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话!” “要伐天的跟我走,不要命的来挡我!” 炎奴要速战速决,大喝一声,毫不留手,回风返火神通全力大放。 这天罡神通极其好用,管它是什么,万物运动与现象皆回溯! 炎奴的仙力跟不要钱一样挥霍,瞬间体内为之一空。 野人终于无奈,虚灵武装回归于最初形态,重回酒葫芦的样子。 这令他实力大跌,成了他之前口中的星裔境界,只相当于一尊善战的人仙。 可人仙战力,在炎奴手中又算什么?他在万仙大阵,宰了个遍! 若不是野人还有从周围空气汲取提炼能量的奥妙手段,举手抬足有宏伟能量,他连炎奴仅凭借蛮力挥洒的武学,都扛不住。 “可以可以,竟能打空我的能量。” 炎奴的能量耗尽了,反观野人依旧饱满,周身拿捏的光团,动辄可以毁天灭地。 虽然免疫,根本不虚,可单凭蛮力,炎奴可拿不下对方。 “吃!” 他低吼一声,狂吸一口气,山河动荡,连土石都吞入腹中。 野人吞噬物质,提炼高能,炎奴又何尝不能?他可直接刷新。 “嗯?” “什么!” 突然炎奴脸色变了,他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他的消化能力没了! 死亡状态,是没有消化的。 炎奴凭借尸体状态,都能打压野人,所以之前都没发现,此刻才意识到不对劲。 “好厉害的抹杀,冥冥中连我的绝对消化,都抹掉了!” 炎奴十分震惊,绝对消化被张辟疆吹捧过很多次,说这可能是宇宙至强特性。 结果还不用宇宙,光在秦始皇陵,就被删掉了。 是了,若是有什么东西,哪怕在坚不可摧,绝对消化也能克制。 但徐州鼎的特性,是一种无形的篡改,冥冥中将他转变为死亡状态。 绝对消化,不是绝对不被删除,炎奴只有‘原初本我’强势地顶过了死亡。 “没有消化,以至于我连对能量的刷新都没了……” 炎奴咋舌,他吃饱就可以刷新能量,但前提是得有消化功能,死人没有这个功能,自然也就无法补充刷新。 徐州鼎那波抹杀,对他的打击堪称巨大。 不过炎奴并不慌张,像这样失去无数特性的情况,他经历过,曾几何时他也被小刀剥夺过所有特性。 但那时,共生还在,他借此渡过难关。 “共生也没了么?”炎奴连忙又尝试共生,果不其然,共生也没了!这一次堪称删除得彻底! 毕竟他的初始的几大适应特性,都是围绕着‘生命’这个概念的,几乎被一网打尽。 “难不成连适应也没了?” “不,原初本我是绝对适应的一部分,没有这个我已经彻底死掉。” “我的免疫也在,抗性这东西不拘泥于生与死。” “而且说起来,共生特性其实还在,但都是以前共生的,现在无法共生新事物了。” 炎奴绝对适应的几大体现,消失过半,这种事前所未有。 “吼!”炎奴一枪扫开野人,低吼着,凤皇虚影也在一旁高昂鸣叫。 他的龙气见底,也不多了,从死亡开始,他就没有任何补充。 再加上刚才回风返火消耗太多,此刻炎奴几乎只剩蛮力,仓促之间,反被野人生生不息的能量压制住了。 “嗯?” “你出问题了?” 野人突然大占上风,也很惊讶,甚至于还有点慌。 见到炎奴挺过抹杀,他心里只有欣慰,现在见炎奴变弱,不禁心里揪紧。 炎奴呢喃道:“意境、共生、恢复、消化……统统消失……” “这就是死亡吗?” “回来!我的意境,我的生命力……都给我回来!” 他的咆哮声,震撼天地,所有人都能聆听到。 远处妙寒、张辟疆等人,正在追打神鸟之灵,与其争夺九鼎。 听闻此声,不禁侧目:“炎奴什么情况?出了什么变故?” 普罗米修斯很是淡定道:“无妨,牛头者无可阻挡,他只是从生者,变为死者。” “什么!这还无妨?”妙寒心里着急。 大家都很紧张,但普罗米修斯依旧平静道:“死亡对他而言只是一种状态。” 众人点头,炎奴的死,跟常人不同,起码现在还活蹦乱跳的。 炎奴死了不知多少回,起初肉体毁灭就算死,后来形神俱灭都不死。 冥府深渊都闯了个遍,结果却是,其死亡的定义在不停地改变。 张辟疆凝声道:“但是大帝他好像失去了绝对适应,怎么会呢?连绝对消化都没了吗?” 普罗米修斯摇头道:“没有消失,他适应了死亡,如同金币翻到了另一面。” 虽然他说得迷糊,但妙寒很聪明,最善推演。 关于炎奴的特性,她钻研过很多,此刻冷静一想,呢喃道:“你的意思是,炎奴的适应,换了一种表现方式?” “生者围绕‘生’来适应,死者围绕‘死’来适应?” “是了,橘生淮北则为枳,橘生淮南则为橘,更何况生与死这般大的界限。” 妙寒的话非常通俗,众人立刻就理解,炎奴的适应恐怕是换了一套体现模式。 之前是活物,所以都在生的那一面体现。如今死了,适应竟然还有死的那一面…… 不愧是绝对适应!不过,死物又是怎样的一种适应呢? “我去看看!”妙寒还是担心炎奴,立刻飞遁向炎奴所在。 炎奴现在,初窥死亡领域,如同一张白纸。 别说他,其他人也一头雾水,毕竟大家都是活人,谁知道死物是咋适应的? 但妙寒还是想尽力帮助炎奴,了解死亡侧的适应模式。 “咚!” 炎奴虽然金刚不坏,蛮力震天,又有神通加持,但依旧被野人从天上打落土里! 野人星辰般的外衣,挥手间就有恐怖的光柱轰出,直接磨灭出巨坑。 炎奴坠落之地,化为发光的深渊,里面流淌无数电浆般的物质,形成一片高能浆流构成的湖泊。 这一招,是全新的,炎奴的身体都被磨灭。 “炎奴!”妙寒已经赶到,宝剑隔空一斩荡开野人。 她面色凝重,完全感应不到炎奴了,又死了? 这种被磨灭的情况,她见过多次,但炎奴有原子级再生和寄托意境两大不死绝技,所以没关系。 可如今炎奴不仅没有修复,妙寒甚至连炎奴的意境都感觉不到,其意识也没有像以前一样,从意境空间里蹦出来,这可如何是好?这不就没了吗? “铛!”野人斩出巨大光剑,只是随手将妙寒的宝剑分解。 妙寒惊讶,他的宝剑是共生物,竟然没有修复。 好在野人也没有反击,目光同样紧紧盯着电浆湖泊,眉头紧皱。 “刑天被我杀了?”野人脸色比妙寒还凝重。 难道刑天没死在徐州鼎手上,反死在他的手中?他补一刀,给补死了? 明明是敌我关系,两人却都在空中等待,没有争斗的心思。 等了良久,就在他们心沉入谷底之时。 突然,无数电浆化为人形。 高能浆流混合着液态的金属与汽化的岩石,外加那对坚不可摧的牛角,就这么组合成了炎奴,眉眼栩栩如生,好似一团蓝色烈焰成了精。 不,不能说成精,因为眼前的人形存在,没有生机、没有灵魂、没有意识活动……什么都没有! 就如同一堆死物搭成的积木! 但是,这玩意儿说话了。 “我又回来啦!再战再战!”炎奴真如那永不倒下的斗士,冲向了野人。 野人有些傻眼:“法术塑造的化身吗?不对……” 乍一看,好像炎奴是某种力量塑造的身体。 可实际不是,毕竟哪怕是火龙弹这种法术,那也是有法力波动,可以看出是被一种力量凝塑起来的。 但眼前的炎奴非常奇特,只好像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亦或者说……一坨死物,被‘定义’成他的模样。 如此,也就没有结构可言,可以是任何样子,更没有要害可言,毕竟……死物有个屁的要害! “百鸟朝凤!” 炎奴依旧是老一套,再次压着野人打。 但令人惊奇的是,这具电浆之体,根本没有仙力等炎奴的能量,却照样发挥出了仙武的威力。 就好像……电浆同时是一种蓝色烈焰和仙力一样。 “嗯?”这一幕严重违背了野人所理解的知识。 电浆与仙力,完全不相关,可炎奴硬是把电浆能量打出了仙力的效果! “长成电浆模样的仙力?” “还是电浆额外出现了仙力的属性?” 野人都要晕了,炎奴出招已经没有端倪可言。 明明是拳头,打来如同激光,明明是一股热浪吹来,却好像刀片……还带绝对切割! 看不懂,所有的见识都被打破,已经不可能用眼界和感应来分辨招式了! 不挨上一击,都不知道是什么效果!打得野人头皮发麻。 特性吗?只有特性可以解释了。 妙寒见炎奴再度大发神威,恍然道:“炎奴!你能以万物为身体!” “啊?是吗?”炎奴一脸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让妙寒无语。 但仅凭本能,触发了一些新的功能,让妙寒看出端倪。 “是的!是的!你本来就是死的!回归你的身体,与回归一块石头,有什么区别?”妙寒大喊道。 炎奴一想,摇头道:“不是的,我死后,意识只能稍微触动微观万物,产生一丝联系。” “所以我只能化身自己的尸体和共生过的东西。” 妙寒皱眉:“那你是如何用这团电浆化身的?” 炎奴说道:“这团电浆就是我的尸体所化,它的每一刻原子都与我紧密联系。” “我让它聚回来,它就聚回来了。” 野人与妙寒都恍然,原来是这样。 妙寒二话不说,立刻开启道藏,祭出帝之宝库,无数的共生法宝与能量从中飞出。 果不其然,这些一进入炎奴的第七感范围,立刻也能成为他的身躯! 如臂使指!比之过去,不知方便了多少。 而可怕的是,明明是一道三昧真火,烧上去,却差点把野人给封印了! “什么玩意儿?这是真仙级的封印秘术?” 野人被三昧真火加身,结果不仅没有燃烧,反而被封印掉大量物质。 如此怪异现象,令他烧脑。 若非自己传承虚灵玄学,同样有很多炎奴不理解的物质和能量,恐怕这一下猝不及防,就要被全面封印了。 “好好好,刑天,你的潜力果然是无穷的。” “不过我可没有这样简单,你终究还是电浆之躯……” “试试这招吧,电磁冷寂。” 野人面色肃然,见到炎奴这么无敌,他也就放心了。 当即决定全力以赴,拼战到死。 刹那间,一股玄异的力量,好似半透明的光圈,以野人为中心,轰然绽放。 那速度太快,看到的瞬间已经被掠过。 炎奴的电浆之躯瞬间倒下,每一寸闪耀的高温物质,都如同被无边的力量压平一般! 微观层面,炎奴之前感应过的那种电光迷雾般的东西,近乎被钉死! 瞬间他从电浆状态,变成了一团白雾。 白雾之体极度冰寒,飘摇落下,不断吸收周围的热量,但自身并不活跃,依旧被死死压制到极寒状态。 