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已经去胡家进行思想教育了,明天会在喇叭里进行批评,今年给你们家多发一点布票,别气了,不过这事也别往外说。” 怎么说陈玉娇都是他侄女,从小看着长大的,被人这样说哪能不气?他再心好也做不到不偏不倚! 抬头看了一眼俞锡臣,想到今早媳妇跟他说的话,说昨天王家的事就是他解决的,平平静静,没闹出一点水花。 心里忍不住感叹,没想到是他们看走眼了,这孩子是个不错的,想到这里拍了拍俞锡臣的肩膀,叹了口气,犹豫着道:“小俞啊,你帮帮伯父,平时多看着你爸妈,让他们少惹点事,伯父在这儿谢谢你。” 对于他这个弟弟弟妹,他真的是不想说了,这么些年还是这幅德行,尤其是陈妈,真能折腾啊。 “……” 俞锡臣觉得自己做不到。 但看着陈大伯父那略带期盼的眼神,最后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我尽量。” “哎,真是好孩子。”陈大伯父用劲儿拍了拍他肩膀。 心里都跟着松了口气,觉得以后日子有了盼头。 晚上吃完饭,喇叭里又喊着集合上工。 今天要早一点,因为队里的老人说过几天恐怕又要下雨,这些老人年纪大,一辈子跟老天爷打交道,抬头看看就知道什么天气。 于是,便想着赶紧将秧苗插完。 晚上回来时,陈玉娇和俞锡臣闹了点事。 那时候天乌漆嘛黑,俞锡臣便和陈爸他们在外面随便冲了下身子,哪知道回到屋躺在床上,发现自己脚痒。 伸手去摸,软软黏黏的,觉得不对劲,下床点了灯。 对着烛光一看,就发现自己脚趾缝里藏了好几只蚂蟥,应该是吸饱了血,猩红色的。 陈玉娇也没睡着,下床好奇来看,一看到这东西,顿时吓得头皮发麻。 然后赶紧跑到一边躲着,最后想起了什么,噔噔噔去了床边,翘起兰花指翻床上被子看,怕床上也有。 嫌弃的不行。 俞锡臣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自己出去了。 不过,等他回来后,就发现陈玉娇已经躺在床上了,似乎怕和他挨得近,整个人贴着墙睡。 中间留出好大一块儿空地。 俞锡臣走过去,她还往里缩了缩,吹了灯上了床,陈玉娇还小声道:“你别过来哦。” “……”俞锡臣翻个身不想理会她,闭上眼睛,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要是换做陈玉娇,他肯定是又哄又安慰,哪像她,对自己避之不及! 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吞不下这口气,直接翻过身对着她,然后伸手朝里面一捞,一带,直接将人禁锢在怀里。 陈玉娇吓得哇哇大叫,“蚂蟥……蚂蟥……放开我……” 你才是蚂蟥! 俞锡臣有些恶劣的将她抱紧,“嗯,我就是蚂蟥。” “我身上天天都有蚂蟥爬,你不知道吗?” 陈玉娇一听都快哭了,使劲儿挣扎。 最后俩人闹了大半宿。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搁浅海湾 10瓶;14675975 6瓶;?A.baby 莓?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二十二章 (三更) 胡妈将人送走后, 脸色并不是多好看。 早上刚下完早工,金荷花就跑到他们家门口哭, 跟哭丧似的,这时候人都在家,全给人看了热闹。 而且屋外的喇叭还响起了对他们家的批评,说他们思想不积极,劳动不认真…… 这可是丢人丢大发了! 金荷花那个泼妇,更是不要脸, 直接把篮子递过来,一副不给东西就不走的样子。 想着自己损失的那三个蛋, 就忍不住心疼的直抽抽。 