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怕了。那等到众人找到柳清瑜时,看到的会是怎样的场景,就不得而知了。 但即便柳清瑜完好无损地回来了,但那一日的遭遇还是让她受了不小刺激。她大病一场后,再醒来身上就长出了红纹。 原本兄长年仅三岁就长出了红纹,已经是柳家这么多年的痛。谁料好好的妹妹受难回来,竟然也染上了诅咒! 当时的人尚且不知道诅咒到底是什么,只将其当做一种可怕的病症看待。所以在得知妹妹染上诅咒之后,柳承志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这是无月继宗做的。 他带着人悄悄将其截住,狠狠揍了一顿,但对方死活都不肯承认。最后柳承志也只能作罢。 好在没过多久,无月一族就做出了蠢事,害了他爷爷。柳断月发了狠,逼着和无月一族联姻的那一家做出选择,又联合了城中势力将其驱逐。 在无月一族离开的当日,柳承志领着妹妹前去送行,他带着大哥送过来的人手,当众打断了无月继宗的两条腿。 只是断了两条腿而已,放在修真界不过是耗费些丹药灵气,修养一阵子的事罢了。所以无月一族虽然心疼孩子,也气愤柳承志的做法,最终却没敢多说什么。 毕竟他们理亏在前,又已经失了族地。 他们还没离开无月城呢,万一柳断月气急了,不给他们留生路,要他们留下来赔命怎么办? 于是,无月一族只能在自家后辈凄厉的叫声中,灰溜溜地离开了这座城池。 与面前的人有过这样的交集,柳承志又怎么可能认错人呢? 他看着瘫倒在自己脚边的人,心中又是怨恨又是快意:“是谁帮你,是谁教了你那些邪门的功法?!” 既然已经被说穿了身份,也叫这么多人看见了自己如今的模样,无月杀索性不再遮掩了。他大大方方地亮出了自己的面容,带着邪气的目光扫过了周围每一个人。 许多人都被他看得不自觉往后退。 “嗤!没人帮我,我能变成如今这样,全靠你们柳家所赐啊!若非你们将我一族赶出无月城,我也不会变成今日这副样子。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错!”看见这些人对自己的畏惧,无月杀满意极了。 他紧接着对柳断月等人道:“还有,你们口中的无月继宗早就死了,现在的我,是无月杀!” 看着他如此嘴硬,桑璎也没有对这人心慈手软的意思,一道电蛇滋啦一声在他原本就破烂的袍子上留下一个不大不小的窟窿,前一秒还嚣张瞪人的无月杀瞬间闭上了嘴,还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他在畏惧桑璎,在畏惧那个能一剑毁了他锁魂幡的存在。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告诉我,是谁在背后帮你,是谁让你建立了逐日堂,让你造出这么多活尸的?”桑璎的声音冷厉,听在无月杀耳朵里,让他忍不住想要颤抖。 可即便如此畏惧面前的人,他依旧咬紧了牙关:“没有,没有人帮我,是我意外得到了傀儡功法和淤泥功法,是我花费了重金,从炼器大师手中得到了这锁魂幡,然后将其变成了侵染污秽的东西。” 他越说越顺畅,说得自己都有些相信了:“不会有人帮我的,彼时我已经是丧家之犬,根本没有人帮我。” 但在场的人都很清楚,仅凭当初那个无月继宗,怎么可能在无月一族出事后,以自己的力量创建这么庞大又可怕的队伍呢? 而且锁魂幡这种东西听着就邪气,正派炼器师不会炼制这样的东西,那些歪门邪道若是拥有这样一个宝贝,又怎会轻易送人? 显然,无月杀是在维护背后的那个人。 不知道因为什么,无月杀的嘴咬得很紧,怎么也不肯将自己背后之人透露出来。 桑璎等人没了办法,索性那些蓝衣使徒已经被救回来了,兴许问一问最为亲近无月杀的他们,能够有些意外的收获。 至于无月杀,既然他怎么都不肯将众人想要的信息说出来,那么这个人的存在也就没有意义了。 桑璎将那日无月城外看见的污秽物告知了柳断月,也将那些污秽物与自己的约定一并说了。 柳断月是个明事理的人,他清楚桑璎口中的污秽物是怎么产生的后,便一口答应下来,决定将无月杀交给那群污秽物来处置。 为了不耽误污秽物与无月杀解决两方间的仇怨,柳断月在此事之后的第二日,便召集了整个无月城的人——其中自然也包括之前那些逐日堂的使徒。 桑璎和江灼雪救下了他们,但因为他们曾在逐日堂里做事,或多或少都干过些不好的事儿,所以思来想去,柳断月还是将其扣押了起来。 打算等过些时日,查清了他们犯过什么事以后,按照他们所做事情的严重程度来量刑。 到时候先让这群人帮着把无月城重新建起来,若罪过实在大,那就不能怪柳断月等人不够慈悲了。 这个做法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为表公平,余恒自然也是被一起关进去了的。不过他倒没反抗,因为他唯一在意的徒弟冬冬已经被桑璎和江灼雪带着照顾了。 如今冬冬已经脱离了逐日堂,又没了诅咒,还能和桑璎一行扯上关系,余恒已经十分满足了。 于是等他坐在牢房中那堆杂草上,听着那群被封了修为的蓝衣使徒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咒骂着柳断月的时候,他第一次好心地开口劝解道:“别叫了,人家不会理你们的。被关进来之前我就已经看到了,堂主被抓回来,身上的衣袍都是破破烂烂的。他手里的锁魂幡都没了,逐日堂根本没有再崛起的可能了。再说了,他根本就是骗你们的,无月城的人反倒是救了你们呢。” 但蓝衣使徒对于堂主无月杀的崇敬根本不是余恒能理解的,他此话一出,被关在一起的蓝衣使徒们当即反驳:“你胡说!