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里满是嘲讽。 几乎是吴宗主这话一出,底下就传来了阵阵的窃窃私语。人们惊异于这恶龙是那女修的契约兽,也担心这女修忽然站出来是为了捣乱。 他们虽不清楚恶龙的来历,但也知道恶龙一死,他们定然也会受益。谁都不能抢走应该属于他们的利益! 想清楚了这些,那群受邀而来的修士,便忍不住对着桑璎怒目而视。 “吴宗主误会了,我并不是舍不得这条恶龙!他杀害了那么多无辜人,我身为正道修士,又怎么会姑息呢?”桑璎一开口就将自己立于“正道修士”这个位置上。 果然等她一说完,底下那些人的表情都好看了不少。 桑璎趁机继续开口:“我这次站出来,只是为了跟这恶龙解除契约。如他那般恶毒的家伙,怎么配做我的契约兽呢?” 这番好似弃暗投明的话,立刻就打动了在场的修士。 坐在吴宗主身旁的几位见状,也笑着劝道:“反正时间还早,那恶龙一看就逃不掉,倒不如让这个女修去跟他了解了这段因果?” 若是真能将这女修劝的放弃了龙族契约兽,不是更显得他们大义有理吗? 吴宗主眯了眯眼,似乎是想看透桑璎心里在想些什么。 沉默片刻后,他才在那些人期盼的目光中回答:“行啊,小道友有这份儿弃暗投明的心,我们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你这就去吧!” 他抬了抬下巴,斩龙台下守着的那几名弟子,立刻给桑璎让出了条道来。 吴宗主答应得十分干脆,但桑璎已经来不及思考他是否有什么别的阴谋了。 她顺着无极宗弟子的指引,很快就走到了江灼雪的面前。 男子四肢被束,若非场景不对,还真让桑璎感觉像回到了曾经他们初见的那个山洞。 那时的江灼雪也是这个模样,只是他的表情比现在更冷,性子也比现在更执拗。 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是从前的血衣魔龙了,倒是越来越像一个人了。 等桑璎在他面前站定后,江灼雪抬头看向了她,一切的情绪都被白纱给遮掩住了。 “我将你带在身边教导那么久,还与你定契想要收你为契约兽。你最后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桑璎的声音忽然变得冷厉。 江灼雪怔了一下,仿佛明白了什么一样,接着她的话顺了下去:“我是龙,你不过是个小小修士。我肯与你结契你才应该感到庆幸才是,怎么如今却跑来质问我?难道不是我帮了你许多,难道不是我让你得以有了今日的成就?” 两人话自然逃不掉那些修士的耳朵,他们看着两个昔日的旧友在自己面前反目,竟觉得十分有意思,半点儿都没有要催促桑璎的意思。 而桑璎也借着他们的刻意放纵,继续拖延时间:“好啊,你现在终于说出自己的真心话了,看来我还是太天真,没能看出你的真正面目!” 江灼雪更是不甘示弱:“你看不出来你是见识浅短,不够聪明,这难道还是我的错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似乎吵得非常激烈。而在底下各个席位间乱窜的董福珠几人,听了却是忍不住想笑。 “这两人演的好像啊,若是我不知道内情,恐怕还真以为他们撕破了脸皮呢。” 兰馥生则偷偷往一修士的座椅底下丢了个东西,便拉着她赶快离开:“你小心些,别让旁人听到了这些话,会对师姐不利的!” 董福珠立刻捂住了嘴巴,表示自己不敢再乱说了。 三个人就好似闲逛一样,在人群里乱窜了一会儿,半点儿都不敢引起吴宗主等人的注意。 高台上的一男一女似乎还在争吵,但底下的吴宗主却是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旁人不清楚桑璎想做什么,他还能不清楚吗? 这桑璎,根本就不是会放弃那江灼雪的性子! “桑璎小道友,这场斩龙会还是要办下去的,我看你还是早些跟这恶龙断了来往吧。”他的语气不算严厉,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桑璎知道自己肯定是拖延不了了,便扭头回道:“多谢吴宗主提醒,我这就与他断了契约。只是我们的契约有些复杂,恐怕要用一用我的剑,不知可否?” 吴宗主听完就皱起了眉头,他隐约猜到了桑璎想要做什么,本来不想答应。 谁知他身旁的几个大能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当着众人面的劝道:“吴宗主便应下来吧,不过是个小剑修的灵剑而已,还能断开我们几人一同炼制的锁链吗?” “是啊,吴宗主,今日来的客人这么多,光是看个斩龙未免有些无趣,这小修士上台也多少能给我们带来些新意啊。”又有人接着劝了句。 被几人连番劝说,吴宗主也有些被说动了。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束缚住江灼雪手脚的锁链,是他们几人合力用陨铁炼制的,别说是桑璎那日拿给他看过的剑了,就算是自己的本命灵剑,恐怕都没法在那上面破开一个小口。 他正愁着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小丫头呢,若是她公然劫人,必定会惹来众怒,到时候就算剑霜崖和锻星宗想要保住她,恐怕也没那个本事了。 这么想着,吴宗主便欣然点头应了下来:“好,我便如你所愿,小道友你可要快些动作啊,别耽误了我们的盛宴。” 