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手,小姑娘有点心理阴影,轻手轻脚溜了出去。 她决定去找一下庭院里正在干活的爸爸,万一待会儿二先生吃了亏,那可不行。 Lisa的二先生并不是“万一”会吃亏,他是正在被折磨。 阮成杰的手上并没有很用力,但被按住的这个人却也没脱开那一按之力。他在阮成杰的注视下努力回忆着,在酒精和性欲的双重作用下慢吞吞说话。 “……现状差不多如此,中国人么,吓一吓诈一诈,油水还能挤出来。矿山那里,明天我大概要亲自再跑一趟。那房子恐怕没办法了,抵一栋烂尾楼能算数吗?” 一直听到这儿,阮成杰才终于开了口。 “有一家,你始终没提。很难办?” 阮成锋醉眼迷离,魂不守舍,一边说着话一边正缓慢抵着阮成杰的腿根耍流氓,听到这一问忽然连动作都顿了一下,之后才若无其事答话。 “一家家来嘛,这才一星期,也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我只想一口吃了你……” 这说法姑且听之,而阮成杰也已经玩得够了,他松开了按住阮成锋胳膊的手,探到下头去抚了抚撑起坚硬帐篷的局部,隔着布料的那家伙热血偾张,手掌轻柔合上去,逼出了一声低闷喘息。他抬眼望着眼睛发红的阮成锋,嘴角一勾:“办事效率这么差,好意思讨肉吃么?” 阮成锋居然被这一问给问住了,原本就被欲望烧红的眼睛瞬间变得狰狞,而阮成杰就这么望着他,片刻之后直起身,微笑道:“加油。” 他抬脚踩下了地,然后就听到了“砰”的一声巨响,一记重拳砸上了布面,沙发仿佛整个儿剧烈震动了一下。外头正在窥伺的Lisa吓得浑身一抖。近在咫尺的阮成杰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起身走到院子里去呼吸新鲜空气了。 临睡前阮成杰靠在床头,把那份医疗器械的进出口合同单独拿出来看,合作方签名写着“Patrick”,一个很普通的名字。条款毫无问题,时间是六年前,若非金额着实不小,阮成杰几乎不会注意到这么久远之前的一桩买卖。他看不出端倪在哪儿,但先前阮成锋意态迷离中的那一停顿不对劲。 他思谋良久,直到阮成锋脸色很难看地上了床,直挺挺地往身边一躺。 求欢不成的人有资格不高兴,阮成杰又翻了翻那几页纸,然后主动开了口:“如果忙不过来,这一家交给我吧。” 阮成锋斜过来一眼,看清了他手上的东西:“不用。” 他的神色和语气都平静了下去,让阮成杰眉梢轻挑,很仔细地瞅了一会儿,直至被看的这个人开始不耐烦,阮成杰才又问:“你确定?” “确定确定。”阮成锋伸手过来粗暴地抽开了那几张纸,然后一把将阮成杰摁在身下,没头没脑地发狠揉搓了一番,他的身形整个儿笼罩在其上,一手卡住了阮成杰的双腕拉过头。他上床之前洗过澡,酒气已经完全散了,这时整个人相当清爽而清醒。 他把额头抵在阮成杰脑门儿上,隔着短短一段炙热的吐息,阮成杰半张着唇喘息,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挑衅般的笑意。大约过了几秒,又或者更长的几分钟,阮成锋着了魔似的低下去吮他的唇,柔软温热,一点点尝着身下这人的滋味。 阮成杰只穿了个宽松的睡袍,只要伸手一扯就能把其中这个光滑销魂的肉体整个儿扒出来。这人也没有反抗,只是带着这么三分挑逗七分傲慢的笑意看他。 在浅浅啄吻中,阮成杰甚至抬起手来摸了摸他后颈,指尖一寸寸沿着皮下的骨节摸向了后背。 然后阮成锋用力啃了他一口,翻身下去,被子一拉睡觉。 这赌气的一觉睡得很爽,第二天早上起来整个人精神焕发,当阮成锋吹着口哨从Lisa身前路过时,小姑娘眼睛里的桃心儿简直要粘到他身上跟着一起出去。 车子开出去以后,阮成锋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手拎着手机漫不经心摩挲着光滑屏幕。一串电话号码就在指尖,但是他不太想拨出去。 Patrick并不是个很难打交道的人,就连阮成杰,其实也是见过他的。 阮成杰的身份证件,就是出自这位黑道大佬的手笔。 而在最早阮成锋带着父母妹妹来到哈拉雷时,Patrick甚至算是个贵人。 