以至于所过之处,万物冻结,大气都飘下蓝色的雪花。 “电与磁都源于同一种力,世间万物的结合与碰撞,也都基于它。” “当这股力被宛渠的玄学所压制,无论它吸收多少能量,都不会再变化,活跃性将被压制在一个温度之下。” 野人说着,但并不敢掉以轻心。 果不其然,白雾沉寂片刻,还是飘了起来,并且依旧维持炎奴的形象。 只不过,非常低能,能级被压制在了一个极低的阈值内。 他不断吸收周围的能量,无数的雪花飘落,但他只是雾气体积缓慢膨胀。 “炎奴!你没事吧!”妙寒都看不懂野人的招数,只叹虚灵的玄学太可怕,竟然还能把能量压制在一个高度无法提升。 “呃……有点难受,但没事。”奇异白雾状态的炎奴,依旧发出声音。 随后身体撕裂出一口寒气,极为缓慢,又吸回体内。 野人笑了:“这般低能,你会变得无比迟缓,不可能追得上我。” 说着,他转身遁向神鸟之灵的方向,打算与其汇合。 “咻!” 怎料刚一回头,炎奴已经闪到他的面前,一把掐住了他! “是那传送云!”野人瞪大眼睛。 刚才炎奴撕裂出一口寒气又吞回去,他没有多想,此刻一琢磨,这不就是吃掉传送云,触发传送的起手式吗? 那朵紫云,还在?或者说一直都在?咋是白色了! “你和紫云融合了?是了,那是你之前的共生物!”野人惊呼。 …… 第372章 昆仑领域 炎奴融合了传送紫云,那可是奇物,如今彻底成了他的一部分。 更关键的是,以前共生,奇物本身不变。 现在紫云却成了白雾,可以随着炎奴的身体而改变,是真正的融合。 这是外物与本体的区别,紫云如此,那神农鼎呢?炎帝牛角呢?甚至是神珍铁…… 野人心头大震,与此同时已被炎奴擒拿。 紧接着更可怕的事发生,冰冷而低能的白雾,触碰到他,竟然瞬间将他点燃! “轰!” 野人当场炸裂开来,身体大半都被太阳之火焚灭。 随后又一道白光打入他体内,竟产生与电磁冷寂一样的效果,瞬息间虚灵武装崩溃,化作一团白浆,跌落极低能级。 “什么!”野人立刻断臂求生,残躯脱离酒葫芦,瞬移出现在数十里外。 再看酒葫芦武装,已经报废,还是被自己的招数打废的,电磁冷寂……炎奴也会了。 野人意识到,刚才那招电磁冷寂,根本限制不住炎奴! 炎奴虽然低能,可打出的效果,依旧可以是其他能量的属性,极为高能。 正如同之前电浆之躯,打出仙力效果一样,‘长成什么样’,根本不重要,无视物理状态。 他并没有失去共生,而是共生变成了另一种表现形式。 “我懂了!我懂了!” 野人遭受重创,但并没有任何贪生怕死的情绪,反而无比激动,如见奥义。 “你的身体可以不断适应任何状态和属性,可以是你过去共生过的能量或物质,也可以记录全新的现象!” “但是这种现象不会以物理形式表现出来,而是一种单纯的属性。” “这就是死物的适应啊。” “炭可以被点燃,但不会化成水,可‘会适应的炭’就不一样了,死物就可以强行添加不属于它的属性。” “纵然是自然法则所不允许的,也没关系,它可以完全不要物理结构的支撑,强行表达!” 妙寒也明白了,大喊道:“炎奴,你的死亡之躯,可以不断适应更多的现象和效果,将其记录为‘死物的固有属性’。” “这就是死亡侧的共生啊,或许应该叫‘并存’!” 炎奴完全是在依靠本能战斗,打出一些自己也不太清楚的效果,就好像以前在茶山摸索自身能力一样。 如今听了二人的话,才恍然大悟。 他的特性并未消失,只是变了模样。 “那我的消化和刷新呢?”炎奴问道。 妙寒眼珠一转,绝对消化和刷新能量,其实是同一个特性,都是炎奴‘吃’的体现。 本质上就是转化外物,弥补自身。 生命的体现是进食和恢复,那么死物呢? “我知道了,炎奴,它在死物上的体现是同化与增值!” “你已经展现过了,传送云已然被你同化!” 比起最开始,炎奴已经多出了很多质量。 除了传送云,还有妙寒拿出的种种共生物和能量,炎奴将其吸收后,质量大涨。 不过炎奴听了妙寒的话,还是不解道:“那是因为我以前共生过它啊。” “这些寻常事物,我要怎么同化?” 妙寒说道:“就算是以前,你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触发消化的。” “是你的肠胃首先有消化的功能,然后将其绝对化。” “刚才你融合传送云,是这野人将你和云一块炼成了电浆!” “唔,你试试炼化外物,用三昧真火,或者仙法炼化都可以。” 炎奴二话不说,当即尝试起来。 炼化之法,他有的是,北冥弱水可炼灵体,三昧真火可炼生命。 昔日元符也以朱雀法则炼他,再加上匡庐七仙对他的仙法炼化,炎奴掌握的炼化之能数不胜数,针对什么的都有。 还有虫族的菌毯,可把如意金棍炼成外骨骼,也是一种炼化,因为物质没有消失,而是融进自身。 只见炎奴挥手间,白雾吹拂山岳。 一座大山立刻被削掉一层,燃起雄异的朱雀火!大量的物质被熔炼进他的体内! 他的白雾之躯,瞬间凝实很多,不再是轻飘飘的,而是充满了岩石浆流。 “这是特性吗?我本来就可以炼化啊。” 炎奴的炼化之法本来就很强,炼化一些山石、沙土、植物,简直不要太轻松。 