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小说

700小说> 请用力顶死我吧 > 第5章

第5章

中控台的屏幕亮起,男人却伸手按掉,将音响全部关上。 苏郁扭头看了人一眼,邵谨臣双眼注视着前方,眸底些许沉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真的好怕看到他这个样子,尽管对方还什么都没说,苏郁心跳却已经开始乱了。 男人打了把方向将车停在路边,侧身凑过来一点,薄唇紧闭,安静的目光落在苏郁的无名指上。 两人结婚时送他的戒指,被他保养得很好,光泽如新,铂金戒圈中间那颗小钻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 男人的沉默令苏郁倍感煎熬,撞进他若有所思的深眸,手指下意识蜷缩。 还未动唇,邵谨臣却先一步开口了,语气严肃地说:“今天来找你,其实还有另一件事……” 第9章 09 我不放心他一个人 苏郁后颈沁出细密的汗珠,短短十秒之内,早已在心里预演过无数可能。 对方神情严肃,盯得他心头发颤。 索性邵谨臣并没有吊着他太久,仅顿了下很快开口:“我在邮箱里发现一封珠宝公司发来的邮件,祝我一周年结婚纪念日快乐,时间是上个月。” 因此项疏忽,男人处罚了自己的二助,但也没必要对苏郁讲这么详细,只是很认真地看着他:“如果你认为有必要,我想我可以弥补。” 咽喉有股力道紧勒着,现在突然可以大口呼吸了,苏郁却还是目光怔怔,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半晌才道:“是错过了。” “所以要补吗?”邵谨臣问他。 脑海里数亿个细胞叫嚣着“要”,苏郁却怕自己激动过头醒来发现又是一场梦,看过来小声试探:“你打算……怎么补?” 男人单手搭着方向盘,略微思索:“在这方面,我没什么经验可以参考,你有什么想法?” “烛光晚餐?或者需要我订花买礼物,你都可以提,我尽量配合。” “那就一起吃饭吧。”苏郁没有异议,男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先暂时这么敲定,车子再次发动,邵谨臣说:“我让人去安排。” 身旁人没有再接话。 安全带箍在腰间,苏郁两手自然垂放在大腿上,过了许久,终于回过神来。 想笑又不敢笑,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在自己腿上狠狠掐了一下。 洗过澡等着头发自然晾干,苏郁拿手机坐在床边浏览起攻略。 有些帖子是自己之前就收藏过的——穿什么衣服,如何增加仪式感,要不要送对方礼物,甚至连晚上在酒店过夜、哪里的窗边夜景最适合作爱都想好了。 自己曾经期待落空过,那天亲手将蛋糕和牛排倒进了垃圾桶,之后没有再提起与之有关的任何事,心结无声无息打了个死扣。 可现在,所有的委屈和郁结仿佛都烟消云散了。 因为苏郁发现,男人似乎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不在乎这段婚姻,甚至还是有一点点在意自己的。 好像走在一条黑漆漆的路上,忽然瞧见前方一束微弱的亮光,苏郁又惊又喜,忐忑却也生出了继续前进的动力。 虽然不确定前方有什么样的结果在等待着,但他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也是在此刻,这些天来纠结的另一件事终于有了答案。 苏郁发信息给伊莎,感谢她对自己的信任与看重,也提出自己决定放弃伦敦公派交流的机会。 