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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在。 哪怕是凡人,实力也并没有变弱多少。 只要他想,他的意识在哪里,哪个就是最强的他。 “天哪……” 李象亢奋至极,炎奴亲自下场,那就是天帝下凡与他们并肩作战啊,他们顿时有了无穷的安全感。 一时间大家其乐融融,而这时,轮回台也暂时停歇,不再有人走出。 华县地界上,顿时挤满了人。 他们估摸着,少说也有八百万! 八百万什么概念?现在整个华夏北方,恐怕都没有这么多人口。 不过周世在人群中寻找,却是没有找到他的家人。 很多昔日青州的死者都复活了,但却几乎没看到昔日的豪族世家之人。 “那个……明公,不知我周家……” 妙寒略一查询,就说道:“除了你姑姑,和妹妹,以及一些远方亲戚外,其余周家人,都还在地狱呢……” “就算他们在沃土……那么入轮回台为太平军效力,也是要看他们自愿与否的。” 周世怅然,仔细想来,他昔日偌大的世家里,确实也没几个干净的。 有一些良善之辈,也是毫无大志,到了那沃土,根本没有心思再理会人间,更不会想他。 “不过,你祖上有人来了。”妙寒又说道。 周世一怔:“我祖上?” 妙寒能同时与无数人沟通,此刻在不断引荐一个个有关系,却不相识的轮回者。 很快,一名气度沉凝的将军走来。 “人皇,他就是这个时代中,我的后人?” 妙寒颔首:“是的,他是人间与你血脉最亲的一支后裔了。” 周世懵了,见那人气度不凡,恭谨道:“敢问阁下是……” “周亚夫。”那将军淡淡道。 “啊!”周世当场就跪了。 他这一支北海周家的祖上,正是大汉车骑将军,文帝的太尉,景帝的丞相,一手平定吴楚之乱,条侯周亚夫。 当然,是分支的分支,毕竟都过去几百年了。 所以听妙寒说他祖上有人来,他脑海里想得是三国时期的自家的几位祖先,完全没有联想到西汉去。 “原来是条侯在此,晚辈诸葛亮,久仰大名。” 走来的人群中,有一男子仪貌奇伟,身长八尺,器宇轩昂,头戴纶巾,身披鹤氅,飘飘然有神仙之概。 “有礼了。”周亚夫并不认识他,只是淡淡回礼。 但其他人,却全部吓到。 “谁?”桓池清听到这话,提着衣摆就快步跑来,还是摔倒,干脆跪地。 他的声音很是颤抖,有一种见到毕生敬仰的偶像的激动。 “您是诸葛武侯?” 诸葛亮扶住他道:“我虽为故汉丞相,然汉室已成往事,阁下不必行此大礼。” 他复活之后,在炎奴的生命力滋养下,又变得年轻。 没有老迈时的谨小慎微,与怅然暮气。 再加上得见如今这大时代,他完全恢复了年轻时的丰神飘洒。 谦逊有礼,面带微笑,举止恭谨稳重,又带有一种潇洒如仙般的气质。 “丞相,汉室虽亡,然您品德、功业,皆为晚辈所敬仰。” “治国治军的才能,与济世爱民之心,是晚辈一生的榜样,自当受晚辈一拜。” 桓池清完全是诸葛亮的迷弟,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见到他毕生追求的榜样。 此刻激动地眼泪汪汪,完全没有了矜持。 不仅是他,越来越多降临来的古之名臣、名士,也都振奋地凑过来。 “诸葛丞相!” “晚辈拜见武侯……” 越来越多的人过来拜见,就连百姓都有不少知道诸葛亮,流露出难以置信地目光。 “你也是汉丞相?”周亚夫诧异地看着诸葛亮,没想到这个晚辈,如此名声赫赫。 他太久远了,相比起来诸葛亮只是一百多年前的人物,是整个蜀汉的顶梁柱。 不知道历代君臣和士族,都不吝啬于对武侯的称赞和歌颂,民间有很多传说,所以就算是不读书的百姓,也都知晓。 这还是在青州,如果在蜀川之地,那更不得了,那里遍地都是武侯庙。 哪怕改朝换代了这么多年,依旧香火鼎盛,而其中的南蛮等族裔,更是比汉人还崇敬他。 魏晋两朝始终无法真正收服南中之地诸多土族的民心,那里的人到现在,都依旧在遵循着诸葛亮的制度,并且只认他,怀念他,不屑于魏晋。 可想而知,他是多么的深受爱戴,其治国才能又是多么的厉害。 而这样的人,现在竟然出现,要与他们共创太平。 无数人振奋,周世更是完全服气,他从那些聚过来的轮回者中,听到了很多熟悉的名字。 个个都是青史留名的大贤,大才。 难怪敢说七天建立一个强大的国家……亏他之前还担心没有人可用。 担心个屁,古往今来众多有志之士,从轮回中走出,源源不绝。 人口、人才这都不是问题。 “咳咳……”周亚夫见诸葛亮如此受欢迎,有点尴尬,没想到自己在后世人眼里,并不是大名鼎鼎。 不过同样被晾在一旁的,还有几十人,他暗想恐怕也是名气寻常之辈。 周亚夫随意看向那群人之中,一名身材高大壮硕,衣衫古朴,面带谦虚微笑,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汉子。 虽然平平无奇,但周亚夫暗自掂量了一下,感觉单论匹夫之勇,自己恐怕不是对手。 这是哪朝的猛将? 于是拱手问道:“这位将军,不知如何称呼?又是哪一朝人物?” 那人十分和善地笑道:“老夫孔仲尼,鲁国人。” “啊?”