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用力顶死我吧_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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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息室的？这里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吗？” 苏鸣作惊奇状：“是啊，我刚刚还好奇呢。” “我们这里的休息室只给咖位够格的几名艺人使用，其他人来了都得坐外面的小板凳上，请问您又是哪路神仙啊？我怎么之前都没听说过你？” 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宁逸手插着腰：“你不认识我？” “哦！想起来了！”苏鸣抬手朝人指过来，恍然大悟的样子：“那个、那个《大明第一茶商》里面，主角他们家小儿子就是你演的吧？” 听人道出自己去年接手的一部S+级古装大制作，宁逸扬了扬眉。紧接着就听对面人说：“豆瓣上三年来唯一一部评分2.2的烂片，敢情就是你演的啊？” “我刚还说这屋里有明星让我找人签个名呢，诶呦，现在算了，可别脏了我的笔。” 苏鸣作势拿出个小本又收起来，宁逸气得脸色铁青，指着他的鼻子：“你！你们领导是谁？叫你们领导过来！” “小爷我自己就是这儿的领导。”苏鸣拍拍手上的灰，一只脚担在椅子横梁上，歪头看过来：“你迟到两个小时是怎么好意思这么理直气壮的？” “一拍戏的演员不好好钻研演技，整天就想着怎么耍大牌。你小子横竖也算个海归吧？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一双眼睛天天盯在有夫之夫身上，这种人能是什么好鸟啊，你们经济公司眼瞎了吧，把资源用来捧你？” 听他这么一说，宁逸蓦地反应过来：“你是苏郁的弟弟！” “呦，终于认出我了。”苏鸣往前一凑捏住宁逸的下巴，居高临下拽拽地看着他。助理不知是不是受欺压久了、也有点自己的小心思，全程畏畏缩缩站在墙角，并没有上前阻止苏鸣。苏鸣手上一用力，宁逸痛得嘴角一抽，耳边传来低沉的警告：“小子，你在别人那儿怎么兴风作浪我管不着，但在我哥的场子这儿，你敢作妖，我就把你连人带你手里这块破抹布一起丢出去。” “有种你就去找那姓邵的告状，小爷我前几天才跟他干了一架，没尽兴，现在手还痒着呢。” 说完轻蔑笑笑：“就你这破烂演技，也就骗骗他那种视力不好的睁眼瞎。” “你有胆把他叫来，我就敢把你们这恶心的兄弟俩一锅烩了，等这个时刻很久了，正好给我们老苏家出口恶气。” - 不知是不是苏鸣的威胁起了作用，第二天拍外景的时候，宁逸明显表现得配合多了。前一天该注意的也都交待得差不多，苏郁本没有必要再过来盯着，可一听摄影师说想跟他沟通下关于服装细节的某些特写，遂还是亲到场了。此次外景选择了一条以苍山为背景的无人公路，拍摄进行到一半时，原本都是熟人的片场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辆黑色库里南停在路边，宁逸一眼瞄到车牌，不顾自己正在摆的pose，跳起来冲远处招手。男人从车上下来，颀长的身形包裹在深色的高领毛衣下，宽肩窄腰气质萧瑟落拓，一时吸引去不少目光，仿佛他才是今天镜头里的主角。摄影师的笔电里播放了几组样片，苏郁手指敲击在键盘上，就目前呈现的效果提出自己的意见。全程专心致志，并未分神到其他地方，全当某人的出现不存在似的。拍摄一喊停，宁逸妆都来不及补，兔子一样飞奔到车边拽住男人衣服：“哥！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了？” 男人的视线越过他锁定在前方片场的另一道身影上，若有所思沉默又专注，直到身边人摇晃自己的胳膊才缓缓回神。 “哥，我好冷啊，你让人给我订热红茶送过来吧？” 应宁逸的要求，邵谨臣助理很快开着另一辆车将热红茶送了过来，一共几十杯，在场的每位工作人员都能分到一份。宁逸被叫去换衣服，有一杯红茶被男人单独留下了，在场内环视一圈，端着杯子稳步朝苏郁身边走过来。今天的最后一套衣服拍完就可以收工，苏郁站在衣架边整理，察觉到动静由远及近，塑封好的纸杯递到跟前时眼皮抬都没抬一下，神情冷冷地说：“谢谢，我不渴。” 男人拉过他的手，将杯子贴在他的手心，凑过来道：“热的，暖暖手。” “我不冷。”