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 而乔听雨亮着双眼朝他跑过来,笑着抱住他的手臂,低声拆穿:“爸妈是嘴硬,刚才一直在向我打听你在国外这一年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按时吃饭呢。” 陆庭深愣了好久,笑着点点头说:“我知道。” 他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瞬间的感受。 他只知道自己这一生到现在都从未这样满足过。 陆庭深想,如果幸福是一朵花,那他已经花开满园。 柏林的凛冬也无法让这些花朵凋谢。 第23章 在得知乔听雨要和陆庭深办婚礼的时候,秦深买了去柏林的机票。 他也不知道自己去要干什么,他就想去看一眼,哪怕只是远远看她一眼也好。 而何姣姣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他的航班信息,发了疯般和他闹,把家里咋了个稀巴烂。 他们的孩子在摇篮中哭泣,何姣姣声嘶力竭道:“你还是忘不了她,秦深,你现在在这里装什么深情啊,当初是你自己选择了我,你现在到底在装什么!?” 秦深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在她冲上来捶打自己时,冷静的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推到了一旁。 “是我选择了你吗?我从头到尾都告诉过你,我的太太只能是听雨,我只爱她一个人……” 如果不是因为何姣姣的出现,也许现在和乔听雨结婚的人就是他。 他胸口窒闷,痛到说不出话来。 而何姣姣从地上爬起来,冷笑道:“怪我吗?明明是你自己经不住诱惑,是你自己不够坚定!你现在来怪我?秦深,你自己觉得可不可笑?” 见秦深默然不语,何姣姣拿出一张乔听雨的证件照,红着眼睛道:“你现在就藏着她的照片思念她对不对?我要让你再也没有念想!” 她说着,将乔听雨的照片撕成了碎片。 秦深冲过去将何姣姣一把推开,然而抢救已经来不及,他只能把照片从地上一点点捡起,然后拢在手心中。 这是从乔听雨的学生证上面撕下来的。 陆庭深将乔听雨藏得太好,哪怕他往返柏林多次也见不到乔听雨的面,他已经快一年没见到她了。 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 秦深将照片珍爱的藏起,冷冷看向何姣姣,沉声说:“你的刑期就要到了,过几天会有人送你去服刑。” 何姣姣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又连滚带爬的匍匐在秦深脚下,用刚才判若两人的语气哀求道:“不要、不要秦深,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为你生了一个孩子,那是我们的孩子啊!” 秦深耳边响起婴儿的啼哭,淡淡道:“是啊,这个孩子我会送给别人抚养,至于你们一家人,就好好在监狱度过余生吧。” 秦深撒开何姣姣的手,示意保姆抱走孩子,任由何姣姣怎么哭求,转身的时候还是头也不回。 …… 婚礼那天的柏林,是一个艳阳天。 乔听雨穿着自己设计的拖尾鱼尾纱,在鲜花簇拥中,无数祝福和闪亮灯光下,一步步地走向一身白色西装的陆庭深。 这是她年少时想过无数遍的场景。 是梦中的婚礼,但实现在了眼前。 乔听雨走到陆庭深面前,和他对视时,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和陆庭深真是绕了好大一个圈子才走到了一起。 这时,主持人问:“新郎,请问你愿意接受乔听雨女士成为你的合法妻子,从今以后无论环境是好是坏,是富贵是贫贱,是健康是疾病,都会爱她、敬她、珍惜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吗?” 陆庭深毫不犹豫道:“我愿意。” 在另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秦深红着眼看着台上璀璨的女孩,很小声的说: “我愿意。” 第24章 乔听雨在28那年,开了属于自己的第一次画展,主题是“新生”。 乔听雨在柏林的这三年也积累了不少人脉,在画展前一直兴奋的到处发请柬,何静也拉来了自己在柏林的所有朋友支持她。 