周亚夫陡然一惊。 不仅是他,其余所有贤良,包括诸葛亮,听到这个名字,都为之侧目。 孔仲尼?这个名字如晴天霹雳,在众人心中炸响。 “夫子!” “竟然是您?” 在场所有士子都懵了,眼睛瞪得老大,自从汉武帝独尊儒术以来,孔子就是至圣。 他们在这聊了半天,没想到有眼不识圣人,把孔夫子晾在一旁。 怎不早说啊? 孔子太低调了,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他们,以至于大家第一时间都没认出来。 顿时人群又以孔子为中心,攀谈起来。 并且再不敢小瞧那些看似平凡的人,连忙也询问孔子身边人的来历。 果不其然,孟子、曾子都在这里,还有许多他们的弟子,譬如颜回、子贡、伯牛、仲弓。 见到这么多先秦贤者,李象、周世等人头都是晕的。 两汉魏晋的名臣,也都恭谨,语气充斥敬仰。 不过孔仲尼却十分平静,只是默默听着,只偶尔接几句,非常谦逊和善。毕竟在他的视角,他并非什么圣人。 别说他了,就连周亚夫也不觉得孔仲尼是什么圣人。 毕竟周亚夫的时代,还未独尊儒术。 所以见到孔子如此受欢迎,周亚夫惊奇之余,更有点郁闷了。 “没想到我随便问一个人,竟然就是孔仲尼?” 周亚夫继续观察,发现还有一群人,和他一样,对孔仲尼并不倾慕。 其中一人,手持大弓,美髯及胸,肌肉虬结,手上有老茧,整个人充斥一股血勇之气。 他心说,这总归是武将了吧。 于是拱手问道:“这位将军,如何称呼?看装束也是先秦之人吧?” 那手持大弓的男子,铿锵有力道:“齐国,管夷吾。” “……”周亚夫无语。 其余人则再度侧目!这回连孔子都震惊,竟然是管仲。 这可是千古第一名相,没有他,诸夏一度要分崩离析。 诸葛亮眼睛放光,尽管他自比管仲,实则以其为榜样,从开创性来说,他自认远不如管仲。 至少他无法留下如《管子》那般包罗万象且划时代的著作,其中对于政治、学术、商业、军士的理解,在当时完全是开天辟地的。 管仲重新定义了所谓的‘相’,重新定义了什么叫治国,建立了一整套完整的治国理念,堪称模范。 在他之前,所有治理国家的方法都不成体系。管仲之后所有的丞相,都在学习他的方法治国,哪怕是近千年后的今天,大家本质上都是在以管仲的理念为基础,进行扩展。 就好像所有的皇帝,都是在延续始皇帝大一统的理念框架一样。 “竟然是管仲……他竟然比我还悍勇……”周亚夫十分震惊。 但仔细一想也就明白,先秦的士,本质上都是武士,然后再涉及学术。所以但凡出类拔萃的,个个都是文武双全的。 管仲曾一箭差点把齐桓公射死,又经常亲自驾驭战车,统帅军队。 只不过他治国的光芒太耀眼,以至于掩盖了他其实还是一名极度优秀的统帅。 “又……又是一位名相!”周世颤抖着,已经不敢搭话了,现身的大佬,越来越多。 周亚夫、诸葛亮、管夷吾,这都是一代名相,且一个比一个猛! 还有孔子、孟子、曾子及其诸多弟子,个个都是圣贤。 这是什么神仙阵容? 华县的李象等人,心里只剩下震撼,感觉这比所谓仙人自降下来,还要强太多了。 仙人一个时代会有很多个,但这等贤良,往往百年才出一个。 这个个都是闪耀一个时代的存在,如今汇聚一堂,又有炎命庇护,会是何等可怕? 当今之世,谁堪伯仲? 江南的东晋,辽东的燕王,河洛的石勒,关中的羌渠,他们之中,有这等级别的大贤吗? 恐怕是一个都没有! “原来有这么多古之贤良重回于世!” “有他们在,胡蛮又算得了什么啊?” “这就是炎命在上吗?” 霎时间,他们都对妙寒所说的人间之战,充满信心,这太离谱了,简直逆天,堪称降格打击。 以前他们都觉得天命所归,太让人无奈。 没想到炎命一出,更特么狠! 天命者将要面对整个文明!是整个,时间意义上的一整个! 在加上炎奴本身也在,他们都不知道天命者拿什么挡。 “我让青徐之地历代人才降临到这座轮回台,真没想到武侯您也会来,我以为您会去川蜀。”妙寒说道。 诸葛亮笑道:“人皇,这琅琊郡正是我的祖籍。” 听了这话,结合妙寒同步的心灵解答,众人才知晓,原来同时间,妙寒已经让人将轮回台,分散天下各地。 洪荒里,凡有志助力人间太平者,皆也借此散落到各地了。 青徐之地、江南荆楚、巴蜀汉中、陇西关中、中原河洛……大江南北到处都有降临的轮回者。 不仅是神洲华夏,还有海外也是!西域、塞北、天竺,乃至极西之地…… 要知道古往今来复活的无数人里,还包括有海外文明。 希腊罗马的圣贤,也都复苏,甚至一些蛮荒部落的英雄…… 尽管有志于逆天的人没有东方这么多,但也是有的。 他们会在各地,建立起保护百姓的势力,成为燎原的火种。 至此妙寒已经布局天下,最终九州万方将遍布太平军。 一朝点燃,届时会如昔日黄巾潮水般,八方响应,天下云集,形成席卷天下的滚滚大势。 …… 第441章 道成肉身 这一日,九州万方,乃至全世界。 所有国度都发现,他们治下多出了许多人口。 但这乱世,户籍散乱,见惯了流民黑户,没人在乎这些人哪里来的。 人多更好,他们巴不得有更多的人口。 一旦发现有流民聚集,朝廷乃至豪族当即就派人,将他们一一收编。 