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女孩的小手,却被后者给躲开了。 因为顾嘉怡已缓步往魏雪身旁走去。 而魏雪看到女孩脚步不稳以及额头上溢出的冷汗后,也明白她到底哪里不舒服,随即,上前扶住她坐到沙发上。 许久,对面的陆怀礼抬手揉了揉眉心,冷声开口道:“滚。” 邓承平也知今日怕是白来了,将腰身挺直后便快步走了出去,从始至终他都没敢看一眼魏雪。 魏雪也没看他。 她早对这个前未婚夫无感,又怎么可能会有别的心思,要不是邓承平被堂弟夺权,需要和陆怀礼攀上关系,从而联系她,让她帮忙说说好话。 魏雪怕是早已想不起来他是谁了。 可明明都被她拒绝了,邓承平也不知抽了什么风,连着几天去公司找她。 所以因着这事,陆怀礼不满。 无论魏雪她解释数遍,陆怀礼还是不信,简直要吵到她崩溃… “你来干什么?”此时,陆怀礼已稍稍冷静些,瞥向坐在旁边沙发上的弟弟:“有事快说,一会儿我们要去试婚纱。” 第二百五十章 我没犯病,我只是在爱你啊。 陆斯延则用指尖轻点着沙发扶手,懒散道:“让吴秘书过来一趟。” 话音刚落,陆怀礼便盯着他,兄弟俩隔空对望,一切尽在不言中。 又过了好一会儿,在陆怀礼要拿手机打电话的时候,陆斯延他便起身去魏雪身旁把顾嘉怡给抱走了。 魏雪见状,低声咒骂两句。 当然,想骂人的不只她一个,被某人抱上四楼的女孩也十分想要骂人,因为她刚刚坐好,难以言说的痛楚稍稍有所缓解,这人竟又来烦她了。 刚到客房,陆斯延便把顾嘉怡轻扔到大床上。 随之,他也扑了过来,跨跪在女孩腿侧,柔声问道:“刚才那番话,你是说给我听的,还是说给我哥听的?嗯?” “你说呢?”顾嘉怡被男人挡的严实,却还是瞪着反问。 只见陆斯延眼底带笑,抓住女孩小手探进上衣里回答:“那就是说给他的。” “你这么爱我,又怎么可能会不要我呢?”某人自顾自洗脑:“我是你的,你也只能是我的,生生世世都不能背叛。” 躺在床上的顾嘉怡望着好似又犯病的男人,愣了神,就连手下都能感受到肌肉也在紧绷着。 她连忙问:“药你带了么,你……” “我没犯病,我只是在爱你啊。”说着,陆斯延把女孩捞起。 随即,他又轻轻捏住顾嘉怡下颌,迫使她抬头看自己,低声笑道:“我装不下去了怎么办?我好想好想要你,哪怕什么都不做,我也想抱紧你,感受你的每寸肌肤。 顾嘉怡,你再摸摸我吧。 给我续半个小时的命。” 听到这话,女孩则是茫然望着爱人久久不能回神,一时间,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此刻,她终于发现究竟是哪里不对了。 原来陆斯延他不是变态了。 是成病娇了。 可不等顾嘉怡再多思,男人竟把她带到床上吻了下来,十指紧紧相扣。 而那时不时的情话也在缱绻响起。 例如陆斯延说最多的是:顾嘉怡,我好爱你,又比如,我们死也不分开,好么… 直到最后结束时,陆斯延他好像真似续到命一般,侧躺在顾嘉怡身边,用手撑着头看她红唇微张喘息。 又看了许久,他将指腹按在女孩的唇珠上轻碾着,声音里带着渴望道:“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美。” “等你忙完,我们就去医院吧。”顾嘉怡打断了他,平息过后的声音却是软绵绵的。 可陆斯延竟还在摩擦着她的唇珠,垂眸望着她:“你又想带我去看病,对不对?嗯?” “知道你还问,我真的感觉你太不正常了。”女孩也看向他。 某人则眼底掠过趣味,好脾气道:“都听你的,但我并不认为我是病了,我只是想……” 砰砰砰。 敲门声猛然响起。 陆斯延又低头亲了下顾嘉怡的额头,什么都没说,下床打开房门离开了。 他前脚走。 女孩后脚便狠狠松了口气。 