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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白意珠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简单的宽松 T 恤和运动短裤,她乌发茂密,擦得半干不湿,已经花费不少时间,干脆披散乌发,任其垂在肩头,趿拉人字拖下楼。 白炽灯把她的小脸衬得越发白净,湿漉漉的乌发,巴掌大的小脸,面庞宛若出水芙蓉,她眉眼乖巧,极易赢得人的好感,如今休闲打扮,显得年纪像是十八九的少女,稚嫩不少。 肩头的布料湿了,乌发的发梢淌着的水珠洇在上头,隐约露出里头雪一般的肌肤。 白意珠用发夹随意的夹一下鬓边的头发,余下的往后绾去,不遮挡她的视线。 季舒平则是换了常见的菱纹格的衬衫,衬衫的下摆扎入黑色的西裤里头去,衬得宽肩蜂腰,强劲又有力。 白意珠多扫两眼,走到圆桌前准备吃饭。 圆桌上都是很简单的菜式,三道小炒肉菜,一大碗汤水和一碟炒青菜。 汤是鱼头豆腐汤,熬得奶白,上头洒了切细密的小葱,翠翠绿绿的点缀在上头。 季舒平给她舀了一小碗鱼汤,递给她。 白意珠道谢,用瓷勺舀了一口,送入嘴中,鲜甜的滋味在舌尖绽开,她说:“好鲜甜。” 开始夸赞今天做饭大厨的厨艺,要知道,往常季舒平不在,小李给她送的都是食堂的大锅饭,味道嘛,勉强过得去,不会太难吃。对于她这种嘴巴刁,娇生惯养的女孩子来说,又称不上好吃! 她小口小口的喝汤,季舒平开始问她今日相亲的情况。 白意珠娓娓道来,说了今日初见林国栋的场景,她对于他的家庭、学历长相基本满意,语气诚恳的说:“谢谢季叔叔花费的心思。” 季舒平忽然搞不懂女孩子的小心思,不理解她是真心的还是虚情假意,故意这么说,为的是让他吃醋。 白意珠一口气喝了两碗鱼汤,这才停下喝汤的动作,开始端过一旁的白米饭,她拿着筷子,没有动筷,而是皱着眉盯着瓷碗里打得满满当当的白米饭。 “怎么了?”季舒平问 。 白意珠皱着眉尖,道:“饭你打多了,吃不完,要浪费。”这几日小李多打的米饭,她都硬着头皮吃,不过,份量很大,她吃得肚皮圆滚滚,一连几日如此,只能给照顾她的小李说,少打一些米饭,她吃不完 。 季舒平把自己空的瓷碗递过去,示意她把多余的米饭匀给他。 白意珠凝他,看他神情不似客套,反正这米饭她没动过,匀一些过去给他,也能不浪费食物,便用筷子匀了多余的白米饭给他。 季舒平把瓷碗拿回来,看着女孩瓷碗里剩下的一丁点儿浅浅的米饭,问:“这么点,吃得饱吗?” “在减肥。”白意珠说:“最近多吃了一些。” 长胖了不好看! 季舒平知道女孩子爱美对自己的身材要求苛刻,道:“你又不胖,这样匀称挺好的,抱起来不硌手。” 白意珠低下头,面颊悄然浮现绯色,默不作声的用饭,没说什么。 想起今日儿林国栋捡她吃剩的抹茶蛋糕的事儿,与此刻匀饭给季舒平有异曲同工之处,不过,她是嫌弃林国栋的,对季舒平这举动倒是觉得对方珍惜粮食,双标这一套,白小姐玩得通透。 她开始讲今日儿两人相亲发生的这段小插曲,语气里不免流露嫌弃之色:“他捡我吃剩的抹茶蛋糕,不讲卫生。” 夹了一筷子绿色的青菜,白意珠像是仓鼠般小口小口的咬着,季舒平听她讲这段事儿,神情微妙 。 先前听闻白意珠对林国栋的家世、学历基本满意,又问她,对他这个人是什么观感。 白意珠沉默了好一会儿,拧着眉,皱着小脸说:“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先试试再说,不行再让季叔叔介绍下一个。”她说后半句话的时候,愁眉散尽,笑嘻嘻的同他贫嘴。 