伊莎的失望从字里行间透出来:「Su,你确定你想好了?」 苏郁:「嗯,我想好了。」 遗憾的确是有的,可如果事业成功的代价是要他远离丈夫冷落家庭,这样的生活显然不是他想要的。 因为自己身边的男人是邵谨臣,苏郁甘愿画地为牢自我捆绑,为此做出的一切牺牲,也都是值得的。 - 餐厅经理很快加上苏郁的联系方式,沟通一些细节上的诉求。 邵谨臣虽然是这里常客,但太子爷要过结婚纪念日,给经理十个胆子也不敢怠慢。 除去空运食材和前几天刚从西班牙购置回来的尤尼科葡萄酒,对方还很贴心地询问苏郁需不需要在顶层套房的浴缸里撒上花瓣。 这样的布置乍一听貌似有些俗气,但为了让纪念日的“仪式感”更浓一些,苏郁想了想,后来还是在电话里同意了。 58层旋转餐厅看得到宁海全城最璀璨的夜景,邵谨臣今晚包下一整层,没有过多繁复的布置,只要求了绝对安静私密的用餐环境。 那件ChicMax的衬衫在衣柜里挂了一个多月,原就是为这个特殊的日子准备的,苏郁今天将它再度穿上。 因为年末高层的述职会议,邵谨臣晚到了十几分钟,苏郁等待之余,将盘子里的餐巾叠成了小兔子形状。 男人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沉静的目光落在那只兔子上。 苏郁思索着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明明两人之间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今晚这样的情形下,好像还是会不自觉变得拘谨。 醒好的葡萄酒倒进杯中,邵谨臣问他:“年末是不是要举办秀展?具体什么时候?” “苏老师如果有业绩上的需要,也可以刷卡帮我扩充一下衣柜。” 苏郁对自己的设计很有信心,并没有太多这方面的压力,但男人交待的事情还是会认真对待,于是问道:“在款式上……有什么要求吗?” “我的衣服不都是你在搭配么?”男人低头瞟了眼脖颈下的温莎结:“今天这套也是,但领带是我自己选的。” 别墅二楼衣帽间有专用的玻璃柜,里面领带大多都是很沉稳的颜色,男人胸前是其中唯一一条紫色,搭配灰色戗驳领西装让人眼前一亮,细看之下又很贵气。 苏郁私心里认为男人应该多尝试这样的风格,真诚夸赞道:“这条领带其实很好看,颜色很适合你。” 男人捏住酒杯:“好的,我相信苏老师的审美。” 除了在床上,邵谨臣私下里几乎从不用这个称呼唤他,笑意松弛,带着几分玩味。 苏郁耳根一热,视线很快挪开了。 男人握杯的无名指上戴着一只戒,与自己手上这只刚好凑成一对,苏郁也是现在才看到。 当初两人领证仓促,没有办婚礼,邵谨臣给出的理由也很简单,只说为了应付家里需要尽快找到合适的结婚对象。 这话其实根本经不起推敲,毕竟他若是想要联姻,不知圈子里会有多少豪门前赴后继地涌上来。 这样好的机会,怎么会轮到其中最籍籍无名的苏家? 住进萧山别墅那天,一个自称邵总助理的人将一只绑带的丝绒盒子交给苏郁。 邵谨臣尚在比利时出差,苏郁自己为自己戴上了结婚戒指,躺在只有他一人宽敞的大床上,攥着无名指在手心翻来覆去地看,笑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子。 除了碰水的时候会摘下来,之后的每时每刻,戒指简直就像长在了苏郁手上。 而与它款式相配的另一只,一年多来安安静静躺在衣帽间的展柜中,好似从被买回来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被它的主人遗弃。 印象中,邵谨臣戴着婚戒出门,今天是绝无仅有的唯一一次。 比起鹅肝和小羊排,苏郁明显对菜单里的皇家芝士蛋糕更感兴趣。 