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用力顶死我吧_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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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南的副驾驶旁。扶了扶眼镜，苏郁掂着包向着车边走去，无视男人打开的车门坐进后排。男人站在原地敛了敛眸，没有再多说什么，关上门从车前绕进驾驶座发动引擎，像只为他私人服务的专属司机。苏郁以为这次对方又在找什么借口，但其实男人半路没有任何的拖延磨蹭，一脚油就将车直接开到了公寓，看上去似乎还有点迫不及待。苏郁不禁开始好奇他到底将什么物件落在了自己家里。开门进屋，苏郁把包撂在餐桌上，示意人可以直接进来。男人没跟他客气，径直走到沙发边，挪开靠枕掀起盖在上面的沙发巾，像只埋头专心钻洞的鼹鼠，在各个区域的角落缝隙里仔细翻找起来。苏郁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倚在门框边静静看着对方。男人眸光一亮，东西像是找到了，捏着个圆环状很小的物件直起了身。苏郁戴着眼镜看得足够清楚——男人拿出帕子将“圆环”擦拭干净，套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他这才后知后觉灵醒过来，对方要找的竟就是两人当初的结婚戒指。几年前该戴的时候不戴，现在婚都离了，看上去又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苏郁发现男人的行为实在令人迷惑，让人越来越难懂了。但戒指总归是邵谨臣买的，自己的那只也已经退还，对方扔与不扔、戴与不戴，自己都没权力管。哪怕转眼就把它送给下一任，那都是邵谨臣的自由。就两人目前的关系来说，他要怎么处理这对戒指，跟自己已经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了。 - - 年底公司提前一周放假，苏郁也等来了回国后陪父母度过的第一个春节。平日里的忙碌才是常态，过年这几天苏郁直接关掉了手机，难得有机让生活节奏慢下来，当然要安心陪陪父母和家人。两年前，苏鸣曾说过要一家人再去海岛旅行的，这次却因为那边的天气原因，最终将出游定在了周边的民俗度假村。节庆里的气氛十分热闹，街上处处张灯结彩，写着福字的红灯笼高悬在树梢门楣，串起冬日里最温馨的一道暖色光河。苏鸣定的这家民宿刚好可以自己做饭，母亲在当地人那里买了特产，跟这里的老人学着怎样用土灶上的大铁锅焖鸡。苏郁跟苏鸣晚上联机打打游戏，白天一有空就泡在后院的温泉里。初三那天，路星昂开着父母的越野车也赶了过来，给他们带了自家做的粉蒸肉和甜饭。在长辈面前，小路一向表现得十分有眼力见儿。苏母做饭时会主动去到旁边打下手，陪苏父一起品茶，明明自己的棋艺不赖，两人对下时会有意无意落下一半子，被发现了又会不好意思，挠挠头露出一副赧然的样子。路星昂说给苏郁带了新年礼物，苏父苏母相视一笑，回屋里叫上苏鸣说是一起去老街转转，把独处的空间给他们两人留了出来。民宿老板自家种了些大棚蔬菜，苏郁蹲在地上给这些绿物浇水，看着对方递来的盒子没有伸手去接，莞尔说了声：“谢谢。” “不知道你会过来，没来得及为你准备回礼。” 凳子上放着一只缎面手帕，路星昂顺手拿过来替他擦掉指尖的水，捏着帕子在手里晃了晃：“那就把这个送我吧。” 手帕是总部给每位员工年终礼包里附带的东西，上面的绣工虽然不是苏绣，但恰巧是苏郁曾经最喜欢的洋桔梗。没想到会有如此巧合，苏郁当初看到这条手帕的第一念头是不知该怎么处理，后来也想过要把它扔掉，如今反要送给小路做新年礼物，未免也太不诚心。于是抿抿唇犹豫了下，说：“这个就算了，再等等，我送你点别的。” 路星昂却好像很坚持，说他就想要这种每天可以贴身带着的东西：“一条手帕而已，求你了哥，送我吧……” 一米八几人高马大的小伙子，湿漉漉的眸子乞求般看着自己，撒起娇来还是挺容易让人心软的。横竖也不是什么大事，苏郁便没再拒绝。淡笑笑，就这么随他去了。 - 相比之下，邵家这边过年就显得忙碌多了。老宅那边许多事要应付，今年刚好赶上了钟佩的整数岁生日，虽说有专人操办，可邵谨臣身为人子也总是要在这些公开人际交往的场合露一下面的。各方周旋下来，竟比平时要耗费更多的心力。按理来说，人在特别累的时候往往沾上枕头就会睡着，自苏郁离开后，邵谨臣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体验了。