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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5章 05 他说他其实很后悔 从家里大门打开、只有苏郁一人出现在门外的那刻起,今天本该一同现身、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那个名字,便再也没有在饭桌上被提起过。 苏鸣不动声色收掉一副碗筷,二老一会厨房一会餐厅地忙里忙外,一句多余的话都没问,反倒叫苏郁苦思半晌的说辞无从出口了。 今天说是为了给父亲庆生,其实更像是一家人借这个由头聚在一起吃个团圆饭。 桌上的菜品,十道有九道都是按照邵谨臣的口味来准备的。 苏郁望着面前一道道摆盘心底五味陈杂,明明是应该高兴的日子,看父母秉着不浪费的原则将保姆叫上桌、还总催着苏鸣多扒两口,如今却觉得尴尬又愧疚无比。 苏郁找朋友淘来了一块八角亭茶饼,饭后主动为父亲泡茶,等水开的功夫又拿了母亲的小喷壶去阳台浇花。 站在花架后面刚好听见父亲拽住保姆问:“你把我烟放哪了?快让我抽一根,这一下午可憋死我了。”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进入眼帘,拿了个保温桶放在他身边:“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带上,妈知道你最近咳嗽,熬的梨水。” 苏鸣放下保温桶没急着离开,与他肩并肩一起站在阳台,手里捻着蝴蝶兰花叶。 苏郁手捂着保温桶盖子,低头默了会儿,忽然开口:“我是个不孝子,这些年没给家里出多少力,反倒让爸妈为我操了不少心。” “有时候想想真的是没脸面对他们。” “爸妈有我陪着你就放心吧。”苏鸣瞥过来一眼:“有那个功夫胡思乱想,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 苏郁低笑一声,把保温桶抱进怀里:“我好着呢。” “你过得究竟好不好你自己心里清楚。”苏鸣在戳他脊梁骨这件事上总是乐此不疲:“如果当初答应路星昂的表白,现在指不定被人捧在手心里过得有多舒坦呢。” 路星昂是隔壁邻居家小孩,跟苏鸣同龄,以前跟苏鸣游戏打得嗨了经常留在家里蹭饭。 苏郁上一次跟对方联系还是听说他被模特公司选中要去参加集训,后来自己结婚搬走,两人在微信里就没怎么说过话了。 苏鸣口中所谓的“表白”,也不过是几人吃火锅时的一句玩笑,苏郁从没当真,冲身边人摆了摆手。 气氛陡然安静下来,过去三人肆意玩闹的时光由脑海深处浮现,苏鸣突然觉得胸口好闷,不自觉生出些感慨。 颈间喉结滚了滚,毫无预兆地说:“那天爸妈在花园闲聊,我路过刚好听到。” “老爸说他其实很后悔。” 苏郁扭头看过来。 “后悔当初邵老爷子寿宴答应带你出席,如果在最初发现你喜欢邵谨臣的时候将你的心思斩断,之后也许就不会越陷越深。” “能多接触接触其他更合适的人,也就不会一门心思非要往这个火坑里跳。” 如果不是苏鸣转述,苏郁相信自己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听到父亲说这番话。 父母疼惜孩子总归是没错的,苏郁自以为已经完美的“粉饰”,果真还是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但现在似乎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况且用“火坑”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婚姻,苏郁也并不能完全认同——就算是火坑,也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往里面跳的。 