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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可眼角一瞥,太监又在皇帝耳边嘀咕两句,皇帝眉头紧蹙,点点头。 我心里一沉,来了。 一个小太监引着一位素衣披发的女子入门,正是郑玉娇。 她双眼红肿,神情哀婉,跪倒在御前,声音嘶哑: “陛下,请为妾身做主。妾身郑氏,举告孟渊欺君罔上,科举舞弊,使用枪手替考。” “妾身以性命担保,所言非虚。望陛下彻查,严加惩治,还妾身清白。” 郑玉娇声音轻柔,却如惊雷炸响,场面一时失控。 吃个始乱终弃的瓜,咋成了科举舞弊?替考出了个状元?那是什么罪?那不是踩着皇帝的脸、骂他眼瞎吗? 看着皇帝铁青着脸,众人大气都不敢喘。 “你可知污蔑朕钦点的状元是重罪?你可有证据?”皇帝冷声问。 郑玉娇定了定神,从袖中掏出一块满是血污的帕子。 “有其雇枪手、孟渊弟弟孟池血书为证,他自知犯下重罪,悔不当初……已自裁谢罪!” “不可能!” 我惊呼出声,哪来的血书?再说我弟弟被绑在家中,有爹看着,怎么会自裁?难道家里出了事? 若是弟弟出了事,那爹娘呢? 不待我问出口,就被户部尚书呵止。我心里焦急万分,却只能继续听皇帝问话。 跟上一世一样,郑玉娇先是控诉我不能人事,恼羞成怒,对她施暴。 她本不想揭发我,可我竟把她休了,她没了指望,只能出此下策。 她展示着身上的伤痕,梨花带雨的模样甚是惹人怜爱。 皇帝听完勃然大怒,问我是否知罪。 我迅速冷静下来,说出早想好的辩词: 第一,我休妻是因为她不守妇道,身上的伤也并非我所为,我与父母同住,他们可为我作证。 第二,我十年寒窗,只为施展抱负,是否为真才实学,一验便知。 第三,我知晓替考是重罪,即便找人替考,也不可能找自己亲弟弟,况且他虽有才学,但年纪轻,尚不如我。 第四,她口口声声说我不能人事,这更简单,只要找一女子验证即可。 听我说得头头是道,皇帝略微沉吟,户部尚书却开口道: “哼,你倒是会诡辩,难道这血书有假?他是你弟弟,难道还能以死诬陷你?” 我心里一喜:“这正是我担心的,若有人故意陷害我,恐怕家中已经出了事,求陛下明察。” 户部尚书却不给机会:“陛下,郑氏逃出家门后,刚巧碰上我,求我做主。涉及科考,我不敢轻视,偷偷叫人查过,竟发现个人证。” 我看着户部尚书,又想到刚刚率先发难的贾廉,这对父子怎么回事? 我为人低调,不愿与人结怨,更不可能得罪这对父子,可眼下情况,他们明摆着要落井下石。 难道郑玉娇的靠山是他? 可郑玉娇怎么会攀附上朝廷重臣? 我正思考着,一个唯唯诺诺的小吏就被押了上来。 “小人吴柱,是孟渊考场的监考,小人一时猪油蒙心,收了孟渊的钱财,帮他遮掩了替考一事,小人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说罢就不住磕头,霎时地上殷红一片。 我心里一惊,上一世并没有出现人证,哪来的证人? 我正要争辩,一个杯子“啪”地砸落在我身前,皇帝怒了! “人证物证皆在,你还敢抵赖?” “来人,将孟渊拖出去,杖刑一百,革除功名,发配充军,永世不得录用!” 听着这熟悉的话,我只觉一阵眩晕,像是挨了一记重锤,浑身冰凉。 “陛下明察,我无钱无势,拿什么收买监考?” “我是遭人陷害,有人布局陷害,可我一介书生,不值得如此费心,背后之人恐怕图谋甚大……” 皇帝刚露出思索之色,户部尚书立即打断: “还敢狡辩?陛下可能不知,他父亲是孟怀义,当年陛下网开一面,许他告老还乡,他定有私藏,收买监考根本不难,恐怕这事就是他谋划。” 我呆立当场,我父亲……当过官? 我脑子一片空白,背脊发寒,这铺天大网……竟不单是为我而来? “他竟不知感恩,真是让朕失望。