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妥协,看着他将额头无力的抵在她的额头上,他的体温,他的气息都重重的扑面而来。 这让她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拒绝他的鼻息侵占她的氧气。 耳边是他克制压抑,似乎又夹藏一丝恨意的声音。 “故意的是不是?” 穆婉清眼帘轻颤,想要后退却被他固的死死的。 “呵,你料定了我不敢是不是?所以你才恃宠而骄,甚至蹬鼻子上脸!”尤其是最后几个字,更是咬牙切齿。 每句话都是对他自己的痛恨和自嘲,她也只是眼帘轻颤。 紧接着耳边再次响起他气息不稳的声音。 “可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穆婉清抿唇不语,她怎么对他了?她自认为她对他已经尽可能的做到平常心。 如果不是因为他今晚莫名其妙的下了别人的脸面,让她很尴尬,还擅作主张看她的手机,她也不会打破这份平静。 “穆婉清,你不能仗着我爱你就这么欺负人我……” 第239章 感到空虚寂寞冷了? 穆婉清并不是第一次听到他说爱她这句话,这件事。 可每一次她的心态都不是最为平静的情况下。 于是眼下他忽然用受伤脆弱的语气对她说出这句话,穆婉清并没有做到真的波澜不惊,静若止水,可她能给的反应也只有沉默。 裴司臣在说完这句话就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可她从她眼中只看到了无动于衷,这个事实刺痛了他的眼眸。 随后无奈的闭上双眸,嗓音低沉透着一股无力,“婉清,抱歉……” 他的话让她心口都是一跳,整个人紧绷了起来。 裴司臣又怎么会感受不到,薄唇扯出一抹淡淡的嘲讽,可这么自嘲却在穆婉清的视线中无限放大。 不知为何,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痒不痛,却又让人无法忽视。 裴司臣忽然侧脸吻了吻她的耳垂,动作温柔甚至带着虔诚,消极颓废的低音竟能如此令人悦耳。 “我要食言了。” 食言什么,不言而喻。 穆婉清的表情算不上好看,就在她开口想要说话的时候,唇瓣就被修长的手指轻轻抵住,似乎在阻止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温热的触感让她下意识的轻抿起双唇。 “帮着外人打我的脸,还和别的男人这么亲近,你这么残忍,还要继续在我的伤口撒盐,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痛?” 穆婉清眸光颤动不已,只觉得所有的话都如鲠在喉,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他这一脸委曲求全的表情是怎样?她到底是怎么了他了,怎么就被扣上残忍这顶帽子了? 穆婉清很想回他一句,论残忍她还能有他残忍,他是不是忘了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了? 裴司臣像是能看穿她的想法,毕竟她只需要一个眼神他就能猜透她的念头。 漆黑如墨的瞳仁难得露出脆弱的神色,嗓音低沉透着一股祈怜之意。 “别说,求你……” 而她也正准备开口回击,红唇轻启,刚刚蠕动了一下,那根带着薄荷气味的手指竟然就这么滑进了她的口中。 这个意外让穆婉清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眸微微睁大,舌尖不由自主的蠕动着。 裴司臣更是一僵,知觉的后背瞬时冒出一片热汗,那温热的触感,湿滑的感觉,让他不受控制的蜷勾着指尖,挑逗她温热的舌尖。 ‘轰’的一声,穆婉清的脑袋仿佛都炸开了,有一瞬间的空白,整个人都呆泄在了原地。 裴司臣一双眸不由越发的的灼热幽暗,下颚紧绷,凹凸的喉结性感的滚动着,吞咽的声音似乎特别清晰,感官都被放大的无数倍。 眼看着身体的猛兽快要破牢而出,裴司臣猛地收回了手指,瞬间的凉意染上指尖,却无法浇灭他火上心头,炙热滚烫的欲望。 裴司臣喉咙几番滚动,在失态完全失控之际从她身边快步走过。 