当然,朝廷派出的人,也是豪族的人,大部分还是落入世家门阀的名下寄养为奴仆佃农,只有少数看起来不太行的,留给了朝廷。 黄河边驻扎了大片徭役营地,负责修缮水利。 如今正值炎炎夏日雨季,再加上之前天外之战,导致气候异常了一段时期。 黄河泛滥不休,堤坝却几十年没人修过了,淹没了数百里庄田,石勒下令征召百姓筑堤坝。 然而这般苦不堪言的差事,豪族们哪舍得把名下的青壮都交出来? 于是本就不多的百姓,都被强行拉去,免费徭役。 有老有幼,甚至还有不少女眷。 这种情况下,突然又从各个地方,发现了大量来历不明的流民,朝廷可乐坏了。 在各地豪族又截流了一批人后,一批批看似老弱病残的流民,被送到了黄河边,交给了赵汉朝廷的官员,用来治黄河。 “名字!”一名官吏正在登记名册,质问眼前一看就是苦力的男子。 男子皮肤黝黑,粗糙开裂,手脚有厚厚的一层老茧,那是无数次血泡被磨平而留下的痕迹,小腿上的汗毛似乎也都在劳作时被泥浆泡磨干净了。 “崇文命。”他说着。 别人登记都是什么二蛋、三狗,官吏没想到一个臭苦力还有正经的名字,而且听他口音极为古怪,便抬头一看。 发现对方虽然粗糙丑陋,但虎鼻阔目,身材高大,胸前还有漆黑的胎记。 “你姓崇?” 那男子摇头:“我姓姒。” “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会儿姓虫,一会儿姓死的。”那官吏很不耐烦,随手写了个死字。 姒姓太少见,再加上对方口音古怪,他直接连文都不写了,就写了个‘死命’这样不好的字眼,作为对方的名字。 男子淡淡笑着,只是歪着头,看着纸笔出神。 “看什么?你认识字吗!” 姒文命没有说话,本来他是不认识的,但在洪荒他专门学了很多东西,比如现在的语言文字,以及后来的一些水利知识,然后才踏入轮回至此。 “以前是干嘛的!别让我一句句地问!”官吏催促道。 “治水的。”姒文命老实回答。 官吏冷声道:“以前也参与过治水是吗?是哪里的徭役?” “九州哪里我都去过。”姒文命说道。 官吏呦呵一声,没想到还是个老苦力了,但他不相信对方九州都去过,毕竟他自己都没去过多远的地方。 “总之是老徭役了对吧,来人,直接送他去一线泛滥的灾区堵洪水。” 姒文命眉头一皱:“大河滔滔,堵不如疏。” 官吏大怒:“大胆,要你来指手画脚?” “谁不知道堵不如疏?但疏导黄河是多大的工程?能堵着一时就不错了,掌嘴!” 姒文命挨了顿掌掴,被送往了黄河泛滥的第一线。 这里的百姓苦不堪言,争分夺秒地挖土石沙包往水里填。 好不容易水位下降一些,监工们就挥舞着刀兵,逼迫苦役跳入水中,半腰都泡在污水,就这么修葺堤坝。 百姓的手脚都泡烂了,又缺乏工具,很多苦役甚至是用手挖掘土石。 血泪和着泥,在大河中流淌。 没有什么安全可言,时常能看到有人被河水卷走了,还有的是被监工喝骂,踢进水里。 到处是泡肿的浮尸散发着恶臭。 “大禹,这后世的治水,还不如咱呢。”一名孔武有力的男子,一边挖着土,堆积成土包,一边跟姒文命说话。 姒文命泡在淤泥里,认真做事,淡淡道:“皋陶,他们不是不知,而是不愿。” 名为皋陶的男子冷笑:“是啊,宁可徒添人命,只求治得一时,保得一夕安寝,根本不管死后洪水滔天。” 姒文命叹道:“这就是乱世啊,世人已经习惯了朝不保夕,就连掌权者也担忧明日是不是就被人赶下台。” “人人都及时行乐,顾不得长治久安。” 皋陶说道:“大禹,咱什么时候动手?黄河边已经聚集了数十万人,有一半都是从洪荒来的。” “我已然与他们沟通过,他们知道您也在这里后,都愿意等您的号令呢。” 轮回者们,散落天下,各有所能,聚集于劳苦凄惨之处。 哪里怨气滔天,他们就往哪里去。 如今石勒征发无数百姓修黄河,不得其法,死者无数,很多轮回者也来到这里,要点起一把大火。 “洪水汹涌,若是贸然起事,水害会泛滥到更多区域,咱们还要等一件宝物。”姒文命说着。 皋陶问道:“什么宝物……大禹,您向炎帝申请了什么至宝吗?” 姒文命摇摇头,指着水底下说道:“告诉大家,水下有治水宝鼎,此鼎一出,大河安宁。” “河里若有古鼎重现天日,就是天下沸反之时,让大家做好准备。” 皋陶恍然:“哦?您是说豫州鼎?我好像听说,九鼎都在炎帝那里啊,好多件都被吞噬。” 姒文命摆手:“小豫那么精明,早就躲起来了。” “不过现在我来了,祂已经感应到,正在赶来见我。” 皋陶点头,原来如此。 “好!就以挖出古鼎为号。” …… 九州各地,都在孕育着一股大火,犹如风暴前夜。 而在海外,也是如此,米诺陶古文明重现人间,还有许多人口无名冒出。 罗马帝国各地,都出现了奴隶叛乱,许多贵族被杀死,一时间引起了帝国上层的恐慌。 用圣主信仰来解释,这都是羊头恶魔,古蛇撒旦带来的灾难。 将会席卷世界,毁灭上帝深爱的人间。 罗马贵族们都很恐慌,为了对抗传说中撒旦,他们已经全部受洗,是上帝的子民。 “我已然成为主的羔羊,接受了洗礼,洗尽了我身上的罪孽!” “为何我的家族,还是受到那群该死的奴隶的背叛?上帝为何不消灭恶魔!” 贵族们,在君士坦丁堡的朝廷,质问着大主教亚大纳西。 