堂主不可能骗我们,我们一觉醒来身上的诅咒全都消失了,肯定就是堂主解救了我们。可恨那些人什么都不知道,还将堂主打成恶人。他们根本就不懂身染诅咒的痛苦,还想要毁掉我们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们才是真正的恶人!” 余恒无奈:“你们身上的诅咒,是一个叫江灼雪的人解开的,跟那个堂主没有半分关系。而且你们也根本不会睡过去了,而是堂主用锁魂幡将你们变成了活尸!若非那个使剑的女修毁了锁魂幡,等到三日之后你们就是真的死了。” 但想要叫醒沉睡的人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儿,任凭余恒将嘴巴说干,将嘴皮子说破,但那群蓝衣使徒就是不相信。 他们只知道自己一觉醒来,身上的诅咒就没了。这天底下除了他们的堂主,没有第二个人有这个本事。 到了最后,即便余恒拿锁魂幡来说事,这群人竟还道:“就算堂主对我们用了锁魂幡,那肯定也是因为锁魂幡对于解决我们身上的诅咒有益!说不准,这锁魂幡就是解决诅咒的重要法器!” 另一个蓝衣使徒立刻着急了:“那这么说,那个姓桑的女修岂不是将藏冥界所有身染诅咒者唯一的希望给毁了?!” 紧接着,又是阵阵斥骂桑璎的言语,几乎要将整个牢房给掀起来。 狱卒早就听见里面的声声议论了,原本他只笑话这群使徒蠢,被无月杀给利用了个彻底。但在听见他们竟然对桑璎口出狂言后,他立刻坐不住了,连忙站起来将先前几个闹得最厉害的好好教训了一顿。 被封了、废了功法的使徒们跟寻常人没有什么两样,狱卒的鞭子打在身上时一样的疼。 在狱卒毫不留情的责打下,他们吃够了苦头,也只能乖乖安静下来。 余恒看着这一幕,在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声:他没事儿去管那些蠢货做什么? 在余恒自我反思过后的第二日,这场召集了全城人的审判便开始了。 所有人都聚集在了柳断月特意命人搭建的高台之下,等所有人都来齐后,柳断月朝着台下点了点头。 穿戴着铠甲的四名护城卫将无月杀押上了高台,迫使对方面向看台下的人,跪在了柳断月的下首。 而被另一批护城卫戴上枷锁领过来的逐日堂使徒们瞧见这个画面,顿时无法接受地吵闹了起来,势要将自己无辜的堂主救下来才行。 但都不等他们行动,狱卒站出来挥了挥手上的鞭子,闹得最凶的几个瞬间就安静了。 “今日请诸位来此,是为了将这些日子城中发生的事一一同诸位说明。大家都知道,这几日我们无月城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大灾,怪物活尸在城中横行,害死了我们的亲人好友,还损坏了不少房屋。但你们不清楚,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今日跪在这里的人。他的名字,想必许多人都还记得——无月继宗!” 押着无月杀跪下的周旋抬手将他的脸亮了出来,他的半边脸被污秽啃食,看着可怖。但另一半脸却是完好的,足以叫人看清他的模样。 底下人又是一阵议论,那些逐日堂的使徒也是第一次看到堂主的真面目。他们不敢相信,高台上那个狼狈不堪,还毁了容,一身红纹看起来瘦弱又癫狂的人,竟然会是他们英明神武的堂主?! “他身上有红纹,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除诅咒!”一个蓝衣使徒崩溃道。 “那我们身上的诅咒又是怎么解除的,是假象吗,是我们看错了吗?”说话的人不断摩擦着胳膊,试图将早已消失的红纹重现。 余恒看着他们这副绝望又可怜的模样,却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高台上,柳断月的话还在继续,他将自己和无月家的恩怨再次翻出来说了一遍,又将无月杀离开无月城后的经历进行了重复。 末了,柳断月才叹息道:“归根究底,这场无妄之灾是我柳家给诸位带来的。也是我挑选的护城卫没有尽到应尽的职责,导致了那么多人丧生。今日,我自请卸任城主,从城中选有才之人上位,为我城谋得福祉!” 作者有话说: 今天就先到这里了,这几天十分的放肆,从明天开始也该好好更新了雀雀! 雀雀握爪JPG 明天见~ 卸任一事当然没有成功。 虽然柳断月是真心觉得自己不配城主之位,也觉得是因为自己与无月家的恩怨,才惹得这么多无辜者丧命。 但如今逐日堂刚刚覆灭,无月杀也才被抓回来。城中那么多伤者没有安顿好,那些逐日堂的使徒也还未得到妥善处置。 这么多琐事等着人决断处理,这么多人等着被安排。柳断月要是这个时候卸任,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来代替他。 在城中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和底下那些围观的城中住民都开口相劝后,柳断月终究还是打消了心中的念头。 不过他也有条件,等到无月城恢复过来,他肯定是要好好给自己找个继,然后卸任回去过清闲日子的。 经历了这场变故之后,柳断月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对家人子女有多忽视。要是他和几个孩子运气不够好,在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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