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合欢门一心练剑［np］_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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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斯延，你是现在求到了，但你要是我还会舍得放手么？”此时，陆振耀就好似个疯子般，那股偏执与曾经的陆斯延如出一辙。陆振耀他是真的羡慕自己的小儿子。明明相似的处境，小儿子可以挽回爱人，他却不能！然而陆振耀的反问，令站在原地的男人久久没能回复，只因陆斯延无法撒谎，无法口是心非。因为他在与顾嘉怡重逢前，这个答案或者结果，陆斯延就有想过。顾嘉怡爱他，哪怕他要早死，亦不会带着她离开。只因化作鬼魂的陆斯延，他变态的想要看活着的爱人为他伤心，这是爱他的证明，也是他偏执一生所求的深爱。反之，如果顾嘉怡不爱他，陆斯延会带着她一同离开。这辈子爱不上，陆斯延就要谋来生。来生还是不成，那就谋第三生。总之他偏要带着顾嘉怡一道轮回，和他相爱、纠缠到底。此刻，客厅众人的视线都在陆振耀和陆斯延两人身上徘徊，自然忽视掉不知从哪里掏出短刀的楚黛。只因她右半身被陆振耀挡住，所以更加方便楚黛她将锋利的刀尖，径直捅进陆老爷子的后腰。噗。这是皮开肉绽的声响。然而就在最先发现的迪夫众人想要跑过来阻止楚黛时，陆振耀他甚至都没转头看向自己的妻子便呵斥道：“滚！谁他妈都别管我！” 同样这声叫停的人里也包括大惊失色的陆斯延兄弟三个，但并不是因为陆老爷子而停下的，而是楚黛看向他们的一个眼神。那是种不许他们插手。让楚黛她和陆振耀亲自终结这一生独属于二人爱恨情仇的决绝… 谁也不能管。谁也没有资格管。看到这一幕的陆斯延连站都站不稳，眼看快要摔倒在地时，是顾嘉怡她及时发现才勉强扶住他坐回到沙发上。可即使这般，他却还在喘着粗气，脸色一片惨淡苍白，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而亡。而旁边陆意年和陆怀礼兄弟俩的情况也不比他轻多少，皆是身体颤抖的不成样子。却还紧紧望着仍在用浸满血液刀尖继续捅进陆振耀身体里的楚黛，一时间，魏雪和颜玉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们唯一能做的，只是支撑兄弟俩摇晃的身体，不让其倒下。总共十刀。楚黛她才停手。只见握着刀柄满手是血的中年妇人面色淡然，缓缓往旁边移开两步，却又被陆振耀抓住了手腕。即使他嘴角溢出了血渍，还不忘痴痴低头望着妻子问：“是累了…么？你歇一会再…继续好么？” “不用，恶心的事不用重复做。”现在楚黛很轻松，终于要结束一切的好心情，令她难得勾起了唇角。而陆振耀则是十分迷恋她的每一个表情，随后他也笑了笑：“那我自己来，我用右手敲断过他的双腿，还在两年前杀了他，现在我就还给他好么？” 这话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因为陆振耀话音刚落，他便用自己的左手将右腕掰断，全程一声痛苦的闷哼都没有，但却换不来楚黛一丝多余的目光。可就是这般，紧紧盯着她的陆振耀心便越疼，他好似疯了一般夺过楚黛手里的短刀，将自己已断的右掌搭在楼梯扶手上。刀起刀落时，大拇指掉落在地毯上。