黑着脸进了院子, 先在厨房门口的缸里舀了水洗手, 见家里鸡还关在笼子里,直接气的大骂, “都是死的吗?一个个的就知道吃饭不干活儿,鸡还在关着都没看见?” “真是养了一群废物,都是来讨债的是吧?” 也不知道在骂谁, 但都没做声。 胡家两个儿媳妇互相撇了撇嘴, 默契的没说话,端着菜去了客厅。 正屋客厅里胡爸坐在上首抽旱烟, 这东西在农村不算稀奇, 都是自家产的烟叶,晒干了后用旧报纸一卷就行。 烟雾缭绕,有些呛人。 胡小云两个哥哥也坐在一边休息, 听着陈妈骂,动都没动,倒是胡家大儿子看到媳妇过来了忍不住皱眉道:“你怎么做事的?鸡关在笼子里也没看见?非得要妈回来做?” 大儿媳妇没说话,将碗啪的一下,重重放到桌子上,转身就走。 胡家大儿子脸色不好看,觉得被媳妇落了面子,旁边二儿媳妇看到胡小云从外面进来,忍不住冷笑,“大哥说的这是什么话?大嫂跟我一早上就起来忙活儿个不停,还真没注意到这个,我们又不是小妹,一早上都看不到人,吃饭就回来了。” 阴阳怪气的,也不怕得罪人。 胡小云听到她在说自己,立马沉了脸,“说我吃饭不干事,那你们又干了啥好事?” “我这是为了谁?要不是昨天你跟陈家人闹翻了,我至于一早上就出去求人吗?” “把我们胡家脸面丢尽了还好意思说我?” 大早上的喇叭里就响起了对他们胡家的批评声,全生产队都知道了。 听到胡小云翻旧账,胡家二媳妇也窝了一肚子火,“是是是,是我的错,是我让老胡家跟着丢人了。” “也不知道是谁,明明都说了一门亲,偏偏不知羞的看上别人的男人,还臭不要脸的贴上去,跟当丫鬟一样天天去伺候人,爸妈都没有这待遇呢,我也是脑子有病才想着给我们老胡家挽回点名声,昧着良心在背后说陈家的坏话,现在倒好,竟然里外不是人了。” 胡家大儿媳妇端着饭过来了,嘲讽一笑,“可不是,我们昨天为了某人跟陈家打的鼻青脸肿,她倒好,站在边上冷眼看着,动都没动。” “陈玉娇那个大小姐都知道帮着自家呢。” 队里谁不知道陈家疼女儿,看看陈幺妹那白白嫩嫩的样子,就知道那丫头日子好过,这么一个小祖宗都知道帮着自家,她倒好,看着她们挨揍。 想想都来气。 胡小云看着两个嫂子冷笑,“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自己嘴欠得罪人,现在全成了我的不是。” “我不帮忙又如何,你们闯的祸凭什么我要跟着受累?我没陈玉娇有良心,那你们怎么做的,有陈玉娇父母哥哥嫂嫂一半我也不至于袖手旁观,说别人前想想自己吧,不是谁都是傻子。” 丢下这句话直接转身走了。 她又不是“胡小云”,才不会像傻子一样掏心掏肺对他们好,最后自己什么都没落着。 胡小云一走,两个嫂子脸色也变了,直接气的回了房。 气氛骤然凝滞起来。 胡家大儿子和二儿子见媳妇都生气了,也闷着头不说话。 不得不说,昨晚跟陈家打架时胡小云站在一旁看着确实挺伤人的。 胡妈在外面也听见了,拉着脸进了屋,直接冷声道:“不吃拉倒,我们自己吃。” “还真把自己当祖宗了?” 胡爸也把烟往桌子上一扣,“吃吧。” 并不想管家里的破事。 …… 陈妈挎着篮子一路回了家,看到自家女婿和人在外面说话,认出是知青,还热情的打招呼,“小俞啊,咋在外面站着呢,快带人进来坐。” “妈早上给你们做好菜吃。” 说完就扒拉开胡妈送来的东西给他看,喜滋滋道:“看,妈刚才要到的。” 一把地瓜叶子,两个西红柿,还有三个鸡蛋。 说完还有点嫌弃,“胡家那婆子真抠门,就给了这么点,还没王家大方呢!” 虽然东西不多,不过心情还是不错的,大伯父果然向着自家的,早上喇叭里对胡家儿媳妇的批评,虽然只有几句话,但还是让他们家倍有面子。 但一想到胡家说的那些话还是心里不痛快,也不知道在背后说了多少难听的? 