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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过神来,苏郁从枕边拿起手机,打字问对方:「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老公是市立医院的医生啊,你忘了吗?” “我把你名字报给他,他在住院部一查就查到你信息了。” 苏郁看了眼她手中的果篮:「不用带东西过来的,太麻烦了。」 Nancy笑笑将东西放桌上:“没关系,我也是顺路嘛,今天刚好过来找我老公吃午饭。” 桌角那捧百合花占据了很大空间,很难不引起人注意,Nancy凑过去闻了闻:“这花真香,你不让我来看你,却让别人来给你送花,怎么还能这样区别对待啊?” Nancy嗔怪着凑过来:“所以是谁比我行动还迅速?” “肯定又是哪个锲而不舍的追求者,趁这个机会上门给你献殷勤来了吧?” 苏郁摇摇头,眼神告诉她自己哪里有什么追求者? “有啊!”Nancy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帮你去伊莎那儿送假条那个不是吗?” “好多人站在门口都看见了,他长得好高好帅啊,但我怎么瞧着他有点面熟,好像……还是个演员?” “苏老师,你不会真拿下娱乐圈哪个小鲜肉没告诉我们吧?是谈着玩玩还是奔着结婚去的?这次再请喝喜酒,可别把我落下了啊。” 门外那道高大的身影出现时,床边的聊天声戛然而止。 这张面孔Nancy可是太熟悉了,当初在婚礼上得知苏郁前夫竟然是这位时,给她着实带来不小的冲受。 大脑像是短暂宕机了,Nancy没想到他也会出现在这儿,盯着人打量半晌才又看向苏郁,不尴不尬说了句:“苏、苏老师,现在医院服务都这么人性化了。你生病,给陪床的家属也发病号服哈……” 邵谨臣左半边臂膀带着伤,走路倒是不影响,尤其刚才听过苏郁朋友对某人的一顿夸奖,有了对比,现在更不想让人看出来自己行动不便很窝囊的样子。 左手抬不起来,却还是尽力表现出游刃有余很妥帖的样子,走到苏郁面前,从抽屉里拿了一盒药出来,将热水杯递给他:“医生叮嘱过一天八杯水,这才是今天的第三杯,你又不听话了。” 苏郁愣了下茫然张张嘴,分明是想接话的,奈何身体状况受限只能先乖乖将药吞下去。 邵谨臣给他个奖励的眼神,随后很自然地冲Nancy摊摊手:“随便坐,医院条件有限,没办法好好招待你。” “等苏郁出院我在外面订一桌饭,可以叫上你爱人一起过来。” Nancy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那、那怎么好意思……” “没关系。”男人温和勾唇:“一起认识下也好,刚好我在市立医院这边有些自己的人脉,你爱人工作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只管开口就是。” Nancy清楚记得苏郁说过自己离婚、现在和前夫已经没可能复合了,看着眼前男人这一副将正宫做派发挥到淋漓尽致的样子,Nancy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记忆产生了错乱,含含糊糊接话道:“邵总您太客气了。” “上次婚礼帮我们免掉宴会厅费用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您呢。” “谢什么。”男人颔首笑笑:“苏郁朋友不就是我的朋友?” “啊……” Nancy转头,懵懂的目光看了苏郁一眼,实在搞不懂身旁这两口子在玩什么新奇的play。 话题有些冷场时,她听见男人开口:“对了,刚才好像听你说,一个面熟的男演员去公司帮苏郁递假条,是谁来着?” 脑子里灵光乍现,Nancy很快想起自己方才那番口无遮拦的“苏老师喜提小鲜肉请喝喜酒”言论,找补的话卡在嗓子眼,瞬时哑然。 “没、没谁吧……”Nancy现在恨不得咬烂自己的舌头:“公司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我们哪能每个都记住啊,估摸着是哪个合作的男演员来问苏老师借衣服呢吧,邵总您听岔了。” 男人不轻不重“嗯”了声,像是对她这个回答挺满意,摸摸苏郁的头:“前阵子苏郁腱鞘炎的时候,我就想过让他休息几天把身子好好养一养,这次生病也算个契机,工作那边先不着急。” “亲爱的。”