于是他从电浆湖里捞出了神农鼎,此物坚不可摧,当然不会被打成电浆,一直是沉在湖里的。 炎奴故意不用融合共生物的方式,而是单纯使用朱雀火炼化。 白雾一吹,大鼎周围顿时泛起火光。 结果失败了,此物巍然不动,丝毫不能被炼化。 “不对呀,雪儿,我炼不动啊。” 妙寒也很惊奇:“怎会如此……不是绝对炼化吗?” “我想错了?” 炎奴一边炼着神农鼎,一边还在吸收外物,身体多出了种种物质,不断增值。 一片砂砾扬下,附带三昧真火的效果,吹出一缕白雾,就是仙法炼化。 各种看似寻常的物质穿梭八方,链接天地山岳湖泽,顿时无数物质炼化入体,好似海纳百川。 此等壮观场景,好似在炼化世界,震动了所有人。 “这就是增值吗?” “我的确感觉自己能量壮大了很多。” 炎奴如一尊巨神,挺立天地间。 呼气如飓风,挥手如山崩。 但是这点小事,他并不挂怀,反而问道:“也没有刷新能量啊,雪儿,难道说死亡的我没有恢复能力?” 妙寒想了一下,突然楞道:“炎奴,死亡状态下的你,根本不需要刷新能量啊!” “你没发现自己,根本无消耗吗?” “诶?”炎奴错愕,细细感受。 的确,他自从死了以后,跟野人战斗,根本没有任何消耗。 而全力施展炼化之能,又是炼神农鼎,又是炼万物,只感觉到自己不断增值,并没有失去任何东西。 这时野人也惊吼道:“你都用电浆,打出来仙力效果,这两种能量根本不成正比,你要是有消耗,压根就放不出来了!” “绝对死物!只会增值,不会消耗!” “我就算把你打成电浆,冷寂为极寒态,也只是将你从一种物质,打成另一种物质!” 炎奴一想对啊,他一道平平无奇的寒气,就打出了超高能级太阳火的效果。 到头来寒气还在,依旧是他身体一部分。 这还有个屁的消耗,他随时随地都是‘全满状态’。 妙寒嘴角一翘:“炎奴,不要用过去的特性,来揣摩现在的你。” “你的适应出现了完全不同的表达,绝对死亡之躯,根本没有消耗,随时都能打出全盛之力。” “增值,只是增加你的上限!” 炎奴听得明白,尝试了一下,果然如此。 别看他现在身体都是些普通物质,但这根本不重要。 这些同时也是传送云,同时也是朱雀火,同时也是真气,同时也是仙力。 重重属性叠加在一起,他想表现为哪个,就表现为哪个。 至于力度与强度,也统统能以‘上限’的形式打出。 “刑天,我非你对手,想拿祖龙炁,就来常羊山吧!” 野人的残躯,一个闪烁,出现在千里之外。 “野人你怎么样了!”神鸟之灵鸾星,周围浮着六尊大鼎,目光关心地看着重创的野人。 后者摇头道:“无大碍,我还可以化身为容器。” 鸾星神色一凝,瞥向九鼎中的‘梁州鼎’。 她有些迟疑道:“此鼎虽然厉害,但代价是你变为容器。” “也许雍州鼎和荆州鼎,就足以杀死他。” 野人失笑道:“杀死他?笑话!” “已经是死者的他,还如何杀死?而且你没发现,他自从死了以后,就没有再受到兖州鼎的影响吗?” 鸾星一怔,的确,本来兖州鼎的‘嘲风效应’,对炎奴是一个巨大的限制。 所有攻击都会被兖州鼎吸引走,令其根本没有战力。 然而这个效应是针对活人的,炎奴已经死了,其所作所为,被兖州鼎判定为‘自然灾害’了吗? 野人感慨道:“他死亡以后,反而无敌了。” “这不就是刑天吗?我相信他就是必然成功的那一个。” 鸾星心头大震:“就到了这一天么……” “饿宛渠国的传承,你还没译完呢。” 她有些怅然,几百年的朝夕相处,她和野人的情谊,无比深厚。 他们誓死守护祖龙炁,真等到刑天来,就是死期。 本以为刑天传说还不知道有多久才会出现,他们还能在一起活很久很久,一起完成很多想做的事…… 可没想到,死期这么快就到了。 野人平静道:“没译完算了吧,当神洲文明摆脱天道,自有一代代人去探索这些答案。” 鸾星见他心意已决,哼了一声:“我还真就不信了。” “你们文明第一个刑天,就能厉害到无解?” 野人十分自信,甚至还有点骄傲:“你大可试试看!” “试试就试试!”鸾星留下了梁州鼎在野人身旁,自己则驾驭五鼎,飞上高空。 与此同时,炎奴一个瞬移,跨越千山万水,也来到了常羊山。 “祖龙炁何在!” “定!” 神鸟之灵鸾星,二话不说,先用青州鼎将炎奴定住。 然而炎奴直接无视了,大手一抓,就握住了青州鼎。 一个翻面,把鸾星定在空中! “什么!”鸾星陷入黑暗,动弹不得。 同时也意识到,死亡状态的炎奴,无视了嘲风,自然也能无视大羿的目光锁定。 因为那目光锁定,也是针对生命的,死物定不了。 “哈哈哈,一切针对活物的特性,对你都没用啦!刑天!”野人大笑着。 炎奴没有理他,去抓其他鼎。 眼看他就要碰到雍州鼎,突然雍州鼎上浮现了鸾星的鸟影。 她放弃了被定住的分身,直接又派一个过来。 “有饿在,你休想靠近常羊山!” 刹那间,炎奴凭空闪现,连退数十里,直至常羊山地界之外。 “嗯?” 炎奴不服,一个瞬移进入,却又被瞬间排斥而出,这种效应无可阻挡,好像是他自己主动闪出来! 以常羊山为中心,出现了不可踏入的绝对领域! 