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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什么也不可能看着小姑娘和一个成年男性睡一屋。 “所以干脆让她上来。”我计划着, 充上电便转过身商量, “我们超厉害的里包恩前辈就算去客房和伽马住也只是小意思吧?” 却见一身红衬衫的杀手若无其事地握着把黑色手枪。 清脆咔嚓两声。换弹匣, 上膛。 “当然。”他应道,“不过我觉得史卡鲁并不是真的想拒绝。” 我望着他。 里包恩:“我可以帮他认清自己的心情。” 我:“你等等。” 某人径自离开。没过两秒,楼下倏地传来史卡鲁宁死不从的凄厉的叫声。 算了。 我收回试图挽留的手。反正拦也拦不住。 因此,碍于里包恩的强权压迫,史卡鲁饱受耻辱地抱着心爱的小枕头去榻榻米屋和伽马搭档。我本想尽地主之谊搭个手, 帮忙铺棉被,却被毫不犹豫地拒绝。 等他们铺完, 一个天南一个地北。 宽敞的客房愣是留出一大片楚河汉界。 当然再过两天, 史卡鲁挨过去要跟人家通宵打游戏则是后话。 这栋原本还算僻静的一户建顿时鸡飞狗跳起来。 以前光是史卡鲁和里包恩偶尔对上就很吵了,不用说前者的暴走族小手下们最近放假要回老家——可怜的老大无处可去,只能留在家里。 招惹恐怖前辈的代价或许相当惨痛, 但惹别人又不一定。而伽马,这位黑手党精英现在也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以普通人生换算, 也撑死是大学刚毕业没多久的年纪。 一来二去,其实和史卡鲁玩得挺好。 不时还能听到史卡鲁混熟后揶揄(嘲笑)伽马年龄的声音,大致意思有关于“你不要成天像老爹一样管尤尼”、“你这样能讨人喜欢才怪了”等等。 伽马一开始还会红温。后来从军师风先生那边了解到史卡鲁追求女生未果的故事,便有了反击的武器。 “刚才你放大招太早了。”这是伽马。 “本大爷做什么都有本大爷的道理!真搞不懂你这么吹毛求疵尤尼是怎么看上你的!”这是史卡鲁。 “哈?就你这样怪不得桃桃酱(史卡鲁追的女孩)选了别人。” “你想打架?!” 吵吵死。 我愈发熟练地捂住尤尼的耳朵,将无辜的小女孩带离现场。 在他们圈里,吉留罗涅首领与她的金发下属间微妙的关系似乎从来不算秘密。虽然有点惊讶,但听里包恩简单说过二人之间的故事后,倒也稍能理解。 毕竟在那个玄幻的异世界甚至有人愿意和婴儿交往。 我已经不会再震撼了。只是尤尼是真正的未成年,我还是主张她在长大前不能轻易和成年男谈恋爱。 假期的时间好像具有一种幻觉般的蒙骗力。 眼一睁一闭,什么也没干,光阴不知怎么就从枕头边溜开。年幼时在无数个枯燥无味的下午数着窗台切割出的阳光的影子,抱怨长大好慢,可长大了却被时光拖着走。 人总在时间的头尾苦苦挣扎。 某一晚我被渴醒,起夜喝水,摸来手机一看。荧荧暗暗的屏幕光在幽夜里跃动,扑在脸上,赫然映出一串清晰的“12月31日”。 我的大脑发出仿佛受到消费者诈骗的投诉:不是才跨过年吗,怎么又到年底了? 新年的贺卡群发寄出。屋子进行大扫除。门前挂上迎春的角松与稻草绳。 原本夜夜张灯结彩的商业街也被冬风一扫喧嚣,尘埃落定般空寂、清冷而祥和。事先准备好的食材在冰箱囤满。给小朋友们的压岁钱静静地躺在抽屉。 一切都和历年一样,世界的冷暖重复上演。 以至于我曾经也偶然想到,新年与大多数节日无差,都是一场程序性的义务手续。但今年却有些特殊的地方。 一声声电话掐断的嘟嘟声刺进耳朵。我一手拿着手机,没什么表情地靠在卧室的窗户旁,另一手慢吞吞地、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遮光窗帘粗糙的布料。 看了眼两分多钟的通话记录与妈妈的备注。切出窗口,习惯性地点开邮箱。 幸好没有闲着没事来找麻烦的工作信息。 我单手操作,清掉广告邮件。正要无聊地刷刷社交平台,身侧忽地响起一道极近的熟悉嗓音,近乎贴着耳廓,气息紧密地摩挲在鬓角。 