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又是一脚,不过瘾又骑她身上,从单方面挨打演变成互殴。 是真的互殴啊,你挠我一把,我掐你一下,这些小老太们年轻时候都是过苦日子的,手上有劲儿得很,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下手那叫一个狠。 围观群众一看这架势,哪里敢上去拉,被误伤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舒今越和刘慧芳让舒老师看着孩子,姑嫂俩跑来看热闹,悄悄喝彩,打得好打得妙,打得李大妈哇哇叫!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这瘦老太是谁,打哪儿来的,怎么和李大妈拼命,但看着就……挺爽的。 “哎呀妈,你干嘛,找错人了呀,这不是钱春花她妈!”人群里挤进来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 大家一看,哟呵,是钱春花的前夫,离婚回老家那个。 说来也是好笑,钱春花这前夫没工作,一直靠春花养着,他挑好的吃好的喝,钱家母女俩永远只能吃他剩下的,这哪是招婿,分明是请来一尊大佛! 而他们家对钱家的看不上,所有人都知道,据说从说亲到结婚,再到离婚,他妈都不愿来钱家见个面。 很明显,没见过面的亲家母俩,连打错人了都不知道! 众人忙提醒瘦老太,“错了错了,老大姐你弄错了。” 杀疯了的瘦老太哪里听得进去别的声音,心里就一个念头,不把眼前这泼娘们打服,她全村第一泼的威信何在?对着李大妈耳朵就是一口。 是的!她居然不讲武德动口了! 不成文的规矩,女人们打架就是掐、抓、挠,基本没人用嘴,咬人那多埋汰啊,可瘦老太就这么干了,李大妈呆了三秒钟,不知道是被惊到了,还是吓坏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是杀猪叫。 她也不甘示弱,一口咬住离自己最近的对方的身体部位——一根手指头。 你狠,我比你更狠,两个女狼人就这么互相咬着不放。 舒今越内心大喊:家人们,见过狗咬架吗,对,就是两只恶犬互相咬住对方不愿松口的样子,此时就在她面前上演! 很快,俩人嘴里都见血了,赵大妈怕闹出人命,毕竟那瘦老太年纪挺大了,当即赶紧叫人去喊居委会的工作人员。 而在等待的时间里,谁也不敢去拉架,恨不得有多远离多远,等居委会的人来到,拉架的时候发现——拉不开了。 瘦老太年纪大了,没几颗牙,可她用莽力,愣是把牙焊进了李大妈的耳垂上,不用力拉不开,用力吧,她那两颗牙摇摇欲坠,这牙齿要是掉了,谁拉架谁得赔。 而李大妈也没好到哪里,她咬着瘦老太的手指头,那指头戳太深,她犯恶心,稀里哗啦吐了一堆隔夜饭出来,那场面熏得今越捂鼻子。 造孽哟,老太太们干架也这么猛的吗,李大妈真不愧是柳叶胡同第一猛女,这样都还不松口。 居委会的好话歹话说尽,双方就是不(先)松口,总觉得先松口那个肯定要被放冷枪,都在赌。 最后,正在午休的牛主任带着两名背着枪的武装专干来到现场,俩老太太才在大家的“数到三”声里松嘴。 “你们这是干什么,成何体统,像什么话,胡闹!”牛主任气得太阳穴突突跳,尤其是看见俩人各自吐出一大口血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咬我!” “她咬我!” 俩恶犬,哦不,老太太异口同声的告起状来,都说是对方先动的手,问围观群众吧,大家装傻充愣,我不知道啊我没看见啊我刚下班没赶上。 李大妈没想到,这些跟她生活了几十年的老邻居,居然没一个帮她的,连帮她作证都不愿意,她明明才是被欺负那个! “呸,胳膊肘往外拐,缺德冒烟了。” 大家本来还有那么一丢丢愧疚的,也没了,惹不起惹不起。 反正,就在她们狗咬狗的叫声中,大家该做饭做饭,做好就端到外面吃,边看边吃香啊。 最终,英明如牛主任也只能俩人各打五十大板,怕她们故意谎报伤情,让各自负责自己的医药费,骂骂咧咧着上医院包扎去了。 “哎哟喂,李大妈的耳垂都快掉了,就只系着那么一层皮啦!” “瘦老太也没好到哪儿去,她手指头都见骨了,白森森的,要是再晚一会儿,一截手指头就这么断咯。” “那看起来还是李大妈更吃亏一点,耳垂都掉了。” “那你是没看见,瘦老太还崩掉了两颗牙呢,现在一张嘴只剩一颗牙了,这吃藕都得套牙上。” 这是最严重的,其它抓伤掐伤啥的,都不算事,赵婉秋总结道:“总的说来,算是打个平手。” “你们猜她俩为啥打起来?”赵大妈神神秘秘的,“原来瘦老太要打的是钱大妈,谁知道李大妈坐门槛上骂她,她以为她就是钱大妈,认错人了。” 巧就巧在,瘦老太自始至终没跟亲家母钱大妈见过面,而李大妈自己偏要坐在钱家门槛上骂街,不打她打谁? “不对,瘦老太不是春花的前婆婆吗,怎么要打春花她妈?” “听说是有人告诉她前夫,说春花怀孕生了个孩子,他们以为是儿子,就来抢呢,谁知道只是个闺女,他们不要,反倒差点折了一根手指头。” 众人唏嘘不已,大骂活该。 “以前我就听说她老婆婆挺难相处的,但人家从没露过面咱也不知道,现在看来,幸好离了,不然这日子没法过。” “美的他们,婚都离了还想来抢孩子,幸好是闺女,要是儿子还不得被他们抢走?” “到时候钱大妈就更可怜了,老天爷对老实人可真是不公平啊。” 