亚大纳西穿着朴素的衣服,淡淡道:“你们不够虔诚,身上的罪孽,会让你们死后下地狱,灵魂被撒旦所折磨。” “世界已经沉沦,若要得到解脱,只能等待主的大审判。” 听到他又是这一套说辞,而帝国风雨飘摇,许多贵族都怒了。 “上帝至高无上,却不能降临人间,这样神,还不如当年奥林匹斯众神呢!”有人说出亵渎之语。 亚大纳西暴怒:“你必会下地狱,被主所抛弃。” 眼见神职人员与贵族们又吵闹起来,君士坦丁大帝怒道:“够了!” 他威严很重,大家顿时不敢吵了。 君士坦丁又说道:“亚大纳西,全国的公民,都已经信奉了主。” “难道主就忍心看着我们,被奴隶杀死?灵魂落入恶魔的手中?” 亚大纳西也很无奈,他们的宗教底蕴太薄,没有什么厉害的神话,各个派系对神的解释还不一样。 君士坦丁冷笑道:“罗马的归于罗马,上帝的归于上帝。” “我不指望你上前线,亚大纳西。奴隶的反叛,我自会评定。” “但是,我不希望公民们死后,灵魂落入恶魔手中。” “既然恶魔以我们的罪孽为名,那你们的主……能不能将所有的罪孽和亏欠,都转移到一个人身上?” “然后我们再杀死那个人,这样世界上所有人就都没有罪了!” 贵族们都愣住,不愧是皇帝,竟然想到这种办法。 大家都可以洗白,不用怕恶魔了,死后全都上天堂。 亚大纳西则面色古怪:“陛下,您刚才又发明了一次基·督教……” “……”君士坦丁一愣。 随后想到,所谓的基·督,就是救世主。 在他之前,所有人都有罪,于是上帝降下耶稣救世。他为世人背负了所有的罪,然后被杀死……带走了所有的罪,洗白了世人。 如此之后,世人只要不再犯下新罪,信奉主,就会上天堂。 可那是很久远的事了,这期间罗马都不信基·督,如今又都罪孽缠身,倒是又想起耶稣来了。 “我们需要一名救世主!能不能祈求上帝,再次降临一个?” “把我们再洗白一次?” 贵族们急切地说着。 亚大纳西叹息一声:“诸位,你们认为,耶稣是什么?” 贵族们七嘴八舌:“他不是圣子吗?” “不对不对,据我所知,他是古时候那群选民的王,做了些奇迹。” “胡说,他不是什么王,他只是个普通的信徒,游走于帝国的底层,救助了很多人,传播新的福音,有大量的追随者,然后有人举报他谋反,于是被帝国处以极刑,结果一群人吹捧他是救世主,说他用自己的生命带走了所有人的罪。” 大家各执一词,都是不同渠道对于耶稣的了解。 亚大纳西沉声道:“这就是问题所在,陛下,您急需统一教义。” “如果人间需要救世主,那么就需要足够多的人,向主虔诚祈祷,主会将信徒的渴望,化为现实。” “而在此之前,对于救世主的解释,不可以如此杂乱!您必须统一所有的学派,只有一个是真理,其他都是异端,必须被消灭。” “明白了……”君士坦丁略有所思,随后下令,召集所有圣主信仰的派系,开启宗教大会。 地点定在尼西亚地区的一座小城,这里驻扎了重兵。 很快,汇聚了圣主信仰的所有派系,开会商量到底哪一派是正统。 毕竟国教,不能一盘散沙,说法得统一。 而教会的小派系太多了,每个人对圣经的解释都不一样。 他们从早上吵到晚上,最主要的矛盾,就是对于救世主耶稣的解释,它到底是人,还是神? “耶稣,当然是圣子,这是毋庸置疑的。” “可笑,他只是一名凡人,被主所庇佑,追随者比较多而已,帝国有完整的记载。” “你这个异端,圣子是主降下来拯救世界的!是行走的奇迹,怎么可能是凡人!” 各个派系都在吵闹,险些打起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说法,让君士坦丁十分不满:“够了,我只想知道,哪个版本的他,可以背负所有人的罪,洗白世人!” 大部分派系都表示可以,无论哪个版本,是人是神,耶稣都是救世主,都可以洗白所有人的罪孽。 君士坦丁很满意道:“很好,那哪一个版本,他最强呢?” “……”提倡耶稣是人的派系,顿时无语,陛下怎么可以这么……这么势利。 “陛下,强……这个,耶稣的存在,不是强不强的问题,他是很特别的那种……” “您要记住,一切最高的伟大,只有主。” 君士坦丁摆手道:“我不管,最好耶稣,可以直接消灭撒旦!” “这……”连圣子派系的人都懵了。 “陛下,您还不理解什么是撒旦吗?他是主为自己塑造的对立面!” “撒旦将直接与主对决。” “耶稣就算是圣子,也不可能消灭撒旦……” 君士坦丁皱眉,很不满。 这时,亚大纳西站了出来:“陛下,其实耶稣,既是圣子,也是圣父。” “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 “所以耶稣,就是主本身!” 此话一出,所有人哗然。 “胡说!” “放肆!” “亵渎!” “亚大纳西,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没有原则!” “主,就是主,祂是根源,祂是无形,祂是无上伟大的。” “耶稣一个世间的行走者,怎么能是主本身?” 场面瞬间沸腾,无数派系几乎要冲上去把亚大纳西打死。 但是君士坦丁却非常兴奋,连忙派兵压制住大家。 亚大纳西大喝道:“怎么不行?