陈家和周家退婚,他们家可没把胡家牵扯进来,一股脑全冲着周家撒气了,没想到胡家这么不是人。 “……” 俞锡臣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妈。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顿时忍不住头疼,自己不过一个不注意,怎么又出去搞事情了? 站在俞锡臣对面的朱兆辉笑了笑,“婶子太客气了,我们说几句话就走,下次再来做客。” 这时候粮食都是好东西,他们可不想给人留下厚脸皮的印象,也不想让俞锡臣难做人。 陈妈听他们这么说也不好说什么了,毕竟不大熟悉,转头对俞锡臣道:“那行,小俞你们好好说说话,我就先进去啦。” 俞锡臣点头,“好。” 陈妈挎着篮子乐呵呵的进了院子,准备回去跟家里好好炫耀一番。 院子外面,俞锡臣他们回到原来的话题。 和他说话的是朱兆辉和马平,朱兆辉拍了拍俞锡臣的胳膊,“没事就好,我们就是过来看看。” 主要是这几天老是听到陈家的事,他们心里也没底,所以想着过来问问情况,怎么说俞锡臣都是知青,关心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再者因为俞锡臣娶了陈玉娇,他们的日子也轻松了些,以往只是面上客气的社员,现在对他们都要真诚多了。 尤其是俞锡臣在生产队里的口碑越来越好,什么懂事孝顺,厚道实在,虽然不知道怎么传出来的,但确实是好事。要知道他们知青因为比不上社员能干,一直受了不少白眼。 就是这些日子天天听到陈家跟谁谁谁又打起来了,让人心里跟着发慌。 “要是有事就和我们说,虽然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但出主意还是可以的。” “对了,过几天我去领粮,你也来知青点拿下。” 虽然不多,但总比没有好。 俞锡臣点点头,“我知道,多谢。” 朱兆辉摇摇头,“没什么,应该的。” 随即温和一笑,“都是知青点的,互相有个照应才是。” “还有,想和你说个事,今年如果没猜错,应该还有新知青要过来,我们几个准备抽空把知青点修一下,曹琴那屋子的床是坏的,我想向队里借点工具,这事跟队里说了,一直没回我,今天来顺便跟你说一声,要是可以的话,帮我们问问。” 俞锡臣一听,想都不想就的点了点头,“行,我记下了,中午就给你办好。” 陈玉娇就是保管员,只要直接跟陈大伯父说一声,得了应许就可以了,并不难。 在他看来,这些人能交好的就交好,如果以后自己有事也好开口。 朱兆辉和马平脸上露出笑,又说了几句才离开。 走了几步,马平还回过头来看陈家房子,眼里带了几分羡慕,别说,这屋子比他家还大,他虽来自城里,但一家十几口人挤在五十平方米的筒子楼里,都挪不开脚。 有些酸酸的对朱兆辉道:“其实在这儿结婚也不差,你看俞锡臣那小子,现在日子多好过啊。” 平时上工都有岳父一家人陪着,也不用担心被人欺负,媳妇又长得水灵灵的,屋子又大又干净,哪像他们知青点,泥巴糊的茅草屋,一下雨更是遭殃,外面大雨,里面小雨,尤其是现在天渐渐热了,虫子东西都出来了,想想都心疼自个儿。 然后摇摇头感慨,“还是这小子精明,现在想想,陈家确实是个不错亲家,以后要是可以回城了,他还有关系摆在那儿呢,肯定比我们希望大。” 朱兆辉懒得理他,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还说俞锡臣没脑子,现在才多久就后悔了? ☆、第二十三章 嫉妒(一更) 俞锡臣进了院子就听见陈妈在吹嘘她的丰功伟绩,“胡家那老婆子一开始还不想给呢, 但不给成吗?我是那么好打发的?” “也不打听打听我们陈家, 真当我们是好惹的?