随着耳边那阵掠过风意,急促的呼吸,凌乱的脚步,房门的声音…… 瞬间将她走空的神拉了回来,意识到发生什么,脸色骤变,快步走进了洗手间,拧开水阀低头灌了几口冷水簌口。 那口腔里似乎还残留着异样的余温和触感。 精致的脸上染了几滴水珠,她攥紧了水池的边缘,脑子里是刚才发生的事情。 是怎么发生的? 他是不是故意的? 于是只能狠狠闭了闭眼,等到心头的异感平复后才缓缓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眉心却是越蹙越紧。 她开始怀疑住进这里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可如果他真的不死心,只要她人还在港城,他若想真的登堂入室怕也轻而易举,反倒给了他机会。 在这里,至少他会有所忌惮。 比如刚才的那种情况,她能清楚听到他加速的心跳,絮乱的呼吸,指尖传递给她的滚烫…… 如果是在另一个环境,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他会不会就此及时收手,而不是落荒而逃? 她不敢确定,至少能确定是她留下来,利大于弊。 房间里的男人攥紧了自己的大拳,胸口起伏不断,呼吸急促,直奔浴室,连衣服都来不及脱,直接打开了花洒,冷水浇灌而下,似乎以此就可以冷却他蠢蠢欲动的欲望,滚烫的心,炙铁的兄弟。 镜子中反射中来的画面,是他难得狼狈的姿态,他在冷水的冲刷下缓缓睁开眼。 低眸盯着自己的手指,他是故意的,因为他快要想疯了,想要和她相濡以沫。 只是没想到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会在她面前土崩瓦解的这般不堪。 最后只能狼狈逃窜…… “呵,裴司臣,你可真出息……”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目光幽深火热的盯着自己那根手指,慢慢送到面前,轻轻在那根手指轻轻一吻。 仿佛是在与她口舌交融,越是这样想,心口越是火热,即便冷水冲洗也无法冷灭他的炽热的情动。 越是意动就越无法控制的向下探去…… 浴室里不止是会传来哗哗的水声,还有男人压抑的喘息声。 如果浴室还有任何一个女人,怕是都会被镜子里照射出来的景象摄取了魂魄。 不知过了多久,流水的声音停止,裴司臣披着干爽的浴袍的出来,直径躺在床上,潮湿的短发,滚动的喉结。 欲望是被舒缓了,可灵魂深处却是越发的空虚。 多久了? 他缓缓抬手挡住眉眼,遮住难得一见的颓败。 不知过了多久,他轻嗤了一声,拿起手机找出陆修睿的头像点开。 而此时正打算入睡的陆修睿收到他的消息差点让睡前那口水给呛死。 他抹了一把嘴,忍不住咳了几声,见鬼似的盯着手机的消息。 老裴:‘怎么才能让她回心转意?‘’ 陆修睿沉默了好久才回了一句:‘你是在问我?‘’ 老裴:‘不然我在问鬼?你不是一直都说自己阅女无数,最懂女人心,给你个机会证明自己不是吹牛B。’ 陆修睿:“……” ‘大半夜的你问我这个问题,难不成是感到空虚寂寞冷了?’ 一句调侃,倒是换来了对方一个准确的回答。 老裴:‘嗯。’ 陆修睿:“……”卧槽!他怕不是眼瞎了吧? 第240章 只与她做,不近别的女色 陆修睿:‘听你这声音,怎么着,欲火焚身了?’ 发完这句话后他嫌打字费劲,直躺下来,拽高被子的同时按了语音键。 “老子是阅女无数是不假,可上的都是热情似火的女人,我看穆婉清现在对你可是冷淡的狠啊,这有句老话说的好,你们的关系就好像水火不容……” 裴司臣黑着脸,耐心的听完他的语音,冷声回复。 “废话少说。” “办法我倒真知道一个,还是真实案例,可我觉得你大概不会采取。” “说!” 陆修睿清了清嗓音,对着手机话筒低声道:“海城的席牧远,知道这号人物不?” 裴司臣在脑海里挂搜着这号人,很快就对号入座。 “他?他怎么?” “这你都不知道?三年前他背着她现在的老婆金屋藏娇,还是早年间的白月光,初恋情人,后来她老婆因为这事跟他离婚,还分走了他大半的财产,说到这我就又忍不住说说那一位了,那可真是个狠角色,当时两人离婚官司打的那叫一个……” 裴司臣忍无可忍,咬牙道:“说重点。” “咳,重点是离婚之后席牧远发现他已经不知何时早就爱上了他老婆,只是碍于两人当初结婚是家族联姻,心底一直跟家里憋着一口闷气,这等离了婚却发现见不得他前妻身边有任何的异性,这货当初有多无情,后来怂的就有多快……” “完全追妻火葬场啊,整整追了两年才把人给追回来,听说差点把命都给搭进去,这才换回了他前妻的回心转意,具体他是怎么把她老婆追到手的,听说是有人在两人的复婚宴上问他,这货一高兴就说漏了嘴。” 