主厨与邵谨臣似乎很熟悉,甜点呈上,来到桌边与男人轻松聊了几句。 对面两人用法语交流,苏郁听不懂,经过服务生的翻译才知道,原来纳德广场今晚会组织烟花表演,最佳的观赏角度就在行政酒廊外的玻璃穹顶。 苏郁说自己想看,男人便陪着他一起去。 宁海这座城市没有真正的黑夜,高耸林立的摩天大楼、地面上密布闪烁的路灯与霓虹,编织起光晕里最浪漫的梦。 临近新年,市中心为了招揽游客偶尔也会举办一些小型的烟花秀,苏郁在办公室加班曾经看到过。 如今有特别的人陪在身边,对于“幸福”的认知似乎变得具象又深刻。 夜空中明暗交织,烟花绽开在眸底,流光熠熠——苏郁知道自己会永远记住这一刻。 邵谨臣抱臂半倚在栏杆旁,眸若深渊,久久地注视着那双眼睛。 发现有人在看自己,苏郁回头,男人的目光却移开了,笑笑问他:“身上这件衬衫不错,你自己设计的?” 穿好看的衣服就是为了引起注意,被夸了也很开心,苏郁却不敢居功,摇摇头:“你未免太看得起我。” ChicMax这一季新品均出自于品牌的设计总监之手,是他很敬重的一位前辈。 男人却俯下身,温柔在他耳边说:“是你太妄自菲薄。” “作为一名服装设计师,你今天所取得的成绩已经超越了百分之八十的同龄人,要对自己多一些信心。” 这番话从邵谨臣口中说出来,竟是比顶头上司伊莎的夸奖更令苏郁受宠若惊。 “邵谨臣,你……真是这么觉得的?”苏郁的声音隐隐发虚。 男人勾唇调笑:“我似乎没有什么必要奉承你。” “所以,为什么没有跟随你父亲从商?” 明明有捷径可以走——至少大多数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苏郁短暂地思索了下,本可以解释自己没这方面天分,父亲也从不过分强求,话到嘴边,却只变成坚定的一句:“因为现在的工作才是我真正喜欢的。” 就像喜欢一个人,便会不计得失全心全意去追逐。 抬眸望着旁边的身影,有那么一瞬间,苏郁差点就脱口而出了。 就像我喜欢你,邵谨臣。 在那个春风和煦的早晨,大学校园里的匆匆一面,便在后来无知无觉的岁月里,爱了你整整七年。 - 房间门关上以后,苏郁搂住男人脖子主动吻了上来。 邵谨臣今晚给了他太多感动,苏郁热情回馈,手指抚过胸膛,男人胸前的西装口袋里多出一只绣工精美的桑蚕丝手帕。 上面随风摆动的洋桔梗纹样,是他请教了身边的苏绣老师,一针一线自己绣出来的。 礼物花了十成的心思,却顾不上叫人好好欣赏。 后腰被紧紧箍住,浓醇的酒香渡入口腔,苏郁扬起下巴更用力去回应对方。 邵谨臣单手将他拖住一路吻到床边,苏郁跪在床上,用嘴解开男人的领带。 耳边一声轻笑,领带绕了两圈,绑在苏郁的手腕上。 男人沉沉抵着他,温热的掌心在他肌肤上游走,苏郁被人压得动弹不了,体内的灼热却在不断攀升叫嚣。 空气中传来细碎的轻喘,男人故意停下来,含着耳尖问他:“急什么?” 酥麻的感觉过遍每一根神经,苏郁嗓间干涩,急需更多的浇灌才能解渴。 邵谨臣俯下身,慢条斯理在他身上点火。 两人都沉溺其中时,猝不及防,男人裤兜里的手机铃声却在这时响了起来。 苏郁想他会挂断的,绑住的双手绕到身前主动去拽男人的衬衫,邵谨臣却将他推开了。 信号接通,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夹杂着哭腔:“哥,我又梦到他们了。血!地上有好多好多的血!” 醉意由眼中消散,男人神色紧绷,不再看苏郁,举着电话从床上坐起来。 “你在哪?” “我在家里。”对面好似疯魔了一样:“不!我在橱柜里!我在橱柜里躲着,不能叫那些人发现我!” “宁逸。”男人冷静唤道:“听话,去把家里的灯打开。” “血,地上好多血。”那哭声愈演愈烈:“哥,救救我,快点来救救我——” 伴随着一声大叫,通话猝然中断,邵谨臣再打过去,对面却怎么都不肯接了。 