讲真的,她现在也说不好自己是种什么情绪,陆斯延看着她的目光愈发深沉,眼里的占有欲强到可怕,就是在以往,她都没见过能达到这种地步。 他那双丹凤眼似鹰眸,她则更似是他的猎物,时刻分秒都被锁定着,大有一种非要把她吞入腹中才作罢的打算。 更别说情浓时,那些非常规的操作了,真的很不正常。 而刚才顾嘉怡她又看到陆斯延的再次失控后,也终是可以确定,他的‘病’怕是会越爱越重,自己亦是他的药,也亦是他的毒。 ———————————— 与此同时,陆斯延走下楼来。 他看清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后,嘴角处便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不疾不徐的往客厅走去。 而陆怀礼在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响起时,对着刚打完电话的魏雪开口说道:“你去陪陪弟妹吧。” 这种明显要支开她的手段,魏雪又哪会不明白,虽是在和陆怀礼赌气,她也没再自讨没趣。 只见魏雪没应好,也没应不好,拿着手机路过走过来的陆斯延上了楼。 “吴秘书?”陆斯延坐到沙发上后,便笑看着他:“可真谓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坐在两兄弟对面的男人,没有一丝局促。 他伸手推了推镜框,望向陆斯延恭敬道:“小少爷,我们之前见过。” “嗯?什么时候?”陆斯延挑起眉梢。 就连陆怀礼他也来了几分兴致,拿起酒杯抿了口,等待吴秘书的回答。 “四年前,陆总让我去M国给您送药。” 听到这话,陆斯延嗤笑一声,睨着他:“是那个时候成为扎甘的狗?” 霎时,对面那人双肩微微颤了下,金丝镜片内的瞳孔也在放大,可过了大概两三秒左右,又恢复如常了。 但看到这一幕的陆家两兄弟却认真了许多。 毕竟要是正常人被戳穿后,是不会有这种心理素质继续淡然自若,可眼前这人却能做到,究竟是不在乎,还是有底牌可以全身而退? 对陆斯延、陆怀礼他们来说,更偏向于后者…… 陆怀礼敛起心神后,往前倾了倾,慢条斯理的倒了杯酒:“跟我多久了?是不是快有七八年了?” “八年三个月零二十七天。”吴秘书笑着看向陆怀礼,眼里的意味却扑朔迷离。 但就是这个扑朔迷离。 令陆斯延和陆怀礼他俩非常熟。 随即,某人噗嗤一下就笑了,取过自己亲哥扔在沙发上的烟盒,拿出一根放在嘴里咬着,用那带笑的眼眸扫视着陆怀礼愈发变黑的俊脸。 这边,陆大公子无视弟弟的不着调,他强忍着恶心把要推给吴秘书的酒,随手打翻在茶几上。 “陆总,我不能死。”这时,对面的男人缓缓开口道:“想让陆三叔活,我就不能死。” 然而话音刚落,陆斯延便叼着烟头起身了。 他慢步绕过茶几,来到吴秘书身前有礼貌的询问:“带火了么?” 一时间,吴秘也摸不准他的心思来,只好从口袋里取火机,递给站在面前的陆斯延。 第二百五十一章 去把少夫人的门锁上。 烟点燃那刻。 陆斯延吸了口,眯着狭长的眸子笑问:“我记得吴秘书的两个儿子在帝豪读书,是吧?” “您想做什么?”顿时,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背后冒起一阵冷汗,仰头反问。 只见陆斯延叼着烟头缓缓坐到他身边,靠着沙发,将长腿随意搭在茶几上:“今天是休息日,怎么没带过来一起玩玩?” 这番威胁的话语,旁边的吴秘书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他莫名捏紧放在左手边的黑色手提办公包,就连拉开拉链的动作都是小心谨慎的。 