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去骨科挂个号。” “之前有了解过这种病吗?” 男人沉吟片刻,如实说没有,很快又拉住护士问:“平时在护理方面有什么需要注意的,您可以直接告诉我。” “关节不要受凉、不能过度用手,你爱人是做什么工作的?” “服装设计师。”男人解释得很详细:“需要手绘画图,做一些定制类的工作,使用电脑的频率也很高。” “那也算是职业病了。”护士看了眼病床上安静躺着的人:“这病没别的办法,主要靠休息和养,你平常多关注一下,不要让他过度劳累。” “手腕感觉疼的时候可以适当热敷一下,有助于血液循环缓解关节疼痛。” 苏郁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迷迷糊糊醒来时,只察觉到一只灌了热水的水瓶重重压在右手手腕上。 约莫两分钟后,他实在忍无可忍了,调整下姿势,手背覆在眼皮上挡住天花板明亮的光。 叹口气:“邵谨臣,你到底会不会照顾人……你想把我烫死吗?” 看他醒了,男人迅速反应凑过来,望着他半睁半阖的眼睫微微一愣,这才想起要将水瓶拿开。 看他手腕周围泛起的一圈红,男人露出些许不知所措的茫然。 苏郁疲惫敲了敲脑门,声音懒懒的:“裹上一层毛巾就不会这么烫了。” 邵谨臣转身又去找毛巾,苏郁却用极冷静的声音把人叫住了。 “不用你做这些。” 输完液应该就可以回家,苏郁说到时可以叫朋友来接,明示男人现在可以走了。 “你本身就不擅长伺候人,何必要勉强自己呢?” 邵谨臣俯身过来,手撑在他的肩膀两侧,专注又沉静地望着他:“没有勉强。” 想了想,抿唇道:“我确实不是很会照顾人,但会为了你用心去学,不要赶我走。” “苏郁,不要找别人,至少现在不要。” 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庆幸,在你生病的这个时刻,能守在身边照顾你的人是我,而不是他…… 邵谨臣后来又被护士叫走去取药,看人这么眼巴巴上赶着要在这儿陪床,苏郁最后也懒得跟他多费舌了。 手机上收到Nancy发来的信息,苏郁刚才睡着一直没回,本以为对方要说胸针的事,谁知一开口竟只顾着八卦:「啊啊啊苏老师!你先生竟然是邵谨臣啊?之前只顾着欣赏楼下那豪车了,你怎么没有早点告诉我啊?」 苏郁:“……” 「邵家在宁海绝对算妥妥的豪门了吧?老公这么有钱,你还这么拼命努力地工作,更让我觉得佩服了!」 自己明明给男人交代过不要乱讲话,苏郁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头又痛了起来,问Nancy:「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对面很快回复,打字跟机关枪一样,根本没有苏郁插话的余地:「没说什么呀,我之前在财经杂志上看过他的采访,所以认得他。」 「但我好像记得你说过自己离婚了,那严格意义来讲,他现在应该是你前夫了对吧?」 「他说这家酒店是他朋友开的,帮我把婚宴的钱全免了,还托我在公司照顾你,说有什么困难尽管找他帮忙,搞得我都不好意思说咱们现在其实已经不在一起办公了……尴尬.jpg」 婚宴那么大一笔支出,邵谨臣说免就给人免了,Nancy激动地连声说谢,苏郁却有些傻眼了,不知该把这笔借出去的人情债算在谁的头上。 怔愣间,Nancy又发消息过来:「苏老师,我看他还是挺在乎你的,你今天又带他一起来参加我的婚礼,应该对他还是有感情的吧?所以你们是夫夫间吵架拌个嘴在这儿拿离婚当情、趣呢,还是真离了呀?」 「确定之后没有可能会复合了吗?」 「可要是不复合……他今天为什么会问我,办一场婚礼要提前多久开始筹备才比较合适这种问题啊?」 第42章 42 苏郁,不要再对他动心 告诉助理自己要在家休息,之后的两天,苏郁没有再去公司上班了。 原本已经准备好讲座的PPT,Eric却在这时发来信息,说因为一些原因,现在可能没办法如期举行。 挺简单一件事,对方发信息的语气却有些掩掩藏藏,苏郁心中不免犹疑,于是搜索一下找到了汉文化交流馆的微信公众号。 既然是官方举办的活动,之前多少应该会宣传一下的,很奇怪,近一个月内却没有找到与此相关的任何消息。 在电饭煲上熬了八宝粥,苏郁趁着休息又打开苏鸣推荐的那款游戏,距离正式开服没几天了,这几天有很多礼包可以领。 路星昂收到苏鸣的邀请码也下载了这款游戏,平常等戏的时候碎片时间多一点,便拉着苏郁绑定了个游戏CP,自己做任务也能帮苏郁赚赚等级和金币。 约莫中午刚过,最近死皮赖脸的某人就又找上了门来。 望着男人手里大兜小兜的东西,苏郁站在玄关地毯上挑了挑眉,对方跟看不懂眼色似的,从他胳膊与门框间狭小的缝隙挤进屋里。 