苏郁将杯子还给他：“谁冷你给谁暖吧。” 说罢从衣架上拿过一件外套，转身离开时，男人却将他的胳膊钳住了：“一会儿结束我送你回去。” “公司有派车，不劳烦邵总。” “那就晚上一起吃饭。” “我不饿不渴不累也不需要人送。”苏郁一气说下来连个停顿都没有，终于舍得丢给男人一个眼神：“现在唯一需要的就是不被打扰，尤其在工作时间。” “哦对了。”说完与人擦肩：“麻烦请让一让，您站在这儿可能会影响我们工作人员进出。” “没什么其他的事的话，无关人员请尽快离开拍摄现场。” 所有人忙碌了一早上，终于在中午之前将所有的衣服拍完，圆满收工。摄影师整理装备只剩修片，艺人回到保姆车，苏郁同助理一起将带来的衣服打包收到他们开来的SUV上。助理的驾照还在实习期，此行山路来回都由苏郁亲自驾驶。关上后备箱，刚走到驾驶座旁，抬眼便看到邵谨臣的身影挡在车门前，坚实如一道人墙。揉了揉疲惫的双肩，苏郁点燃手里的烟，走到车边站定与男人四目相对，吸过一口抬起下巴，浓稠的烟雾迎面喷洒在男人的脸上。默了片刻，道：“邵谨臣，我话说得够明白了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男人一贯最讨厌烟味，以前生活在一起的时候更是不允许苏郁身上有半点这种味道的出现，如今倒像是转性了一般，非但不嫌弃，反而就着模糊的视线向苏郁更近一步。在苏郁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抬手将他一把抱进了怀里。男人使出的力道很足，手掌将他后背紧紧地压住，苏郁鼓足了劲却怎么都挣脱不开。耳边传来低哑的一声：“对不起，我做不到。” 苏郁的呼吸凝滞下来，听对方静静揽着自己说：“我做不到跟你好聚好散。”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产生这么深的误会，但我真的不是因为你长得像什么人才和你在一起的。很早之前就给你解释过，我只是把宁逸当弟弟，我的性格你知道，如果喜欢宁逸，我要跟他结婚邵家是没人能拦住我的。” 邵谨臣不曾动心，不曾对任何人动心。他承认自己一开始选择婚姻也只是为了应付，但绝对没有想把人当保姆使唤的意思，尽管现在回想起来，自己过去对苏郁颐指气使的态度的确很过分。没人比他更清楚自己心里的感觉，除了苏郁，他任何人都不想亲也不想抱，只会对苏郁产生与男人“欲望”有关的所有联想，还有那令他自己都倍感恐慌的——对一个人强烈不可抑制的思念。 “苏郁，你不在宁海这两年，我真的非常想你。” 男人从未对人这样表白过心迹，甚至在以前会觉得这种话非常之矫情，然而现在还是忍不住对苏郁说了。除去肩膀被勒得有些痛，苏郁现在只觉得耳边很聒噪，想独自回车里清净会儿，于是没再听下去，一脚狠狠碾在男人的皮鞋上。邵谨臣有洁癖，却并未因此而放开他。若是以前听到男人这么说，苏郁觉得自己或许会感激涕零，但他现在早已经没有之前那样的心境了。一鼓作气，终于将人给推开：“邵谨臣，你对宁逸究竟抱有怎样的感情，与我无关，我也不想再跟你讨论。” “我只知道，跟你结婚一年多时间，让我体会到人生前所未有的失败。” 苏郁看着他的眼睛，话说得很绝：“婚姻不完满我不怨任何人，因为那是我自己的选择，但你别让我后悔曾经遇到过你。” “邵谨臣，我非常明确地告诉你，我现在，已经完完全全不喜欢你了。” - - 从山里出来助理便换到了驾驶座，苏郁在车上眯了一觉，到家时感觉精神已经好多了。玄关地毯上摆着一双干净的男士运动鞋，苏郁抬头便察觉到厨房的动静，循声走过去，米饭热腾腾的香气从门缝里悠悠飘出来。路星昂身上挂了个卡通围裙，手里端着两个盘子从厨房出来，正好与站在门口的苏郁面对面碰上。苏郁看了眼他手中炒糊的土豆丝，路星昂放下盘子略显局促地挠挠头：“刚刚没找到醋，一不小心就……过火候了……” 苏郁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冲人笑笑道：“你怎么进来的？” “苏鸣有钥匙，他把我领过来，自己走了……” 对面小心翼翼的打量中，苏郁拿了筷子在位子上坐下来：“你这顿饭来得正是时候，我刚好肚子饿了。” 路星昂似乎松了口气，兴冲冲折回去为他盛米饭，摘掉围裙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桌上的饭菜虽然卖相不佳，味道却还算不错，苏郁筷子朝面前指了指邀请人一吃，路星昂却说自己不饿，只单手支着下巴，坐在旁边安安静静看着他。等他快吃完时，路星昂去到沙发边拿了只黑色的袋子过来。