:“你利用我来报复小霜,亲手害死了我的父亲,这就是你爱我的表现吗?苏绵绵你真是令我恶心。” 听后,她的脸色一僵,讪讪地笑道:“西洲,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可下一瞬傅西洲却抓起她后脑勺的头发,朝着地下停车库的方向走去。 傅西洲回来后,我急忙关掉了电脑。 我缓缓走向他的身侧,他紧紧将我抱入怀中,小心翼翼地解释道:“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小霜你相信我。” 我低声说道:“好,可是只要她在,我心中就隐隐不安。” 傅西洲握住我的肩膀,笑了笑:“我知道,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无论是为了父亲还是为了你。” 说后,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我顶着傅西洲离去的背影,心中却对他的这一番话充满着好奇。 我跟在他的车后,却发现他将苏绵绵关进了地下室,用一根麻绳将她吊在了半空中。 苏绵绵苏醒后,惊恐地环顾着四周,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问道:“西洲,你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傅西洲却玩弄着手中的鞭子,阴森地笑了两声道:“我要让你加在小霜身上的伤害全部一一讨回来!” 苏绵绵一脸困惑,大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一口一个小霜,你难道真的爱上她了?” 她拼命地挣扎着,傅西洲将她放了下来。 下一刻,他却一鞭子砸在她的身上,提高音量道:“是!我爱她。” 苏绵绵疼的额头上直冒冷汗,她艰涩地站起身,红肿着双眼问道:“那我算什么?我们之前的种种又算什么?” 她身体一软,跪在地上,神情凄然地望向傅西洲。 他却不以为意,蹲下身子一手拧住苏绵绵的下巴,冷冷地说道:“你做了亏心事,把我当作情绪发泄的工具,对我非打即骂,再后来把我当作复仇的工具,我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就是爱上了你。” 他一手甩开了苏绵绵,一脚踢在她的小腹处。 我将手机录像关停,勾唇笑了笑。 等到傅西洲走后,我缓缓走向了苏绵绵的面前。 她看到我,神情紧张,猛然站起身指着我大骂道:“温眠霜,都是你!” 我摆手笑道:“我怎么了?” 她神情恍惚地说道: “从小到大你就处处和我争长短,只要有你在的地方他们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连我的亲生母亲都处处嫌弃我,捧高你。如果不是你,我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她恶狠狠地朝我吼道:“为什么连傅西洲你都要抢走?” 我瞧见她浑身被打得体无完肤,捏了捏鼻子,斜睨着说道:“你现在这幅样子更像天桥下的乞丐。” 我的余光瞥见一侧的盐,我抓起一把洒落在她的伤口处,轻笑道:“疼吗?” 苏绵绵疼得尖叫了起来。 我缓缓站起身,冷冽地说道:“这些痛和你带给我的痛苦比起来算什么?我对你一忍再忍,你却不断挑战我的底线。” 我扬起手掌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指甲划破了她的脸颊。 苏绵绵捂着伤口,爬到我的脚边,哭诉道:“小姨,我错了。你带我走好不好?以后我再也不和你作对了......” 我一脚将她踢开,笑了笑:“绵绵,这只是开始。” 第7章 7 第二日,我跟在傅西洲的身后时,再一次看到苏绵绵。 却发现苏绵绵嘴唇苍白,头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头前,整个人毫无生气。 傅西洲将一桶冷水浇灌在她的身上,扳起一块石头一下又一下砸在她的身上,一瞬间,血肉模糊。 我吓得死死捂住嘴。 只见他缓缓走向苏绵绵,用手放在她的人中处试探着鼻息,脸上毫无波澜地将她装进黑色的麻布袋。 我亲眼目睹了傅西洲抛尸的过程。 可第二天,傅西洲却发信息将我约了出去。 我狐疑地来到了指点的地点,却发现是一个空中花园餐厅,我走过的路铺满了鲜花和气球。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 在路走到尽头的那一刻,他却穿着西装手捧着鲜花朝着我的方向缓缓走来。 我朝他微眯着眼睛,笑了笑。 傅西洲从口袋中取出了一枚戒指,单膝跪在了我的面前,望着我深情地笑道:“小霜,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了阻碍,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接过他手中的戒指,将他扶了起来。 我们坐在餐桌上时,我微挑着眉毛,佯装害怕的模样说道:“西洲,如果苏绵绵知道了怎么办?我要一辈子跟着你过鸡飞狗跳的日子吗?” 