主是万能的,创造了一切,所有神、所有灵都是其片面。” “主爱世人,所以拯救世人,让所有罪孽归于耶稣。” “可谁能背负所有罪孽?唯有主能做到!” “此乃道成肉身!” 所有派系都傻了,道成肉身? 君士坦丁眉飞色舞:“好!这个好!” “陛下!不可啊,主岂可为肮脏污秽的肉身?”其他派系都急了。 他们怒视亚大纳西,大骂他是异端,而且是最恶心的那种。 “你这个魔鬼!” “难不成主,还能被人杀死吗?” “这不可能的!” 亚大纳西却高傲道:“主道成肉身,是故意被杀死肉身,来洗清世人罪孽,把世界从撒旦的手中解脱出来,而圣灵永存,绝对不朽。” “圣父圣子圣灵,都拥有同样至高无上的力量,都是主。” “人间是主,神灵是主,物质是主,概念是主,有形是主,无形也是主。” “只是人类无法理解主的存在。” “圣子就是主的实体,实体看似可以败,但实际上不会败。” “撒旦将直接与主对决,就算主陨落,也是故意被杀死肉身,了断撒旦的因果,来挽救世人罢了。” “主是不败,不灭,不朽的。就算愚蠢的人类,见证其陨落,也只是无法理解主的胜利。” “但世界本身会理解,会按照主的意志而转变。” “撒旦杀死圣子的那一刻,自己也会被永封,放逐于无尽的火湖中。” “而圣父的意志永远存在,圣灵的规则,永远运转于世界,圣子背负所有的因果与罪,永远不朽。” “但三者,都是主!此即为三位一体!” 他这番话,形而上到了极点,令人震撼。 胜也是赢,败也是赢。 主决定了一切,撒旦将与主直接对决,如果人类见证主永封了撒旦,那是主赢了。 如果人类见证主败,现世将直接扭转为主获胜、撒旦永封的结果。 这是什么神性?绝对胜利?必胜剧本? 君士坦丁拍手道:“原来这就是真理,谁不服!” 军队入场,刀兵架在脖子上。 许多派系都臣服了,愿意接受这套体系。 还有人执拗,大骂着异端。 然后就被士兵拖出去杀死,鲜血洒满了小城。 与此同时,耶路撒冷。 一名从轮回台里走出的善良的青年,抱着对穷苦大众无边的爱,正在底层游走。 为穷人指导,聆听他们的苦楚,照顾受伤的人,减轻他们的痛苦。 许多一起从洪荒来的轮回者,都很尊敬他,跟随他一起去救助罗马帝国治下悲哀的奴隶和底层人民。 一开始,大家以为他只是凡人。 可渐渐的,他开始展露一些奇异。 轻轻一抚手,就能让人的病痛都消失,永远能拿出吃不完的面包和酒。 不过轮回者们也不奇怪,毕竟大家都是有志于太平,从洪荒中来此,谁不带点本事? 倒是那青年,总能看透人心中的苦难,言语之间,就能抚平人心里的所有的怨与恨,非常厉害。 “约书亚,你之前咋说你是凡人呢?” 那个青年,叫做约书亚,他微笑道:“我真的是凡人,但是从洪荒出来后,不知不觉,多了很多能力,还好像可以知晓所有事,吸收所有人的痛苦。” 海外轮回者们都新奇:“看来你是真的契合炎帝,得到了炎命的认可,不知不觉,开始掌握大道。” “也许吧。”约书亚微笑着。 “我只想拯救世界,背负所有人的苦难和罪孽。” 约书亚继续奔走,照顾无数底层的人们。 他总是能解决难题,当人们以为他不行时,他又冒出全新的能力。 无论出现怎样的困难,他总能拿出对应的手段来解决,仿佛全能。无论有什么困惑,他总有令人满足的答案告诉别人,仿佛全知。 渐渐的,约书亚身边追随了越来越多的人。 …… 第442章 万里黄龙嘶白马,九天青鸟下金鞍 七天时间很快过去。 自从天外仙神大战之后,天下接二连三都是大事件,震动五湖四海。 前有石氏代汉,后又拓跋氏灭亡,北方可谓频繁发生剧烈的政权变更。 而南方虽然政权稳定,但东晋朝廷却惶惶不可终日。 先是天雨粟,降祥瑞,爆发义军,夺取了江州一带,兵锋直指建康而来。 随后羌渠氏在西边夺了汉中,荆州北部也被石勒率军夺走,东晋遭到三路打击,疆土顿时又缩水一大圈。 最可怕的是,青州、徐州被一群泥腿子占据之后,一日数十变! 有人隔江见到,昔日荒芜之地,变得花香鸟语,佳木葱茏,灵物遍地。 特别是一些城池拔地而起,宽阔的大道纵横铺设,都修到江边来了。 车马人流,川行不息,第一日还是牛拉的木车,第二日就出现了无数大马车。 到了第三日,干脆没有马了,大车如一座座木甲机关,机括交织。 第四日,机关换成了金刚之甲,如一尊尊移动的钢铁巨兽。 第五日,有人见到那些金刚机关兽,可以吞吐百姓,还能变形化为丈六高大的机关力士。 第六日,沿江的东晋水师,看到有一尊尊机关力士和人,在江北建立起一座座工事。 建造速度极快,仅仅小半日,江边一座座高大金属建筑和船坞就造好了。 金属森森,木甲交织,堪称巧夺天工,如传说中的墨家机关城。 这把江南的守军,都看傻了。 如此七日之后,整个青徐之地,一片富庶,强盛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但到底有多富,他们无法探查,因为深入其中的哨探,都没有回来。 仅仅隔江眺望,他们就能感受到,青州徐州被一群泥腿子占据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消息传到建康,朝野震动。 司马睿智非常担忧:“那就是传说中的墨家机关吗?