而那四溅的鲜血如同小河般流淌不止，全身都是血的陆振耀仿佛感受不到，正自顾自的看着楚黛的眉眼：“告白那天，我就动心了。” 无视，嘲讽。这是楚黛此刻还赠给他的情绪。第二百二十二章退路。陆振耀不明白。他不明白为什么无论自己怎么做，都换不来爱人的一丝目光，哪怕是恨也好！可却都没有。是啊。从未拥有又何来失去？陆振耀不知出于怎样的心情，或许是不肯认输，又或许觉得自己报复的动作太慢，竟在一分钟里将剩余四根手指全部剁掉了… 但结局，则也被楚黛她给无视了。只见她笑着朝顾嘉怡招了招手，便率先去了厨房，而女孩在看到后，没有一丝犹豫就要跟过去，可当她刚从沙发起身，陆斯延便猛的抓住了她的手腕。此刻男人脸还是那么惨白，眼底却布满了对她的担忧。两人无需多言，顾嘉怡她便明白陆斯延是怕楚黛会误伤自己，毕竟抑郁症发作人是不可控的。恰巧这时，楚黛从厨房走了出来，她淡淡看了眼陆斯延和顾嘉怡，并没有再多加催促，反倒是去餐桌坐下。见状，顾嘉怡则是对看着她的男人轻轻摇了摇头，又过了许久，陆斯延这才放开了她。等女孩走到楚黛身边时，后者早已亲手为她拉开了旁边的椅子：“坐吧，妈妈想和你聊会儿天可以么？” “可以的，妈妈。”顾嘉怡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却还在尽力平复。而楚黛则是在愣了一下后，便笑着抬起没染上血渍的手，轻轻去摸了摸女孩的头顶：“我年轻的时候和你很像，都是看起来软绵实际很犟的性子。” 楚黛说话的声音极轻，但还是被处在寂静无声空间里的众人所听清。此刻，那边重伤的陆振耀也早已被迪夫给扶住，可他却还是不肯将目光从楚黛身上移开。与此同时，客厅里所有人的眼底都是一片湿红，无助、不知所措，不知怎么将这场噩梦终结…… 当事人楚黛则是另一种姿态，她对顾嘉怡又说了许多，甚至都不等女孩开口，便自顾自柔声说着，她年轻时也幻想过想要和喜欢的人生个女儿，他们给“女儿”起了哪些名字，以及那人又为了这些做了哪些傻事……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令陆振耀心痛欲裂，破损的器官也在这时告截，直到他又喷出一口鲜血要倒在地上时，陆斯延兄弟三人终是忍不下，踉跄着脚步冲了过去。而这刻。正是楚黛她所等待的。只见她淡淡扫了一眼被陆斯延他们扶住的陆振耀，便起身将坐在椅子上的女孩抱在怀里。随后，楚黛低下头在顾嘉怡头顶轻声道：“嘉怡你不要说话，先听妈妈说完。” “陆家男人都是疯子，斯延他也是，以后嘉怡要是想走的话，记得去我房间找到放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的杂志。我在十五页标注了一串号码，你把6换成9，3换成7，打通后便会有人送你离开。” 这本是楚黛她多年来所准备的逃跑计划，但两年前就用不到了，爱人都被陆振耀亲手杀了，她跑不跑又有什么用？那人从未嫌弃过她。为了她被陆振耀囚禁一生，却还想尽一切办法在暗中培养势力要救她出来，楚黛她欠爱人良多，但凡那人嫌弃一丝、少爱一分，她都不会觉得时间如此难熬。这一生啊。她遇见陆振耀是不幸的。但被那人深爱着，她又是无比幸运的。只是苦了他、委屈了他。不过快了，她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今天她报了仇，见到爱人也能是开开心心的。以后他去哪，楚黛她就去哪，永远都不分开。然而听到楚黛一番话的顾嘉怡，瞬间，便泪流满面，现在她才好似懂了为什么楚黛要告诉自己。这是一种离谱的直觉，却又极其真实。