袋子放在桌上,男人看了苏郁一眼,从里面拿出几个大小不一的瓶子:“腱鞘炎最好还是看中医,母亲介绍了一家医馆,这是我从那儿给你拿的膏药。” 贴膏药前要抹一些药油,瓶盖打开的一瞬间,一股刺鼻的味道直冲苏郁的鼻腔,引他下意识捂住了鼻子。 男人却在这时捞过他的右手:“忍一下,我听说这个很管用。” 说完温热的掌心覆在他的手腕关节上,待药油一点点化开渗进皮肤,动作轻柔地揉起来。 苏郁的表情像吃了十斤香菜一样难看,一边闭着气,一边用了用力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男人却将他攥得很紧。 手腕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按摩的手法看样子是跟中医专门讨教过的,没一会儿苏郁腕关节疼痛那处就热了起来,感到莫名的轻松舒服。 任他捞着自己手揉了一会儿,直到两人视线无意识撞在一起,苏郁才将自己的手猛地抽出来。 游戏中的自动打怪任务做完了,手机收到系统提示,苏郁点了两下退回到主界面。 一抬头,男人的目光正好由自己手机屏幕上收回。 默了两秒,身旁人由椅子上站起来:“中午吃饭了没有?” 苏郁摇摇头。 “那正好,这个要餐前空腹。” 男人撕开一袋塑封煎好的中药递到他嘴边,苏郁撇过脸,满眼抗拒地说:“先放那儿吧,我有空喝。” 邵谨臣转身去了厨房,像进自己家一样不客气,出来时拿了个玻璃杯将药倒进去:“现在就喝,我盯着你。” 苏郁在人严肃的注视下捧起玻璃杯,抬眼望过去,男人板着脸的神情让他突然想起高中给自己监考的教导主任,心里不自觉有点发毛。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憋气全当喝酒将药灌了下去。 褐色药汁残留在上嘴唇,有点痒,苏郁伸出舌尖向上舔了一下。 男人颈间喉结微不可查一动,苏郁看过来,很快又将视线移开了。 略微沉吟,邵谨臣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只手帕,苏郁垂眸打量了一下,接过擦嘴,擦完像团一坨废弃的卫生纸似地,将东西胡乱攥在手心。 看向苏郁欲言又止,半晌,男人终于开口:“用完的话,可不可以把手帕还给我?” 苏郁笑笑:“手帕的料子是我找的,上面的绣花也是我自己绣的,用‘还’这个词恐怕不太合适吧?” 男人没心思跟他咬文嚼字,伸出手目色微沉:“我是认真的,你要别的任何东西都可以给你,唯独这个不行。” 当初作为生日礼物的西装、还没来得及穿在自己身上就被苏郁剪了,这条手帕是他留给自己唯一的念想。 苏郁眼神轻飘飘的:“我没说要送你,这本来就是我的手帕。那天喝了点酒本来是要装自己兜里的,不小心给错人了。” “苏郁,你一定要说这些来扎我的心么?” 他这边语气一沉下来,苏郁呼吸凝住也不说话了。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不尴不尬,两人一俯一仰对视半晌,苏郁率先收回视线。 不再同他费口舌,手帕放在桌上起身去了厨房。 看人拿了东西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苏郁便不再管他,将电饭煲里熬好的八宝粥盛出来。 菜早已经提前切好备好,炒一下不费什么事,不过几分钟,一肉一素两个盘子便被端上了桌。 苏郁拿了自己的一双碗筷,旁若无人在餐桌边坐下,夹起一颗花菜放进嘴里。 邵谨臣站在旁边跟尊雕像似的,就这么默默无声看着他吃,喉结于无人在意处不可控地上下滑了滑。 这两年助理几乎找遍了外面的家常菜馆,甚至没有一家能及苏郁手艺八成的相似,天知道他现在有多贪恋鼻息间这抹熟悉的味道,潜意识深处的记忆和味觉仿佛一下被唤醒了。 苏郁真的很不习惯吃饭的时候被人这么盯着,也就是跟人客气客气,抬起头问他:“你中午吃饭了没?” “早上一直在开会……后来中医馆那边打电话来说药配好了,我就去取药,然后直接赶了过来。” 男人目光直勾勾落在桌上,顿了顿,声音却不自觉小下去:“没关系,我回去煮包泡面也能对付。” 苏郁的筷子不轻不重拍下来,抬眼拧眉看着他:“邵谨臣,知道我最烦哪一类人么?” “你今天是来给我送药的,之前我爸高血压入院检查那件事我也没来得及好好谢你,想留下吃饭可以直说,但如果再在我面前这么茶里茶气,我现在就把你从家里‘请’出去。” “碗筷在消毒柜自己去拿。” 苏郁一声叹气,男人的眸光豁然亮起,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唇角不受控上扬,“嗯”一声迈着大步走向厨房。 两人上次这样面对面坐在一起吃饭,至少应该是两年前了。 