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若这些都属实,那苏抚云可是要被逐出师门的! 虽然不信苏抚云会做出这样的事,但桑璎状都告了,他们留下来看个热闹也行。 对于桑璎的指控,苏抚云两人自然是不承认的。 林舒当即便反驳:“我没有陷害过桑璎师妹,只是说了她几句不好听的话。若是惹桑璎师妹不高兴了,弟子可以向她道歉。” “不必了!”不等宗主开口,桑璎便拒绝了,“我没做过的事被你在众人面前说的有鼻子有眼,我被冰蛟打落裂缝,生死未卜,你说我是罪有应得……这些话在你看来无足轻重,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大家都信了,我在诸位师兄弟眼里就成了什么样的人?” “我自认与林师兄你无仇无怨,你为何要这么抹黑我?” 林舒对上桑璎那双干净的眼睛,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一时间都卡在了嗓子眼儿里,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宗主又不是傻子,桑璎这些年品行如何他自然清楚。听到桑璎转述的林舒的那些话,他摇了摇头,对林舒失望不已。 这孩子这么容易就被外人的言语所左右,连自己去打听一番都不肯,恐怕以后难当大任啊! “抚云,那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宗主又问道。 苏抚云红着眼睛,一脸的委屈无奈:“回宗主,这一切都是个误会啊!” 苏抚云满腔的无奈,做足了一个被师妹误会的可怜师姐模样。 桑璎任由她开口:“弟子从未与林师兄诉过苦,弟子和师妹虽不亲近,但也不至于就像林师兄说得那样互相敌视。弟子只是和他抱怨过师妹性子冷淡,不肯与弟子亲近。弟子也不知为何林师兄会有了误会。” 言下之意就是好,这一切都是林舒会错了意,曲解了苏抚云的意思。 林舒难以置信地看向苏抚云,似乎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苏抚云又道:“至于冰蛟之事就更冤枉了,当时紫霄宗的君恒道友也在,是他先提出将冰莲还回去的。弟子不过才炼气期,哪里敢擅作主张?随后又听师妹提出将冰莲给她,情急之下弟子才拿错了储物袋,误将装着养兽环的储物袋给了师妹。弟子真的不是有意的,弟子没想要师妹死!” 最后这句话桑璎是相信的,毕竟如今的苏抚云还没那么大的胆子,而且自己的灵根还没被挖呢,苏抚云哪舍得让她这么早死呢? “师姐不是最喜欢新买来的那只妖兽幼崽了吗?怎么在秘境中的这一个月里都没有发现它不见了呢?”桑璎忽然问道。 苏抚云一顿,想也不想就解释道:“秘境中那么危险,我担心阿墨的安危,所以一直不敢将它放出来,就担心它会惹出乱子,这才没发现自己弄错了。” 她转头看向桑璎:“师妹难道觉得我是故意拿错储物袋,想借此陷害你吗?” “是!”桑璎干脆道,“我就是这么想的。” 她这样直白的回答,反倒让苏抚云有些无措了。 苏抚云偏过头,不去看桑璎漆黑的眼睛,那双眼睛好似能将人心看透一般,让苏抚云讨厌极了。 “反正那些事我没做过,师妹想要怀疑我,总要拿出证据才行。”事已至此,苏抚云也懒得继续装样子。她看准了桑璎没有证据,根本不担心自己的秘密会暴露。 摸了摸颈间的玉坠,苏抚云心下稍安。 桑璎道:“我的确没有证据……” 苏抚云和林舒两人都不由地松了口气。 但是很快,桑璎又道:“但我愿立下心魔誓,我所言句句属实,当初遇上冰蛟时,苏师姐推了我。那师姐你敢立心魔誓,向天道发誓自己没有陷害过我吗?” 苏抚云捏着衣裙的手慢慢攥紧,她竟然忘了还有心魔誓这种东西。 修道之人最忌有心魔,若是生了这种东西,即便是魔修都很难破除心魔。但若是不除心魔,那么这一生就与大道无缘了。 “你敢吗?”桑璎冷声问,“只要你立誓,你没有故意调换储物袋,没有诬陷过我,没有把我推向那只冰蛟。否则此生修为不得寸进,一辈子都止步于炼气期,那我便相信师姐,并当着流光剑宗所有人的面,向师姐下跪道歉!” 苏抚云的唇色渐渐变得苍白,她咬着牙不肯回应桑璎的话。 她这样的作态,落在宗主眼里便是心虚。大殿之内又不止宗主一个聪明人,他们自然也看出了苏抚云的不对劲。 关键时刻,还是林舒站了出来,指着桑璎怒道:“你也是衍尘仙尊的徒弟,为何这么恶毒地逼迫你的师姐?你难道不知道心魔誓对于一个修士来说会有多严重的后果吗,竟然让抚云师妹立这样可怕的心魔誓。你到底居心何在?!” “你居心何在?!”桑璎没有半分畏惧地怼了回去,“若师姐像她说得那样没做这些事,那么立了心魔誓也不会对她造成半分影响,我这样做反而还能让师姐。倒是你,故意挑拨我们师姐妹的关系不说,如今还拦着不肯让师姐立誓明志。我看你根本就是想害师姐吧!” “你!”林舒气急,甚至有了要动手的意思。 宗主哪里看不出他想做什么,一挥衣袖便施了困阵将林舒制住。此举落在众人眼里,便是宗主已经信了桑璎的话,定下了林舒的罪。 事情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宗主也觉得分外头疼。他早知道衍尘仙尊不喜桑璎,却以为对方会看在桑拯夫妻俩的面子上,多少看顾桑璎一些。 但如今看来,衍尘仙尊根本就是把桑璎当成了个摆件儿,连半分要照顾的意思都没有。