从17岁初见被这个男人吸引,到后来邵老爷子寿宴举着杯子战战兢兢往他跟前凑,苏郁感谢命运的每一次襄助与馈赠。 让他竭尽全力、满怀希望向邵谨臣走去这七年,每一步都可堪回首。 - 高二那年学校组织去宁大参观,苏郁在自由活动时落单,最后不知怎么地,竟是一个人走到了露天网球场。 春日上午的阳光惬意温和,舒服得叫人有些睁不开眼,苏郁望着球场上那道移动的身影,忘记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儿,视线不知不觉早已被牢牢锁住。 男生头上束着发带,身穿黑色运动服,右手小臂缠着护腕,每一次半蹲接球,眼神的凌厉和专注都像捕猎者在锁定猎物,那样的目光天生就是要赢的。 苏郁承认自己好心动,长这么大身边从未出现过如此好看的男人。 优越的骨相没有内在加成会让一个人帅得很片面,对方的举手投足、挥拍的每一个动作却都像是力量与风度的完美结合,光影投在他身上都像是在画中一样。 男生身上自带的矜贵气质,是苏郁见过的同龄人里,独一份的。 发球机仍在间歇不断往外吐球,一网之隔的对面场地密密麻麻铺满了一地黄色小球。 苏郁原本是该问路的,不忍打扰对方、私心里也想着再多看一会儿,于是自发充当起球童,拾起筐子先将周围的球一个个捡起来。 耳边的击球声不知何时停了下来,一颗白球滚落在脚边,苏郁拾捡的动作一顿,起身刚好撞进对面审视的目光里。 对方没有多话,从苏郁手中接过递来的球筐,淡淡点头对他说了声:“谢谢。” 两人手指只是短短一瞬间的相碰便分开了,苏郁的心却在之后不受控地慌乱跳动了许久。 恍恍惚惚走出网球场,苏郁回神,终于鼓起勇气决心向人索要联系方式,可惜自己还是晚了一步。 空荡的球场里,那抹身影早就不知所踪。 低头看了眼,方才从地上捡起的最后一只、本应还给对方的白球,竟还被自己牢牢地攥在手心里。 后来在宁大官网的学生会公示栏里,苏郁终于又见到那张令自己念念不忘的熟悉面孔。 截图保存了照片,知晓了对方姓名、包括对方高不可攀的邵家太子爷身份。 后来得知父亲拿到了邵老爷子的寿宴邀请,苏郁更是难掩激动的心情。 彼时距离球场初遇已经过去小半年,因为只有两个名额,苏郁废了很大功夫才成功说服父亲带上自己。 寿宴当天很是热闹,邵氏同族的晚辈后生齐聚一堂,而真正有资格坐在老爷子身边、承享众人瞩目的,唯有邵谨臣一人。 苏郁的父亲虽然也经商,但在这种大咖云集的场合只能算作是边缘人物,苏郁坐在大厅里最不起眼的位置,只能抻着脖子、隔着条银河远远向主位窥望。 穿上西装的邵谨臣,俨然变成苏郁想象中真正的贵公子,光华内敛,气质斐然。 宴会进行到后半段,苏郁也终于获得和父亲一同上前敬酒的机会。 邵老爷子不认得父亲,而在邵谨臣的认知里,自己也只是个与他素昧谋面、并不怎么重要的陌生人。 苏郁努力平复呼吸,双手捧起酒杯紧张注视着男人,找准时机搭话:“学长你好,我们之前在学校里见过的……” “我、我叫苏郁。” 尽管已经提前打了很多遍腹稿,苏郁语还是无伦次地结巴起来。 当天这种场合下,男人要应付的宾客实在太多,出于礼貌,只是举起手中酒杯与苏郁轻轻碰了一下。 苏郁怀疑对方刚才根本没有听清自己在说什么,咽口唾沫鼓起勇气又往前凑了一步,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忽然从旁边冒出来——揽了邵谨臣胳膊,似是与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男人离开之前冲苏郁点了点头,淡笑着:“我记住你的名字了,以后有空再聊。” 