野人主动介绍道:“此乃昆仑领域,神圣不可侵犯,绝对排斥一切不属于这里的东西,唯有被供奉者的后代可以踏入。” “昔日昆仑之丘,分三重高台,供奉历代祖灵。” “灵位入一层者,以英灵之礼祭祀,入二层者以为神灵之礼祭祀,入三层者……为帝之仪!” “宛渠国民再造常羊山,我姜族的祖庙,已然供奉于此,你非炎帝后人,不可入祖庙领域!” “纵然你强行踏入,也是怎么踏入,就怎么回去。” 炎奴一怔,难怪他适应不到任何阻力。 原来这特性没有阻力,有本事强行进入,可以,但怎么来怎么回。 他靠传送云强行踏入,也会自动以同样的方式,瞬移出去。 发出的攻击也是一样,此地神圣不可侵犯,排斥一切不属于那里的东西。 鸾星横他一眼:“你告诉他作甚?” 野人微笑道:“说与不说都一样。” “昆仑巍巍,也是拦不住他的。” 鱼秧子等人出现在炎奴身旁:“炎帝后人?难道我不是?” 咻得一下,鱼秧子竟然直接飞进了领域。 炎帝后人!他也是! “笑话!炎帝血裔遍布天下!”张辟疆也直冲向领域,轻松踏入! 唯有修羊公,十分狼狈,梆得被排斥出来,不得寸进。 “老子就是炎帝养大的羊!夸父他待我如亲子,特娘的,凭什么老子不能进!” 修羊公被排斥在外,十分恼羞成怒。 他的来历的确不凡,是最早的妖物之一,曾是第十一代炎帝夸父养的羊,通了灵智,与夸父相当于伙伴。 但绝对特性,才不管这个。 他就是没有资格,进入祖庙领域。 “尔等进入,又有何用!” “来听听这荆州鼎的绝望之音吧!” 鸾星力场操控荆州鼎,发出一片萧索、绝望,难以言喻的声音。 做完这个,鸾星当场自爆,消散于无形,竟是自杀了。 野人则在此之前,直接戳爆自己的耳朵,让自己变成了聋子。 他们熟悉荆州鼎,可其他人哪里知道具体特性。 等张辟疆、鱼秧子等人反应过来,想有样学样时,已经完了。 极度萎靡的声音,钻进了他们的心中。 “我凭什么进不得祖庙……是啊,我只是一只羊,我只是一只羊而已……” 修羊公突然面色苦涩,满目萧索。 “生而为羊,我很抱歉……” 说罢,他当场自爆! 炎奴错愕,现在的他可是没有意境啊。 连忙出手遏制,活生生将修羊公的自爆捏住。 然后回风返火!回溯现象,硬把自爆憋了回去! “放开我!炎奴,你让我死!让我死啊!” “夸父逝去千年,我却还苟活于世,我对不起他!” 修羊公胡言乱语,一心求死。 炎奴惊愕:“这是什么!” 野人幽幽道:“绝对轻生。” …… 第373章 最强的鼎 修羊公仿佛失去了一切生存的动力,稍有动念就不想活了。 可毕竟在昆仑领域外面,炎奴肆意拿捏,轻松可以救下。 但是张辟疆、鱼秧子此刻也是一脸抑郁。 “五百年人物,今朝无故乡。” “大汉,大汉啊。纵使消灭天道,逝去的也不会再回来。” “是我着相了。” 张辟疆呓语呢喃,顶上三花现,元神自灭,就要烟消云散。 “老张!你个酸书生,现在别死啊!”炎奴疯狂砸门,毫不掩饰地焦急。 紧接着鱼秧子也是抚摸着自己的鱼篓,长叹一声:“昔日屈原被放逐,在江边无比憔悴。我曾劝他与世俗同流,不必独醒高举……” “而他却言‘宁赴湘流,葬于江鱼之腹中。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尘埃乎’。” “最终他死了,我笑话了他六百年,也与蓬莱同流了六百年。没想到只是自诩逍遥,还是意难平,踏上逆天路。” “可逆天难道就可以改变吗?难道一切都是天道造成的吗?也许人心本就是迷醉而浑浊的。” “屈子啊,我理解你了。举世浑浊,几个清醒者又有何用?当留清白之身而去。” 他也同样三花现,元神自灭,轻生自杀! 炎奴目眦欲裂:“渔翁!你想啥呐!” “我伐天道,是为天下太平,若不得太平,这事没完……没完!” 炎奴疯狂冲刺,想要救下大家,可他被挡在昆仑领域之外,无论用何办法,他与他的力量都无法进入。 如今又没有意境,张辟疆和鱼秧子若是自杀,便是真死了。 眼看二人就要身陨,千钧一发之际,两道身影凭空出现在二人身边。 一个是罗阎,一个是杜宇。 准确的说,是二人的机关化身,金木铸造的身躯,体内泛着蓝光,是太阳石。 这让炎奴心里一定,是了,还有魔道众人呢。 他们个个谨慎,没有跟下来,此刻见到这用各种始皇陵内材料制作的机关,就可以知道,魔道等人一定是做足了准备,然后再偷偷潜入来第九层。 想必已经暗中观察了很久,若是一切顺利,自然好说,若是不顺,关键时刻他们还能兜底。 此刻昆仑领域,没有拦住二人。 罗阎飞快喊出情报:“原来如此,炎黄子孙都可以进。” 杜姓源于姜姓,是神农氏的分支,自不必多说。罗姓虽为黄帝一脉,但竟也可以踏入。 因为野人并没有说全,其实昆仑祖庙里,不只有炎帝部落的先祖,还有当时联盟的所有氏族,甚至包括黄帝。 这里是整个神洲文明的最后种子所在,岂会只记住一家一姓? 如此一来,囊括的人就多了,纯正的炎黄子孙都可以。 他们千钧一发之际出手,将张辟疆和鱼秧子的自杀阻止。 罗阎虽然不是仙人,但修为很高,道藏里各种顶级秘术能量都不缺。 