已经到了这般可怕的境地了?” “这跟仙家法宝,有何区别?” 谢鲲说道:“道家为仙道,墨家为魔道,原本都是高高在上,无论是法宝还是这些机关,在人间皆不为红尘所容。” “奈何此一时彼一时,太平军,有一种全新的天命,打破了这样的规则。” 司马睿智不甘道:“为何他们还会有其他的天命在上?夺取青徐二州的,到底是些什么人?” 谢鲲正要回答。 丞相王导却突然说道:“陛下,太平军不过是一群泥腿子,为首的是一名女流,和一个傻子贱民。” 司马睿智惊喜之中带着狐疑:“真的?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拉起这么大的队伍?” “傻子是怎么制霸两州之地的?” 他看向其他大臣,谢鲲瞥了眼王导,硬着头皮道:“说他是傻子的话……倒也不为过,此子是个痴儿,执拗憨直,见人就说自己是茶山贱民姜炎奴,颇为自傲。” “其出身寒微,是青州乡野的奴仆,传闻他从小挨鞭子,都只知道傻笑。” 司马睿智放心一笑:“哈,那确实是个傻子,哪有人叫自己贱民的。” 不过他很快又忧愁:“就算这傻子将军不行,可他们被一群强大的逆天之人扶持啊。” “关于天上事,爱卿们知道多少?” 谢鲲摇头。 王导站出来说道:“泥腿子在人间没有天命,但是在天上的势力却颇为强大,其自古存在,誓要刑杀苍天。” 司马睿智大惊:“苍天怎能杀?想都不能像想!真是一群倒行逆施的贼子。” 随后又忧虑叹息:“但苍天无惧,我等凡夫俗子怎么办?” “那么多高大机甲,狰狞可怕,若是南下,我们的军队可能挡?” 丞相王导摇头道:“陛下勿忧!” 司马睿智喜上眉梢:“丞相有何良策?” 王导稳重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司马睿智哑然。 啥意思?摆烂了? “朕日日祈祷,希望天下安定,奈何山河破碎,叛贼越剿越多,来势汹汹,我司马家这是失了天命吗?” 谢鲲看了眼王导,急忙谏言道:“陛下有半壁天命,划江而守,便可高枕无忧。” “如今江北的太平军,已经建设了船坞,恐怕很快就要图谋我江南。” “陛下可尽起水师,拒守长江。再下令天下豪强,自募兵马勤王。” “这建康城有天子气,上苍庇佑,无人可破。” 司马睿智也没别的办法,他掩面道:“朕登基以来,自知不才,惟愿守住祖先的基业,却从未得到一刻安宁。” “我大晋建国才几十年,难道不应该如文景之治,汉武开疆般,连出几个盛世,国运昌隆吗?” “为何叛贼如此之多,守天下如此艰难?朕的祖先是如何夺取天下的呢?” 许多大臣沉默,司马睿智问他们怎么不说话。 王导倒是从始至终,都一脸平静淡然的样子。 “陛下,有所不知,今日臣就来跟您讲讲。” 只见王导侃侃而谈,讲述魏晋往事,讲了司马懿如何夺取曹魏政权,发动“高平陵政变”,诛杀曹爽的故事。 继而又开始讲‘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诛杀十几岁的血性幼帝曹髦,‘玉碎九重’的事情。 司马睿智听后,大为失落,他没想到自己的祖先竟然是通过如此卑鄙的手段谋朝篡位。 顿时宫中响起哭泣声,司马睿智掩面趴在床上啜泣。 “果真像你说的这样的话,晋朝的天下怎么能够长久呢?” 司马睿智心态给王导搞崩了,王家是他左膀右臂,从龙功臣。 没有王导,他都无法登基,整个朝政,可以说是王与马共天下。 但现在风雨飘摇,王导却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完全不着急。 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一切天数注定,他们尽人事听天命即可。 但是王导把自己祖先篡夺天下的真相告诉他,却是让他对大晋的国运,没有一点自信了。 这一夜,司马睿智睡不着觉,在宫中哭了一宿。 他却不知道,王导连同其他几家,在另一处秘会。 “王导,今日陛下求策,你为何如此敷衍?”谢鲲皱眉道。 其他一流门阀,也都说道:“是啊,那姜炎奴是傻子没错,但他的厉害之处,怎么不提?你这是欺君啊。” 王导悠然道:“自古有谋者,不如无计然。” “我等有今日,都是应天而起,一切自有天注定,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如今逆天势力强大,倒是让我想到了那句天道给出的‘谶语’。” 一听谶语,所有人陡然一惊。 早在司马懿之时,司马家就得到了一则预言,名曰‘牛继马后’。 马无疑是指司马,那牛呢? 司马懿怀疑自己的大将牛金,以后会对自己的后人不利,于是不顾其赫赫战功,送一杯毒酒将其杀害。 这事情和预言,是司马家的秘密,很少有人知道,就连当今天子司马睿智都不知道。 但是王谢等顶级门阀,却是知晓的。 不过事情过了这么久,王导竟然提起此事,什么意思?难道牛继马后的预言,要实现了? 突然,他们想到了逆天一脉的象征,牛头战士。 这也是炎帝的形象,难道他就是牛? “不可能的,王导,这是天道给的谶语,苍天怎会给逆天者背书?” “而且大势早就定好了,根本没有逆天者的事,南朝有半壁天命。” 