苏郁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如今这盆冷水浇下来,自是没有心思再做别的,悬着一颗心看向男人:“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邵谨臣整理衬衫,将纽扣一颗颗重新系好,从床边站起来:“是小逸,他做噩梦了。” 若放在平常也就罢了,可今天这么特殊的日子,苏郁潜意识还是希望他能留下来多陪陪自己的。 “他现在,已经醒了么?” 苏郁拽住男人的衣角,腕上的领带刺目:“其实只要醒过来就什么关系的,苏鸣小时候看鬼片也会把自己吓到,起来喝点温水——” “抱歉,我不放心他一个人。” 男人语气沉肃、轻敛着眸,没有半分方才缱绻时的温柔,整个人都显得冷冰冰的。 苏郁什么都明白了,呼吸一滞,松开攥住男人的手。 穿好西装外套,邵谨臣拿了大衣转身,洗手间的门向内敞开着,浴缸中的玫瑰香气若有似无飘过来。 男人脚步顿了顿,收回目光压下扶手。 苏郁盯着那道背影,期待从对方眸中看到一丝歉疚,可惜人走得太急,终是没留下机会给他去仔细探究。 男人就这样干脆利落地离开了,留下苏郁衣着凌乱、失魂落魄地独自躺在床上。 苏郁捞过被子将自己罩住,偌大的顶层套房里,明明空气和温度都该是最舒适的,却还是觉得自己好冷。 像条无人在意的狗,被遗弃在冰天雪地里,凉意刺骨。 感受不到痛,哭不出声,整个人,好像都已经麻木了。 第10章 10 因为你根本就不爱我 晨光透过百叶窗照进茶水间,Nancy将一包咖啡豆倒入磨豆机,看苏郁昨晚似乎是没睡好,将那杯冒着热气的拿铁推到人面前:“试试这个。” 馥郁香气在室内弥漫,身旁人却似乎一点胃口都提不起来。 “好精致的洋桔梗。” 手机屏保亮了一瞬,Nancy无意窥探,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听说你跟着非遗老师在学针法,所以明年夏季秀展的主题,和这方面有关喽?” 苏郁摇头淡笑,将手机收了起来。 “好可惜,设计部的实习生们都在传,说苏老师一根线能劈出一百丝,绣出来的物件栩栩如生,那小猫就像能从画里面蹦出来似的。” “他们干脆说博物馆的《千里江山图》是我绣的好了。” “虽然是有些夸张了,但这不正好说明大家对你的认可嘛。”Nancy支起下巴:“你现在一张手稿流出去都多少人争着抢着要呢,更别说是苏绣了。” “不喜欢的人,只能证明他没眼光!” 苏郁承认有被鼓励到,牵强勾了下唇:“真的吗,你可别哄我。” “当然是真的。”Nancy坐直了,神神秘秘凑过来:“你是不清楚你现在有多抢手,我说的,可不止是设计稿……” “就技术部新来那个Ava,上周还跟我这儿打听你微信呢,我说你早结婚了,她非说我骗人,问我是不是暗恋你。” 苏郁端起咖啡抿了口:“那幸好我结得早,不然真给人家机会接触我,之后肯定会失望的。” “你也太看轻你自己了……”对方挑挑眉,一脸不可思议:“要我说,像你这样事业有成英俊帅气、家世修养样样出挑的,在男人中已经算是极品了。” “虽然你先生开豪车、自身条件应该也不差,但能和你结婚明显也是赚到了好吗?” 这话听着有些熟悉,仔细回忆下来,好像不久前苏鸣也是这么说的来着。 他们将自己夸得像朵花似的,苏郁却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品质,苦笑,丝毫不敢苟同对方如此之厚的滤镜加持。 加上今天本来心情就不太好,情绪调动不起来,思索中显得人更加低沉。 Nancy与他共事多年,很少从他眼底看到这样的不自信,话题似乎该终止了,最后玩笑般叹气。 