而发现他意图的陆斯延眼里划过丝戏谑,用指尖夹住烟身后,他似是无意的在旁边男人腿上弹了弹烟灰。 随即,烟灰布在定制昂贵的西服裤子上。 这时,吴秘书已握住手提包里的东西,他用另一只手掸了掸腿上的污渍,一副好脾气的说:“小少爷,您说陆三叔他刚竞选国fang部部长,有多少人想让他死?” “哦?那你说说,我仔细听一听。”陆斯延咬着烟仰头靠着沙发:“说说到底是储市长,还是委员会祖俊能,亦或者是易鸿飞?” 话音落下,吴秘书全身上下攀上阵阵寒意,他将包里的手枪握的更紧,心里愈发恐慌。 底牌无用,已成弃子。 今日,他怕是走不出去了。 “陆总,您从没信过我,对吧?”许久,稍稍理清些思绪的吴秘书,他苦笑着望向坐在对面的陆大公子。 而看他一眼都泛恶心的陆怀礼,则是垂眸用指腹摩挲着杯壁:“蠢话无需多问。”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还是您在资助我读大学时,就知道我的意图了?” 只见吴秘书他情绪有些激动,一口气连着问了两个犀利问题。 但显然,陆怀礼不屑理会他,说把他当成跳梁小丑也不为过,自顾自品着酒。 气氛冷却时,陆斯延已抽完一根烟,他将搭在茶几上的双腿一收后,便起身用即将熄灭的烟头,碾进吴秘书的头顶。 “老子没耐心再听你絮叨下去,选个死法吧?”陆斯延闻着烧焦的味道,嚣张轻蔑的样子令俊脸更艳丽了许多。 然而在他说着这番话时,吴秘书已迅速从手提包里掏出手枪。 说来他还是有几分本事,因为在起身想要用枪眼抵住陆斯延眉心时,对面陆怀礼他都没反应过来,但却忘记某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几乎是在吴秘书拿枪起身的瞬间,陆斯延便率先有了动作,他猛的攥紧男人持枪的手腕翻转一掰,只听咔的一声,吴秘书手腕断裂。 陆斯延又用另一只手接住坠落的手枪,松开他以后,绕过茶几去对面坐下。 “时间还早,先领你看点儿有趣的吧。”陆斯延翘起二郎腿,嘴角噙着抹笑睨向无力瘫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砰。 枪声起。 某人拿枪朝对面吴秘书方向开了一枪,子弹是擦着后者右耳划过,击中墙面。 随之,从门外进来一帮保镖,以及被押着进来的两个半大小子,保镖将困住双手的两人扔到地上后,便站到了一旁。 “爸,爸,你快救救我!”这时,其中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男孩,在看见吴秘书后便顾涌跪起身,朝自己亲爹崩溃哭喊。 而另一个亦是:“爸,救救我。” 见状,吴秘书心如刀绞,却面上不敢显露出来,攥住自己已被扯断的手腕,望向陆斯延开口求饶:“放他们走,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呵…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已经为时过晚了么?”陆斯延笑问,掀起眼皮打量跪在地上的两个男孩:“他是你们亲爹对吧?” 听到这话,早已被吓破胆的两人疯狂点头,虽不知眼前这人为何这么问,但也知此时不能激怒他。 陆斯延见状脸上笑意更深,拿着手枪轻挥了挥,随后,旁边收到指令的保镖便从口袋里取出三包药粉。 他先去跪在中心的两个男孩身旁蹲下,不顾他们反抗的挣扎,在卸下下巴后亲手喂了进去。 至于最后一包,保镖则是起身来到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吴秘书身前,后者自然不愿就范,可在练家子面前又有何尊严可言。 