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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些细节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就着粒粒分明、晶莹软糯的白米饭,扒两口,深感治愈。 花式夸奖大厨手艺,大厨表示小意思。 某个沉迷游戏的小鬼赖在电视机前打得激烈,我叫了他两次就没再管。倒是里包恩很不讲情面地路过并拔了他的网线。引来后者怒而不敢言的嗷嗷叫。 不一会儿,又被饭香吸引,摸到被炉边加入。 史卡鲁猛喝一口汤,“不愧是风前辈!对了,这次为什么只有你来了?其它人呢?” 风吃得细嚼慢咽。此时沉吟着咽下一个小蒸饺,方才开口。 “尤尼本来想过来,不过家族还有事要处理;”他解释,“可乐尼洛和拉尔这几天刚好在旅游。玛蒙觉得来一趟不划算,所以也拒绝了威尔帝。而我既然有空,便想着来看看也无妨。” 史卡鲁抱着小碗,闻言撇了撇嘴。 “嘁,毒蛇那个胆小鬼。这时候不过来有他后悔的。” 真是难得的语气。 我咬了口酱甜的排骨肉,若有所思地看向他,“你是觉得他没来找你玩让你很无聊吗?” “唔咳咳咳!”史卡鲁霎时呛得不行,反应过来后当即满脸通红,攥紧筷子横眉装凶,“才没有!本大爷一个人舒服得很。等着吧,到时我顺利恢复身体了,他们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把自己说爽了,紫发小鬼的嘴角压都压不下来。结果就在他沉浸幻想的第一时间,桌上最后一块糖醋排骨被人飞快夹走。 史卡鲁回过神,立刻瞪大了眼控诉:“等等!我还没吃!” 杀手慢条斯理地配了口米饭,“你太慢了。” 史卡鲁气得夹了一大筷鱼肉。 风安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浮现出很淡的笑意。他本要继续动筷,却想到什么似的,又抬起头,“这么说起来——” 我们纷纷望向这位年幼的大厨。 他略微一顿,“按时间算的话,史卡鲁也早该长大一点了吧?” 史卡鲁“啊”了一声。 “的确。”我接话,“我记得里包恩第一次长大的时候还没到一个月。” 某个小鬼褪色般石化。 一旁依然戴着圆顶帽的男人十分平静地打了碗汤喝。 “实际上有一个月了。”他提道,“在找上你之前,我来这个世界也先观察了十几天。” 我:“是么,你当时都在干什么?” 里包恩:“收保护费。” “在跟谁抢地盘啊!”我吐槽完吃口饭,转而看向另外两个小豆丁(其中一个仍在石化),“不过就算算上这几天,也比史卡鲁待在这的时间要短了。我猜是排异反应的效果因人而异。” “……”这是史卡鲁。 “果然,我也想是这样。”风垂眼一叹气,“听说里包恩当时是发高烧,我一开始以为大家都是。这么看来,会不会每个人的情况都会不同?” “……”依旧是史卡鲁。 “或许是。”我说,“不过还没发生的事再怎样也不会清楚,随机应变就是最好的选择了。你们平时可以尽可能不要走太远,有情况及时找我和里包恩。” 连里包恩都会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在排异期间不小心遭遇不测的可能性并不是零。 再接着话题闲扯两回,化着浓重烟熏妆的小朋友才猛地解除石化,一手小碗一手筷子地迅速站起身。他嘴边还沾着米粒,一脸难以置信道: “难不成,难道说,还有完全触发不了排异反应的可能吗?!” 现场没有一丝停顿,我紧接着回答:“不能排除这个可能啊。” 里包恩接腔道:“说不定你的排异反应是生长速度减慢。” 风体贴地递去一张纸巾。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都在史卡鲁的抱头嚎叫中度过。 直到被里包恩嫌太吵,捶至静音。 饭后,碗碟交给洗碗机。保镖先回了卧室。史卡鲁在短时间的失魂落魄后再次发挥不信邪的优良品质,心态很好地重新开一局游戏,并且不断劝风赶紧联系威尔帝,把所有人都叫过来试一试。 来自中国的小朋友泡着茶,非常耐心地婉拒了。 “他们都有自己的事,过两天再说也来得及。”他不紧不慢地沏茶。 史卡鲁盯着屏幕,手上不停,嘴上也依依不饶:“为什么你听到这种消息还跟自己没关系一样啊?