季舒平放下碗筷,碗底磕碰在桌面,发出沉闷的一声“咚”,唬了白意珠一跳,瞪大眼看他,听他说:“白意珠,我这儿不是什么婚介中心,这个不行就下一个。” 白意珠期期艾艾的说:“可是……你总不能让我见一面就答应人家,那样,岂不是盲婚哑嫁,都什么年代了,我妈同意……” 季舒平咬牙道:“我也不同意。” 白意珠闭上嘴,不说话,她的婚事干他什么事,怎么轮到他不同意来了! 季舒平草草的用完剩下的饭,一声不吭的走上楼办公,白意珠不懂她哪里又惹得男人不高兴了,不过,她没有受到他的影响,该吃吃,该喝喝。 一不留心,待在一楼的沙发上玩手机睡觉了。 季舒平办完公务,打了一通电话,走出来倒一杯茶喝,下楼看见躺在沙发上睡觉的白意珠,想起最近京都的夜晚,有些凉意,走过去想要叫醒人,俯身瞥见她的手机亮着屏幕,界面是微信的聊天界面,多看了一眼,发现她正在和林国栋聊天……与相亲对象聊天无可厚非,不知怎么的,他的心似乎被蜂子蛰了一下,轻轻的,不是很痛,却不适极了。 林国栋对她很是热情,给她发送一段段的话语,相比较而下,白意珠对他态度冷淡,男方说了四五句话,白意珠才淡淡的回复上一句,这个认知令他心头的那点儿不适感减少许多。 季舒平没有窥探他人隐私的想法,摁灭了手机屏幕,喊了几声白意珠。 没有反应! 季舒平皱着眉头,伸手推了推白意珠。 白意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看见季舒平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庞在眼前放大,骤然的近距离,给她唬了一跳,清醒不少。 季舒平与她拉开距离,居高临下的俯视道:“困了就回房去睡,天凉,别冻感冒。” 白意珠含糊的应了一声,从沙发上爬起来,哪里知道,困觉太久,脚麻了,一个没站稳,往一旁跌去,眼看要撞上茶几嗑破额头,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身,把人往怀里带去。 季舒平皱着眉头,说:“做事毛毛糙糙的。” 两个人搂抱作一团,白意珠不服气的瞪视他一眼,嘴巴比脑子快,粤语脱口道:“收聲,你唔好再噏我啦!” 话一出,她立马意识到什么,抿了抿嘴,眼神游移。 季舒平凝视她,似笑非笑,说:“说什么,用国语再说一遍。” 10 咬一口(修) “说什么,用国语再说一遍。” 他的笑意不达眼底,周遭危险的气息一点点的形成屏障,蔓延开来。 白意珠抿着唇,往后仰了仰,闷声道:“不说。”伸手推了推他,没推动,他箍在她纤腰的大掌宛若铁壁,撼动不了半分,掌心炙热的温度透过夏末薄薄的布料传递,她心中懊恼自己心直口快。 季舒平掐她的下颌,逼迫她与之对视,大拇指与食指嵌住她的面颊,指腹按压在温热富有弹性的肌肤上,指尖传回细腻的触感。 她颊腮肉多,他一掐,把多余的软肉都挤出,按得她的小脸都变了形状。 季舒平老早想这么干了,只不过寻不到缘由罢了。 “白意珠,你的胆子真大——”他眸色渐黯,盖过眼底一闪而逝的笑意,唇翕动,不紧不慢的吐出这句话。 “唔……松开。”她说得艰难,语不成调:“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的。” 两人互相瞪视许久,他竟然哼笑一声,松开了对她的桎梏,只不过,大手从下颌转移到了她的耳廓软肉,大拇指与小拇指夹住那一处软肉,不轻不重的揉了揉,暧昧异常。 白意珠的心脏跳得砰急,不晓得季舒平突然发的哪门子疯! 没一会儿功夫,被他捏得耳根红透了,另外一边同样的滚烫异常,她在心底咒骂季舒平。 “怎么不说话?”季舒平道:“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 白意珠恼怒他没个正形的调戏自己,面颊青红交加,青的是愤的,红的是羞的,抬起小脸,说:“季叔叔要不考虑交个女朋友?” “……” 季舒平默然不语,不明白她为什么提起这一茬。 