虽稍显费力些,可保镖还是将药粉喂了进去。 等他离开后,吴秘书狂吐,但又哪有他后悔的可能,药粉已融化,顺着唾液早已从咽喉顺入腹中。 陆斯延欣赏着他的慌乱与恐惧。 又过了许久,在看到他们父子三人开始涣散的目光后,陆斯延朝站在旁边的保镖吩咐道:“去把少夫人的门锁上。” “是,少爷。”保镖恭敬答道。 可那边保镖刚上楼,脸通红的吴秘书就看向陆斯延怒声大喊:“你他妈给我们下了什么药!!” “一点儿助兴的药。”某人笑道。 顿时,吴秘书气炸了,虽是感觉到不对,但却迟迟不敢相信。 是啊。 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陆斯延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很快‘好心人’便为他解答了。 陆斯延取过陆怀礼递来的酒杯,抿上一口淡淡道:“扎甘派你做什么,你没忘吧?” 霎时间,吴秘书身躯绷紧,攥紧拳头,用指尖狠戳掌心,想要维持冷静。 “我的女人,你也敢动?”说着,陆斯延脸上便被狠戾覆盖,如同毒蛇泛着阴冷的双眸紧紧锁定在吴秘书身上:“好好享受吧,享受你们想给我妻子准备的。” 听到这话的吴秘书彻底被吓傻了。 他颤着唇,身上也在发抖,踉跄起身后便想要朝陆怀礼身边走去,但恶心至极的陆怀礼又哪能让他如愿。 只见陆大公子冷脸站起要离开时,吴秘书停下脚步大呼了声:“陆总,你救救我,我对你是真心的,这么多年我从未出卖过你!”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陆怀礼被恶心的胸口发闷,真是恨不得一枪嘣掉眼前的脏物。 若不是他弟弟要玩,陆怀礼早已将眼前这人碎尸万段了! 但被逼入绝境的吴秘书又哪肯服从,他自知可能躲不过去了,压在心底的情谊旋即破笼而出,近乎贪婪的望向陆怀礼。 第二百五十二章 他家这精神病又要发功了。 “我爱你,陆总,我爱你已经……” 砰砰砰。 三声枪响。 是好心人陆斯延开的枪。 三枚子弹打在吴秘书双臂上,这是警告,警告他别再作死。 与此同时— 四楼客房里的顾嘉怡和魏雪听到枪声后,都是心里一惊,坐在床边的魏雪摸了摸躺在她旁边女孩的头,无声的安抚着。 又过了几秒,魏雪她起身走到门口,她想要打开房门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可却怎么也打不开门。 顾嘉怡见状,冷哼了声:“回来坐吧,肯定又是陆斯延他搞得鬼。” “他家真是没一个好玩意儿。”魏雪踹了下房门,转过身看向床上的女孩:“咱们三个可真会嫁啊。” 然而顾嘉怡她又开口为自己丈夫找补道:“他现在不会平白无故伤人的,想来楼下那人或许是又做了什么事,应该和我有关。” “这么向着他?”听到这话,魏雪噗嗤笑了,缓步走过来:“嘉怡你真变了许多。” 谁料女孩愣了下,用手指点了点太阳穴,一副无奈的样子:“千防万防,可我还是长了恋爱脑。” “少说了一样。”魏雪在她身边坐下。 把顾嘉怡衣领往上拽了拽,从而遮住那密密麻麻的痕迹,又调侃道:“你还长了副娇贵的身子。” 顾嘉怡:“………” ——————————— 一楼客厅。 画面逐渐火辣失控。 已被保镖解开绑住双手的兄弟俩,被其扔到倒地不起的吴秘书身上。 随之‘和谐’一幕,迫不及待上演。 陆怀礼看上一眼都想吐,他转身倚着沙发靠背,烦闷开口问:“你他妈这么搞,不嫌恶心啊?”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不是哥你教我的么?”此时,坐在沙发上的陆斯延微微倾身,手撑着下颌打量在地上顾涌的父子三人,懒散回答。 