此刻又有始皇陵的超级机关材料,乃至虚灵的能源,直接以大法力,就压制住了二位仙人。 “没想到你就是当年,避世隐身、钓鱼江滨的那位渔夫隐士。”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这般通达的高歌,你忘了吗?” 罗阎劝解着,但没有用,鱼秧子仿佛失去了所有生存动力,无论是怎样乐观的事,都会转向轻生念头。 这就是心灵扭曲,可怕的效应强行篡改扭曲了思想。 “不要阻止我,我浑噩了六百哉,今日才终于想通。” 鱼秧子嘴上说想通,却实则想不通。 他和张辟疆,终究是仙人,一心求死,神通都用出来,罗阎杜宇终于压制不住。 一时间,他们自己人打了起来。 杀人容易救人难,想阻挠两大仙人求死,更是难上难。 “都住手!”咻得一道流光,妙寒及时赶到。 她展开帝之宝库,引动种种生命能量,仙法秘术,将二人从死亡边缘拉回来。 妙寒的道藏最为丰富,炎奴的所有能量都有,也等于修行界所有类型的秘法都有。 “不要阻止我!今日我张辟疆念头通达,只求一死!”张辟疆甚至还爽朗地大笑起来,一脸‘我笑你们看不穿’的表情。 “你通达个屁!”炎奴怒吼着。 他挡在领域外,可谓看在眼里急在心中。 妙寒赶来,倒是能压制住轻生的仙人,可大敌在前,神鸟之灵鸾星又来了,再次一道虚影浮现。 “她凭什么能进入?”炎奴喊道。 鸾星笑出声:“凭饿已是鼎灵!” “昆仑昔日的守护灵,开明、陆吾都已逝,饿与野人便是新的开明、陆吾!” 炎奴一愣,原来如此,的确,激发昆仑领域时,鸾星是直接寄生于扬州鼎的。 “你们终于现身了?也试试这萧瑟之音吧!” 鸾星先前自爆了一个分身根本无所谓,顷刻间又有一神鸟之灵出现在荆州鼎上。 “孤寂领域!”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虞青鸿现身了,他面瘫着脸,直接就在荆州鼎的旁边! 之前他带着罗阎杜宇,都是以屏蔽姿态进入的,所以谁也没发现。 此刻现身,乃是要全力以赴,屏蔽神鸟之灵可接收到的一切资讯。 霎时间,鸾星如同被青州鼎定身一般,天与地都消失,人与物都不见。 她聆听不到任何声音,感应不到任何资讯,失去了与螺旋舟的联系。 不过虞青鸿的状态也很不好。 资讯太大、太多、太杂了! 各种奇物和强大力场,还有螺旋舟,这个东西接收到的资讯,堪称恐怖,他几乎要崩溃,坚持不了多久。 “青禾你快点!” 唰得一下,虞青禾与张衡老爷子,也出现在一旁。 张衡抓着荆州鼎,巨大的肌肉膨胀起来!唰的一下就扔出去,直飞向炎奴。 虞青禾则干脆展开了道藏空间,要把其余的鼎都吸收进去。 “野人!”鸾星尖叫起来。 野人终于动了,吃了一块金属,身体所有伤势都恢复。 随即将一旁的梁州鼎举起,安插在头顶。 “蜗壳艺术!” 野人好像使出了虚灵文明里的某种玄学秘术,顿时惊人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肉皮蠕动起来,如溶液般融入鼎身。 霎时间,梁州鼎就好像长在他脑袋上一样! 犹如头盖骨!因为梁州鼎是倒着安插的,如同盖在他身上。 野人的面目还在鼎的边缘,朝向众人,但后脑与脖颈,甚至是后背都全部缩进梁州鼎。 虽然造型诡异到令人崩溃,但通体星彩流光,竟还是有种异常神圣的气势!与一种超乎常理的美感! “抱歉了,上榜吧!” 野人伸出手来,朝着虞青禾隔空一握。 那轻描淡写的模样,好像只是在拈一朵花。 就见虞青禾如遭重击,身体瞬间被压成了薄薄一片! 太薄了!薄到她如同画在了自己的衣服上一般。 是的,她的衣服没事,正随风飘落! 此刻她浑身赤果,如同印在自己衣服上的图案!模样不知所措,双手遮掩身上的要害。 “你做了什么!”虞青鸿惊怒,顾不得孤寂鸾星,立刻就要屏蔽野人。 但野人动作更快,信手一捏,虞青鸿也化成了薄薄一片! 如法炮制,印在衣服上。 一切发生得太快,二人的衣物甚至还保持着人形,缓缓飘落,直到跌落土里。 两人似乎没有大碍,他们脸色惊慌,仿佛看不到外界。 身体在衣服上跑来跑去,从正面跑到背面,从内衬跑到外裳。 衣服上的二人图案,好似游龙画风般移动。 但不管怎么跑,都在衣服上印着。 而且因为衣服的褶皱与弯曲,他们的面孔、身体也随之扭曲,好像非常痛苦。 这下场,怎么看怎么教人惊悚! “混蛋!” 突然从天而降一块石头,凌空变成了罗阎。 这才是他的本体,之前出现的机关只是化身。 “袖藏奇宝惊神鬼!” 罗阎展开袖口,直接使出他的底牌。 但是野人更快,一个瞬移就出现在他背后:“你真以为瞒得过我们?” “冀州鼎绝对监视,你们的行踪从始至终都在我等掌握之中。” 罗阎一惊,难怪鸾星见他们出现,没有多惊讶,只是说了句‘你们终于出来了’。 绝对监视么?果然还是太欠缺情报,已经出现了八口鼎,那就是八个奇物,实在难以考虑得面面俱到。 “指地成钢!” 罗阎立刻转身挥袖,想要对方看到自己的袖内景色。 