四方间流转的空气很安静,两人筷子不经意碰到一起时,邵谨臣会把夹的那颗菜主动放在苏郁的碗里。 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安静舒心地吃过一顿饭了,虽然只有两道菜,没什么山珍海味,邵谨臣却觉得自己等这一刻像等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门锁边传来些响动,两人的筷子顿住、不约而同朝玄关处看去。 苏鸣脱了鞋的一只脚踩在地上,目瞪口呆望着眼前一幕,手里的超市购物袋“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你你!”他指着鼻子朝男人走近:“姓邵的,谁让你进这屋的?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怎么还坐一张桌子上吃起饭来了?” 说完又转头朝苏郁吼起来:“苏郁你记吃不记打,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这家伙以前怎么对你的?你诚心要把我气死是不是?” 邵谨臣叹口气放下筷子,并未与他多计较,只冷冷道:“你说话声音小一点,你哥在生病。” 苏鸣愣了愣,转身下意识捏苏郁肩膀又摸摸他脑门:“怎么回事儿?生什么病?” 让人这么一搅合,苏郁吃饭的心情全没了,心里本来就烦,干脆也放下筷子告诉邵谨臣:“我今天没有再烧了,感觉好很多,你可以先走了。” 男人菜还没吃两口,有些犹豫地看了眼碗里的八宝粥。 纵使再不愿意离开,如今苏郁话都撂这儿了,只得站起来将椅子推回原位,慢腾腾系上袖扣。 临走前叮嘱苏郁记得吃药,又嘱咐苏鸣晚上睡前再把瓶子里的药膏帮他抹一抹,缓解腱鞘炎的。 苏鸣不屑白了男人一眼,转过身,却是像在高考读题一样仔细研究起药盒标签上的说明书。 邵谨臣走后,苏鸣在男人方才坐过的位置上坐下来,面对面审问犯人似的问苏郁:“你怎么回事?不会是还想和他旧情复燃吧?” “不对,你俩哪来的“情”啊?这人真不是吃了毒蘑菇把你当他那倒霉弟弟了、所以才一直缠着你的吗?” “苏郁你这回可清醒点,咱被他骗一次婚就够了,再有第二次那可真就是脑子进水了。” 他这噼里啪啦一长串听得苏郁耳根子痛:“我有你想的那么笨么?” “有,我今天去超市给你买什么牛奶啊,我还应该买点儿——” “我不需要!”苏郁手指过来打断他:“你再敢说让我喝六个核桃试试?” 苏鸣嘴巴紧紧地抿上,看着他皮笑肉不笑。 将碗筷推到一边,苏郁抓了把头发脑门磕在桌上,自言自语喃喃:“宁海就这么大点地方,我躲不掉的,又不能完全跟他装作不认识。” “但你放心,你说的我都明白。” 好不容易从跌倒的坑里爬出来,哪能再回头上赶着往里跳。 这次也是一样,无论男人说什么做什么,绝对绝对……不要再对他动心了。 - 之后的几天,邵谨臣没有再像之前那样频繁地出现。 这天上午,苏郁却收到一则路星昂带来好消息——他上个月试镜了一部小说改编的大IP偶像剧男主,如今接到剧组的通知被选上了。 苏郁打从心眼里为他高兴,于是叫上苏鸣,晚上定了地方一起去烧烤庆祝。 临走前家里的电视正在播放一侧娱乐新闻采访,赵熙面对一众媒体递来的话筒,在镜头前大方承认与关小姐之间正在交往的关系。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哗然声,甚至有胆正的人公开调侃道:“二少终于肯收心了,看来这关小姐的魅力果然不小啊!” 苏郁关掉电视,漆黑的屏幕里映出自己挺拔身影莞尔的笑颜。 Nancy结婚,小路接到大IP男主的电视剧,赵熙也终于与外界多次猜测的绯闻女友正式确定恋情。 身边人无论爱情还是事业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苏郁颇有感触,仿佛自己也被他们的幸福深深感染到。 晚上三人吃完烧烤,恰好遇到外面的广场有电子大屏在求婚,无人机表演过后几百只氢气球被同时放飞到空中。 苏郁仰头看得正专注,猝不及防,却感到有人在背后推了自己一把,身子往前一涌,不偏不倚落入路星昂张开的怀抱。 求婚的一对情侣在舞台正中央接吻,路星昂一双眸子燃烧着炽灼的光亮,定定望着他。 俊颜一寸寸靠近,呼吸收紧嘴唇堪堪吻下来时,苏郁偏头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路星昂陪着苏郁散步到小区楼下,在单元门口同人道别时,路星昂伸过来的手将他牵住,低声在耳边唤他:“哥……” 顿了顿,俯身虚揽着他:“今天那对小情侣好幸福对不对?但我有你呢,我一点也不羡慕他们。” 