趁着苏郁不能说话,男人的称呼索性更肆无忌惮了,拇指蹭了蹭他脸颊:“下次想请假,不用这么麻烦再叫人跑一趟,我手机上不是有伊莎微信?” “你想休息不想去上班,用我电话给她发条信息,公司制度归制度,这点面子她还是会卖给我的。” Nancy原本是打算在这儿陪苏郁多呆一会儿的,至少撑到自己老公中午下班,奈何邵谨臣压迫感实在有点强,就这么没着没落聊了几句,坐在凳子上像是有针在扎一样,没撑到半个小时就借口离开了。 苏郁将人送下楼,趁着外面太阳正好,在医院草坪的长椅上坐了会儿。 闭眼面对着阳光,融融的暖意照在身上差点就睡着了。 再回到病房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护士将温度计送过来让他量量还有没有发烧,邵谨臣拿着两份报表站在窗边。 苏郁走过来发现Nancy送的果篮还放在桌上,角落里原本摆着的那束花却不见了。 一脸严肃上前,拽拽男人衣角,又指了指桌面。 男人像是看不懂他在指什么,似笑非笑挑眉。 苏郁在手机上打了一个字:「花。」 男人继续装傻:“什么花?” 苏郁咬咬牙:「我们家小路来探病送我的百合花,不知道被哪个心怀不轨的坏人顺走了。」 从屏幕上收回视线,男人做恍然状:“刚才有保洁进来打扫。” “那花快蔫了,可能让人当垃圾给扔了。” 说着合上文件,颔首幽幽看过来:“也可能是因为搭配得不好看,遭人嫌弃被扔了,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见粉色百合搭配绿色的包装纸。” “那小孩的审美……可能需要再提高。” - 入院将近一周左右,主治医生确认过苏郁的身体状况,通知他这两天可以尽快办理出院了。 身体机能在一点点恢复,苏郁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精神状态变好饭量也在一点点上涨,然而邵谨臣的情况却好像没想像中那样乐观。 虽然没有术后感染,但因为伤口在胳膊与左侧锁骨下方的关节连接处,类似于抬手之类的很多动作都会受限,任何小幅度的晃动都有可能引起伤口撕裂。 通过目前拍的片子和伤口缝合后的生长情况来看,可能还需要追加一些别的辅助措施。 医生开会研究后的当天晚上,男人左手打上了牵引带固定,两块长长的纱布挂在脖颈将手臂吊在了半空。 苏郁恰好明天要出院,苏鸣过来帮他收拾东西,随身物品打包进袋子问他:“哥,我这次出差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小路又在剧组,你身边没个人照顾不行吧?” “你现在得吃点有营养的,我怕你一个人在家又瞎对付,还要按时摸那个除疤的药。”人说着想了想:“不行你干脆就给爸妈说你嗓子发炎说不了话,平常戴个围巾把伤口遮住,搬回去住算了。” 自己没缺胳膊少腿的,让苏鸣一说倒像是生活不能自理似的,他还是想等好利索了再回去看爸妈,索性摇摇头拒绝了。 反观另一张病床上胳膊都被吊起来的某位“半残人士”,反倒更像是需要被人贴身照顾的那一个。 刚出事那几天,助理还会在医院时时陪护着,可这两天苏郁逐渐发现,除去将一些必要的文件带来让邵谨臣签署,对方好像也不怎么关心自家老板的病情了。 大多数时间里,邵谨臣都处于自生自灭无人看管的状态,这按理来说是不应该的。 苏鸣走后,苏郁放下手头的东西,走到身边戳戳他问什么时候出院,身边怎么连个照料的人都没有了。 邵谨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想却是垂下眸来:“助理办事再妥帖也终究是外人,比不了自家人用心,况且换药之类这些需要身体接触的事,别人来弄总觉得不方便。” “没关系,我一个大男人,能自己照顾好自己。”说着抬手捂了捂伤口,拧着眉,看上去很疼的样子。 邵谨臣幼时生活在老宅就有管家专门负责他的起居了,后来和钟佩搬出来住,家里更是配备了足够的佣人,如今放他一个人孤零零在医院,想想是觉得挺离谱的。 苏郁没来得及深思,又问:「你母亲或是家里的保姆呢?」 男人眸光黯了黯,低头凑过来目不转睛看着他:“在外人面前脱衣服,我觉得不方便。” 苏郁这下有点明白过来了,可自己本来也是个病人,虽然情况跟邵谨臣比起来能好点,没理由叫男人几句话就一哄又上赶着去伺候他。 于是也学会了男人装傻那一套,恍然大悟张张嘴,转过身自己忙自己的,没有再搭腔。 这一反应过后,男人看着他的背影也沉默了。 晚上病房里准点熄灯,苏郁关掉手机准备睡觉,刚躺下没多久,却是听到隔壁床传来些不容忽略的异响。 男人的呼吸声很重,隐隐像是伤口疼痛发作在气喘,不愿打扰到自己又在拼命强忍着。 苏郁掀被子下床,抹黑走到男人身边,指尖触到他汗湿的额头。 察觉到不对劲,连忙打开床头灯。 