一句随口的客套罢了,大家彼此间都心知肚明的,苏郁却不知自己在期盼什么,真就举着酒杯站在原地傻傻等了下去。 等到寿宴散场、主家离席、大厅里的灯光全都熄了,人群里那道身影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从那之后,苏郁慢慢爱上了网球。 7年时间里,为了换取一个能与对方并肩的机会,苏郁拼了命学习,努力提升自己。 知道自己的家世不足以与对方匹配,便力求在事业上做出一些成绩为自己加分。 20岁之后,苏郁的样貌也发生了不少变化。 得益于隐性基因的凸显,曾经的单眼皮逐渐蜕变为一双标致的瑞凤眼,因为经常敷面膜的原因,皮肤也比以前显得更白了。 身边长辈常用“男大十八变”这句话来调侃他,话说得多了,苏郁自己也不禁开始好奇——若是再有机会见面,邵谨臣究竟还会不会认得自己。 咖啡馆见面那天男人并没有迟到,苏郁却还是早了对方30分钟,提前选了窗边视野最好的位置。 苏郁的手账本里夹着这些年来从各个渠道收集而来与男人有关的照片,每一次学生会组织活动、参加航模展每一次获奖、优秀毕业生的演讲、还有工作后带领团队在国外的路演…… 然而真到了男人解开西装纽扣、以“相亲对象”的身份在自己对面坐下来那一刻,苏郁却发现自己还是胆怯的,并不像想象中那般勇气十足,敢于在对方面前袒露自己的真心。 男人曾说他记住了自己的名字,苏郁自我介绍时下意识停顿,留意到对方平静无波的眼神,这才确定他早已将自己给忘了。 对方忘了自己两次,其中隔着苏郁跋山涉水向倾慕之人走去的7年,变成了邵谨臣认知里两人的“初见”。 但苏郁也不准备再解释,索性就如此“将错就错”下去。 毕竟是他先为爱不顾一切的,只身赴火的一腔孤勇感动不了任何人,最终成全的,也不过是那个如七年前一般,自卑怯懦的自己罢了。 - 宴山亭 没有在父母那里多留,二老洗漱休息后,苏郁独自乘车返回家中。 别墅冷冷清清依旧只有他一人,明知自己会失眠的,倒不如找点其他事做。 平安树的叶子有一些蔫了,苏郁拿了剪刀,坐在地上为它们修剪起枝条。 男人的号码就存在通讯录置顶,他几度拿起手机,对着屏幕上的十一位数字发呆却迟迟没有将拨通键按下去。 邵谨臣的私人行踪不是他可以打听的,想起下午男人电话里出现的那个声音,一股莫名的不安在心头萦绕。 不愿再往更深处猜测,苏郁潜意识做出的第一反应还是想要逃避。 没有情感维系的婚姻本就脆弱,像是一碰就碎的蛋壳,现在似乎多出一股不可抗的外力几欲将之打破──而他知道自己没有筹码,风雨来袭,几乎可以说是毫无还手之力的。 邵谨臣进门时,苏郁趴在沙发扶手上已经眯了一会儿。 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交流,男人路过时拍了下苏郁的头,示意他上床睡。 趁人在浴室洗漱,苏郁整理好床铺、热了牛奶,像往常一样将男人的外套挂进衣帽间的柜子里。 手抚过大衣兜外侧,被什么硬硬的东西硌了一下,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一枚糖果。 邵谨臣平日里很少吃甜,结婚这么久以来,这还是苏郁第一次在对方口袋里发现这种东西。 糖果的外包装很特别,全英文标识,苏郁拿起端详半天,在手机上查了才知道是美国本土的一个品牌。 国内没有销售渠道,原产地加州。 而男人在今天早上出门时,兜里是没有这颗糖的。 第5章 05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苏郁晚上睡得并不踏实,脑海像被一层灰暗的情绪笼罩着,断断续续做了很多没头尾的梦。 