没有任何贬义,目光反而愈发地欣赏,盯得苏郁脸烫。 “怪不得都说自卑是男人最好的医美呢。” “普信的男人千千万,果然,还得是自卑的那个最迷人啊……” 下午有份合同要送去对面公司,苏郁在办公室待得有些闷,便主动替实习生跑了这一趟。 他在35层有认识的人,前台没多询问便给放行,背后电梯间传来几句议论。 ——“瞧他那目中无人的样。” ——“能坐在主编办公室喝果汁,还没出道就预订了明年的头版,这小子背景应该是挺硬的。” ——“之前有人说他是邵家私生子,我还不信,刚查了查他身上那件卫衣二十几万,现在我真的要信了。” 厌衫婷 这一句过后,苏郁没有再往下听了,脚程不自觉加快。 就像怕是跟什么人碰上一样,尽管只是预感,潜意识却还是想回避,攥着文件袋转身进了办公区。 预计年后要从南方送过来一批料子,苏郁挑了几个颜色,跟朋友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两句。 看看表,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这才放下茶离开。 电梯间里,对方扣着一顶鸭舌帽,靠在墙边低头玩手机。 看到苏郁勾了下唇,像是早就等在这儿似的。 苏郁视线越过他去按电梯,对方收了手机走过来,摊开掌心露出一样东西。 “昨天晚上,哥把他的结婚戒指忘在我这儿了,你帮我还给他。” 苏郁目视着数字跳动,眸光平静:“你自己还他吧。” “每年年末都是他最忙的时候,这几天我们应该是没机会见面了。” “那就留着。”喉结无声滑了滑,苏郁道:“什么时候见面了,你再给他。” 话音落地,耳边传来一声低笑:“我留着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宁逸指尖一松,戒指顺手滑进苏郁的上衣口袋里。 不待他反应,身旁人早已缓步凑过来,挑唇:“一个戒指而已,能代表什么?” “我和他之间的感情,用不着任何外物来维系。” 对方的动机已经不再重要,苏郁承认自己被那些话深深地刺痛到了。 凌乱的画面在脑中不断回闪——邵谨臣离开时的背影、戒指躺在宁逸的手心、还有对方说话时刻意暧昧的神情。 要不是昨晚自己没有在酒店留宿,半夜听到车库和楼下大门的动静,仅凭宁逸三言两语,自己或许还真有可能联想出男人一夜未归会做出什么离谱荒唐的事情。 早上上班时邵谨臣已经出门,十个小时过去手机上没有收到任何信息,不知为什么,苏郁反倒觉得松了口气。 年底忙的不只邵谨臣一人,自从他回国,苏郁已经耽误了很多工作。 为了不拖累进度让心静下来,索性买了张行军床,跟助理那边打过招呼,这几日干脆睡在了公司里。 - 每年的年末大秀,对公司里每个人的精神与体力都是一次高强度考验。 伊莎组织了团建鼓舞士气,餐后害怕大家放不开,订好唱歌的包间就早早离开了。 苏郁自小五音不全,之前遇到聚餐后的转场活动一般都选择回家睡觉,这次倒没有逃避的意思,点了好几瓶高度酒,不劝别人喝,自饮自酌大有不醉不归的架势。 Nancy的投行男友开车过来接她,聚会结束,苏郁顶着晕乎乎的脑壳,确保周围女同事结伴或被靠谱的人接走,这才放心从会所离开。 自己明明也是有家属的,除了代驾,喝了酒却不知道还能将电话打给谁。 回萧山别墅还是接着回公司? 或者说让苏鸣过来把自己接回父母那儿对付一晚上。

相关推荐: 学长,我们牵手吧 (BL)《不校园攻宠受系列》   痛之花(H)   小寡妇的第二春   珊璐短篇CP文   挚爱   妄想人妻   仙道空间   [网王同人] 立海小哭包   我在末世养男宠   假戏真做后他火葬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