每日回到萧山别墅几乎都是后半夜，躺在卧室那张大床上感受不到丝毫温暖，唯有浸入骨髓驱之不去的凉意。翻身拥住被子，鼻息间似乎还残留着枕边人熟悉的香气。正月初二，男人见缝插针从老宅牌桌上离席，大晚上一个人开车来到公寓楼下。窗前的一片漆黑令他陷入到更深的迷茫，烦闷的情绪不断累积，心里像骤然空了一块似的。年节里的喧闹全与自己无关，哪怕只有一时半刻，只是想在离苏郁最近的地方静静待上一会儿。屋内灯光亮起时，有他的影子可以陪伴自己。可如今，老天竟是连这么简单的一桩夙愿，也不肯满足他了…… 年后随之而来的两次出差，短暂分散了一下邵谨臣的注意力。转眼间，男人迎来了自己与苏郁分开后的第3个生日。今年不同往日，竟是破天荒主动问起了赵熙有什么安排。赵熙举着手机看了眼屏幕，反复确认是邵总本人没错了，电话并没有串线。随后抬抬眉一脸惊奇地问：“你不是从来都不过生日吗？” “以前拽着求着你，你才勉为其难地过一过，今年怎么回事？人一过三十突然转性了？” 听筒里的声音很沉，没跟他解释那么多，默了默只说：“现在喜欢过了，你都准备叫谁？” 除了自己和陈霁尧，赵熙盘算了一下，又列出几个人名。 “还有呢？” 对方这句话音落地，赵熙蓦地灵醒过来，了然勾唇。打趣道：“邵总，您这是真心想给自个儿过生日吗？” “跟我还在这儿七绕八绕的，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第37章 37 苏郁，我想要生日礼物赵熙很聪明，知道以某人生日的名头约苏郁出来多半会碰壁，便多余一句话没有，只发了个地址过去说自己从玛歌酒庄带了几瓶好酒回来。设计部开年以后接了几个大单，苏郁最近带着团队定稿选料，忙得不可开交。有上次和赵熙在会所喝到断片的经历在前，这次一听又是去喝酒，心里不自觉打起鼓来，出发前特地找了家药店，买了盒解酒片备在兜里。车在酒店门口停下，门童看到苏郁从后排下来特地上前迎接，点头唤他“苏先生”，越过其他客人将他引到了三十层的私人包间。 850度环窗外是繁星璀璨的熠熠夜空，屋内多用黯色大理石装饰极尽奢靡，脚下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苏郁也是刚刚在电梯上才听门童说过，这间房自酒店开业后就只供赵熙一人使用，当酒店初建还在设计图纸阶段的时候，陈总就交待了底下人特别预留。苏郁站在门口与二人分别打招呼，赵熙上来揽他的肩让他别这么拘谨，又带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给他看自己手里刚那瓶刚刚购入1951年产的波尔多葡萄酒。桌上除了醒酒器和几个空玻璃杯，苏郁还看到了冷餐水果和一个未来得及拆开的大蛋糕。潜意识里发现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苏郁大脑短暂宕机了一下，再反应过来，对面盥洗室的门此时由内轻轻地打开了。男人穿着自己曾夸过很多次好看的那件黑色衬衣，前胸扣子解开两颗，袖口随性地挽在小臂。赵熙冲对面招手：“人齐了人齐了，寿星快过来切蛋糕。” 陈霁尧掏出打火机将蜡烛点燃，男人黑色瞳仁应着明灭的烛火，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子微微垂了下只道：“不许愿了。” 赵熙食指沾了些奶油，趁邵谨臣不备突然扑过去抹在他脸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瞧我去年过生日那惨样，心里不平衡很久了，怎么能只有我一个人被抹呢？” “我早就想好了，今天横竖也得让你体验一下。” 男人指背碰了碰脸，看着他，露出今晚第一个无奈的笑：“幼稚……” 苏郁手边就放着纸巾，抬眸时正撞上男人望向自己沉静幽深的眼眸，想了想，还是抽出两张主动给对方递了过去。邵谨臣接过纸巾，指尖与他的手指一触即分，温声对他说：“谢谢。” 随后拿起刀，沿着蛋糕中线的位置切了下去。第一块分到的最大、形状最规整，男人将盘子无声放在苏郁面前。赵熙从陈霁尧兜里掏出手机，打开与对方助理的对话框：“阿麦怎么办事的啊，我说了这次的水果蛋糕要多加点苹果，他转身就给我忘了。” “苹果放太久会氧化。”陈霁尧也切了蛋糕端给他：“想吃我让人送几个现成的上来。” 这里的服务生很周到，赵熙说要吃苹果却没说要吃哪一种，除了切片摆好造型的，囫囵个没削皮的也洗好摆在盘中央一起端了过来。附在来人耳边交待两句，寿星将中间那颗最红最大的苹果拿走了。赵熙为大家分酒，一边向苏郁介绍自己这次法国买酒的趣事，一边揽着他肩膀道：“我就知道，我叫你你肯定会来。” “让我想想，咱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系慢慢铁起来的……好像是那年秀展我帮你搞定飞机以后？” 