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什么,只能听到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有无数的活物在移动。 桑璎抿了抿唇,紧了紧手中的骨剑。 藤蔓没有任何停顿,一路将桑璎往山洞的深处带。 而且不知为何,桑璎竟然感觉这藤蔓好似心情不错? 她摇了摇头,怀疑自己是修炼过头,昏了脑子。 远远地,山洞里出现了一束光,那唯一的光源就落在一个长发男子的身上。 男子白皙的双手被束缚着吊了起来,桑璎凑近了些,才看到束缚着他的,是几条黑色的锁链。 锁链绷得很紧,似乎连任何活动的空间不愿留给男子。 对方此刻像睡着了一般垂着头,绸缎一样的黑发垂下来,让桑璎看不清他的模样。 见到男子,藤蔓愉快地丢下了桑璎,然后迅速缠到了男子身上。藤蔓的动作一大,就不小心撩开了男子的衣襟。 对方漂亮白皙的锁骨,立刻就出现在了桑璎眼中。 她只稍稍瞥了一眼,便赶紧移开了视线。 “竟然将那个小修士带回来了,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她。”清冷悦耳的声音响起,让桑璎不由地扭头看了过去。 男子终于抬起了头,那张过分精致美丽的脸瞬间显露无疑。 这样的容色,即便是见识过无数美人的桑璎,也有了片刻的恍惚。好在她很快就清醒了过来,瞬间又将骨剑攥得更紧。 这么多年的历练告诉她,越是漂亮的东西,就越是危险。 就好似这个人一样。 …… 流光剑宗,沉霜峰内。 三长老看着眼前的大殿,心中是无限的欢喜。 他觊觎了多年的沉霜峰,终于还是落到了他手里。 当宗主终于松口将沉霜峰也划给他后,三长老便迫不及待地领着徒弟上了沉霜峰。 他推门进了正殿,将屋子里的摆设一一挑剔了一番。 这些都是文妙书布置的,眼光自然差不到哪里。但三长老就是看不惯。 “你回去后尽快安排些人手来,将这屋子的旧物全都丢出去。桑家的东西,我一件也不想看到!”三长老吩咐道。 尤其在他看见主屋内挂着的桑家三人的画像后,三长老立刻施法将其丢到了屋外,言语间满是嫌弃: “这种晦气的东西,是万万不能出现在我的峰上的。” 然而他话音刚落,便听见一个饱含怒意的声音质问道:“这里何时成了你的峰?!我们一家三口的画像,又如何晦气了?!” “今日,你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便别想活着离开沉霜峰!” 大门轰然被术法震开,三长老闻声望过去,却对上了来者锐利如刀的目光。 瞬间,三长老脸上的喜意彻底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 雀雀仔细思索了一下,觉得到了该将某人介绍给诸位的时候了。 不过桑璎现在还没开窍,谈恋爱是不可能现在就谈的,剑修的老婆只有剑! 今天依旧是爱你们的雀雀~挺肚子花式比心JPG 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曾经这个人就像座大山一样重重地压在他头上,或者说是压在他们那一批修士的头上。 三长老不知在对方阴影下活了多少年,所以当他命丧秘境后,三长老心中说不出的高兴。 而今,这个本该早就黄土埋骨之人,竟然就这样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他面前。 三长老感受到对方比从前更胜一筹的气势,一时间又是惶恐又是嫉妒。 为何桑拯的运气就这么好?! “说话!”桑拯一开口,三长老便不自主地抖了一下。 不过三长老很快又挺起了脊背,他可是凭正当手段夺得这沉霜峰的,哪怕桑拯回来,他也不惧! “哼,宗门早有规矩,无主之峰是可以分给其他长老的。我给了宗门一万枚极品灵石,这沉霜峰合该是我的!我不想在自家地方,看到别人的画像,这何错之有?!”三长老面上凶悍,其实心里也有些没底。 毕竟桑璎的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有猫腻,若是这桑拯追究起来,他们恐怕一个都跑不掉。 “无主?”桑拯果然抓到了重点,“这沉霜峰由我一手建立,我们夫妻出了事,沉霜峰合该归我女儿所有。怎么在你们嘴里,就成无主之物了?” 听着桑拯的冷笑,三长老的脊背不断地冒出了冷汗。 他不愿与桑拯硬碰硬,只要咬牙道:“你那女儿前些日子出了事儿,如今已不是流光剑宗的弟子了。” 三长老说得含糊,也不敢将那些所谓的罪名加到桑璎头上。万一桑拯听了,气得对他动手呢?毕竟他已经看到对方,狠狠攥紧的拳头了。 “我女儿出了何事?”桑拯忍着怒气,继续问道。 他在山脚下打听不到什么细节,还盼着从三长老这里听到些更细致的内容。 三长老嚅嗫了一下,在桑拯越发吓人的目光中开口:“你走后,宗主便做主让她拜了衍尘仙尊为师……” “就那样一个道貌岸然的东西,将个没什么天资只知道惹事的小丫头捧着。你们将我的女儿托付给这种人?!”桑拯本就对顾怀微有些看不惯,只是从前两人并没有什么交集,如今得知自己的女儿竟然拜了他素来看不上的人为师,桑拯简直气得脑袋疼。 三长老辩驳道:“你虽看不上他,但他好歹也是个剑主,又卜长河俗事。我们也是想着,这样有能耐又不贪慕钱财的人收了桑璎为徒,多少也会护着她一些啊。” “呵!”桑拯嘲讽一笑,“是将我女儿护到出事的那种‘护’吗?” 