众人七嘴八舌,不能相信天道说‘牛继马后’,就是指司马家之后,进入炎帝时代。 王导叹道:“是,我也不愿接受这个,毕竟大势都定了好了,仙人有云,北地将为秦所一统,秦晋南北对峙,宿命对决。” “最终晋克秦,宋克晋,齐克宋。” “可大势是什么?是一种剧本,是天道希望世界变成的样子。” “而谶语是什么?是一种预言,是天道对于真实未来的补充。” 众人都沉默,预言是预言,剧本是剧本。 两者其实并不冲突,只是一直以来,天道都完美履行了大势。 而谶语看似矛盾,可实际上大势真的实现后,就会发现谶语其实也能和大势对应。 所以在他们心中,已经习惯于将大势……直接等同于是未来了。 可这并不绝对,天衍四十九,遁去地一。 大势不可改,可一旦被强行篡逆了呢? 谶语和大势,代表着两条道路,正反两面。 不出意外的话,它们会殊途同归,印证成同一个未来。 可一旦出了意外,就会泾渭分明。 所以天道在天命大势上点得很清晰,但给出的真实未来预测的谶语,却都极为晦涩简易。 看看现在的局面吧,也许天道已经把握不住了。 所谓‘牛继马后’,就是天道预言大势崩盘后的样子。 炎帝的时代,牛头逆天者们的时代。 “不会吧,难道我们要投逆天一方?”门阀世家的大臣们皱眉,但又颇为意动。 王导叹息:“尽人事,听天命。天命不可为,则从逆命!” “天下从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一阴一阳之谓道。” “万物抱阳而负阴,可并不代表,负阳而抱阴,就不是大道了!” 众人明白,这是伺机而动了。 自古顺天是大势,但不代表,逆天不可以是大势所趋。 现在的情况,很不妙,尤其是经历了天外大战,逆天势力还这么厉害。 很多人对天命,产生了动摇,对天道的权威,产生了怀疑。 他们这帮人,最会顺应时命,以前只需要管天命大势即可。 但如今,江北神秘莫测的逆天压力,逼着他们不得不考虑,谶语下的未来。 “天命还是不能轻易抛弃,毕竟我听说,逆命对咱们可不友好……” “时刻关注战局,视情况而变。” “明白!” …… 翌日,太平军出动了。 有一支军队,骑乘神异的战马,或者坐着巨大机关战车,跋涉而来。 他们已经占据了江北的海陵城,要渡江南征。 这个消息,很快传到建康城。 皇帝满脸焦急,坐看满朝文武。 “爱卿,如何了?真的打来了?” 王导沉声道:“陛下,来自青州的怪物正在海陵登陆。” 司马睿智急忙道:“命大将军死守大江,不可让那群逆天的怪物,渡江一步。” “是!” 东晋早就有所准备,他们甚至征调了大江中游、上游的军队,全都聚集于京城所在的下游防线。 他们不管其他地方怎么抵抗同样南下的胡蛮,只一心对抗这逆天的太平军。 大将军王敦,亲自镇守长江沿岸防线,看着自己数千艨艟巨舰,颇为自傲。 “笑话,连水师都没有,真以为有一堆机关怪物,就能渡江?” “大江汹涌,乃是上苍庇佑的天险!” “没有天命,渡江必败!” 他们大晋有着最强的水师,还有长江天险,哪怕面对神秘莫测的机关大军,他都不惧。 因为这个天险,可不简单。 它本质上,不是简简单单的一条汹涌大江,它是天道维护大势的一个重要工具。 国运越强,这条天险就越厉害!可以防范北方一切势力。 昔日曹操武德充沛,魏武扬鞭,八十万大军南下,却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司马家有天命,却是顺风顺水,直接灭了东吴。 可以说,只要南朝还有命数,南征的不是天命所归者,那这条天险就会发生巨大的作用。 几乎可以说阻隔一切敌!天道会击败渡江的军队!别说就这么几万人,就算是几十万,几百万大军,照样会输! 反之,南朝再强也没用,什么样的天命者,都能轻易征服江南。 大江天险,就是南朝国运的第一关。 如今,太平军没有一条船,王敦看着他们在对岸捣鼓着,命人擂鼓助威,严阵以待。 果不其然,江水汹涌,东南风起。 “我看这帮泥腿子,怎么渡……” “什么!” 王敦突然傻眼,麾下数十万大军,也都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擂鼓声消失,鼓手的锤子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呜呜!” 江北有号角声响起,之前那片古怪的机关城,穹顶展开。 一艘赤色战船,长达千丈,从中腾空而起! 它横贯天空,如同火凤在天,就这么飞跃了长江。 “呃……” “咯咯咯……” 王敦喉咙发出怪声,麾下大军全都看傻,武器都握不住了。 大江波涛之上浮沉的数千艨艟巨舰,看起来是那样的可笑。 “船在天上飞!” “神鸟啊,是凤凰!” 水师不知道怎么打,有勇敢的人射出弓弩箭矢,但要么够不着,要么就射在那金属表面,叮当弹开。 炎奴站在船头,俯视着下方的山川,发丝飞扬,面色平静,眼睛清亮,衣衫猎猎作响。 在其身边,还跟着野人、黄半云、桓池清,还有诸多墨家子弟,乃至数千精兵。 “这就是你们的潜龙?