邵谨臣拿了小刀，手里的苹果刚削到一半，闻言动作忽而停下：“什么飞机？” 赵熙笑笑：“就是那年秀展前出了点事故，苏老师临时要从A市运两块料子回来，时间快来不及了，想问你借一下飞机。” “我们几个轮流给你打你电话，当时怎么都打不通，后来才知道宁逸那天低血糖，你陪他在医院输液。幸亏陈霁尧这儿有直升机，要不然还真就误事了。” 赵熙呵呵两声，过来拍他的肩：“不是我说，这也就是咱苏老师脾气好。” “事儿要是搁我身上，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回家横竖得让你跪一晚上搓衣板。” 男人怔愣着指尖一滑，手里那颗苹果砰咚掉在地上，顺着鞋边一路滚到桌下。默不作声抬起头时，有些自责又愧疚地看着苏郁，张张嘴：“稍等，我重新给你削一个。” 苏郁抿了口酒，勾勾唇平静摇头：“谢谢，但是不用麻烦了。” “我现在……已经不爱吃这个了。” 聚会直到快结束，时间其实已经很晚了。赵熙没有尽兴，说楼下有牌桌，拉着苏郁非要让他跟自己下去打一会儿德州。苏郁直言自己明早还要上班，把工作群里的消息调出来给对方看，赵熙便没有再勉强了，只倚着他晃晃悠悠道：“那没事，咱们下次再聚！” “对了，提前给你透露个好消息。”人说着一脸神神秘秘凑过来：“我可能……很快就要订婚了，到时候叫你你一定得来！” 苏郁眸光一亮，下意识说了声：“恭喜。” 想了想又问订婚对像是自己之前见过的关小姐吗？说两人郎才女貌，站在一起看上去就十分相配。赵熙嘿嘿一笑，也不跟他客气：“我就喜欢听你这么夸我。” 停顿片刻，苏郁若有所思的目光投过来，直直望向沙发另一角安静坐着的陈霁尧。夜色昏暗，对方脸上并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变化，情绪也始终淡淡的。赵熙大手一挥，号召大家举杯再碰一下，友谊长存，再祝寿星今晚生日快乐。邵谨臣心事重重、陈霁尧面不改色，四人各怀心思，酒杯凑到一起在半空中碰撞。这一刻苏郁突然感觉有点恍惚，以自己现在的身份，似乎已经不适合再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了，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生活各方各面仿佛也做不到与男人完全剥离。不想再与他有牵扯，但很多事情还是让人毫无准备，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出门后去长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洗了把脸，苏郁自觉神经没刚刚在屋里时那么紧绷了，靠在墙上放空了会儿，从兜里掏出一支烟低头点燃。路星昂知道他今晚和朋友聚会、却不知是为了邵谨臣过生日，刚好这时将打电话打了过来，问他需不需要自己开车来接。苏郁唇角挨着话筒边，如往日般温柔地笑笑道：“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 “我最近在考虑自己买辆车。”路星昂发出抱怨：“总开我爸妈的也不太方便，自己有车的话就能随时接送你上下班了。” “那你还是别买了。”苏郁将烟摁灭在垃圾桶里，低声打趣：“天天跟我见面，用不了多久你就该烦了。” “不烦……”对面的声音黏黏糊糊的：“跟你待在一起怎么会烦？我巴不得变成块橡皮糖整天黏你身上呢，你走哪都把我带着。” 这小孩有时撒起娇来也是蛮可爱的——苏郁又被他逗笑了。眼睫不经意间一抬，却发现几米外的走廊灯下，一道视线正目不转睛地定定朝自己望过来。苏郁按下挂断键，男人敛眸整理下表情，迈步朝自己走来。 “这么晚了，还有人给你打电话。” 虽然是陈述句，听来却总有些意味不明，苏郁应对得相当坦然，冲人笑笑：“不算晚吧。” “二十多岁正是能熬夜的时候，三十多精力可能就不行了。” 嘲讽的意思挺明显了，男人却好像置若罔闻，视线停留在他抓着手机的那只手上，薄唇无声动了动。要说的话光是想想就令人痛苦万分，眉头皱了皱，却还是问：“你们……在一起了？” “我似乎没义务向你汇报。”苏郁收回目光，转身准备离开。步子刚迈出去，却被人钳住了手腕，很快，一道声音从背后悠悠飘来：“苏郁。” 男人顿了顿道：“你还欠我一句生日快乐。” 苏郁叹口气，但也诚心给出了祝福：“生日快乐。” 对方似乎还不满足，手上一用力，苏郁便整个人向后闪去，后背紧贴着墙被人圈在了原地。 “生日礼物呢？我还想要生日礼物。” 