他梦见自己回到了宁大的网球场,男人的神情并不如初见时温和,声音隔着球网远远飘过来,质问他为何要做一个小偷。 男人说他偷走了自己手里唯一一颗白球,那颗球是在国外读书的弟弟寄回来的新年礼物,他的行为很卑劣,永远不值得被原谅。 苏郁为自己辩解,他说那颗球只是自己不小心在球场上捡到忘记还回去了而已,他没有偷东西,他在梦里哭着求男人不要讨厌自己。 凌晨时分惊醒,苏郁出了满头的汗,睡衣里外全被浸湿了。 怕打扰到身旁熟睡的男人,他蹑手蹑脚关上房门,走到岛台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手机屏幕识别到人脸自动亮起,半夜4点多钟,冥冥中就像陷入了平行时空一样,苏郁的手机上赫然躺着一条明年温网球公开赛有关的最新推送。 苏郁记得不久前刚有合作的客户说过可以找渠道提前拿到票,他确定自己想看,最主要的是,想要和邵谨臣一起去看。 最后靠在岛台边捧着杯快要凉掉的水,梦游一样,鬼使神差点开了那人的微信对话框。 虽然距离温网开赛还有大半年时间,但邵谨臣的行程一向是需要提前安排的,苏郁想了想,还是在吃早餐时试探着向对方提了这件事。 男人听后眉尾几不可察抬了抬,似乎并是不只是在惊讶他对于温网的关注,放下手中的筷子,问:“你也对网球感兴趣?” “会打么?” 苏郁见过邵谨臣打球,在NTRP的评级中是能拿到4.5的高分的。 自己这点蹩脚的球技在他面前顶多只能算是入门,眼神不自觉回避了些,低头喝粥:“业余水平,打得…不是很好。” 聊到感兴趣的话题,男人似乎心情不错,手指轻点在桌面上,冲他勾唇:“是吧?” “有机会切磋切磋。” 苏郁像是受到极大的鼓舞。 毕竟自己一直以来都在寻找促使两人感情升温的方法,如今正好是个机会,于是脑袋一热,出口便邀请邵谨臣下班一起去球馆打球。 男人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低头看了眼手机,回复消息时若有所思道:“今晚不行,改天吧。” 苏郁也是后来才从助理的口中听说,邵谨臣约了规划局的几位重要领导,当天晚上有一场十分重要的饭局。 邵谨臣不回家吃饭,苏郁下午临时决定加一会班。 自从上次加上了宁逸微信,对方在苏郁的好友列表里一直处于躺尸状态,今天不知怎么了,竟是突然发信息来说自己无聊,想要借苏郁在网球馆的会员一用。 苏郁加班中途被人叫过去,到了地方才知道宁逸组这个局完全是心血来潮,还将陈霁尧和赵熙也一同唤了过来。 赵熙坐在场地边的长凳上翘着二郎腿,单手支着下巴打了个哈欠:“打网球有什么意思啊?大晚上的,不该找点更刺激的玩玩么?” 陈霁尧递瓶水过来,居高临下看着他:“你想玩什么刺激的?” 赵熙轻咳两声,拧开瓶盖喝水,和着嗓子眼里剩余的话一并咽回到肚子里。 陈霁尧和苏郁在场上对打,苏郁略占下风,宁逸换好装备看了眼场边凑数的赵熙,嘴撅起来:“那岂不是就没人和我一组了……” 赵熙吊儿郎当转转脖子:“大家换着来呗,一会儿让陈霁尧下来,你和苏郁试试。” “不要。”宁逸低头拿出手机:“我要我哥陪我。” “他今天有正事儿,祖宗你别……” 赵熙抬手阻止,一句话没说完,宁逸已经将电话拨了出去。 苏郁的注意力刚好被对面攻来的一记猛球分散,宁逸站在场外,声音隔着几米距离悠悠落在他耳边。 “可我就是想要你过来陪我嘛……” “我不管,反正我今天一定要等到你!” 苏郁握紧手里的拍子,弯腰接球时视线有一些恍惚。 看他不是很能集中注意力,陈霁尧并没有选择在这时发球。 电话里不知应承了什么,宁逸很快喜笑颜开,对着话筒撒娇似的:“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后来换了陈霁尧休息,宁逸拿着球拍缓缓走到场地中央。 