厉害呀,能飞到天外去波?”炎奴问道。 墨者杜宇说道:“这艘不行,不过咱们技术都有,真正的天外战船,野人和宛渠之民还在改进。” 桓池清惊叹:“行了,够了,人间有你墨家的机关,就已经厉害至极了。” “轰隆隆!” 正说着,东南风起,乌云密布,狂雷汹涌。 巨大的风力,挤压着空天战船,阻碍其渡江。 狂雷更是狂劈船上的人,天道怒了,哪有这么渡江的? 炎奴一笑:“天道,别无能狂怒了。” 他迎风击雷,单凭纯粹的武道,就把那足以杀死仙人的雷霆吞没! 吞噬黑枪! 这一招,现在堪称炎道无上绝技,破尽一切,吞没一切。 枪影密布苍穹,争锋相对,精微奥妙,直达微观,直接把狂风天雷,统统吞噬。 “不用管天道,有我在,天命休矣!” 妙寒从舱室走出来,红衣飞舞,剑指江南。 冥冥中,吞没了大将军王敦,及其麾下数十万大军的国运。 霎时间,长江天险效应被破,天道的阻碍肉眼可见地衰弱下去。 本来天道这些帮助,就很难阻碍炎奴等太平军,再加上人皇,天道干脆连管都不能管了。 东晋数十万水师,如同失了命数,天再不能帮助了。 “大势在我。” “炎奴!我的大将军,伐无道!” 妙寒一声令下,炎奴带着数千军队,直接从高空跳下! 天降神兵,杀入了王敦的敌阵。 人皇是人类自己的皇者,不为天管,是所有天命者的克星。 “投降的都趴下!不要命的来挡我!” 庞然大物的战船,如一座城池悬空,洒下无数太平军。 他们武器精良,还驾驭了木甲机关兽,如同一个个金刚战士。 最为醒目的就是炎奴,他一身烈甲,从天上巨鸟战舰中冲出。 凌空就骑上一匹神异的龙马,落在地上,驰骋如飞,速度极快。 身后留下一条飞扬的尘土,好似一条黄龙直捣。 “这就是那傻子?” “这特么是天神下凡!” 大将军王敦,看着炎奴的英姿,目瞪口呆。 万里黄龙嘶白马,九天青鸟下金鞍。 东晋数十万大军直接溃败!此情此景,晋军根本没有战意,大将军更是直接抛弃大军逃窜。 等消息传到朝堂之上,司马睿智还在用膳。 他吃着饭,时不时就要问前线的情况。 王导说道:“陛下,前线这会儿估计才刚交上手,战事没有那么快。” “请陛下稍安勿躁。” 司马睿智点点头说道:“还是丞相稳重。” 正说着,有人来报前线战情。 王导一愣,连忙接过战报,脸色大变。 “丞相,如何了?”司马睿智焦急。 王导定了定神说道:“那痴傻的贱民,已经击败我大晋水师,渡江南下……” 司马睿智懵了:“什么?这么快?这可是三十万大军啊!” 王导依旧很沉稳,淡淡道:“陛下勿忧!” 司马睿智叹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吗?” 王导一愣,说道:“王敦纸上谈兵,方有此败。” “但大军只是溃败,并非全军覆没。江南遍布巨城,王敦可退守丹徒,与镇江军汇合,拒守那傻子将军。” 听到这话,司马睿智放下心来。 然而,仅仅两刻钟过去。 他们就听到远方有巨响传来。 司马睿智大惊:“快探快报!” 消息很快传来,王导看着战报,脸色再度一变。 “怎么样?挡住那傻子了吗?” 王导说道:“那逆天的痴儿,已经占领了丹徒,兵逼石头城!” “王敦三十万大军,已是全军……” 司马睿智站起来,大急:“全军覆没了?” 王导摇头,让他稍微松一口气。 可下一句话却是:“陛下,是全军投敌了……” “啊!”司马睿智险些从龙案上摔下。 王导连忙上前搀扶:“陛下勿忧!” “……”司马睿智瘫在龙椅上,斜眼看着自己的肱骨之臣。 想了想,还是叹道:“丞相还有何教我?” 王导说道:“陛下忘了?朝中还有大将啊!刘琨他还在,石头城里也有十万精锐。” “这都是真正的精兵良将,再加上石头城墙高石坚,定可阻敌!” 司马睿智又来了精神:“刘琨?对啊!他可是国之柱石啊!” 刘琨被炎奴救回之后,回到了东晋朝廷,继续为国效力。 他在北地的威名,皇帝当然也知道,只不过回来之后,他的政治主张,与满朝文武都格格不入,被排挤在石头城去了。 如今大敌在外,正是用他之际! “快告诉刘琨,拿出他守护晋阳的势头来!给我死守住石头城,朕必不负他!” 王导点头,立刻去安排。 还别说,真就足足过去了半个时辰,都没有坏消息传来。 司马睿智坐会座位,暗叹刘琨真是国之柱石啊,他终于可以安生地把饭吃完了。 他刚拿起饭碗,可就在这时,建康城外,响起了喊杀声! “发生甚么事了!”司马睿智饭碗扣在桌上,发出巨响。 王导很快来报:“陛下,那赤子将军,早已攻破了石头城,如今大军兵逼京师!” “什么!刘琨呢?”司马睿智又吃不下饭了。 “刘琨正为他扛枪!”王导叹道。 满朝文武都懵了,这下完了。 司马睿智连忙起身:“那还不快走?朕要南狩豫章郡!” 这意思是赶紧迁都了,然而满朝文武都有别的心思,哪会答应狼狈逃窜? 王导上前肃然道:“陛下勿忧!” “我还不忧?敌人已经兵逼京师了!”司马睿智急道。 王导无比沉稳地说道:“陛下乃天子,这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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