苏郁抬起的手稍稍犹豫一下,落在路星昂背上安抚式地轻拍两下,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告诉他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去休息。 目送对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这才转身进了楼门按下电梯。 头顶白炽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似是出了一些问题,为周遭寂静的空气染上一丝诡秘。 “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苏郁迈步,毫无预兆地,一双温热的大手卡在他胳膊上将他从轿厢里拽了出来。 楼梯间的声控灯并未亮起,一片迷蒙的黑暗中,苏郁察觉男人的气息如潮水般裹挟着低气压朝自己席卷而来。 苏郁推了人一把,对方的手臂却仿佛生长千年的荆棘藤蔓,死死地将他束缚。 “不要让别人牵你的手。”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让他抱你,别让他离你这么近……” 那道声音似乎在发抖,苏郁无力靠回到墙上,幽深的眸光一眼望去尽是空洞:“邵谨臣,不是说不会干涉我的正常社交?” 已经忘记具体是什么时候了,但在他的印象里,男人曾经是说过这句话的。 邵谨臣现在却不认账了:“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这么说过!” 字句间夹杂着显而易见的慌张,心脏刺痛的顿感蔓延至神经的每一处角落,男人用尽所有的力气抱住他,恨不得将他揉碎了融进骨血里。 一片荒芜的死寂中,那道声音终于艰难地开口,夹杂着些许哭腔问:“苏郁,你是不是……真的不准备要我了?” 第43章 43 邵谨臣,故意给我添堵啊? 男人说自己这几天在比利时出差,抑制不住对他的想念,下飞机便直接从机场赶了过来。 一个风尘仆仆、另一个更是疲惫不堪,这一瞬间似乎印证着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对两人就是错误的折磨。 苏郁最终还是没让男人上楼,没有任何解释地推开了他,没有再乘电梯,踩着脚下台阶一步一阶地将那道黯然望向自己的视线甩在身后。 带着眼罩耳塞沉沉睡了一晚,翌日早起苏郁才恢复了一些精气神。 苏鸣的信息赫然显示在手机屏幕上:「你昨晚真的是不上道,害我白在后头推你那一下。」 苏郁卸下耳塞,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给人发了一串并无任何用处的“……”过去。 客厅忽然响起一阵剧烈的砸门声,饶是在卧室也能听得一清二楚,苏郁心脏猛地一沉,掀开被子快速下床。 门外出现宁逸狰狞的一双嘴脸,扒着门框怒目瞪着他:“我哥昨晚是不是在你这儿过夜了?我在萧山门口等了一晚上,他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苏郁现在看见他真的生理性反胃,就差没把昨晚吃的烧烤吐出来了,轻飘飘无视对面直接把门关上。 宁逸像个神经病似的冲过来,嘴里喊着“苏郁你个不要脸的贱人”,长牙舞爪地眼看着就要挠上来。 苏郁钳住他的两只手腕,“啪啪”给了他左右脸各一巴掌,掐着他的脖子一把掼在墙上。 苏郁手上用了十成的力道,手背暴起青筋面上的表情却一脸风轻云淡。 “我很早之前就提醒过你了吧,让你收着点,你现在撒泼都撒到我家门口来了?” 宁逸把着他的手腕,一张脸胀得通红,没有丝毫求饶或服软,泪水却不受控地从眼眶一股脑溢出来。 苏郁一松劲,人蹲到地上抱着头嚎啕大哭起来:“他现在不接我电话,家里不让我去,进出公司的权限也被取消了,无论我怎么解释他就是不听。” 说着忽而抬眸恶狠狠瞪过来:“苏郁,你现在心里一定很得意对不对?” “我告诉你,我就算豁出现有的一切什么都不要了,也绝对不会让你如愿的!” 苏郁懒得跟他废话,揪着衣领将他拽起来,扔垃圾一样把人扔出了门外。 宁逸向后踉跄两步,头一仰眼睛一闭直接倒在了地上。 苏郁开始还以为他是装的,站在原地打量半晌不见人反应,再走近一看,这才确定症状像是已经晕了过去。 120派来的急救人员要求苏郁同往,无奈之下,他在去医院的路上给邵谨臣发了条信息过去。 输了一段时间液,宁逸很快由低血糖的昏迷中转醒。 苏郁抱臂靠在墙边,居高临下打量着他:“醒了,我以为你这次又是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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