听着他故弄玄虚的语气,裴司臣不以为然,左手举着手机,右手摸到床头柜上的香烟,点燃一支,烟雾絮绕,很给面子的问了一句。 “他说了什么?” “他说,通往女人内心深处只有一条通道,那就是yin道……” “咳,咳咳!” 那口来不及吐出的烟顿时呛进了嗓子,眉心紧拧,身后将烟蒂掐灭。 “你,刚刚说什么?”被烟呛过的嗓子格外性感沙哑,撩人心弦。 如果陆修睿是个女人,这个时间听到他这样磁性的声音,怕是要受不了了。 “所以,他心甘情愿当了工具人,把她前妻伺候的舒舒服服,先从性方面慢慢征服她的身体,让她一点点上瘾,最后戒不了,忘不掉,这不论男女不过都是些凡夫俗子,都有七情六欲不是?” 裴司臣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荒唐,可问出口的话却完全相反。 “他是怎么做的?”这话一出,不止是陆修睿,就连他本人都愣住了。 陆修睿强忍笑意,“就是那种服务呗,就是干会所里那群鸭子该干的事呗,要不你也借鉴借鉴,学习学习,然后在试一试?” 裴司臣脸色阴郁,咬牙冷笑道:“我怎么知道会所里那群人是怎么干的?难不成你试过?” 陆修睿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这简单,你等着。” 看着被挂断的通话,裴司臣一张俊容黑如锅底,查了席牧远的资料,相关八卦新闻都蹦了出来。 果然和老陆那家伙说的差不太多,他还看到关于席牧远的一个采访。 某刊记者:“席总,都说你深爱你的太太,说你为此不近其他任何女色,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席牧远:“我这一生只与她做,不近别的女色,与她用尽所有姿势,只为她一个人射。” 当时那名记者是什么震惊的模样都是后话,那期财经报道一出,印刷厂足足加了几天的班。 因此掀起了海城一阵不小的骚动。 裴司臣一双黑眸紧盯着这句话,眸色复杂晦暗,不得不说,这句话总结的非常到位。 他也想只和她做,尝试所有没有解锁的姿势…… 越想心口越烫…… 陆修睿的的消息再次发了过来。 裴司臣皱眉点开图片,是一间会所秘密点单。 越看裴司臣的脸色越是难看,整张脸都黑的仿佛一团墨汁。 陆修睿:‘兄弟能帮你的就只能到这了,你自己慢慢研究吧,兄弟先睡了。’ 裴司臣忍不住舔了舔上牙,一脸嫌弃的将手机扔到一旁,关了台灯,双目紧闭。 只是在他脑海挥散不去的是那温热的触感,真是太久都没有碰她了。 以至于梦里都是以前和她翻云倒海的画面。 真实到让他醒来的时候身体都是疲倦的,他一脸阴沉的掀开被子,视线扫了一眼下身,表情越发的冷沉,额头的青筋明显易见,双拳紧握。 下床大步朝着浴室走去,冲洗过后抹了一把镜子,镜子中的自己,眼底清晰可见狼狈之色。 这种事有多少年没发生过了? 从了他过了青春期开始似乎就没在有过了,可他竟然在梦里都能…… “婉清,穆婉清,老婆……” 裴司臣缓缓闭了闭眼,同时遮去眼底浓烈的深情,还有滚烫的欲望。 林薇看着下楼的儿子,正磕着瓜子,随口问了一句,“今晚早点回来不?” 裴司臣脸色不是特好,昨晚的两次都让他越发的饮鸩止渴。 “回。” 林薇这才满意的笑了笑,“那你千万记得早点回来啊。” 裴司臣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唇角,“您要不要照照镜子?” “恩,为什么?”林薇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裴司臣用食指把玩着车钥匙,飞快的转了几圈,“看看您脸上‘居心不良,诡计多端’八个字有多明显。” 说完也不管林薇僵硬石化的表情走了出去。 林薇气的将手中的瓜子都扬了出去,一脸委屈愤怒的看向裴均。 “你听见你儿子刚才怎么说我了吗?他竟然说我居心不良!” 裴均有些头疼,可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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