邵谨臣脸色白得不像话,整个人蜷缩扒着床边,又因为不敢压到伤口只能尽量平躺,姿势看上去十分别扭。 这种情况自己处理不了,苏郁准备去叫医生,刚一转身,手腕却被覆上来的力道用力攥住了。 邵谨臣缓了缓抬头,双眼迷蒙地看着他。 苏郁回到床边握住他的手,摸了摸脖子和额头没有在发烧,抽出纸巾为他擦汗。 动作轻得像是在照顾小朋友,生怕把他弄疼了似的。 “那个药有依赖性,医生让我控制剂量,我干脆就把药停了。” 男人在手术结束后服用了一段时间止痛药,但因为里面添加有特殊成分,在发现他服药间隔不断缩短、并且在病情发作时寒噤的症状更明显后,医生向他严正说明了止疼药依赖可能带来的危害。 苏郁不懂这些,只知道要遵医嘱,但看着男人这副虚弱狼狈的模样心疼又可怜,凑过来轻拍着他。 投来的眸光灼灼闪动着,好像在说不吃药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试试吗?你疼成这个样子…… 邵谨臣摸他的脸,勾勾嘴角,扯出个牵强的笑:“忍忍就过去了。” 安静半晌又说:“苏郁,你来陪我躺一下好不好?” “你挨着我,我就不疼了。” 苏郁仅犹豫过一秒就被男人拉入怀中,怕碰着邵谨臣伤口,遂只占据床边很窄的一块位置,浑身肌肉紧绷。 邵谨臣揽着他的腰,头埋下来、嘴唇若即若离吻在他后颈的皮肤上,轻声在耳边喃喃叫他放松。 苏郁手指攥着枕头一角,屏着呼吸小幅度往床中间挪了挪,男人的臂膀收紧将他整个箍在怀里。 就这么黏糊糊地抱了一会儿,两人慢慢都放松下来,邵谨臣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苏郁实在是有些困了,眼皮半阖不阖,意识在迷糊边缘游离的时候,男人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在英国那两年,我经常幻想自己能像现在这样抱着你。” “真的很想你。” 苏郁心口蓦地揪了下。 “下午的时候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我是想和你在一起,但没想过成为你的拖累、让你照顾我。” “我会让自己尽快好起来,你不要喝别人熬的粥,不要收别人送的花,这些我都可以为你做。” 男人抵着他轻喃:“把我当备用的那个也可以。” 至少你一回头,就能发现我在原地等着你。 见过男人曾经最不可一世骄傲的模样,现在的邵谨臣在苏郁心中仿佛是不真实的,卑微到极点,变得甚至有些不像他。 这种“不真实”又潜移默化牵动着苏郁的神经,让他忍不住去思考是不是应该再给彼此一个机会,自己要忠于的内心、究竟还残存着多少再为了男人义无反顾一次的勇气。 “苏郁。”怔忪间,男人在耳畔轻轻唤他:“明天我和你一起办出院,跟我回萧山吧。” “至少生病的这段时间,让我陪着你。” 苏郁意识到自己或许无法拒绝,有点苦恼,男人却好像执拗地非想要一个答案:“你答应我好不好?” 苏郁心说我倒是想答应……一定要发出声音才可以吗? 邵谨臣趁机耍起了无赖,下巴蹭蹭他肩膀,偎着他:“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许了。” “……” 苏郁叹口气,被他的厚脸皮无奈到,知道自己是怎样都逃不过的,索性也不争究了。 闭上眼,在男人怀里酝酿起沉沉的睡意。 翌日上午,助理帮两人一起办理了出院手续。 医生叮嘱了很多恢复期需要注意的细节,主要是关于邵谨臣的,苏郁听得很认真,打开手机备忘录用心做下笔记。 司机开车等在楼下帮他拿行李,苏郁没多问,跟着男人顺理成章坐上后排,靠在窗边看着车子驶出医院开往熟悉的方向。 这次愿意回萧山,并不是男人的甜言蜜语有多动人,而是他客观上认为、现在的邵谨臣身边确实是需要有个了解他的人来陪护的。 苏郁不确定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但每每看见他左肩上的伤口、想起他抬手动作时那副吃力的样子、还有疼痛发作时的极力隐忍,总狠不下心真的放他一个人。 库里南的后排空间对于两人来说是绝对宽敞的,男人却像在坐计程车一样靠他很近,近到受伤那只胳膊甚至不用怎么动,稍微凑过来一点就能将苏郁的手紧紧攥住。 行驶过南浦街刚好看到几家花店,邵谨臣吩咐人将车停在路边,唤苏郁下来同自己过去看看。 大病初愈归家,苏郁以为他要给别墅里添置些插花去去霉气,给他推荐了几样。 结完账后,男人单手抱着一大捧香槟玫瑰走了出来,来到苏郁身边。 “原本想送红玫瑰的,但我觉得香槟玫瑰的寓意更好。” 男人目光很真诚,轻拢着将花束郑重交到苏郁怀里。 看人抱着面前的玫瑰发怔,邵谨臣俯下来低声:“这次,不要再把它扔掉了。” 