袋子的尺寸看上去像是装被子的，苏郁好奇瞥过去一眼，路星昂已经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整个裹在自己的身上。 “外面现在天气多冷啊……你还要出外景。”对方在他身上比划着：“我爸妈以前的同事在科考队，我托关系帮你带了件鹅绒服回来，还挺合适。” “这衣服虽然不好看，但是绝对暖和，下次再遇到这种需要在外面待很久的情况，你就把它穿上。” 鹅绒服的充绒量很足，苏郁在屋里穿着它很快就出汗了，把它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凳子上。他凑近摸了摸路星昂的头，对人说了声“谢谢”。站起来收碗的时候，手指却被无声地勾住了。路星昂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嘴唇张张合合，最后像是终于憋不住了，才站起来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这次请的模特，是邵谨臣弟弟么？” 苏郁垂眸淡淡“嗯”了声：“公司安排的。” “邵谨臣今天，是不是去片场找你了，你、你们……” 一句话哽在喉咙口半天没说出来，苏郁撞上对方的视线，发现那双眼睛忽而变得湿漉漉的。他今天是真的有点累了，眨眨眼，失笑带着些无奈：“你到底想问什么？” 路星昂犹豫半晌，最后垂下眸子叹了口气：“我在吃醋，你就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手上收拾的动作顿住，苏郁大脑短暂宕机了一瞬，还没想好怎么应对，身旁人已经温柔地附过来将他揽进怀中。 “苏郁，可不可以不要再想他了，可不可以和我试试？” 路星昂微弓着腰，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 “先别急着拒绝我。”似是预料到他会说什么，路星昂即刻打断他，手臂收紧声音不自觉颤抖起来。 “别拒绝我，答应我好好想想。” 苏郁彻底不吱声了，就这个姿势容他一直抱着自己，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响起喃喃的一句：“喜欢你，是我坚持过最久的一件事了。” “你要是想都不想就一口回绝我，会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很糟糕、做人很失败的……” 第30章 30 教训是你自找的宁逸这次为品牌站台的合同是跟公司签的，已经提前答应好了要为新一季的发布会走秀。秀展定在宁海开发区新建的会展中心，在各部门的紧张筹备下，前期面试模特、搭台、联络媒体都有条不紊在进行。直到最后万事具备，临到彩排前一天，团队里的人却慌慌张张找过来说，宁逸助理的电话打不通了。苏郁急忙联系对方经纪人，经纪人知晓情况后同是一脸震惊，表示找到人会及时给他反馈。挂断电话，苏郁心里暗暗打起了鼓。整件事若真的巧合也就罢了，若是宁逸有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幺蛾子，怕是即使有经纪人与合同的约束，也未必能拿捏住他。距离秀展开始已经不到72小时，助理知晓事态严重，趁身边没人的时候试探着问苏郁：“苏老师，邵总不是您前夫吗？要不……咱们去求求他帮忙？” 场地大门口，苏鸣掂着保温桶朝两人这边走过来。苏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了想，给助理使眼色：“不用找他，这件事也先别让别人知道。” “给我点时间，我来想办法。” 苏鸣带过来母亲做的排骨汤米饭，苏郁倒不是很饿，里面的排骨和山药大部分还是让自己给吃了。两人坐在T太下面的小板凳上，苏郁抽了张纸递给他，让他擦擦嘴上的油：“这附近什么吃的都有，你怎么还专门跑过来一趟？” 苏鸣捏着筷子，闻言一脸深意凑过来，悄咪咪在人耳边问：“我听说……小路跟你告白了啊？” “是他拜托我来盯着你的，还求我在你面前替他多说说好话。” 苏郁喝了口汤，表情淡淡的，半晌嘴里吐出两个字：“胡闹。” “这怎么是胡闹呢？” 苏鸣撞撞他胳膊肘：“你记得咱仨以前暑假猫在家里打游戏吧？两两组队的时候他永远只选你，我每次都只能跟那个人机。” “我说我要吃芒果冰激凌，你说你想吃巧克力的，他买回来那一兜子里全是各种味道的巧克力冰激凌，从那时候我就看出来他喜欢你了。” 苏郁不带情绪瞟了他一眼。 “人总是要朝前看的嘛。”