苏郁站在原地调整护腕,偌大的长方格里,两人隔着球网远远对望。 宁逸冲他笑笑,球抓在手心掂了两下:“我不太会,小郁哥,你可得多让着我一点啊。” 苏郁打球没有那么强的胜负欲,况且自己水平也就那样,玩玩而已,谈不上让谁不让谁的。 对方这么一示弱,他戒心自然就更少了。 可几个回合下来,苏郁却发现场上状况并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么回事。 宁逸其实打得很稳,球风属于出其不意柔中带猛那一型的。 他口中所谓的“不太会”可能纯属自谦,看似没什么攻击性却个个角度刁钻,让苏郁防守得很吃力,几度没能跟上对方的节奏差点败下阵来。 好不容易摸清路数,苏郁一拍挥出去,刚好打出记完美的被动反击。 以他的角度来判断,这个球宁逸完全是可以接得住的。 对方视线由他身后一晃而过,不知为何,这次接球竟像是刻意偏了几分。 脚下一绊,飞过来的那颗球不偏不倚正正砸在了宁逸脑门上。 球拍脱手,宁逸捂着头倒在地上,身子软下去时,却被随即飞奔而来的一道身影稳稳接在怀里。 “我靠,邵谨臣?”赵熙撂了手机跑过去:“你坐火箭来的啊,这么快。” “小逸怎么样?没事吧?” 赵熙和陈霁尧一脸关切,苏郁整个人完全在状况之外,反应过来后,连忙绕过球场上前查看。 邵谨臣一言不发,将宁逸整个人揽在臂弯里,苏郁单腿蹲下,凑到近前正好对上男人怀里那双无辜的眼睛。 “我刚刚说了我不太会的,小郁哥,你这是用了多大力气啊?” 苏郁目光透着茫然,来不及为自己辩解,只一门心思想要查看宁逸头上的伤。 手伸过去时,却被邵谨臣冰冷的指尖挡开了。 宁逸揪着邵谨臣大衣前襟,一副委屈又柔弱的样子,往男人怀里躲:“头好晕,我要是不闪那一下,差点就砸中眼睛了。” “小郁哥,我知道你可能不太喜欢我,但也不能因为我回国打扰到你和我哥二人世界,就这么借机修理我吧……” 宁逸话音落地,苏郁看到邵谨臣箍在人身上的手臂下意识收紧了,是种极其防备的姿态——防的是自己,护的是他怀里的心肝宝贝。 汗水沿着脸侧滑落,苏郁心脏跟着莫名抽了一下,两眼大睁着:“我、没有……我不是……” 邵谨臣没有正眼看他,不待他说完,俯身揽了宁逸的肩膀,用几乎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附在人耳边低低问道:“感觉怎么样?能不能站起来?” 宁逸试都没试,软绵绵搂上邵谨臣脖子:“站不起来,你抱我吧。” 苏郁的局促无人在意,幸好这时候赵熙出来打圆场:“嗐,20多岁的人了,被网球砸一下能出什么问题?” “来小逸,哥拉你起来,咱们一起到那边坐一下。” 赵熙嬉皮笑脸去搀宁逸胳膊,邵谨臣长臂一挥,不留情面将人拂开:“你别碰他!” 虽然是冲着赵熙,但苏郁总有种感觉,这火就是对着自己发的。 赵熙当场愣住,脑袋歪了歪:“诶我说邵谨臣?” 陈霁尧介入两人之间,将赵熙往自己身后揽了揽:“他是不是又低血糖了?所以站不起来。” 邵谨臣垂眸打量,很快手心多出一颗糖果,剥开糖纸哄着宁逸吃下去。 这糖的包装苏郁很熟悉,昨晚在男人的兜里正好见过。 宁逸看上去委屈极了,头抵在男人胸膛低低抽泣。 邵谨臣抱他去椅子上休息,其余人跟过来,苏郁趁机找教练员要了个冰袋。 虽然没有看到明显的伤处,但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这件事自己有一定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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