他走到我的身边,蹲下身子牵着我的手说道:“小霜,永远不会再有这一天。不会有人来打搅我们的生活。” 我惊讶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把苏绵绵怎么了?你不会把她杀了吧?” 他点了点头。 我假装害怕地向后退了两步。 傅西洲上前准备抱住我,我却奋力将他推开,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项链,嘲讽地笑道:“傅西洲,你知道吗?这是一个隐形摄像头,它连接的是我的电脑,刚刚的一切都是一场实时直播。” 傅西洲一脸茫然地望着我,抢过我手中的项链,摇晃着头说道:“不!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这样做!你明明原谅我了!明明你心里是爱我的!是有我的!” 我摘下手中的戒指,丢落在地上,勾唇笑道:“谁说的?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原谅过你,心里又怎么可能会有你呢?” 傅西洲无力地跪倒在地上,一脸悲痛道:“为什么?你还是不愿意我原谅我......” 不过片刻,警察便将这里团团包围住。 我亲眼看着傅西洲的手被拷上镣铐,他错愕地呢喃道:“为什么?小霜你为什么不愿意原谅我?” 我清晰地瞧见他脸颊上滚下的泪珠。 可我只觉压在心头的那一口气终于消散。 事情结束后,我再一次走进温家别墅。 我走上二楼,却发现爷爷的身体上插满了管子,嘴唇苍白,疲惫的脸色上透露着一股子死灰之气。 他望向我,颤颤巍巍地抬起手,胸口剧烈地起伏。 我一手握住了他的手,坐在他的床边。 可他却怒斥道:“你!你毁了我的公司!是我看错了人!你就是个人面兽心的夺命鬼!” 我用毛巾为他擦拭着手背,笑吟吟地答道:“是您栽培地好。” 回到书房后,我鼓起勇气点开了三年前的网盘。 再一次清晰地听到,私生姐姐在车内与情人通话的埋怨的声音, “宝贝,你要快点创业成功带我离开温家!温家可是个是非之地!我那个贱货妹妹的母亲就是生在了温家老爷子的手里,他们背着她买了高额意外保险!这个温家就是个地狱啊......” 私生姐姐说的对,温家确实是地狱...... 我将爷爷送到了郊区的疗养院,为他配备了护工和私生医生,但从此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那天我手捧着鲜花,抚摸着墓碑上母亲的照片,不禁落下了一滴泪水,问道:“妈,温氏集团垮了,狗男女也遭到报应了,你看到了吗?” 从此之后,温氏集团改名为阮氏集团。 傅西洲被判死刑,临死前请求见我一面。 隔着玻璃,我看着被剃成寸头的傅西洲,面色死灰,他只问了我一句:“你有没有爱过我?” “傅西洲,这三年来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这个人最是记仇了。” 那一刻,傅西洲眼眸中仅存的光瞬间黯淡下来,一片死寂。 踏出监狱大门的下一秒,林桑给我打来电话:“今晚听说夜色酒吧来了几个新弟弟,个个嫩得要命,阮总,请我啊!” 我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点!给你点十八个!” 男人如衣物,脏了再换就是了。 从今天开始,再往前走,便是新生活的开始。 逐心 ----------------- 故事会_平台:波文故事会 ----------------- 我因传承蛊术,容貌尽毁。 师傅告诉我说:“只要吞食爱我之人和恨我之人的心脏,便能恢复如初。” 为了容貌,我已吃下最恨我之人的心。 只是等到爱我之人捧着他的心脏给我时, 我却吃不下去了。 我本是苗寨的蛊虫传人。 刚因救警察覃刚而被蛊虫所伤,还没等伤口结痂,便被他以谋杀罪名关入湘西警局拘留室。 我忍受着伤口的阵阵刺痛,咬牙问道:"我救了你的命,你就这样对我?" 覃刚冷笑一声:"我的命是你这种女人能救的?就你也配?" 绝望涌上心头,我不再说话。 身上的蛊虫咬痕隐隐作痛,提醒着我不该对他抱有任何幻想。 "我总要关你一段时间,才算给我们之间的感情一个交代。"覃刚说完,冷冷一笑。 我心中黯然,原来曾经的温情只是逢场作戏。 他将我在拘留室关了几天,后又将我转到了阴暗的地下室。 索性地下室发生意外,水管爆裂,我趁乱逃了出来,却意外迷路,来到了一片陌生的山林。 真是蹊跷,和我一起逃出来的还有一名犯过命案的黑帮成员。 他身手不凡,反应也很敏捷。 我醒来时,他便已经搭好了草木帐篷躲雨。 "醒了?" 我警惕地看着他,并未搭话。 正直如覃刚看见我的容貌,都对我恨之入骨,何况眼前这个亡命之徒。 "下雨了,进来避避吧。"他侧身示意。 我依旧不理会。 "喂,你怎么回事?"他大步走来,盯着我。"不会说话了?" "小哑巴,说句话呗。" "再不说话我就让虫子咬你了!" 我快崩溃了。他怎么这么聒噪。 "你再不说话我就要逼你开口了!" 说完,他从地上拾起一个诡异的虫茧,作势要往我脖子上放。 "无赖!" 我一把躲开,脸上写满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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