因为她明白，如果不是她和陆斯延重逢后爱上了他，那么楚黛的结局便是她的将来，她的婆婆是在告诉她退路啊… 这不涉及血缘。而是不愿有人重蹈覆辙。 “嘉怡，这辈子你永远不要再爱上旁人，一定要远离一切让你心动的男人，斯延他手段狠辣嗜血，比陆振耀还要残忍，你不要像我一样，害死最爱的人。” 一语作罢，楚黛便松开了顾嘉怡，缓步往紧闭的大门走去。同时，她又把刚才从厨房顺出来的水果刀从袖子里掏出来，一点犹豫都没有，楚黛她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捅进了自己的心窝。顾嘉怡见状，连忙起身冲过去想要扶住她，可真到楚黛身边，竟被她笑着给轻轻挥开了。这一幕，是陆斯延、陆怀礼、陆意年几分钟之前就料到的。但真发生了，他们无一不崩溃，皆是迫切的想要送母亲去医院，可楚黛却在路过几人时淡淡说了句：“不要…碰…我，我想干…净一些去见…他。” 脏。她这辈子太脏了。就是死去，也不要再和陆振耀在一个空间…… 而明白亲生母亲想法的陆怀礼、陆意年、陆斯延身体颤抖的厉害，竟还咬牙硬挺着。三兄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还往门口走去的楚黛磕头，每一下都极重。就连顾嘉怡、魏雪和颜玉也跟着跪在地上，向楚黛踉跄的背影磕了三个头。做儿媳的，也要亲自送婆婆一程。愿她来生无忧无愁，喜顺一生，爱人相伴，永无灾祸…… 第二百二十三章今生她只是楚黛！打开别墅大门那刻。艳阳高照，暖洋洋的光芒映在楚黛的脸上，她无视掉陆锦川他们七兄弟的目光，缓步往院落走去。峻熙…… 我走的太慢了… 可我身上实在是太疼了，你再等等我好么。我很快就会离开这个地方了… 此刻，正跪在客厅里的女孩紧紧望着她摇晃的背影，以及那随着移动留在原地的血脚印。只见顾嘉怡她抬手狠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随即，她猛的站起身快步走到还在跪着的魏雪身旁，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一把拉起魏雪往门外跑去。这是顾嘉怡她这辈子做过最不守礼的一件事，她想送自己婆婆离开。不对。楚黛不是她的婆婆！她是楚黛！今生她只是楚黛！顾嘉怡带着魏雪把陆家司机从车里撵了下来，旋即，女孩则是转身跑到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楚黛身旁扶住了她。全程二人没有交谈。可楚黛她却懂顾嘉怡的意思。等到魏雪驱车在她们旁边停下，顾嘉怡率先打开车门让楚黛坐了进去，而她则是紧跟着再上车。驶出陆宅别墅区的路上，魏雪开的很快。然而就是这般，楚黛她也没有坚持太久。因为刚在离开老宅那一刻，中年妇人便用沾满血迹的左手，颤颤巍巍的将裤兜里的戒指取了出来，随即戴到右手无名指上。最后一眼，楚黛是望向窗外的。而永远合上双眸那刻，旁边的顾嘉怡却听的很清楚。楚黛说的是：“峻熙，我来嫁你了…” 逃及一生。她终是得以解脱。车子又开了许久，魏雪她才在路边熄火，崩溃的趴在方向盘上痛哭。而后车座的顾嘉怡却强忍着泪水，抽出纸巾为旁边的女人擦拭掉嘴角的鲜血。 ——————— 与此同时。陆宅里的老爷子也要不行了，陆锦川他们冲了进去围在陆振耀身边站着。每一个都是泪水滚滚，却无力回天。 “迪夫，记…得把老子的尸…首喂…狗。”此刻，已成血人的陆振耀倚靠在迪夫身上，笑着开口道。