三长老又是一噎,但还是磕磕绊绊地将桑璎这十多年来的经历简单讲了一遍。 他也没怎么接触过桑璎,许多消息也是道听途说得来的。 但即便是这些道听途说的信息,都让这样一个大男人桑拯红了眼睛。 “所以,仅凭两个人的片面之语,甚至其中一个还是与我们交恶的魔族,你们就轻易定了我女儿的罪?”桑拯咬紧了腮肉,想起自己如珠如宝般护着的女儿,竟然被碎了金丹,他就忍不住落下泪来。 不过很快,桑拯就收拾了心情,转身往门外走。 三长老还以为他这是要放过自己,当即就悄悄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一股强大的灵力袭来,灵力化鞭直接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都拽了出去。 大殿之外,桑拯拖着不断挣扎的三长老,一路将人带到了宗主所在的主峰上。 此时此刻的主峰内,文妙书正端坐在偏厅里等着此地的主人来见她。 宗主的小徒弟穆悬早早就拿来了灵茶端给了文妙书,但她一口未动,只是沉着脸表示,要寻他师父叙叙旧。 不过看对方的表情,恐怕叙旧是假,来堵人才是真。 殿内的气氛十分压抑,哪怕是穆悬都有些不敢再待下去。 好在很快,得了弟子传信的宗主便回来了。 虽然早就从徒弟那儿知晓,文妙书两人回宗了。但是等真正见到人的时候,宗主迈进偏厅的步子还是一顿。 他悄悄吐了口气,严肃的脸上很快又换了副表情:“妙书,你们真的没事?!这真是太好了!你都不知道,见到你们没事我有多高兴!” 宗主快步走了上去,满脸都是见到故人的喜悦。 但他脸上的笑意很快就僵住了,因为下一秒,桑拯的声音便从他身后响起了: “宗主的高兴,恐怕只在脸上吧?” 桑拯还没进门,反倒是被勒得脸色发紫的三长老,率先被丢了进来,而后当场便晕过去了。 见到了三长老的惨状,宗主脸色一变,眼底闪过一丝后怕。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故作轻松地玩笑道:“桑拯你这是做什么?好不容易回了宗门,怎么一回来就跟三长老打起来了?” “我不仅要打他,我还要打你!” 话音刚落,都不等宗主防备起来,重重的一脚就落在了他的胸口。 宗主还想开口求饶,但桑拯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将人给踹出了门去。 桑拯其人面上看着和善,平日里脾气也好。但一旦被人触到底线,便会将对方往死里踩。 他清楚宗主是个好面子的人,便不顾穆悬的阻拦,直接将人带到了宗内弟子们的比斗台上打。 宗主自然是不甘愿的,但这十多年过去,桑拯的修为不断精进,而他能不倒退都已经是奇迹。 几招下来,宗主毫无还手之力,直接被桑拯压在比斗台上揍了个痛快。 在比斗台附近修炼的弟子们纷纷被这无比惊人的场面震慑住,甚至因为桑拯下手狠厉,竟没有一个人敢上来帮一帮自己的宗主。 等桑拯心中这团火气稍稍消减一些时,宗主已经成了一滩烂泥,再没了往日一宗之主的翩然风姿。 “桑拯,你敢当众殴打宗主,难道不怕被戒律堂惩罚吗?!”在人前丢了这么大的脸,宗主此刻也懒得跟桑拯虚与委蛇了,便直接与他撕破了脸。 桑拯冷笑了一声:“宗主?当初若不是我不稀罕这个位置,能轮得到你做这个宗主?本以为你就算不记恩,也该掂量着自己的安分些才是。没想到你竟敢伙同旁人一起,陷害我女儿!” 宗主的表情僵住了,他平生最在意的就是这件事,如今却被桑拯当众戳破。这一刻,宗主忽然后悔了,他不该受苏抚云要挟的,他不该对桑璎动手的! “你记着,若是我女儿出了事,别说是你了,与此事有关的任何人,一个都逃不掉!” 借着那一束微光,桑璎倒是看清楚了男子肩头趴着的那株藤蔓。 那藤蔓似乎颇通人性,圆钝的头部开了道缝儿,一张一合倒是有些像人的嘴。 “失礼了,我待在这里太久,忘记了教它些礼仪。没成想一个没看住,它便跑出去偷了你的东西。这实在是我的过失,不知姑娘需要什么补偿?”男子的态度温和有礼,若非他被锁链捆得结结实实,桑璎甚至都要怀疑他不是个修真者,而是凡人界的世家公子了。 但对方的态度非但没有让桑璎被安抚到,反而令她更警惕了。 她慢慢从地上坐了起来,锋利的骨剑横在身前,做足了随时跑路的准备。 “不必如此客气,我们借住了您的地盘,还要请前辈多多庇护。一些吃食而已,并没有那么重要。”桑璎斟酌着开口道。 听了这话,男子还没什么反应,倒是他肩上缠着的藤蔓立刻支棱了起来,好似在跟男子炫耀着什么,逗得男子一阵发笑。 桑璎默了默,趁着对方看着心情不错,连忙开口问道:“若是前辈没有别的吩咐,可否容许晚辈先行离开?” 她瞥了眼男子双手上的锁链,也不确定这东西能不能完全制住对方。 能被关在这裂缝里的,总归不是什么善类。 男子十分宽和,立刻便道:“若你想走,那便走吧。只是你可要小心一些,别那么早死了。不然的话,我的藤蔓可是会很伤心的。” 得了男子的准许,桑璎顾不得多想,立刻便要扭身离开。 但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没等桑璎走出多远,一道凌厉的剑光便自上而下地落了进来。 龙渊剑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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