里包恩问:“呆在这里做什么?” 饶是已经很了解他的神出鬼没,我也仍是始料未及地心率飙升。浑身僵了僵才略松口气。我接着侧过身,背靠墙面,像放学被找茬者堵着一样迅速把手机放回口袋,抬起头。 “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我诚实答道。 男人的身形高挑。尽管修长瘦削,骨架也宽得多,不遗余力地覆下能遮住整个人的阴影。 我发觉此人依然保持着几乎一抬腿就能碰到膝盖的距离,便好整以暇地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后者却低着头,纹丝不动。 那双黑黢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来。杀手稍微歪了歪头。我只好补充道: “总之,我逢年过节照常问候,我妈照常损我两句。从某种层面上说感情还挺稳定的。” “哦,怎么损你的?”手被握住。 “不要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我吐槽,顺势牵住他的手指,跟着往门口走,“之前他们死活不支持我和前任分手,我不就都拉黑了么。一接电话就说‘你还好意思打过来’什么的。竹田那些八卦在街坊邻居里传了个遍,我妈觉得丢脸,我爸觉得我不识时务。二老表示等我死到临头就会知道后悔了。” 我适时声情并茂地学家里人讲话的语气。里包恩哼笑一声,拉着我一块下楼之际走在前脚,头也不回地接话:“你是不是反驳说你早就死到临头过了,然后因为顶嘴就被挂了电话?” 我对此感到惊异。 “你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 “我猜的。” “鬼信啊!” 回应是掌心收紧的力道。 客厅里,暖灯明亮。 电视机大声地播着红白歌会的开场。主持人笑容满面,游刃有余地念着串词,鼓点急促激昂的经典乐曲紧随其后。 刚走下楼梯,围坐在被炉边聊天的年轻人们便收住话头,纷纷探头望来。有的倒苦水喊你俩好慢,有的安静地笑着,有的及时挪挪屁股,腾出空位。 我有一瞬间回想起前些年的小出租屋,想起一个人吃完泡面,搂着抱枕看歌会,又不知不觉靠着沙发睡过去的夜晚。但它只是如人生的每一个当下那样,流星般转瞬即逝。 忙着挤进热乎乎的暖桌里抢零食吃,也就没什么时间回望寒夜。 红白歌会没有横跨新旧年的环节,可中国的春晚有。 从风的手机投屏出的晚会喜庆热闹,载歌载舞,锣鼓喧天;人们举手相庆,在浩瀚齐声的倒数声中,室外隐隐约约,辽远地、厚重地响起寺庙的沉缓钟鸣。 新年伊始。 我请客吃荞麦面。房梁萦绕着打打闹闹的欢笑,绵延不绝到夜半。史卡鲁放话要熬到日出,却是第一个呼噜声震天响的家伙。 于是隔天,宽大的被炉里横七竖八地窝着人类。 我在生物钟的驱使下醒来,入眼是客厅悬着挂灯的天花板。不一会儿,大脑慢条斯理地开机成功之时,我听见一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衣袖摩擦声。 有谁在身旁蹲下。 我稍转过头,迟缓地循声望去。新年第一天清晨的光线透明而柔和。熹微之中,只见黑发黑眼的中国男孩朝我露出一个谦谦轻笑。他低垂的辫子侧搭在肩头,衬得清俊的脸庞秀气又娴静。 “新年好,友寄君。” 他小声贺道,从火红的袖子里掏出一个红包。 我刚睡醒的意识陷入一秒呆滞。 别人还在睡。我慢慢爬起来,暖桌棉厚的被褥从身上垂落,这一下才有点冷得清醒。 “这是?”我哑着嗓子,接过那包鼓鼓囊囊的红色小信封。正面是喜气洋洋的图案:有金花、财宝、鲤鱼,写着四个金闪闪的漂亮书法字。 风随之站起身,说:“压岁钱。” 我盯着这只红包,指腹触摸到踏实的厚度。 “我,”话语滑到唇边,又不知所谓地一默。我好像在头脑风暴,好像也什么也没想。眨眨眼,抬头对上男孩背着光的温和目光,才有些连叹带笑地开口,“我早就不是要压岁的小孩了……反而是我该包给你们。” 