万一你也变不回去怎么办!” 风则说:“现在诅咒已经解除,没什么好担心的。异世界能够加快长大是意料之外的事,如果没有误打误撞发现这一点,我们原本也应该慢慢等着成长。” 史卡鲁:“哼,本大爷从来不搞弯弯绕绕的东西。你不叫我叫!” 风:“最有可能来的尤尼有要事在身,你想叫谁呢?” “叫、叫可乐尼洛前辈,他肯定会感兴趣的!” “但他现在正在和拉尔度蜜月。” “那又怎么了!”单身的史卡鲁连按手柄的力气都变得重,蹬着两条短腿叫嚷,“早点变成大人不是比旅游更重要吗?” 风熟练地端起茶壶。 他给我倒了一杯。我坐在沙发前回邮件,慢半拍地抬头道了声谢,换来一个柔软的微笑。 “拉尔好不容易才结束工作请了假,”风缓声道,“我认为可乐尼洛也期待很久了,否则他不会一点也不犹豫地拒绝威尔帝。” 史卡鲁一噎。想了半天,似乎想不出反驳的话来,只好忿忿锐评: “讨厌的情侣。” 他说着,不知想起什么,又咬牙切齿地强调:“情侣真是可恶啊!我跟你们拼了!”后半句应该指的是游戏boss。 第89章 新住客的正式加入没有给我的生活步调带来多少改变。 当晚, 我蹲在衣柜前,很快就翻出先前怎样都找不着的备用被褥。平静地抱着被子转过头,只见里包恩早早地洗过澡, 坐靠在床头, 正看似津津有味地读我前几天刚买的小说。 敏锐的杀手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我的目光,瞥来却是一副不明白的模样。他微微挑起眉毛, 把“看我干什么”的潜台词明摆着写在脸上。 我想想算了,懒得理他, 但转念又没忍住好奇。暂时将软乎乎的被褥放回衣橱底层。紧接着挪挪位子, 半趴到床沿边。 “你之前把被子藏哪了?”我抬头看向他。 里包恩把目光放回小说,闲来无事地翻了一页。 他说:“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藏过被子?” 我装作没听出这是反问, 回答:“你刚回来那几天。” “那几天怎么了。”里包恩的语气不以为意。 “那时我打算让你自己睡, ”我直接说明, “你非不肯, 最后还把被子藏起来不让我找到。” “有吗?” “有。” “我不记得。”杀手又随手翻一页,视线落在排版细密的文字间,一顿,“原来如此,这种杀人手法确实有可取之处。” 还转移话题! 我既无语又想问是什么手法, 但小说什么时候都能看,我也不想被剧透。因此只是轻轻揪住男人的睡衣衣角, 扯一扯。 “你就说嘛。”我等待着, 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他。 里包恩很快地看了我一眼。 他盯回书籍,稍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然而下一秒又不想说了。这位讳莫如深的男朋友忽地合上书, 伸手勾着我的下颔便俯身。 被子与床单细微的窸窣声随之掠起。我伏在床沿,想往后躲, 后颈却立刻被另一只手扣住。 “你别想……” 我想警告他别打着靠亲密行为蒙混过关的坏主意,可冰凉的气息与吻交融着,不容置喙地落下,如骤雨般在脑海里淋下一片僻静而空旷的湿意。 没说完的话尚且缀在舌根就快要忘却。我本以为只是浅尝辄止地亲一亲,怎料伴着一声声轻巧、短促、暧昧的吮吻声,节奏愈发缠人地抵着越来越深;托着后颈的手掌也逐渐揉上披散的发丝间。我几乎仰着脑袋承受,缺氧感比往常更重。 呼吸化得紊乱,如湿热的薄雾似的令脸颊都变得滚烫。 在发觉自己没稳住,几乎侧坐到了地板上之际,我才难捱地用力去推里包恩的肩膀。 “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 “就是——”我刚要正色,缓慢细密的啄吻再次堵在唇间,一下又一下,无比耐心。 我不问了。 反正要么是做了暗门机关之类的手脚,要么就是藏到连我都不知道的哪个角落。 在心里腹诽着算他厉害,我挣脱起身。面无表情地把滑到一边的小说塞回他手里,抱起备用被褥去客厅。 这几天搭起暖桌,两个小朋友都可以钻进被炉里睡觉,但地毯比较薄,躺在地上仍然太硬。我把柔软的被褥铺进去,才放心地招呼新来的小室友。 与史卡鲁截然不同。聊完天后,风只是盘腿坐在沙发上冥想。 