桑璎假模假样地朝他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等再回头看向江灼雪的时候,她的脸上就只剩下了严肃。 “今日,你我便来彻底解决此事吧!” 说完,一把长剑凭空出现在了她手里,江灼雪在看到这剑的时候,就瞬间变了脸色。 这柄剑上刻着精致的花纹,与浮川剑雪白的剑身完全不一样。它甫一出现,就裹挟着浓重的威压和血煞气涌向了四周。 不单是江灼雪,在场所有元婴以上的修士,都同时察觉到了不对。 “那不是她的剑,那是什么?!”吴宗主不知为何慌张了起来,那把剑的气息仿佛一头上古巨兽,竟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那是什么东西?” “神器,那是神器!那女修手里有神器!” 一声声的惊呼传入了他们耳里,桑璎握着龙渊剑,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当即就两剑落下,直接砍断了锁住江灼雪双手的铁链。 江灼雪大概也没想到桑璎会暴露出龙渊剑,不由地勾起了嘴角:“你还真是大胆啊,也不怕会出事吗?” “我们不会出事。”桑璎对上了他的眼睛,“我不会让任何人出事。” 这句话,让江灼雪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桑璎的速度很快,但吴宗主等人的反应也慢不到哪里去。 几乎是她刚解开了江灼雪的双手,吴宗主便动身带着浑身磅礴的灵力,出现在了桑璎身旁。 若是为了个江灼雪,他或许还不会对桑璎如何,但如今有了这柄剑,他绝不会放任桑璎活着离开! 出窍境后期大能的一掌,似乎比当初的金丹雷劫更加可怕。 桑璎感受到了危险的来袭,她不得不抽身回头,挥剑直面上吴宗主那一心想要她命的一掌。 龙渊剑中传来阵阵咆哮,自吴宗主掌中传来的气浪直接打散了桑璎高高束起的头发。 桑璎不敢退,也不能退。 她低喝一声,忍着那几乎撕开她皮肉的灵气,收剑、再劈! 一声龙啸自高台上传了出去,直接将吴宗主给掀翻到了几十里之外。 而桑璎也没有讨到好,两股力量相撞之下,桑璎更是被砸飞,撞上了斩龙台的一根柱子。粗大的石柱当场就被砸得断裂开来,悬在江灼雪头顶的刀刃,更是摇摇欲坠。 桑璎从石柱倒塌后的废墟里爬了出来,高台之下,季扶苍等人早在桑璎动手之际,就引动了他们先前丢在众人座位底下的剑气球。 这是桑璎和傅霜降的剑气所制,炸开之后不仅威力十足,还能瞬间冻结那些接触到剑气的修士。 两人的剑气球虽然不至于取走那些人的性命,但让他们暂时失去行动力还是可以的。 至于逃脱出去的人,则立刻遭到了剑霜崖和锻星宗的攻击。他们早就知道了桑璎等人的计划,所以在剑气球引爆的时候,就从席位上躲开了。 “纪悯!你这是铁了心要背叛玄武界,护着那个外来的丫头吗?!”吴宗主正要再度上前,给桑璎致命一击。 却不料,纪宗主忽然出现,挡在了他面前。 两人交了几次手,也没分出个高下。原本吴宗主的修为是要更高些的,但因为龙渊剑的那一击,也伤了他的肺腑,惹得他如今和纪宗主打成了平手。 纪宗主眸色冷淡,死死地挡在了他面前:“我不是背叛玄武界,我是在救玄武界!你真以为这场兽潮的消失与桑璎无关吗?若你真的杀了桑璎,我们玄武界才是真的没救了!” 别人不知道,但他却清楚得很。 玄武界曾经在隐月森林里犯下恶行,将众多无辜妖兽斩杀。只为了清空隐月森林,好去探寻那个从天际落下的宝物。 只是宝物没有寻到,隐月森林却成了一片血海。 修士们不在意妖兽的死活,直接将千万妖兽们的尸体丢在了森林中,但稀奇的是,没过几日,林中密密麻麻的妖兽尸体,竟然忽地不见了! 那时候,众人只以为这是隐月森林吞噬了尸首,来滋养自身。 而谁又能想到,那些无辜被屠的妖兽,会以另一种姿态,重现于几百年后呢? 当初那场屠杀,纪宗主明明知晓,却因为不敢与众多宗门对抗而没有出手阻止。所以当他意识到那场兽潮由来后,他整颗心都被愧疚吞噬。 他很清楚,是桑璎的出现消除了那些妖兽的怨念,消除了被人刻意丢进隐月森林的魔气。这玄武界,就是她救下的。 只是吴宗主哪里会听信纪宗主的话,在他看来这不过是纪宗主为自己找的一个借口罢了。 “呵,可笑!难不成你要告诉我,这玄武界的生死已经与那女修牵连到了一起?”这话传出去,别说吴宗主了,恐怕所有修士都会觉得好笑,也连带着会觉得说出这话的纪宗主已经疯了。 纪宗主无奈:“我知道我劝不住你,所以,我打算打服你!” “打服我?”吴宗主嗤笑出声,“我恐怕你没这个能耐!” 吴宗主再次朝着纪宗主扑了过去,而纪宗主好似没看到他的汹汹气势一样,只是默默从宽大的袖子里抽出了一把长剑。 墨色的长剑似乎无锋无刃,说是把剑,但瞧着却更像个有手柄的木条。 但这柄看着十分可笑的剑一出,吴宗主却立刻紧张了起来,因为他意识到,纪宗主这是真的要动真格的了。 毕竟整个玄武界谁不知道,剑霜崖宗主纪悯,一柄墨剑无锋,越阶挑战,从无败绩! 两人的战斗桑璎并不关心,此刻的她吐掉了口中残留的血,趁着没有人过来袭击,便接着砍断了江灼雪脚上的一条锁链。 “你其实不必为我做这些,我有办法可以离开。”看着桑璎被鲜血染红的衣裙,江灼雪头一次尝到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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