同时神通大放,将周围的空气全部化为金刚,将二人一起包围。 与此同时,三尊泰坦和荀新况,也猛然出现!从天而降! 荀新况迟疑了刹那,还是放出无数封印术式,要将巨大铁球整个封印起来。 两人配合堪称默契,一言不发,荀新况就知道罗阎是要和对方一起被封印。 然而封印需要时间。 一个瞬移,野人就出了铁球,反手一捏,将荀新况也打成衣服上的图案。 “罗阎呢!”妙寒看向落地的铁球。 野人手指一拈,唰唰唰,好几个人影,都印在了梁州鼎上! 虞青鸿、虞青禾、罗阎、荀新况皆在鼎上,如人形图案。 “如果长期暴露在外,他们会死,但收在我头上就没事了。” “放心,这种状态,随时可以解除。” “梁州鼎为后土所化之鼎,可将万物化为图案,并绝对的收纳。” “本来后土死亡以后,此特性就无法使用了,因为奇物本身必须是活的容器。” “所以古往今来,这口鼎本是无用的,但我习得蜗壳艺术,可将万物融为脑壳。” “于是我成了可以使用梁州鼎的‘容器’,代价嘛……是死亡。” “不过,刑天定然无惧,如果他共生此鼎,这些人他都可以放出来。” 野人堂堂正正把破解之法,都说了出来。 鸾星也没有阻止,如果炎奴真能赢得一切,那他们也没有必要给‘刑天’留下太多麻烦。 这一战,有他们二人死掉就行了。 “歪比巴卜!”杜宇飞速说着。 野人他们听不懂,但妙寒、炎奴都听得懂。 他在让大家先撤,自己留下来,打算激发谜语效应,直接失控感染,废掉这两人。 什么誓死守墓?不管信念多坚定,都给他猜谜语去! 然而炎奴不干:“啥馊主意!这里还有许多炎帝后裔!” 只见在常羊山下,居住着许多部落族民,他们都在仰望着这场战事。 杜宇见他不同意,瞬间施法,分身数万! “哼,你一次只能对付一个人吧?”杜宇似乎看出端倪,才这么做的。 野人微微一笑:“聪明。” 鸾星则道:“还有我呢!” 铛得一下,萧索之音再起。 杜宇众多分身,一片片自杀,不知道哪个是真身。 其实杜宇反应很快,真身自爆双耳,没有被绝对轻生影响。 “废掉耳朵,那野人之前就是这么做的。” 他同时也提醒了其他人,妙寒也反应迅速,躲过这一次音波。 其实他们有神识,依旧听到了,但似乎只要耳朵听不到就行。 三名泰坦也遭到波及,先知者普罗米修斯早就提前自爆双耳,后知者墨托斯浑浑噩噩,根本不在乎。 唯有提丰惨了,一百只手挠着脑袋:“我是万妖之祖提丰,我怎会这么废物……我不会失败!我不会忘记我的使命!啊啊啊啊!” 他陷入了极端的自我矛盾中! 一方面,绝对轻生让他非常想死,可他自己也有神性,那就是绝对的逆天,绝不会放弃! 绝对轻生不是绝对自杀,它有个过程,所以提丰的永不放弃,成了一种毒药。 两种特性在他的心中,造成难以想象的煎熬,使其陷入疯狂的精神内耗。 “啊啊啊!”他狂暴了,肆意破坏周围的一切。 “杀了我!杀了我!谁敢杀我!” 野人连忙一捏,将提丰拍成图案! 但是这回,他却没有轻易将其打入鼎上,提丰的图案还在天穹背景上乱跑! “别动!”野人颤抖着,手在空中用力。 “他拽不动提丰!” 杜宇喊着,紧接着飞速地向大家传递情报,他已经把各个鼎的情况都大体摸清楚了。 青州鼎的特性,目光定身。 兖州鼎的特性,嘲风标靶。 徐州鼎的特性,非雌者死。 扬州鼎的特性,昆仑领域。 冀州鼎的特性,绝对监视。 荆州鼎的特性,轻生之音。 梁州鼎的特性,就是眼下野人的状态,可把外物转化为图案,乃至容纳在鼎上,定格保存。 “梁州鼎乃是最强的鼎,太可怕了,但一定代价更大,恐怕他命不久矣。” “刚才他可以不管提丰的,但这样提丰会死。”杜宇说着,意识到这家伙其实有点放水。 妙寒皱眉道:“还有两个鼎的特性呢?” 杜宇说道:“那雍州鼎,神鸟之灵从始至终都没有直接触碰过,也没有使用过,恐怕触之就会感染什么特性。” “至于豫州鼎,压根没见到!这里只有八个鼎!” 妙寒眼神一厉:“不管了,你们看住二仙,我去夺鼎!” …… 第374章 刑天当无敌 她道藏大开,万法齐出,天上姹紫嫣红,无数的能量穿梭。 其战力滔天,鸾星只能疯狂催动螺旋舟,压制这些能量。 本来青州鼎可以定住她,兖州鼎可以吸收这些攻击,但现在这两尊鼎都被炎奴夺走。 硬拼力量,哪能和背靠帝之宝库的妙寒相比? “别管我,直接压缩刑天!”鸾星没有喊支援,节节败退,冀州鼎都被夺走。 野人颔首,他终于把提丰拽到鼎上定格。 紧接着,魔爪伸向炎奴! 然而炎奴反应何等迅猛?第七感在此,野人的动作如同龟爬,瞬间躲开,还在原地如金蝉脱壳般,留下一个无用的外壳。 只见轰然间,他巨大的外壳被拍成薄片。 薄到什么程度呢?根本没有厚度,瞬间就印在了后方的天空上!如同天上的图案! 但顷刻间,一团烈火与炽烈的能量再聚,形成了炎奴。 “啊啊啊啊!让我进去!” 炎奴看到大家激战,各显神通,他却只能看着,无比恼火! “都可以进,偏偏我不可以?” “不就是炎黄子孙吗?我也姓姜!” 炎奴喊着,心里还有点酸。 