苏鸣摸着下巴，义正言辞拍拍他：“不能因为一段失败的婚姻就此一蹶不振，不能因为一颗歪脖子树而放弃前方的整片森林！” “要不你跟小路试试呗？” “就像你以前觉得六个核桃不好喝，换换口味，说不定会发现惊喜呢？” 总算把苏鸣打发走了，苏郁听他唐僧一样在耳边念叨，再多几分钟真就要忍不住拿扫把赶人了。没一会儿助理拿着办公电话过来了，看人一副天塌了的丧气样，苏郁心底莫名沉了一下。接过电话，听筒里传来一道似曾相识倨傲的声音：“苏郁，我有得是钱、违约金我赔得起。” “这次不过想让你知道，这世界的规则是由站在金字塔尖的少数人来定的，别以为自己出国躲了两年镀了层金，就能骑在我头上为所欲为了。” 一声轻哼过后，对方把电话挂了。耳边响彻着忙音，助理与苏郁面面相觑，看上去快哭了：“老师，现在怎么办啊？” 早在一周之前，他们已经对媒体那边放出了话，说秀展上会有惊喜嘉宾助阵。要是这次交不出满意的答卷，自此以后品牌再想借他们的力量宣传，那些人恐怕就没这么痛快了。伊莎知道这件事后，也发来信息询问。苏郁字里行间充满了愧疚：「抱歉，还是让我的私生活影响到工作了。」伊莎道：「不是你的错，需要我出面解决吗？」苏郁看着ins上面的联络簿，想了想回复对面说：「不用，他冲着我来的，我可以处理好。」信息发过去后，伊莎没有再说什么了。当天晚上，苏郁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修改秀场资源分配方案。既然要更换嘉宾，主推款根据对方的身材气质也要进行一定的调整。路星昂并不知道他遭遇的状况，只当是新品首秀前压力太大，晚上特地带着小蛋糕和热可可过来陪他。路星昂自己是不太擅长烹饪的，平日里下厨只能做一些简单的饭菜，饶是如此，还是为了苏郁用心去学习烘焙。小树莓蛋糕用彩色的防油纸包起来，害怕弄脏苏郁的手影响他画图，来之前还特地去超市买了一次性手套。在工作遇到阻碍整个人焦头烂额之际，有一个人愿意站在身边这么贴心地陪伴自己，说不感动是假的，苏郁已经不知该怎样向路星昂表达自己的感谢。可在他每次想说“谢谢”的时候，对方无一例外都会露出那副“小狗受伤”的表情。 “能不能不要总是对我这么客气啊？” 路星昂走到对面拉起他的手，低头宛若情人般私语，在他耳边道：“我更想自己能成为你的左膀右臂，在你无助遇到困难时可以放心依靠我。” “苏郁。”男生俯下来低低唤他的名字：“虽然我知道，以我现在的资历还没有办法成为你的模特，但我会努力的。” “就像我一直都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但我会努力追上你的脚步的，我进步得很慢，拜托你不要嫌弃我。心里没有我的位置也没关系，让我陪在你身边。” “我会用行动向你证明，我对你的喜欢比任何人都拿得出手，绝不是简单的说说而已。” - 秀展在即，苏郁并没有太多心思放在儿女情长上。他将此次特邀模特的消息瞒得密不透风，官网于零时公布的一张黑色背影图吊足了媒体胃口，甚至引得关系不错的一些同行前来打探。开秀前一晚助理说他有些失眠，苏郁推给人几首助眠曲，说当下最要紧的就是养足精力。真把这次首秀给搞砸了，以后有得是他睡不着的时候。助理盯着屏幕“吭哧”笑出了声，看到上司如此松弛的一面，自己的心情不自觉也跟着放松下来。来宾签到、主持人致辞、灯光暗场，当天的每一步流程都在苏郁的掌控之中。环场音乐声响起后，圆形聚光灯合并成一束强光汇集在T台中央。 LED屏幕向两侧开启，经过前两轮的模特热场，整场秀也被带向最令人期待的高潮。一道如中世纪雕像般完美的躯体出现在大众视野中，身穿此次品牌的意式顶奢代表作——羊皮薄衫搭配亮灰色天鹅绒西装，沿着T台中央的水波纹大道向着镜头前方踱步而来。在全场此起彼伏的哗然中，媒体举起长枪短炮争分夺秒按下快门，台下嘉宾们也纷纷举起了手机。作为福布斯排行榜上全球最赚钱的男模之一，Damon O'Pry因其深邃的五官、锋利的下颌线，宛如古典雕塑般匀称的身材，被媒体称为“现实版行走的大卫”。除去时尚圈现有的十几个蓝红血高奢，Damon不在其余任何品牌的秀场出席几乎已经成为圈内公认的规矩。这次却破例为了国内某一线奢品新推出的子品牌站台，令人意想不到的同时更可谓又惊又喜。秀展结束后的After Party上，Damon毫无疑问再次成为焦点。接受采访面对媒体的询问，对方只透露这次站台完全是出于与品牌设计总监的私人关系。苏郁因在善后工作中还有诸多事宜要打点，Damon回国时并未来得及去机场送机。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