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伦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好在底下人都很会看眼色,在白克谨逃离后的第一时间就立刻组织了人手追了上去。 但贺伦却是知道,以对方那元婴期的修为,估计一逃出去就用上身法逃出很远了,他们现在离开宗门去追,想要追上根本不可能。 意识到自己原本丝毫不会出错的计划,再一次被这些外来修士毁了,贺伦落在董福珠和兰馥生身上的目光就越发难看了。 不过也因为刚才那场混乱,景桓等人都被彻底制住了,此时此刻广场上一片狼藉,贺伦垂眸看着这群年轻修士,心中是说不出的畅快。 景桓最先被捆了个严实,塞了几只黑鞘进肚子里。他疯狂想要将这种小虫子吐出去,但一切都是徒劳。 “很不甘心吧,很想反抗吧?可惜了,本是想在攻陷了你们兽魂宗的那一日动用这件宝贝的,如今倒是叫你们尝了鲜。”贺伦看着被压在地上,左手还不断淌着血的景桓,心情忽地就愉悦了起来。 景桓发现对方表露了自己对兽魂宗的觊觎后,他甚至都不觉得惊讶,只是问:“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 “为何你们的契约兽不听使唤了对吧?”贺伦勾唇笑起来,“枉你们还是兽魂宗,几万年前还信仰着兽神,竟然这么快就忘了?” 景桓瞬间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他在说什么。 “你们做了什么,你们找到了什么?!”景桓的声音沙哑极了。 贺伦却爆发出一阵癫狂而得意的笑声:“怎么,不敢相信了?你们以为我费尽心思举办这场祭祀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迎回强大的兽神啊!” 头顶一阵阵微小的震动,让桑璎皱起了眉头。 暗室里没有阳光,只有昏暗的灯。被困在这里的人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失,让桑璎也摸不透如今到底是什么时候了。 但她猜测这几日估计就是她和董福珠等人约定好,要攻陷听潮宗的日子了。 只不过他们还有约定,若是带着人抵达了这附近,便敲一敲他们用于沟通的新型高阶传讯符,这传讯符已经被她藏进了皮肉里,若是董福珠那边有动静,她这里也会传来清晰的震动。 但奇怪的是,桑璎已经等了许多天,却不见丝毫的动静。 就在她为此感到奇怪之际,暗室的门却再一次被打开了。 主动迎上去的看守动作一顿,立刻意外道:“嚯,你们这是从那里弄来的人,怎么有这么多,一个个还受着?咱们宗主不是说了,要你们小心一些的吗?万一闹出动静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不知为何,听见这几句话桑璎的眼皮忽地一跳。 然而不好的预感总是那么灵验,几乎是桑璎刚将目光投过去,对方便开口回答了:“害,你可不知道,咱们宗门这回竟然差点儿着了人的道!要不是兽魂宗和阵宗这群蠢货不信那几个去搬救兵的外来修士,咱们宗现如今恐怕就要被灭了!” 伴随着那人的几句言语,一行人双手被束的人被推搡着带了进来。 他们的人数的确很多,等到都进入暗室以后,几乎将整个暗室都给填满了。 这么多的人,看守都来不及问清楚情况,而是无奈道:“你们怎么都把人往这里塞了,我们这儿也装不下啊,笼子的数量根本不够!” “没事儿,宗主说了,你们直接把他们丢在底下看好就行,反正祭祀也只在明天了。”对方回答道。 景桓听着两人的一问一答,他下意识看向了头顶那数量惊人的笼子。 在看见那些修士被锁在小小的笼子里,一个个看起来表情绝望又冷漠。他才终于知道董福珠等人来求援时,抱着怎样的希冀。 原本按照他们的计划,这些人都是可以被救出去的!但因为他们的偏见和不信任,这些人唯一生的希望,也就此消失了。 景桓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下去。 回答完了看守的话,听潮宗弟子继续道:“这里边儿哪个叫桑璎啊?” 桑璎的心狂跳不止,她知道自己的计划一定暴露了。 那看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闻言下意识就朝桑璎的方向瞥过去了:“这不在那儿呢,你找她做什么?不过一个胆小的废物修士罢了。” 听潮宗弟子立刻冷笑了一声:“那你可是被她给骗了,她可一点儿都不废物。看见这么多兽魂宗和阵宗的弟子了吗,这都是她和她的三个同门请过来要攻打我们的!” “什么?!”看守怪叫了一声,看向桑璎的目光立刻变得可怕起来。 他当即让人将桑璎的笼子放了下来,将她扯出笼子后便动起了手。 被关在桑璎附近笼子里的江灼雪见状,在这群人想要放笼子下去的时候就有些控制不住了。但桑璎的一个眼神扫过来,他只能咬牙收回了手。 眼见这些人下手毫不克制,江灼雪和董福珠两人立刻急了。 董福珠他们第一时间就想扑过去护住师姐,但两人的手都被锁的紧紧的,丝毫不给他们逃脱的机会。 兰馥生稍有反抗的动作,也被拉着一起挨了揍。 江灼雪实在不忍见桑璎挨打,只能对着底下的人怒道:“你们可别找错人了,这个计划是我想出来的,也是我说服他们做的。你们想要撒气,冲着我来就是!” 段寒衣也赶紧开口:“我也是同伙,有本事你们把我也放下来啊!” 