彼时他睁开眼,即使快要十点钟,该到小婴儿呼呼大睡(比如已经半个人埋进被炉里打鼾的史卡鲁)的时间,也依旧看起来精气神十足。 我压低声音道:“刚好还有一床。先委屈你在这里睡两天,这两周我们就打算搬进更大的房子里了。” 仍身穿袍子的小男孩眉眼平和,朝我轻轻扬起嘴角。 “没关系,我睡在哪里都可以。”他相当令人放心地给予答复,跳下沙发,迈着小步子来到被炉边,“你们明早几点出门?” 我说:“一般八点十五出门,有时候会醒得早一点。” 风点点头。 他解开扎着辫子的皮筋,钻进被窝。 “还行吗?”我问。 “很舒服。”他侧躺着,垂落在枕巾上黑发如墨浪般铺开。接着抬了抬脑袋向我看来,“我现在很能理解他们两个为什么舍不得走了。” 中国小朋友的态度从始至终都不卑不亢,说起这种像是恭维的话反而能让人听出满满的舒心的真诚。 我忍不住轻笑,下意识想抬手摸摸这个懂事的宝贝住客的头发。但想了想还是只拍拍枕头,顺手掖了掖从暖桌耷拉下来的被角。 “无论你会待多久,请多指教。”我小声道,“晚安。” “你也是。晚安。”风回应。 被炉另一头的紫发小孩在睡梦中砸吧嘴,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 我把客厅昏暗的小灯关上。 进浴室轻手轻脚地冲了个澡,回卧室带上门。 卷鬓角的保镖倚在床头,手里的推理小说几分钟前才翻到一半,现在似乎就看到了尾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工具书看了。 我把手机放到床头充上电,便直接关了灯。 一股脑摸黑爬进被窝里。同床的人被迫放下书,却也不恼。他手臂一探,便不出意外地把我捞过去,自己慢吞吞地躺下来。 “难得没继续玩。” “本人今天很累。”铺天盖地的沁凉的昏暗之中,我抱着大型暖宝宝,蹭蹭胸口,“有什么邮件你帮我回。” 里包恩很爽快:“行啊,手机拿来。” 我就地悔棋:“我只是说说。” “不知道你在怕什么。” “怕的就是你!睡了勿扰。” 一声哼笑在男人胸膛里又低又闷地震颤。我听见他的嗓音仿佛游荡在溶洞中,从四面八方包拢而来,“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坏了,新奈?” 我从他怀里抬起头,伸手触碰到皮肤细腻的脸庞,凑去吻了吻这个死不承认的坏人的眼尾、颊侧与嘴唇。 静音。 话又说回来。这一周依然安排着铁打不动的加班,在办公室平淡而隐隐发疯的气氛中安然度过;有保镖兼男友接送,经常晚归,偶尔早回。 不同的是,早上起来不用再考虑要吃什么。 就算不小心差点睡过头,也能打包带走两个包子吃:热腾腾地咬一口,肉馅丰满。溢出的汤汁层次丰富,与薄而嫩的面皮口感交错。啃几口下肚就能幸福好久。 不过即使按部就班地来到周末,也迎来了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意外事件—— 史卡鲁突然开始害怕出门。 不仅如此,待在较为宽阔的客厅里也会令小孩感到异常不安。 我周五上班前还看他好好地缩在被炉里睡大觉,回来就发现游戏手柄静静地躺在地上。电视播放着热情洋溢的接头采访节目,却显得家里更加安静。 风把两手揣在长长的袖子里,无奈地示意我去洗衣机里看。里包恩则一副早已预料的样子,极为平常地鼓捣他最爱的咖啡机。 “……”不会吧。 我靠近一探头,竟然真的在方方正正的机器内部发现蜷缩着身体的小朋友。 他严严实实地戴着机车头盔,埋头靠在没关紧的洗衣机里,自闭般一声不吭。我没有贸然出声打搅,先回到沙发边,向同样居家的风询问具体情况。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下午两点左右,”风说,“他睡了个午觉,醒来就到处找狭窄、拥挤的地方躲。” 我盘腿坐在暖桌边,一手撑着脸颊,平静地思忖道:“史卡鲁的排异反应么。” 红衣小孩站在一旁颔首。 “只能这么解释了。” “他还能交流吗?” “我隔时间叫过他几次。要么没有回应,要么会很紧张地说‘别管我’之类的话。” 这跟发烧是完全不一样的形式啊。 “不论如何,应该不会持续太久。”里包恩开口,拿出一盒混合咖啡豆,“除非他这次一次性恢复成大人。” 风闻言提问:“时长和长大多少挂钩么?” 里包恩答:“没错。而且效果也会有所变化。” 