阮成锋跟他做过十多次交易,起初只是药物,后来涉及了枪械甚至更多禁运的东西——Patrick垄断了哈拉雷地下赌场的半壁江山。最初打交道时他压根看不上阮成锋这么个清俊漂亮的亚洲面孔,只用眼尾余光瞟了一眼,视线就又回到手里的一把纸牌上,嘴里咬着烟以至于说话模糊不清,叫中间人带这小子出去。 但阮成锋随即大大方方地往他对面一坐,倒让Patrick撩起眼皮望了他一眼。桌上堆满了五颜六色的筹码,这漂亮小子跟前什么都没有,然后他看到阮成锋从腕上解了块表下来,“啪”地往桌上一扔。 赌场没有赶客的道理,只要付得起赌资。 乌烟瘴气的赌场里头,一把牌在荷官手里炫技似的来回切,围观的一票人眼花缭乱,阮成锋始终只是微笑。Patrick见过不少亚洲面孔,他印象里的中国人尤其有钱,眼前刚摘下来的这块钻表,让他决定把这漂亮小子今晚扒光在这儿,于是抬眼给荷官使了个眼色,那头心领神会颔首。 结果Patrick在之后的连续三把牌里就领会了什么叫一败涂地,他和荷官不可思议地瞪着阮成锋指尖挑开的底牌。隔着满桌筹码,Patrick眯起眼睛盯牢了阮成锋,看着这年纪轻轻的亚洲男人在眼皮子底下把一张绝不该出现的牌偷换了出来。阮成锋指尖一弹,那张轻飘飘的纸牌飞上了筹码堆,他只拿回了腕表,不慌不忙地扣了回去。 阮成锋用满桌筹码买了一个当面对话的机会,但是对于黑哥们此后的牌桌邀约一概不应,无论对方如何给他戴高帽子或死皮赖脸,他只一句话:纯粹运气。 他当然不会告诉Patrick自己家里有尊输神,纸牌这东西他跟着从小玩到大。而Patrick更是不信他那搪塞的鬼话,后来半开玩笑地把人又摁在了牌桌上,这回阮成锋不得不带着一言难尽的表情给他解释了个中文成语:“我家里有个前车之鉴,能把裤子都输掉。不玩,不玩。” 那时他们合作得是很不错的,阮成锋手里有一大批德国的走私药急需出手,几番打听之后直接找到了久负盛名的Patrick,对方也没让他失望,几次都是全部吃进,毕竟阮成锋给的价钱低于了市场价三成。 Patrick很快和阮成锋称兄道弟,合作愉快之余送了他很可心的小礼物,到后来甚至有意拉他入伙——这漂亮的亚洲小子不只是牌玩得好,脸长得好,身手利落,最关键的是,冷静而克制,这是种非常罕有的性格。 对这种抬举,阮成锋不置可否地含糊混了过去。他只想短平快地多赚点钱,压根不打算在混黑帮这种很有前途的事业上多做经营,更别说还是个外国黑帮。 但这种赚快钱的方式理所当然挡了别人的路,某天深夜阮成锋在暗巷遭遇伏击,险些丧命。之后当机立断舍财保了平安,以很短的时间把那条药物走私的线让给了另外两三股势力,干脆利落地洗手不干了。 Patrick后来还找过他,都被阮成锋打着哈哈推托掉了。两人关系也就渐渐淡了,一直到前阵子因为阮成杰的身份问题,他才又重新联系上Patrick。对方仍然爽快——办事爽快,宰人也爽快,好在阮成锋对钱不那么敏感,事情办得好就行。 而当下家里这个细心又贪婪的祖宗,所翻出来的这份未清账款中则是牵扯到了一些过往旧事,让阮成锋一时有些难以解释。他思谋良久,最后决定还是拖延一阵子再说。 也不是什么大事,多找点别的由头牵扯住这祖宗的注意力,没准就能让他把这一茬给忘了。 阮成锋手里方向盘一转,将车驶向了华人商会的方向。 但阮成锋没想到的是,越是想避开麻烦,麻烦越是会找上门来。 这一天午后他回到家,看到桌上扔着个彩印文件袋,大大的信封没有封口,看不出是否拆过。安安静静的厅堂里没有人,阮成杰大概是在楼上午休,Lisa也不在,阮成锋以为那是什么邮寄来的广告画册,但无意中瞥了一眼,却看见了一个眼熟的印刷押花。 他一开始迷惑了几秒没明白这是什么东西,忽然脸色微微一变。 这是Patrick的花体签名,在他们签署的各种合约上有,在之前收到的阮成杰的身份证件的外封上也有。 那么这个又是什么? 阮成锋拆出了一本装帧十分精美的画册,看起来确实像是什么产品销售的册子,但“商品”有点特殊。纸页哗啦啦翻过,阮成锋皱起眉,这是Patrick旗下产业的一部分:肉体贩卖。 覆膜全彩印刷出纤毫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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