男人声音低低的，语速很慢，苏郁看着他的锁骨：“赵先生叫我过来之前，并没有说是为了给你过生日。” “他不说，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么？”耳边声音听上去委屈极了：“你明明知道我生日是哪天的。” 苏郁不知该怎么回答，低头琢磨了一圈，强忍着最后一点耐心只憋出来句：“抱歉，没有礼物。” 男人捏他的肩，动作虽强势话里却透着乞求：“那可不可以先别走？” “别去找他……留下来多陪我一会儿。” 那个“他”指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了，苏郁念在人生日的份上没有撂重话，但也不可能任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呼口气抬头看过去：“邵谨臣，我今天——” 话刚起了个头，苏郁的眼睛蓦地瞪直了。自己肩头被锁住，男人酒意微醺带着几分暖意的唇，就这样毫无预兆，深深吻了下来。第38章 38 苏郁，从恋爱开始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苏郁双手搭在男人的胸膛本能想把人推开，却因为力道悬殊被迫承受强势覆来的温热。苏郁齿间一用力，血腥气混合着唾液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来。不知过去多久，邵谨臣主动松开了他，一吻过后抵着他的额头，前胸随呼吸不规律地起伏着。苏郁将人推开，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赵熙和陈霁尧从房间里出来，恰巧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邵谨臣食指屈起擦了擦被咬破的下唇，带着几分自嘲苦笑，而后很快收敛起神情，并没有因为这一巴掌露出丝毫悔色。苏郁整理自己被磨乱的衬衫，系上在挣扎时无意崩开的第二颗扣子，警示的目光看了男人一眼。随后转身越过众人，甚至连最后的招呼都没心思跟赵熙打，就这样在他与陈霁尧尴尬的注视中，气冲冲迈着大步离开了。苏郁走后，邵谨臣回到房间继续喝起了闷酒。赵熙从酒庄带回来的另一款典藏版，男人问也没问就直接给开了。陈霁尧在他身边坐下来，看上去似乎心情也不好，大有要陪着人一醉方休的架势，重新拿过两个空杯子，把红酒当啤酒似地给两人满上，赵熙劝了两句没劝住，跑过去一把从陈霁尧手里将酒瓶夺过来，疑惑地皱眉：“你们这一个个的，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邵谨臣离婚被老婆甩了，你这儿又怎么回事？你也失恋了？” 陈霁尧没有理他，将其中一只酒杯推到邵谨臣面前，默了半晌道：“同样的问题，我上次问你、你没有回答，现在我再问一遍。” “你是不是喜欢苏郁？” “喜欢。”男人这次没有再犹豫，声音低沉颤抖着，却从未如此刻这般坚定地确认道：“喜欢他。” “喜欢就去把人追回来。” “我倒是想。”邵谨臣颔首抱住自己的头：“可他自己说的，他的心已经不在我这儿了……” “他骗你的。”陈霁尧对此深有感悟：“他的心在你身上放了这么多年，没那么容易抽走，会这么说就是因为潜意识逼迫自己在戒断。” 男人闻言眸底一滞，由一片迷茫中缓缓抬起头来，很快又听陈霁尧说：“他在你身边没有感受到足够的在意与尊重，你说自己喜欢他，可从过去到现在，却一直在强迫他接受自己不愿意的事。” “喜欢一个人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陈霁尧点了根烟：“他在你身上看不到希望，感受不到你喜欢他的真心，自然就不会回头。” 直至话音落地这一刻，邵谨臣皱起眉忽而惊觉，自己仿佛从未深入内心真正了解过身边这个相处多年的好友。陈霁尧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感情上的事，显然比自己要敏感通透。话点到为止，之后要怎么做，终究还需他自己去摸索。邵谨臣抬眸，透过落地窗看了眼外面的夜空。前路漫漫，没有那人在身边执手同行，自己竟也开始惧怕黑暗。同样是今天，几年前自己生日那个夜晚，看到全身狼狈带着满手血迹回到萧山的苏郁，如果自己能再用心一点，在那几近绝望的时刻坚定地把人拥住，或许结果就又不一样了。可他当时却并没有。如今所经历的痛苦，追根溯源，其实都是他自食其果，玩火自焚后活该承受的。 - 随着春天的悄然到来，九州华裳盛典在南湖边如期举办，苏郁近几日的工作行程不知不觉间又满档起来。展出后的交流会邀请了许多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