白意珠踮起脚尖,在他耳边道:“这样,就不会像只野狗一样,胡乱的发情!” 她头发里的馨香飘入鼻,软绵的语调,说话间一簇簇热气洒在男人的皮肤上,他的呼吸一紧,浑身莫名的躁动。 好个“不会像只野狗一样胡乱的发情!” 牙尖嘴利。 季舒平闻言,脑子有瞬间的宕机,从未有人这么直白的骂过他,她用着最纯澈干净的面庞,语调宛如情人的耳语,内容是这般的恶毒。 他怔愣分神之际,白意珠捉住这顷刻间的时机,蓄足力气,一把子推开男人,男人猝不及防的往后退了半步,被她挣扎逃脱掉了。 “噔噔噔”的脚步声响起,再回神,白意珠已经抵达楼梯的中央,两个一上一下的对视,白意珠狡黠一笑,杏眼熠熠闪烁,流光溢彩,朝他无声道:“小狗。” 他挑了挑眉头,不怒反笑,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无人应答。 白意珠听见他的喊声,跑得更急,更快了,几乎是转瞬之间,人抵达房间,她拧开房门,钻入房中,迅速的把门反锁起来,一张小嘴,心脏砰急的跳个不停,吭哧吭哧的喘气。 粉面桃腮,春色逼人。 夜深沉,寂月皎皎。 季舒平燥得一夜难眠,耳畔反复的回响白意珠的那句—— “……像只野狗一样,胡乱的发情!” 男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即将天明破晓之际,这才迷迷糊糊的眯过去,半睡半醒之际,做了个糊涂的清醒梦。 同样的情景,不同的选择,换来不一样的结果:他掐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却没说其余的话,直接吻了上去。 梦里的他少了现实的后顾,忠于自己最原始的本能。 流淌在皮肤底下的血液因为兴奋而急速流动,几乎是毫无章法的亲吻,他没什么亲吻异性的经验,几乎为零,但是,胜在于他好学,磕磕绊绊的亲吻,磕破对方的嘴皮,尝到了铁锈的甜腥味,这使得他血脉偾张,难以抑制的蠢蠢欲动。 她半湿不干的发梢荡在鼻尖,能嗅见她发缝间飘荡来的馨香,撩拨得他心生荡漾,兴致几乎是瞬间达到了蓬勃,难以抑制的地步。 禀着在梦中肆意妄为的理念,“嘶啦”一声,宽松休闲的 T 恤一分为二,成了破布,胸脯前堆积的雪白如此耀眼,他的呼吸急促起来,难耐的拥住少女,埋在那雪白细腻山峰之间,吃得滋滋有味。 窗外传来的狗吠声把季舒平吵醒,他睁开眼,许久没有动弹,似乎在回味,又似在思考什么,等到破晓,窗外旭日东升,手机闹钟振动,他才爬起身,裤子传来湿漉之感,浊渍点点,他颇有些无奈。 他的身体不受他使唤,对不该起念头的人,动了欲念。 …… …… 林国栋对白意珠很上心,第二天的一大早马上联系白意珠,频频给她发消息,彼时,白意珠陷在柔软的梦乡里,没爬得起来。 放暑期假的大学生都是如此,白意珠自诩她放假的作息时间已经打败全国百分之 95 的大学生,毕竟,白日不见晨时日,夜间不觉曦月已沉,恍恍惚惚又得一日的时光,是暑期大学生的日常写照。 起床后,看见一连串的未读消息。 对于男人的狂热,白意珠有些腻烦,林国栋于她是可有可无,如果可以,她想再挑挑。 林子这么大,不多看点鸟儿,怎么知道哪只是歌唱得最好的珍珠鸟。 她对男人若即若离,这番作派,恋爱经历为零的林国栋没有见识过,很快被钓得患得患失,与发小大吐苦水,询问花丛浪子怎么抱得美人归。 林国栋的发小程汲直接叫他约白意珠来饭局,他想见见是怎么样的女人把他的好友钓得患上相思病,约了许久,白意珠明明有空,宁愿待在军区大院里看闲书,都不愿意去赴约。 一整个星期,林国栋都在约她,终于,她同意周六和她一块儿出门约饭,这把林国栋高兴坏了。 