这孩子这些年,恐怕吃了不少苦。 宗主忽然就有些后悔,将这孩子塞去绛雪峰了。 看着底下那些弟子脸上看好戏的神情,宗主当即皱眉道:“此事是绛雪峰内部的事,与你们有何关系?既然刚从秘境回来,不先回峰见过你们的师父,都跑来这里做什么?” 他摆了摆手,连忙吩咐他们离开了。 弟子们没了好戏可看,虽然有些遗憾,但也不敢违背宗主之意,很快就都离开了。 闹哄哄的大殿再次安静下来,但殿内几人的态度却没有半分软和的迹象。 虽然宗主也清楚桑璎这次吃了亏,但他还是劝道:“桑璎啊,今日之事在我看来就是个误会。”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宗主不知为何竟然不敢去看桑璎的眼睛。她与桑拯最像的地方就是这双眼睛,宗主每每对上,都会恍惚以为桑拯就站在自己面前。 “这样好了,这株冰莲就由我做主,将其给你当做补偿。林舒曲解了抚云的意思说错了话,我罚他闭门思过三月。抚云虽然不是故意的,但也让你吃了不少苦头,便罚她入静室半年。此事就此了结,再不重提。你觉得如何?” 这已经是宗主能做出的最合适的安排了,但即便如此,对方也还是牢牢护住了苏抚云。 哪怕桑璎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也不免有些失望。 若非她运气好,如今这世上恐怕已经没有她这个人了。而且冰蛟的那一击,她身上的伤至今都没有好全。最后苏抚云却只用入静室半年,便将这一切都抵消了。 桑璎沉默不语,没有回应。 对于宗主的安排,不仅桑璎不满意,连苏抚云都觉得委屈。在她看来桑璎没有证据,那自己就是无错的。宗主罚了她,这不是间接告诉大家自己做错了吗? 苏抚云不愿意,这静室凄苦又没有灵气,让她在那里待半年,让她怎么修行啊?而且那株冰莲是自己摘了一路带回来的,宗主却轻易将其赐给了桑璎。她没了冰莲,要如何筑基啊! 苏抚云的这些抱怨,宗主全然不知。他正等着桑璎回话呢。 只可惜他还未等来桑璎的回答,反倒先等来了衍尘仙尊和三长老。 宗主早已命人将大殿关了起来,就是担心有人会闯进来。 但这扇门在衍尘仙尊眼里却不算什么,两人就这样大喇喇地闯了进来,让宗主将本想说出口的劝解吞回了肚子里。 “师父!”苏抚云一见到顾怀微,便在此红了眼睛。 若是不知情的见了,还以为是宗主给了她多大的罪受呢。 瞧着苏抚云像只幼鸟一样地躲到了衍尘仙尊的身后,宗主暗自翻了个白眼,懒得去看她作戏。 顾怀微自然地将苏抚云护在了身后,连一丝注意都不愿分给桑璎。 “今日不是弟子们从秘境回来的日子吗?本尊在绛雪峰上等了许久也不见徒弟回来,问过了道童才得知她们都在宗主这里。不知宗主可否告诉本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怀微的声音轻飘飘的,但任谁都能听出他是生气了。 宗主见状头疼得更加厉害了,他也是没想到衍尘仙尊竟然会为了个小徒弟亲自上门要人。 他只好又将事情解释了一番:“如今我已经给两个弟子定下了惩罚,只等桑璎点头,此事便过去了。” “这可过不去!”都不等顾怀微开口,三长老便迫不及待地解开了林舒的禁制。 林舒得了自由,第一件事便是对自家师父诉苦喊冤。 “你一个男修,竟被两个小姑娘折腾成了这样,真是丢了为师的脸!”三长老此话一出,在场除了苏抚云之外的人脸色皆是一变。 这个三长老桑璎也有所耳闻,从前他与桑璎的父亲关系一直不好,因为这人早年被道侣抛弃过,所以便对世上的女修都生了偏见。他的问道峰上全是男弟子,连负责洒扫活计的道童也都是男的。 弟子们还戏言,这问道峰上恐怕连虫蚁鸟兽也都是雄的。 对此三长老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甚至连带着也不许他的徒弟找道侣。在他眼里,情爱只会妨碍修士追寻大道,对人没有半分益处。 他的这个毛病流光剑宗无人不知,所以即便他说话不好听,宗主和顾怀微也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同他计较的意思。 只是他们不与三长老计较,三长老却是要和他们计较一番的:“我这徒儿好端端去秘境历练,怎么回来就扯上了这么多麻烦事儿,还要被罚闭门思过?宗主可得给我个交代才行!” 说话间,三长老的视线在桑璎和苏抚云身上一一扫过,似打量又似威胁,让两人都觉得有些不舒服。 他这样质问的态度也惹恼了宗主,宗主不耐烦地回了句:“三长老与其来质问我,不如去问问你的徒弟。人家师姐妹俩的事儿,他一个男子进去掺和什么?同门陷入危险生死未卜,他倒好,当着众人的面儿说人家罪有应得。这是对该对同门说得话吗?!” 三长老冷嗤一声,显然不以为意。 “若她们俩之间真的没有什么龃龉,林舒怎会随意乱说。我看分明是确有其事,她们为了自己的面子,这才诬陷了林舒!”三长老怒声斥道。 “三长老慎言!”顾怀微面色肃然,“林舒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吗?师姐妹间起些纷争本是小事,但林舒却拿此大做文章,对同门口出恶言。本尊觉得宗主对他的惩罚很是应该,甚至思过三月都有些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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