百合虽然也不错,香味却不够浓郁,气质清淡,不足以代表爱情的诚挚与热烈。 “苏老师,不要再收别人送的百合了。”如情人间哝语,男人敛着气息:“给个机会,考虑考虑我。” 或许我送的玫瑰花,比那束百合,更能讨到你的欢心呢? 第52章 52 不怪我了,行么? 回来休养几天,苏郁的嗓子逐渐恢复,如今终于是可以开口说话了。 不用上班的日子怎么过都是惬意的,懒觉睡到自然醒、起床晒晒太阳浇浇花、无聊就躺在沙发上打游戏。 苏鸣公司那款新游戏现在正式开服了,人还在出差当中,上线刚好跟苏郁碰上,通过游戏语音问他在家休息得怎么样。 苏郁没敢告诉他自己回了萧山,假装信号不好、角色小人站在地图上围着木桩打圈,苏鸣以为他掉线,话题就这样被糊弄了过去。 这几天的大多数时间里,邵谨臣还是像以前一样待在书房开视频会议,没有告诉别人自己受伤的事。 董事和高管们都以为他出国度假去了,他却直言自己在家里,爱人生病在休养当中,手头工作能推就推,尽量都交给副总处理。 与以往不同的是,苏郁不用再每天操持家里的家务了,知道他们现在的状况,钟佩派了专人过来打扫做饭,白天待在这边,晚上离开。 换药这种不方便让外人接近的事还是苏郁在帮他弄,邵谨臣有时却很不自觉,经常因为处理工作而忘记固定的上药时间。 这是苏郁今晚第三次光顾男人的书房了,也不开口打断他,只是一脸怨念,拿着棉签和药膏在门口静静地站着。 邵谨臣低头揉了揉眉心,终于对着电脑露出无奈一笑:“抱歉各位,我再不下线,今晚可能真的要去睡沙发了。” 没再让苏郁多等,简单交待几句,利落关掉了面前的显示屏。 二楼主卧有洗手间,旧纱布需要及时更换,在这里清洗和上药会更方便一点。 邵谨臣很乖,怕苏郁仰着脖子替自己缠纱布会累,故意把腰弯下来一点点,嘴唇若即若离蹭在人发间,勾起的弧度恰好隐藏在混合了洗发水味道淡淡的馨香中。 苏郁记得医生的叮嘱,拿着棉棒消毒、上药,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的,屏着呼吸生怕把男人弄疼。 眼睛忽闪忽闪一眨,睫毛扫过男人略冒出一些胡茬的下巴,对面喉结一动,头顶传来戏谑的一声轻喃:“苏老师睫毛真长。” 其实在很早以前的时候苏郁就发现了,自己躺在那的时候男人会无意识凑过来玩自己的睫毛。 一度以为男人喜欢自己这双眼睛是别有原因,现在误会解除听到一句真心的夸奖,苏郁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拒绝这人再调戏自己,苏郁扶上他的肩膀,将人按定在马桶盖上坐着。 姿势一变换,这个角度反倒更方便男人跟自己贴贴了,抬手揽着他后腰,仰起头下巴抵在苏郁的肚子上:“苏老师,我今天可不可以洗澡?” 苏郁没再看他,揪着纱布末端打了个规整的蝴蝶结:“你现在伤口还不能沾水。” 反正整天待在屋子里也出不了多少汗,苏郁让他再忍一下,实在不舒服的话,可以打盆温水帮他擦一擦身上。 男人眉心拧了拧。 之前有过不少次被赵熙那些人吐槽洁癖,但他不认为这是一种病,只是需要保持一些良好的生活习惯。 默了默有些无奈地说:“我身上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这个样子,你真的不会嫌弃我吗?” 苏郁不以为然,嘴角压着笑:“我又不跟你睡一起,为什么嫌弃你?” 这句话音落地,却被人捞住手、在骨腕上轻轻按了下:“客卧没有阳台,空气会不会不好?” 苏郁呵了声:“萧山的空气都不好了,叫那些市区里天天吸雾霾的人怎么办?” “可是主卧的大床比较软。” “我喜欢睡棕垫,床垫硬一点对脊椎好。”苏郁一本正经地说。 男人像是还不死心,脑袋垂下来,可怜巴巴往他肚子上蹭:“晚上伤口还疼的话,你会过来陪我么?” “邵谨臣,你不要得寸进尺。” 给点阳光就灿烂,苏郁不打算让他太得意:“别忘了,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让我每天晚上陪你睡,你觉得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男人说着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将他笼住,气息打在耳畔俯首轻喃:“我道德感低下,不介意跟别人共侍一夫。” 有够厚脸皮无赖,苏郁懒得跟他瞎贫,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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