而他的小弟，迪夫亦是老态的脸上挤出抹笑意答：“哥，我都记得，你放心。” “不要把…她和那…人葬到一…起，距离远…一点，但也不…要太…远。” “好。” “迪夫，你说老子现在能…追上她…么？下辈子…我不再做…错事了，她会不会能看…看我？” “会，嫂子她…会的。”迪夫用手心接住陆振耀口里喷出的鲜血，颤声回答。 “她…是楚…黛。” 不是陆振耀他的妻。从来都不是。永远都不会是。陆振耀他是倚靠在迪夫肩头咽的气，生命终结时，他好似想要叫楚黛的名字，却又像是不敢。可在他心里，那一秒念了数次。错了。这一生，相爱的时间错了。楚黛爱他时，他不会爱。他爱楚黛时，她不愿爱。错就错吧… 只愿来生他能躲在暗处，亲眼看看她的笑、她的幸福，没了他，她不会再伤心了。此刻，陆斯延、陆怀礼和陆意年跪在地上，把头埋的很低，三人双肩从微微发颤到抖个不停。而陆锦川他们也在陆振耀咽气后，齐齐跪在地上，可寂静的空气里竟又听不到一丝抽噎声，直到陆老九手机铃声响起前亦是无声。 “他走了么？”电话那头的老人沙哑问。陆老九则是空洞的看向死去的陆振耀答：“爸，大伯他走了。” 话音落下许久，老人才把通话挂断。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颜玉她的眼泪就没停过，只因迪夫他带人抱起陆振耀往别墅外走去那一刻，陆怀礼和陆意年像是暴怒的狮子百般阻拦。喂狗啊…… 他们身为人子。哪能愿意…… 可同样已疯的迪夫又怎么会听他们的？这是他哥交待的，他一定要做到。最后还是陆斯延拦住了两个亲哥哥，抱住他们后，不知在耳边又低声说了什么，陆怀礼和陆意年才停下了阻拦的动作。兄弟三人如同被抛弃的小兽般，紧紧相拥，看的颜玉她哭了一场又一场。而陆锦川和陆老九他们也是被刺激的不轻，有的站起身踉跄的跑走了，有的则是倒在地上用手捂住眼睛，不肯溢出一点儿声音。总之，陆振耀他的死，彻底打垮了陆家的男人。那楚黛呢？颜玉她想知道。陆斯延、陆怀礼、陆意年他们兄弟三人的眼泪里有亲生母亲那一份，旁人可有？她被迫卷入泥潭大半生。迪夫和陆锦川他们可还记得她的无辜？颜玉有时觉得女人在天地间生存，也就那么一回事，男的不择手段是痴心，而女人的不愿大部分会认为是不识好歹。共情。男人多无。女人却皆有。第二百二十四章我只有你了，你别不要我… 在楚黛和陆振耀过世的这三天里，魏雪和顾嘉怡没有再见过陆斯延兄弟俩。仅有一通电话，是求她们帮忙办一下楚黛的后事，顾嘉怡她俩明白爱人是怕自己出现插手，会玷污母亲离开的路。只因他们是楚黛生命中强J的产物… 而颜玉她想过来陪魏雪她俩一起处理楚黛的后事，但被她有孕在身的缘由拒绝了。直到楚黛在爱人墓旁下葬那一天，除了魏雪、顾嘉怡安排的人手以外，没有旁人再出现过。后来颜玉曾提及过这事，说迪夫本来是不愿的，可陆斯延兄弟三人不知又做了什么，硬生生的给他压了下来。总而言之。楚黛她的后事很安静。算是没和陆家男人扯上一点儿关系，从容得体离开人间的。然而这短短三天里，令顾嘉怡她本就消瘦的身体又减轻了不少。刚从墓地离开，女孩便给陆斯延打了电话，话语极简，只是问他在哪？得知男人是在两人家里，顾嘉怡就让魏雪驱车送她回去了。路上，魏雪眼里的红血丝很是骇人，目视前方轻声问：“你不会这样对不对？” “不会。”女孩没有一丝犹豫。 “那就好。” 这事不只有魏雪她担心，只因那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楚黛和顾嘉怡的相似之处，以及陆斯延和陆振耀他们共同的偏执。所以不容魏雪她不多想。谁知道今天的楚黛，又会不会是以后的顾嘉怡呢？