而某位‘公私分明’的陆先生,这段时间不论是谈合作、出差、开会,话里行间都离不开他“夫人”的画展。 于是即使陆庭深没有明面上提,还是有人挤破了头要去乔听雨的画展,到处托人找关系问乔听雨要请柬。 晚上陆庭深回到家,就看到乔听雨一脸兴奋地在家里走来走去,保姆阿姨笑眯眯的看着她。 “陆庭深!” 乔听雨看到他,眼睛像是灯泡,倏地亮了。 她像一头小鹿,直直撞进陆庭深的怀里,笑得明媚:“我画展的所有请柬都送完啦!” 陆庭深挑了下眉,故作惊讶道:“哇好厉害,那请问乔小姐,有给我留一张吗?” 乔听雨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她从陆庭深怀中及时退出,慢慢转过身,哈哈干笑道:“这个嘛,你是家属,应该不用吧……” 还没等她悄悄溜走,陆庭深已经长臂一挥,环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来,往客厅走去。 边走还扭头对阿姨说:“阿姨,以后她在家里不穿拖鞋,你和我说。” 冬天要到了,即使家里铺了地毯,也有暖气,但陆庭深还是不太放心乔听雨的身体。 乔听雨心虚的不说话,被陆庭深放到沙发上,又在陆庭深坐下的同时,爬到他怀里,搂住他的脖颈,坐在他腿上。 陆庭深将乔听雨刚才因为挣扎露出小半截腰的上衣下摆,往下拉了拉。 乔听雨还是很高兴,喋喋不休的和他说完自己画展的小巧思,又问他:“你那天有空没有?” 陆庭深叹道:“你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没空?” 乔听雨嘿嘿笑:“那天你和我一起去画展嘛,这样你就不用请柬了,然后逢人我就和别人介绍你是我的‘先生’,这样就不会再有人追求我了。” 听到这里,陆庭深抿唇不语。 这三年来,乔听雨不仅是事业起来了,德语也学了个大概,陆庭深带着她在整个欧洲到处旅游写生,而乔听雨却也因此在各种景点认识了和她一样又画画爱好的人。 其中有一个来自法国的年轻人,追求了乔听雨两个月,在乔听雨再三肯定自己已经结婚的情况下,还不死心,最终还是有陆庭深出面,这人才勉强偃旗息鼓。 但陆庭深还是把这件事情憋在了心里头。 反观陆庭深,作为一个公司的执行人,他的生活简直单调干净的可怕。 不是在公司开会,就是在出差或者出差的路上,德国的生活节奏远比其他欧洲国家快很多,就业压力大。 在这种形势下,作为董事长的陆庭深也被迫跟着往前走,停歇一点都有被别人追赶的可能。 乔听雨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当初陆父那么着急让她来找陆庭深了。 再这样下去,陆庭深说不定真的会和工作过一辈子。 不过乔听雨来了后,就好了很多。 陆庭深在生意场上雷厉风行,但其实私底下的生活非常无聊,乔听雨的手好了以后,想要找灵感,就带着陆庭深到处旅游。 陆庭深从小在欧洲长大,他认为旅游是一项很没有意思的活动,但在和乔听雨走过欧洲那么多地方,看过那么多美景后。 他好像明白了旅游的意义。 他们结婚第二年的春天,去植物园看花,乔听雨一直在拍照,兴奋的像花丛中翩然起舞的蝴蝶。 这时,有一个女士忽然笑着对她说:“你的先生一直在看你。” 她愕然抬眸,果不其然对上了陆庭深温柔的笑眼。 那一刻,周边鲜艳的花朵,好像黯然失色。 回去后,她用一天一夜的时间画了一幅画,一举成名。 第25章 乔听雨研究了很久柏林的天气预报,才在德国选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举办画展。 画展那天,从早上开始就人流如潮。 陆庭深一大早陪乔听雨过来,结果乔听雨说的嗓子都干了,他还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一个声称毫无艺术细胞的人,却对着她的画和别人侃侃而谈。 当有陌生来客,问他和乔听雨是什么关系时,他笑了笑,说:“生活中我是她的爱人,今天我是她的助理。” 乔听雨心中溢出甜蜜的汁水,挽住他的手,玩笑道:“小助理,我口渴,麻烦你去给我倒杯茶吧。” 陆庭深坦然接受了这个设定,说:“好的老板。” 然后果真转身去后台茶水间了。 乔听雨笑着用手机拍下他的背影,正要转身去迎接新的来客,却见到一个近三年没有见过的人。 两个人隔着流动的人群遥遥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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