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何梦心见他有意避着自己,脸上的笑容瞬间替换成拧眉的不爽表情,蹬着高跟鞋加快脚步跑过去,扯住了江黎的衣服。 “你这孩子,看见妈妈还走那么快?”何梦心死死拽着江黎的衣服,尖锐的指甲甚至戳到江黎的手臂上。 无奈,江黎瞥了她一眼,“什么事?” 见他愿意和自己说话了,何梦心立马又扬起笑容,但手仍然抓着他,“妈妈前几天给你的钱收到没有呀?” “……”被江明偷了。江黎懒得和她纠缠,不回答这个问题,再次问道:“有什么事?” 闻言,三番两次被恶劣态度对待的何梦心再也笑不出来,和江黎不一样的提溜圆的眼睛咕噜噜地转了两圈,在看到秦斯年的脸时脸色变得很难看。 她用不好的语气道:“和妈妈吃个饭。” “不。” 江黎回答得很干脆,然后用力甩开她的手,“我要回去了。” 说完他径直迈开步子离去,秦斯年立马跟上。何梦心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大喊:“没教养的!对亲妈这么没礼貌!还有旁边那个,看见同学妈妈不会喊人吗?!” 没人理她,她把手中的包包朝江黎背后扔去,大骂:“我拿那么多钱养你,你就这么对你妈!” 扔出去的包包没有砸到江黎的背上,被秦斯年截住了,他的眼神变得阴狠深沉,回头望了何梦心几秒。何梦心怒容之上平添几分忌惮和恐惧,一时间不敢再出声谩骂。 而一直不回头的江黎此时已经是满脸阴沉,嘴角和眼角都耷拉着,就连头上的卷毛看上去都更耷拉了几分似的。 一路无话,江黎直接走的回家的路,秦斯年一直安静跟着。原本被何梦心闹一通就已经够烦的了,在路口被江骋堵住时,江黎的烦躁值达到巅峰。 江骋也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这次他的脸上带着一条疤,在额角连接眉毛的地方,大概两三厘米长,很显眼。除此之外,似乎腿上有伤,走起路来时右脚下地很轻的样子。 心情很差的江黎草草打量了几眼江骋,没有注意到江骋和秦斯年的对视以及他们两个复杂的眼神。 “让开,今天烦,别惹我。”这次是江黎先开口。之前江骋找麻烦时总是自以为很帅地先发制人,说些流氓地痞的台词。 “……”很难得的,江骋居然没有恼羞成怒,沉默着看着江黎,咬了下牙后说道:“你过来,有话和你单独说。” “?”江黎不明所以,“没空,别烦。” 说完他就想走,又被抓住衣服,江骋的语气有些急,“很重要,妈的,就几分钟。” 江骋从没这么奇怪过,江黎忍着烦躁思考两秒,然后反手拉过江骋走到一边。江骋的腿脚有些不便,被他拉着走时有些狼狈,但却咬着牙忍着,用余光瞥见秦斯年死死盯着他们的眼神,心里有些打鼓。 “好了,说吧,什么事?” 到一边后,江黎插着兜冷眼看着江骋。 江骋道:“你和他什么关系?” “?”江黎再次不明所以,变得很不耐烦,“到底什么事,不说走了。” “妈的这个疯子一个月前把我打了一顿,我脸上的疤和腿伤就是他打的!”江骋低吼了一声,然后瞥了眼秦斯年,又压低声音凑近江黎,道:“你是不是给他干过屁股了?” “……” 江骋还没抬起头,就被江黎用力扯住了头发,狠狠地往后扯去。江黎满脸阴霾,死死盯着江骋,“再说我会把你另一条腿打断。” “哈!”没想到江骋根本不怕,被扯着头发还很嚣张地笑着,似乎是觉得自己说中了,满脸得意,继续嘲讽道:“我说中了吧?呵,难怪呢。你说我要是告诉江明,你老师和同学……啊——” 他还没说完,就被江黎一膝盖顶到肚子上,痛到说不出话来,俯身捂着肚子嚎叫。 江黎居高临下地警告道:“我和谁睡过你很感兴趣?别再来烦我,否则打死你。” 说完,他就不再管地上的人,转身回去。 秦斯年跟在他的身后。 走了几分钟,江黎忽然在前面冷冷开口,“一个月前你迟到那次,是去揍他了?” “……是。” “为什么不告诉我?” 秦斯年沉默两秒,道:“我让他别再找你。” 呵。江黎心里冷笑,意思是想偷偷帮他收拾江骋,让他什么也不知道地享受清闲日子。可是没想到江骋脚刚能下地就又不知死活地跑了过来。东窗事发,承认得倒快了。 今天这一天真是糟透了,江黎心里烦得很,沉默着走路,半晌忽然停下来,转身盯着秦斯年道:“你父母在不在家?” “不在。”秦斯年道。 江黎:“几点回?” “十点。” “去你家。” 江黎干脆地调转方向,秦斯年没有拒绝的理由,两个人又是一路沉默地到了秦斯年家。 一进门江黎就转身抓着秦斯年的领子把他按在了墙上,看样子是别了很久的气,狭长的眼变得冷漠又愤怒,“你管那么多干嘛?能跟我上床不就行了?” 他咬牙切齿地骂完,还是觉得烦乱,放开秦斯年的领子,退后几步后低声骂道:“妈的,连我和谁睡觉都要打听,傻逼。” “……” 一旁的秦斯年不吭声,听到他骂的话,大致猜出江骋和江黎说了些什么,眼神变得更加晦暗。原本看到江骋出现在他和江黎的面前,看到他拉住江黎的衣服,看到奖励再反手拉他,再看到江骋凑近江黎说话,秦斯年心里的暴戾就几乎忍不住倾泻而出。 而现在,他又产生了那种想让江骋消失的冲动。 但是他低头看抓着头发的江黎,心里注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复杂而深深扎根。 “对不起。” 秦斯年突然开口,江黎抬起头看他。 “对不起,以后不会瞒你。”秦斯年再次说道。 “……”江黎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家伙本来就不怎么正常,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又莫名其妙地道歉。他只是生气秦斯年凭什么帮他出这个头,又不是什么同舟共济之类的肉麻的关系。 一开始不是只想当他的狗,跟在他身边的吗? 江黎直起身子,再次凑近秦斯年,语气变得冷静一些,没了愤怒,只不过带上了一丝困惑,道:“秦斯年,你不是想当我的狗吗?” “……” 闻言,秦斯年沉默了几秒,目光自始至终不曾移开过,像是怎么也看不够江黎,最后他应道:“是。” 听到这个回答,江黎却不知怎地不是很想回应了。前段时间在这间屋子的餐桌上,他开玩笑地问过秦斯年不止同学的话,想他是他的什么,那个时候他只是觉得好玩。大概是那几天过得太舒服,和秦斯年厮混太久,导致他太放松了吧。 江黎沉默着站在原地思考着,却不是很能想明白。脑子好乱,秦斯年太烦人。 两个人都沉默着,忽然江黎的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他下意识摸出来看,是江明。只有一句话。 江明:你妈妈找你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看完,他把手机暗灭,抬眼看向秦斯年深邃的眼,不怎么含情绪地说道:“我想做爱。” 主动脐橙,串在○○上 来了 -----正文----- 闻言,秦斯年却难得地没有表现出饿虎扑食般的急切,反而沉默着看他。 “不想做?” 江黎冷冷出声,然后抬脚就往外走,“那我回去了。” 然而在路过秦斯年的时候,肩膀碰到秦斯年,手腕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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