阿翁姓姜,一定也是炎帝后裔吧,而自己只是其捡回来的奇物。 都说他是新一代炎帝,可实际上他好像和谁都没有关系,他连人都不是。 低头瞧了瞧自己的模样,身姿巍峨,如山岳一般,整个世界都能看到他,气势动山河。 可他现在,甚至连活物都不是了。 “我算什么炎帝?感觉自己就是个怪物……”炎奴不甘至极,呢喃出声。 妙寒吓了一跳,不仅是她,就连野人都惊了:“你难道也轻生了?” “不可能啊,你连活人都不是,何谈轻生?” 其实别说他不是活人,就算他是,也顶多多个多愁善感,容易轻生的人格。 炎奴的原初本我不可污浊,永不更易。 此刻的炎奴,纯粹是不开心罢了。 他其实是想当个人的,当阿翁真正的子孙。 其心如赤子,不开心就直接表现出来,没什么好压抑的。 妙寒看出他的心思:“炎奴你不是怪物,你是我们所有人的期盼,无论是先民还是阿翁,你都是他们倾尽一切所爱的孩子。” 不光是他这么说,就连野人也激动道:“炎奴儿,你的确不是炎帝的血裔,但这根本就不重要。” “你就是姓姜,这是炎与黄倾尽一切努力所诞下的结晶,是早在三千年前就为你取好的姓。” “昆仑领域算什么?一口破鼎,它懂个屁!你用不着一件奇物去定义。” “打进来!炎奴儿,你是文明之光,是整个文明的孩子!” 野人虽然与众人为敌,但眼中对炎奴的期盼与爱,竟比任何人都炽热。 “进来!踏入这里,炎帝氏族的家乡与归宿,常羊山!” “上古之时,当炎帝踏上这座山,举民伐天时,上帝就会出现,斩杀炎帝。” “每一代炎帝,都失败了。这座山洒下了无数热血,但我相信,你是必然成功的那个。” “因为你是文明所孕育的,文明的力量是不可阻挡的,天也不行,我也不行。” 他眼神狂热,好像巴不得炎奴赶紧杀进来。 “三千年,所有人可以做的事,都做尽了……” “你只需要做到一件事……即是无敌寰宇,势不可挡!” 他的吼声响彻天地,炎奴怔怔出神。 是啊,三千年,先民所有努力,只印证了一句‘人力有穷’。 而他超越了人,尽管他也有很多不懂的事,但所有事都会有人帮他做好。 他只需要做到一件事就可以,那就是无敌! “啊,我知道了……” 炎奴是个永远昂扬的少年,他不开心只是一下。 凝视着野人,他露出憨厚的笑容,嘶吼出声。 他的眼神充满了斗志,烈焰滔滔染红苍天。 “不就是非炎黄子孙不得踏入吗?” “挡不住我!” 他狂暴的表面下,极度冷静,瞬息间,已经想到了办法。 “阿翁的血……我可以用神农鼎具现。” “还有我过去的生命能量,也能以神农鼎造出来。” “我再重新适应,就可以重新活过来!” 炎奴想得很好,以前的一些充满生机,赋予人生命力的能量,因为绝对死亡而寂灭了。 包括道藏里的共生能量,也都生命力归零。 可他还能造新的啊,神农鼎具现出来的东西,不属于共生物,不属于他的一部分。 而他现在的死亡适应,可以夺取‘物质属性’,真气得到仙力的属性,火得到水的属性。 甚至可以说是,万物属性归于一物! 那么让死物得到生命活性,可不可以压过徐州鼎的死亡效应呢? 炎奴想到就做,手一抬,却是愣住。 “我神农鼎呐?” 他手上空空如也,神农鼎不翼而飞! 之前此鼎被他托在掌中,一直在被朱雀火炼化,虽然炼不动,但他也没管,反正不耗能量。 此刻再回过头来,咋就没了?神农鼎难不成已经被炼化掉了? 这不可能啊,神农鼎坚不可摧是特性,他用朱雀火炼不动就是炼不动,这不是时间多久的问题。 绝对特性要么成,要么不成,哪有一开始不成,然后又成的? 炎奴不解,但心念一动,随手慑来一根草,还真就在掌中变成了一团丰沛的生命能量。 这是神农鼎的功能! 他真的把神农鼎炼化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炼化了就行! 炎奴疯狂制造生命能量,融入体内。 除此之外,还有阿翁的血。 霎时间,各种活死人肉白骨的力量,在他身上涌动。 可是,一旦炼入体内,便不复以往浓郁的生机,归于死寂。 “还是死的?” “不行不行不行!” 炎奴不甘心,自我捶打,疯狂对自己使用种种生命造化之力。 看似只是简单的冲击波,实际上充满种种神效,力量逸散一丝到周围,土地顿时迸发万象森罗,花开满地,奇珍异果硕硕累累! 生命力太澎湃了!而且炎奴的确适应到了效果! 可是他的表象,依旧是死物,毫无生机可言,他只能对外作用这种效果。 “我要活!让我活!” 他咆哮着,斩下自己的头颅,种种生命能量的运用堪称疯狂。 生机在他身上没有体现,感受不到活力。 就算他斩下自己的头颅,竟然都不会长回来,血肉再生这种生命的自愈能力,始终没有回归。 可是他的力量,一旦打到别的物质上,却会迸发恐怖的效果,注入极度浓郁的生机。 霎时间,以他为中心,生命力如风暴般肆虐。 森罗万象,粗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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