原先不和他们计较是我们心善, 现在管你阿猫阿狗。” “我往那儿一坐, 张嘴就开始数落起来了事情经过, 陈年丑事我都给他们扒出来了,你们恐怕不知道, 他们家可是大有来头,想当年老胡是有老婆的, 前头媳妇刚死没一个月,那婆子就不要脸的跑到胡家住下不走了,估计是老早就看对了眼,胡小云上头还有一个姐姐呢, 嫁到其他公社了, 隔着老远, 走路恐怕都要一天,结婚后一次都没回来过。” “那娃可怜啊,当初几乎是半卖半送给了人家,都六七岁了还光着身子在外面跑,脏兮兮的, 也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差不多都忘光了,我才不管呢,用我最大的嗓门喊。” “你们都不知道, 胡家那婆子脸都绿了!” “哈哈哈……” 一家子听了笑,陈玉娇也捂着嘴偷乐,觉得陈妈真厉害。 看到俞锡臣进来,还将人拉着做到旁边,让他也听。 这是做什么,说书吗? 俞锡臣无奈的坐到她旁边。 心里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过了一会儿陈二嫂就将蛋汤打好了,这次也舍得,三个蛋全打了,西红柿鸡蛋汤,满满一大锅,一人捧着一碗,呼啦啦的,伴着饭格外的香。 铁栓还抬起头亮晶晶的看着陈妈道:“真好喝,奶,我想每天都喝这个。” 陈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也想喝啊,但队里人又不蠢,怎么可能上赶子跟我们作对呢?” 说完还咂咂嘴,听这语气还有点惋惜的样子。 …… 每年七月上中旬就进入双抢了,今年也是,日子骤然紧张起来。 这时正好是放暑假,所以一般都是全家老少一起出动,上到陈爸陈妈,下到三岁的铁栓,天天都要往田里跑,每人都有明确的分工。 别看铁栓他们小,但干起活儿来也厉害,几个孩子手里拖着破蛇皮袋,找着田里遗漏的稻穗。 陈爸陈妈他们每天天不亮就被喊去出工,家里的活儿一下子全落在了陈玉娇一人身上,好在这些日子她已经习惯了不少,能勉强应付的来。 先是跟着出门去仓库那里开门,完了后回家做饭洗衣服,这时候黑妞会来帮她,还轻松一些,但中午晚上都是她一个人来。 不过这时候伙食是不错的,至少管饱,每人都可以吃几大碗。 尤其是现在天热,水田里河里的虾和螃蟹都待不住,路上田埂上随手抓,每次黑妞他们回来都要带一篓子。 而且这时生产队里的西瓜也熟了,除了上交的部分,家家户户也能分到几个,早上拿井水冰镇着,一回来就可以吃。 俞锡臣身体素质算是比较好的了,毕竟从小到大家里条件都不错,营养跟得上,但和陈大哥几个比还是有点差距,没他们那么能吃苦。 晚上,陈玉娇锁好门又跟着俞锡臣去了田里上晚工。 俞锡臣插秧,她负责看着灯。 怕她手拎着累,俞锡臣还给她找来了根粗棍子插在地上,将煤油灯挂在上面。 但她必须在这儿看着,万一着火了就不好了,以往也不是没发生过这事,现在天气热,这边又都是草丛,稍微一点火苗子就能发生火灾,灭都不好灭。 因为水田加上草丛,所以这边蚊子也多,不仅多还毒,被咬了后又痒又疼。 好在来之前身上抹了防蚊虫的草汁,这是陈妈在后面菜园子里拔的,剁碎了后将墨绿色的汁液分给他们,虽然味道难闻,但功效却不错。 陈玉娇穿着长袖长裤,身上汗渍渍的难受,但也没觉得多难熬,因为她觉得这比在学堂里听夫子念经好多了,从口袋里掏出网兜子来,这是狗剩做的,她给拿来玩。 旁边时不时有萤火虫飞来,偶尔也能抓到一两只。 玩的无聊了,就从口袋里掏出账本就着烛光开始对工分,这是陈大伯父给她安排的工作。 家家户户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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