如果真的得以应验，魏雪她就是豁出这条命来，也要救自己妹妹脱离苦海…… 二十分钟后— 刚进别墅一楼，顾嘉怡便看到对面的男人靠坐在沙发上，像是刚洗完澡没多久，碎乱的短发正滴着水。随即，他睁开一双清棱棱的眸子，径直望向站在门口的女孩，眼里的脆弱刺的顾嘉怡心疼。陆斯延缓缓站起身，朝爱人走去，他的步子很大却不急，可刚到顾嘉怡面前便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而女孩则顺势回抱着他，并用自己小手轻拍男人的后腰，想要以此来给他些许安慰。许久，陆斯延才开口说道：“让你受累了，对不起。” “我不累。” 女孩想再多说两句，却又根本不知从何说起，此时她说的太多也改变不了结局，减轻不了爱人的痛苦。光说，还不如去做。想通这一点的顾嘉怡紧紧抱着陆斯延，将自己整个身体往男人怀里埋，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来暖化他的冰凉。男人亦是死死环住她，把女孩抱起去沙发坐下后，他才望着腿上的女孩平静的说：“顾嘉怡，我没爸爸妈妈了。” 这句话，令正看向他的顾嘉怡心碎。而陆斯延则是抬手轻轻擦拭掉她的泪水，眼里一片凄凉：“其实我一点儿也不爱他们，我可能就是狼心狗肺吧，谁活谁死又与我有何干？甚至曾经病发的时候，我都有想过一刀杀了他们。” 此时，女孩也给他擦掉眼角的泪。 “但你说，为什么他们真死了，我怎么会这么难受？明明心不疼，却扯的我呼吸困难？闭眼是他们，睁眼也是他们。老婆，你说我是不是又…病了？” 语罢，陆斯延崩溃的抓住了顾嘉怡的手，将其放到他的胸口处，又自顾自说道： “还有我很害怕，我感觉我快成为他了，顾嘉怡，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只有你了，你别不要我…” “我要你。”女孩从没见过自己爱人这般脆弱的样子，她哭着保证：“这辈子，我只要你。” 可陆斯延却好似不信，盯着她问：“真的么？你永远都不会不要我？” “真的。” 此刻，女孩只顾着心疼了，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俊脸上一闪而过的异样。第二百二十五章跑？那就试试吧…… 但听到这两个字的陆斯延竟浅浅笑了笑，虽然脸色还是很难看，却不像刚才那般死气沉沉。旋即，他将上身前倾，凑到正跨坐在他腿上女孩的面前，珍重且情深的吻掉顾嘉怡眼角的泪珠。陆斯延没有越矩。有的只是依赖。然而就是这般无声的流露，令顾嘉怡她无法拒绝，她只好闭上眼睛，感受覆在脸上的凉唇以及温热呼吸… 好在没一会儿，陆斯延他便起身抱着顾嘉怡去餐桌坐下了，桌上的饭菜，全是男人在接完电话后亲手做的。说实话，顾嘉怡她是一点儿胃口都没有。但又看到自己丈夫也略显消瘦的脸庞后，她还是乖乖拿起筷子去夹菜。想着吃一点儿吧，她不吃，陆斯延定是也不会吃，再好的身体也架不住这么折腾下去。二人用饭的过程中，女孩吃一口，男人才会跟着吃上一口，看的顾嘉怡她十分心疼。只见她夹了一大筷子菜放到自己碗里，随即侧过身来，用汤匙剜出一块儿递到男人嘴边：“我喂你。” “不用。”陆斯延望着顾嘉怡：“我可以自己吃的。” 女孩看出他眼底对自己的心疼，故作生气道：“快点儿！我现在就要喂你！” 然而话音刚落，陆斯延他便乖乖张开嘴，将汤匙里的饭菜吞到口中，一下下咀嚼着。没有一点儿脾气，也没有了往日的霸道，就好似他的灵魂被人给掏空了… 时间。顾嘉怡她想爱人需要些时间去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