他是高兴了,白意珠不太高兴。 又是一整个星期没见季舒平。 如果说,她在钓鱼,那么,她认为季舒平是个很合格老练的钓手。 约会时间是晚上,时间尚早,上午的日光不是很猛烈,白意珠捧着一本小说去院子晒太阳看书,享受难得好日光。 小说是张爱玲的《第一炉香》。 她近来很沉迷这类小说,认为自己与葛薇龙有共同之处,她们同样都是赴港求学的女大学生,葛薇龙爱上了浪荡子乔琪乔,他们结婚后,葛薇龙得到了她认为的爱情,乔琪乔获得金钱,白意珠暗自告诉自己,不能赴葛薇龙的后尘,她的爱,不能卑微,不能被践踏在地,她要像表姐学习,既获得爱情,又拥有物质的完美生活。 如果都不能,至少能两者存一。 柔软的草坪上铺了一层餐桌布,隔绝青草的细芒与肌肤的贴合,桌布是绿色格子的,与草地相得益彰,几乎融为一体,白意珠内里穿白色碎花的抹胸外面罩着米白色罩衫,搭配热裤,趴在桌布上看小说。 季舒平顺手回来取一沓私密公文,要踱步上楼,从明亮干净的落地窗玻璃睇见趴在后院草丛上看小说的白意珠,她茂密的乌发扎成双股麻花辫,金灿灿的细碎日光落在她的肌肤上,一刹间,他再移不开眼,挪不动脚步。 少女像是枝头上饱满多汁的蜜桃,在暖烘烘的日光下,逐渐被晒得成熟,散发诱人的甜味儿。 她趴在绿色的餐布上,身下是细密的草丛,薄薄的绣金丝线的米白色罩衫,难掩赛雪的皮肤,小腿藕似的粉嫩, 特别是她的脚丫不安分的荡来荡去,几乎要荡入季舒平的心尖。 季舒平想起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以及梦中起伏绵软的双峰,他皱了皱眉头,眼神一黯,匆匆上楼取文件,下楼时,没忍住,又瞥了她一眼,似乎遥遥若有所感,白意珠抬首,两相对视,她露出一贯狡黠的笑容,像是一只小狐狸。 季舒平决意耽搁几分钟,当他的大手握住少女的脚腕,她明显被吓了一跳,白净的面庞一闪而逝慌张。 对于她的慌张,他十分满意。 他捏了捏指下的肌肤,一如既往的柔软,触感细腻。 她嗓音绵软,眼中闪过不解,道:“干嘛,松开——” 挣扎着抽回,未果…… 男人眯了眯眼睛,眸色深沉。 危险。 季舒平总觉得她是故意的,故意穿这么清凉,故意待在此处,为的是要钓他上钩,他在心底嘲笑她拙劣的伎俩,又没忍住心底的蠢蠢欲动。 白意珠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开,有些恼怒的看他。 她压根没打算把男人列入狩猎名单内,他甚至不在白名单,而是在黑名单里。 她很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不能招惹,两人身份天差地别,他像是丛林中的猛兽,嗜血啖肉,一不小心,惹火上身,难以全身而退。 但是,她不想招惹男人,不代表男人会轻易的放过她。 三番四次,三番四次的逗弄她。 喜闻乐见她的恼怒,她像是他平静生活中的调味剂,一只可有可无的宠物猫,兴趣来时,逗弄一下,而后,消失。 又过一段时间,逗弄一下。 要知道,兔子急了会咬人的,何况她绝非良善之辈! 季舒平突然很想……咬她一口! 尝尝滋味。 噜噜噜,他是小狗是野狗呀哈哈哈 11 赴饭局 京都的夜晚,霓虹灯映照满城灯火,纸醉金迷与繁华倒是与港城相似。 不过,缺少南地的潮热,薄薄的衣衫不会在缺离空调的情况下,动不动黏在身上,扒得紧紧地,难受得很。 白意珠坐在一辆 SUV 的副驾驶上,汽车价格实惠,二三十万左右,开车的男人是林国栋,他正携她去友人的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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