听到这话的陆怀礼气不打一处来,又道:“老子教你的多了,好的不学非学坏的?” “对了,扎甘的事,你怎么安排?”陆怀礼语气顿了顿。 陆斯延则是漫不经心转着手枪:“后天我回去一趟,让人lun完他,我再好好送他一程。” “…………”陆怀礼捂住额头。 瞧瞧。 他家这精神病又要发功了。 可说来说去,这事还真怨不了他小弟。 只怪扎甘手伸太长,竟安排吴秘书在an网上找了好几批亡命徒,想将弟妹那啥完,再虐杀掉。 这不是在作死,又是什么? 其他人已经被斯延处理了,只留下吴秘,为的是什么陆怀礼明白,只因他和京市高官有牵连,留着他,对三叔拖政敌下水有用。 但要想让小弟轻易放过,又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便用现在上演的这幕,人心折磨来回报一二了。 一时间,父子三人忙的不亦乐乎。 陆斯延则是冷笑着观望吴秘书痛苦的表情,可就这般,他心里的恨意却未曾消减分毫。 直到两个男孩累倒在地,陆斯延才坐直说了句:“进来吧。” 门外听到吩咐的保镖将门打开,随即进来三十多个女孩,每一个脸上都备显沧桑与麻木,说是形同如佝偻也不为过。 她们目光呆滞的望向躺在地上的兄弟俩,可能是因着愤恨情绪升起,身上多少有了几丝活气。 “去吧。”陆斯延瞟了她们一眼。 只见其中一个女孩双眼空洞的可怕,她将视线从兄弟俩身上移开,缓缓放在慵懒靠坐在沙发上的陆斯延身上,木讷问道:“我们可以带他们离开么?” 可陆斯延却不语。 他明白,她们为什么提出这个要求。 然而单纯的女孩们看到他不语,还以为陆斯延是误会了什么。 随即,另一个女孩哽咽解释起来:“我们不想给您惹上麻烦,等报完仇,我们会去自首。” “就在这儿报仇。”陆斯延阖上眸子,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别让我再说第二遍,去动手吧。” 这次,女孩们倒是没再多说。 她们不多说,是因为每个人心里都默认等杀掉兄弟俩以后,便会拼尽全力不去牵扯到帮自己的恩人。 自首、监牢、枪毙,亦是种解脱。 她们活的太累了。 在这被指指点点的几年里,早已耗光了活下去的力气…… 没一会儿,那切割皮肉的声响与兄弟俩夹着痛呼的咒骂声,一同在客厅里响起。 陆斯延他睁开眼睛后,便垂眸望向边崩溃哭着边用刀伤人的女孩们。 突然,一根烟从身后递到他嘴边。 男人想也没想便张嘴咬住了,而不知何时转身的陆怀礼又亲自用火机给点着。 烟光明昧间。 陆斯延嘲讽道:“我是真他妈该死啊。” “过来说。”只见陆怀礼在怔住片刻,便拍了下他的肩膀。 几分钟后,陆家两兄弟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夕阳,可又过了许久,都未曾言语。 最后还是不明言意的陆怀礼没了耐心,率先开口问道:“怎么了?” “哥,我也该死啊。”旁边的陆斯延满脸颓废,双目猩红的骇人,似惧似怕道:“我也是强J犯!当时她也…是被迫的!” 男人越想越冷。 今天这些女孩会过来,是陆斯延他安排的,因着吴家兄弟俩这几年作恶甚多,陆斯延便想着用这些女孩来折磨一番他们,不让两兄弟死的太容易。 毕竟父债子偿,他们手里也不干净。 可… 可看着这些女孩面对施暴者时的滔天恨意,陆斯延心头如同重击。 是啊。 他怎么忘了… 怎么忘了,他也是爱人的施暴者。 在初识的第一夜,他便以强压夺走了她的第一次,甚至重逢后那晚亦是。 如此不光明磊落,往日陆斯延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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