中国小朋友了然地沉思片刻。 “有人看着就不会出什么差池。”我接着道,“史卡鲁今天吃饭了吗?” 风:“有,我把包子放进去,他吃完就把袋子拿了出来。” 我:“水呢?” 他一顿。 旋即,这位靠谱的小先生登时露出惭愧的神情,如同一个把猫领回家喂了两周的干粮却忘记人家也要喝水的养猫新手。他难掩疚意地说:“抱歉,我忘了。” “没事,很多人经常连自己都忘记喝。”我安慰。 “没事,一天不喝死不了。”里包恩附和。 我扭头瞧他,“你又晚上喝咖啡,到时候睡不着别吵我。” 杀手丝毫不受影响地启动磨豆机,“明天就周六,别忘了你没人吵也早睡不到哪里去。” 我:“我是说等我睡着了之后。”好不容易周末打打游戏怎么了。 里包恩一哂:“你不醒不就行了?” 我骇然:“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讲什么东西!” 黑发红袍的小豆丁在一旁眨了眨眼,继而低头抿了一口红茶,掩下唇边的笑意。 吃过饭,给寂然无声的洗衣机投喂新的食物和水。确认了史卡鲁的生存情况良好,且能够接收外界信息,只是变得非常内向之后,我才着手准备搬家的事宜。 一开始就打算慢慢来,因此我也不着急。联系好了搬家公司,退房申请提交上去得再过一周才生效,我于是先提前预约了一下停供水电以及关煤气的时间。 至于这些手续的安装,在新房那边倒是已经被川平安排好了,不需要多操心。 还要给公司报告搬家的地址变更,顺带在线上办理了邮件转送业务等等。 该率先处理的手续搞定,再和里包恩一起打包了一部分行李。 我两手抱臂,倚在卧室墙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西装革履的男人一件件检查自己从小到大穿的cosplay服,然后细心地收进纸箱。后者则对我饱含无声吐槽欲的注视仿若浑然不觉。 这人甚至在装箱完毕后站起身,颇显严肃地抬头。 “我有件鲶鱼装不见了。”他帽檐下的神色冷峻。 我跟他对视一眼,千言万语汇成一个转身。拉开衣柜门,我没翻两下就从角落掏出一坨有点皱巴巴的婴儿尺寸鲶鱼cos服,拿给他。 里包恩接过小衣服。 我终于忍不了:“不要用这副‘你果真不可小觑’的眼神看我!我以为你把它丢在里面有你自己的道理,结果是单纯忘了啊!” “没办法,它的颜色深,比较不起眼。”职业coser如此表示。 又装无辜。我转移话题,诚心提问:“你这些三岁穿的衣服留着做什么,以后穿不了,收藏也是吃灰。打算传给以后的小孩穿吗?” 里包恩悠闲地屈膝半蹲在纸箱旁,把鲶鱼装收纳进箱。他一低头,黑漆漆的圆顶帽便挡住上半张脸,我仅能看见男人淡色的嘴唇,瘦削的下颌骨线条,与一小截从衣领里露出的脖颈。 只听他语气平常地说:“你不介意就可以。” 我歪头。 “和我有什么——” 打住。 是我原话有歧义,赖不了别人。 自觉沉默两秒,我在里包恩抬首望来的隐含兴味的目光里全身而退,离开房间前搁下一声“你喜欢就慢慢收吧”。 第二天,我在生物钟的摧残下很早就自然醒来。 磨磨蹭蹭地爬下床,打算上个厕所再睡个回笼觉,推开卫生间的门却一眼撞见一条从洗衣机口流出的人形生物。 我平静地停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生死未卜的男孩上半身趴在外,半条腿则仍然搭在机器里。清早的光线打在他乱糟糟的深紫色短发上。 不出须臾,脸朝地板,猛地打了个响亮的呼噜。 岁月静好。 第90章 我不明白这些前彩虹之子们的衣服到底用的是什么料子, 怎么一夜间抽条长大,身上的衣服也能跟着变得合身。 其中里包恩最玄乎。他的随身用品和自带家具甚至都会等比例放大。 当作是个异世界科幻设定,我暗自吐槽两句就不再多想。帮史卡鲁把滚落到一边的安全帽捡起来, 暂时先放到洗手台上, 接着直接叫醒他。 一身机车服的男孩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脸上仍然带着紫晕晕的烟熏妆, 唇钉上银链轻晃。 “我是谁……”他压根没清醒。 “去被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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