看守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了桑璎身上,表情得意极了:“你们这么心疼这个女修啊,怎么,她是不是哪方面功夫好啊,勾的你们一个两个这么在意?” 江灼雪没有再说话,但藏在阴影里的竖瞳却慢慢亮了起来。 “你们放屁!不许你们这么说桑道友!”段寒衣气得不行,要不是为了后面找机会想办法救人,他一定要冲出笼子,一拳头狠狠落在这个臭嘴巴的脸上! 桑璎忍着一身的痛,食指却小心地点在了那个看好戏的听潮宗弟子身上。 好在这些人也知道些分寸,没敢继续打下去,看守只是气不过地又踹了桑璎几脚,才让人将她重新吊了起来。 收拾过了“祸首”之后,看守才对着其余人道:“看见了吧,想要逃出我们听潮宗的掌控,就只有这一个下场!明日就是祭祀的日子了,就这么一夜的功夫,你们以为还有谁会来救你们?!早些认命,别多折腾。到时候我们或许还能给你们个痛快!” 暗室里一片寂静,那些修士漠然的眼神投了过来,看向看守的目光似乎像在看一个死人。 “哼,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拿你们当做祭品的这场祭祀,为的就是召唤出我们云桑界伟大的兽神!能为兽神的重新诞生出一份力,你们这些苍蝇都该感到庆幸才是!”看守继续说着。 所有人都被这句“兽神”吸引了注意,却没有人看见桑璎瞬间瞪大的眼睛。 兽神?是她想的那个兽神吗? 桑璎忽然回忆起了那个梦里,高大的兽神亲手抽走了她的灵根,冰冷的兽瞳仿佛在看垃圾一样看着她,语气高傲又冰冷:“让你的灵根融合进抚云的身体,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若非抚云和你灵根相合,你以为凭你这等污秽之人,有资格给她修补灵根吗?” 听潮宗内的祭坛慢慢搭建了起来,祭坛正中央的深坑里,是无数的灵液。 贺伦小心地在祭坛四周画上了诡异的纹路,那红色的纹路传来了浓郁的血腥味儿。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只等明日的第一缕晨光落下来,贺伦便会启动祭祀,将离开这世间多年的兽神,再度召回! 而此时此刻,身怀留影石的白克谨正奔赴在前往兽魂宗和阵宗的路上。  白克谨的成功出逃当然没有给听潮宗抓住他的机会,在意识到这个会暴露消息的人彻底被放走之后,贺伦没有办法,只能尽力提前了祭祀的日子。 好在原本设定的日子也就在这几天了,所以就算提前一点也没有什么大碍。 相反,只有在另外两宗知晓了真相之前,让兽神重新站在这片大地上,才能让听潮宗逃过这一劫。 贺伦想得很清楚明白,再加上有了景桓这批主动上来送死的,他的祭品不仅够了,连兽神重新现世后需要喂给它的食物也都齐全了。 贺伦与其余的听潮宗的弟子觉得没有必要再等下去了,当祭坛搭建好之后,他们耐心地等到了晨光刺破云层的那一刻,暗室中的所有修士,才终于被放了出来。 他们太久没有见过阳光了,所以当他们被带到地面上的时候,其中一批人还忍受不住一般抬手挡住了面前刺眼的光。 等到眼睛适应了现在的光线,所有人都清楚地看见了听潮宗内这座庞大的祭坛。 那就是他们的生命最后的归处。 贺伦见祭品一个个被押了上来,还主动问起了负责这些人的外甥赵听:“那个名为桑璎的是那一个,你指出来叫我看一看。” 赵听立刻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人里将桑璎点了出来,命看守强硬地将她扯出恶劣人群。 兰馥生几个下意识就想抓住桑璎的裙角,将她护住。但看守们在他们刚刚有了动作的瞬间,就立刻扬起了棍子,狠狠地落在了他们身上。 “安分点儿,别逼我们对你们动手!”看守恶狠狠的叫骂着。 他们的强势当然让众人被迫乖巧了起来,当然大部分的外来修士也早就对这一天做好了准备,体内空荡荡的丹田让他们清楚,想要逃走根本是不可能的。 桑璎被赵听的人强势带到了贺伦面前,还想让她对着贺伦跪下。 但桑璎当然不可能听话,即便那个看守已经使出了最大的力气,想要把桑璎踹倒都不行。 看着祭祀即将开始,贺伦也懒得在这些小事上计较,便摆手道:“算了,反正也是马上要死的人了,不必在意这些。” 那看守这才放弃了这项艰难的任务,只是把桑璎往宗主面前又送了送。 贺伦看着桑璎漂亮的脸蛋,心中还有些遗憾:“若你没有那么不识好歹,一旦我们宗门找到了足够的祭品,我或许还能放过你。真是可惜了,你偏偏要和我们听潮宗作对。” “不可惜,跟听潮宗作对,是我做的最不可惜的一件事。我只是后悔找错了人,早知道你们云桑界的对我们外来修士有这么多偏见,我也不会把所有人的命都寄托在他们身上了。”桑璎冷笑道。 她这些话一出口,景桓等人的表情立刻变得更难看了,愧疚和后悔的情绪瞬间填满了他们的心脏,让这些人立刻低下了头,不敢去看被自己坑害了的外来修士。 而桑璎要的就是他们的歉疚和后悔。 毕竟自己跟对方也就是萍水相逢,他们来不来救自己也是人家的选择,桑璎没什么好指摘的。但偏偏这些人欺骗了兰馥生等人,将他们好好的计划给毁了。 现如今桑璎就是要让这些人认识到自己错了,等到这事儿解决之后,没了听潮宗横在中间,他们想要和另外两宗打好关系,凭借着这份儿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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