舒今越仔细回想当时情形,其实钱大妈赶着出门,或许就是听到风声想躲瘦老太呢,她完全可以跟瘦老太说她认错人了,但她没说,俩人打起来之后,她看着是害怕,其实却是躲得远远的……钱大妈可是个聪明人。 今越不由得想起自家丢的那七个鸡蛋,钱大妈就这么昧下了一声不吭。其实按照老妈的脾气,她们这么困难,要是开口的话,送也会送她们的,偏要偷。 刘慧芳过来,赵婉秋也好几天没在家做饭,正好看见厨房里有一把即将干枯的小葱,拿出两碗白面。 “做啥好吃的妈?” “烙葱花饼。” “能加俩鸡蛋不?” 赵婉秋好笑,“行,就给你们加鸡蛋。” 她体型微微有点偏丰腴,手上力气也大,揉面的时候,今越感觉有种宣传画报上的劳动妇女的美,生机勃勃,面色红润。 她烙的饼很薄,很软,金黄金黄的,吃着一股鸡蛋和葱香味,朴素一点就是卷着土豆丝拍黄瓜吃,要是奢侈一点,能搞几块烤肉就好了。 今越摸了摸肚子,想吃烤肉了。 “妈最近有空不?”徐文丽也跟今越想到一处了,她从兜里掏出一堆票,递过去,“妈改天割两斤五花肉回来,咱们做烤肉吃。” 自从在姚青青家吃过一次之后,她就念上了。 “哎哟不用不用,你们想吃我去买就是,用不了这么多肉票。”打眼看去好几张呢! “再说前几天文韵给我们的都还没用完呢,你们留着,或者给你娘家送点。” 徐文丽点点头,说起娘家她虽然失望,但也不至于断了来往,劳动节前一天才回去看过他们的。“您就拿着吧,文明让给的,他最近弄到几张,反正放着也是放着。” 舒老师也让她收下,“明天你多睡会儿,我早起去排队,挑块好肉。” 几个孩子都争着孝顺他们,这一年多来家里隔三差五就吃细粮和肉,他们没掏过钱和票,都是三个孩子拿出来的,现在又多了个文丽,跟亲生的一样,这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了啊。 萌萌芽芽吃得饱饱的躺炕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只有眼睛会动,脑袋和身子还不怎么会转动。 今越忽然想起来,“大嫂你们要婴儿摇床吗?可以请孙大龙做两张,不占地方。” 刘慧芳忙问什么样的,怎么用,现在家里宽敞,孩子都是跟他们睡,过几天天越发热起来,跟大人就不好睡了。 今越解释一通好像也说不清,她没养过孩子,“不行我带你去钱大妈家看一下吧,她们家刚好有一个。” 她们上门,钱大妈和钱春花很意外,有点慌乱而木讷的让她们上炕坐,炕上躺着个两个来月的小婴儿,瘦巴巴的,显得一双眼睛特别大,脑袋上没几根头发。 “孩子真乖,叫啥名字来着?” “妞妞。” 小妞妞目前看不出来像谁,但可以想象将来绝对是个美人坯子,因为眼睛大,鼻子挺,皮肤白,脸型也是瓜子脸,光这几样就已经赢在起跑线了。 “真漂亮,不过这孩子是不是脸色有点黄,春花姐你们平时还是多带她出门晒晒太阳吧。”今越很真诚地建议。 母女俩讷讷的应着,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今越话只能说到这儿,大嫂围着婴儿摇床看了一圈,高度合适,大人摇的时候很方便,也很稳当,不会对婴儿脑袋造成伤害,里里外外被打磨得光滑滑的,没有木刺和尖锐的棱角,她很满意,问孙大龙做一张要多长时间,花多少工费。 “人家一家子在村里也不容易,白天要挣工分,只能晚上抽空做,得给钱才行。” 钱大妈本来好好听着的,听到这儿忽然看了刘慧芳一眼,她们家有两个孩子,那就是要做两张。 钱春花的产假已经结束,孩子都是钱大妈在带,但她也想给家里减轻点负担,平时除了去捡点烂菜叶子烂萝卜,大多数时候就是带着孩子去郊区,摘点野菜,采点草药之类的,攒一两个月才能攒够一两斤,拿去卖也就几毛钱。 上次的蝉蜕,她就是这么耗子存粮式的攒下来的。 要说这大院里谁家都缺钱,但钱大妈绝对是最缺的一个,闺女二十几块的工资要养活三张嘴,她恨不得能把一分钱掰成两分花。 “好,你有没有啥要求,我给你带话,正好明天我要去他们村那一带。”她的“去”跟今越家不一样,她没有自行车,也舍不得花钱坐公交,都是走路,背着妞妞挎着篮子天不亮就出发,穿过城里胡同小道,横跨一整个书城市,到了山脚下也舍不得休息,因为还得留够回家的时间。 刘慧芳倒是没想到这些,把要求说了,又说孙家提供木料和竹子的话,她一张出五块钱。 这是市价,因为商店里卖的没这个方便也是这个价。 钱大妈手微微有点抖,“好,我明天告诉他。” 姑嫂俩回到老屋,一看怎么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笑,就连萌萌芽芽也咿咿呀呀的。 “这是咋,家里遇到啥好事啦?” “慧芳,慧芳我考上啦!”舒文晏一把将人搂住,高兴得语无伦次,“我今天去看了成绩,终于贴出来了,有三百多个人报名,我考在第三名,我考上了!” 刘慧芳有点傻眼,说实在的她并不觉得丈夫能考上,竞争太激烈了,那么多人才招十个,可为了照顾他的情绪,她也煞有介事的支持支持,考不上他就怪不了自己了。 然而,舒文晏真的靠自己的笔杆子考上了! “我看通知上说了,后天就要去报到,人事档案不经过学校,直接从区人事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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