还愣着干什么,拖出去!给朕拖出去!” 两名侍卫上前架住我,我百口莫辩。 “慢着!”一个黑面男人抬手制止,竟是刑部尚书,我像是抓到根救命稻草,拼命喊冤。 刑部尚书扫了我一眼,朝皇帝拱手道:“陛下,臣倒觉得,孟渊所言非虚,这里面怕有些猫腻。” 皇帝皱眉,示意他继续说。 “若他是旁人也就罢了,可偏偏是孟怀义之子,孟怀义当年一案,牵扯甚广,不少人都心怀怨恨,此疑点一。” “这监考唯唯诺诺,一看便是胆小平庸之辈,却敢帮人舞弊,此疑点二。” “郑氏与孟渊兄弟有感情纠葛,且只有血书为证,不足为信,此疑点三。” “孟池既然为孟渊替考,可见兄弟有情,既有情,为何事后举报又引罪自尽?若只为了替郑氏报仇,那如此惊才绝艳,大可想其他办法,为何搭上自己性命和前程,连家中爹娘也不顾,此疑点四。” “若说孟怀义为主使,那更说不通,他向来谨慎,不会让两个儿子全都落入险境。” 刑部尚书说得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在场的人均陷入沉思,皇帝也点头。 户部尚书立即反驳,全都被刑部尚书怼了回去。缩在地上的监考,也被刑部尚书问得哑口无言。 见状,我立即抓住机会,求一个还自己清白的机会。我知道,一旦我被关押,爹娘肯定会有危险。 皇帝犹豫不定,看在刑部尚书帮我求情的份上,允了。 宴会不欢而散。 众人散去,我确信保住了小命,眼看刑部尚书要走,我快步上前道谢。 他上下打量我,不怒自威:“孟兄可还好?” 我一愣,立即明白是问我父亲,我微微摇头,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他没有多说,让我赶紧回家,他自会遣人调查。 我不再客套,转身就往家里赶去。 一路上,路人都对我指指点点,看来消息已经传了出来。 “啪!” 一个臭鸡蛋砸了过来,接下来就是漫天的烂菜叶。 “呸,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死太监,龟孙,自己没能耐还敢拿女人出气,让你休妻!” “还敢出来,这等败类就应该拉去砍头,就因为你这样的人,我等寒门学子才举步维艰。” “滚!”我低吼,推开人群,脚步没有慢下半分。 可人越来越多,在“正义”的驱使下,三岁孩童都敢踢我两脚,让我寸步难行。 “我再说一遍,都给我滚开!”我脚步一顿,怒吼道。 “陛下尚未治我的罪,你们算什么?我还是新科状元,谁再胆敢挡我的路,别怪我秋后算账!” 众人被我的气势镇住,自动分开一条路。我不敢多停,狂奔回家。 刚到门口,就听见娘撕心裂肺地哭喊: “池儿,你这是何苦啊!” “老天爷,你要惩罚就罚我吧,为何要害我儿!” “娘!”我跑进门,院里血迹斑斑,我顺着声音跑到柴房,却见娘捧着一只断掌哭泣,浓郁的血腥味冲入鼻腔。 只一眼我便认了出来,那是孟池的手。爹为了稳妥,将孟池一手锁在铁板上,没想到他竟断掌求生? 娘看到我,哭得更伤心了:“渊儿,池儿他……他怎么这么傻啊!” “爹呢?发生了什么?”我强忍心痛问道。 娘泪眼婆娑,道明了原委。 原来早上我刚出门,孟池便喊着腹痛,痛得冷汗直冒,直打滚。娘吓坏了,赶紧让爹去请郎中。爹刚走,他便说自己屋里有药,让娘去取。可就是这取药的功夫,他就不见了。 等娘出来回来的时候,只见一地血迹,还有地上的一只断掌和一只香囊。 娘指了指香囊,更加怨恨:“我们一家待郑玉娇无冤无仇,她怎么狠得下心!” 我也认了出来,确实是郑玉娇常带在身上的香囊。 “那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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