风摇摇头。他将双手揣在长袖里,显得端正可爱。 “算上被诅咒前的年纪,我可你比大得多。”他直言,“友寄君在我看来,一样和小朋友没什么区别。而且,不仅是为了感谢你的收留,更是从朋友的立场出发,这都是应该的。 “希望你今年顺风顺水,万事如意。” 于情于理,没有反驳的余地。 心口被某种无形的、饱满的情绪填满,思绪复杂地辗转一圈。我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别的,只弯起眉眼,向这位周到的小住客温温吞吞一笑。 “谢谢你——嗷……!”谁又敲我! 但这回敲在脑壳上的不是硬碰硬的指节,而是再一封满当当的祝儀袋。 我捂着头,转眼一瞧。不知何时早也起床的里包恩依旧一身齐整的黑西装,红衬衫,黑领带,戴礼帽。 他此时同样屈膝蹲在身边,手里拿着日式红包。白、粉、金红相间的信封扎着漂亮的花纸绳。上面画着萌萌的小熊卡通图案。 “新年才刚开始,别就这么傻愣着。” 男人的唇角微微翘起。尽管说出的话像公私分明的老师,声音却也放轻了几分,“收到压岁钱可要更上进一点。不要嘴上说着要当个好老板,又每天压榨员工,一被质疑就喊雇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一边不太好意思地接过祝儀袋,一边感到脸颊都发热,低声抗议:“我知道了啦,你是我干爹吗,第一天就赶着鞭策人。” 里包恩:“你要是想,我也可以是。” 我毫无犹豫:“不可以,你一看就没打好主意。” 一旁的中国男孩笑得温柔。 等年轻人们都相继醒来,我也把事前准备好的压岁钱挨个发了遍。得到不同程度的惊喜与笑容。 遵循习俗,拖家带口去神社参拜。 除了史卡鲁以外所有人都抽到了小吉以上的签。 运气的受害者在绘马架前抓耳挠腮,抱头不满:“为什么只有我是凶啊?!”并试图偷偷跟伽马的中吉交换。 结果小动作被抓包,回程路上又闹成一团。 午餐吃饱喝足。 我在回卧室时偷偷看了一眼风的红包。 数一数。还好,我给的比较多。 作为在座目前唯一有正经工作与稳定收入的大人,这点自尊心还是得好好守护一下。 我松了口气,心情好。遂大手一挥,给唯一的员工发了迟来的年终奖金。 怎料这人不仅不给个感动的表情,还丝毫不给面子地说: “你不是还想去旅游么。现在花这么多钱,难不成是觉得反正意大利小偷太多,干脆直接去穷游了?” 这是什么本地人吐槽啊! 我又是被逗笑又是无语,“带你去的话我还担心什么小偷!要是钱没有抢回来,我就要到处宣扬传说中的世界第一杀手滑铁卢。” 保镖事不关己道:“这个世界的人可不认识我。” 我从善如流:“那就告诉异世界人喽。”认识那么多异界朋友,还担心行不通? “是喔。” 里包恩却不咸不淡地应声。随即神色平静地收回视线,坐在书桌前组装他新买的枪,道:“不过我的名声可不是那么简单能撼动的。不信的话,你大可以试试。” 我察觉到他话中有话。不由放下刚转完账的手机,扬起眉梢。 随着几声脆响,专业人士手法娴熟地装好一支半自动手枪:通体漆黑,气度不凡,油光满面,泛着崭新的健康光泽。 里包恩试手感似的拿着枪,同时扭头望来。 “尤尼和伽马不打算在这个世界久留,那边还有很多事要忙。”他说,“她已经跟威尔帝联系好,准备后天就离开,顺便检测一下固定坐标传送的效果。” 我忽然意识到他想说什么。 老实说,也并不意外。先前在插科打诨的间隙里,也时不时有提到去异世界看看。毕竟只要是个有想象力的人,都会对异界这种现象产生不止一星半点的好奇——何况我还亲眼见识过通讯手表、能点火的指环;听说过慷慨激昂的黑手党战役,以及神奇的十年火箭筒。 要不是上班分走了绝大半的精力,我恐怕有一阵子做梦都是这些玄幻的东西。 而另一方面,我在决定和里包恩在一起时,就早有必然要去研究研究异界的想法。 这倒没什么好退却或迟疑。抛开好奇心和探索欲不说,本来异界恋听着就比异国恋还惨痛,要是对恋人那边的情况完全不了解,还能毫无芥蒂地继续相处下去,那也太儿戏。 不少人的另一面往往是在家乡和朋友圈里透露出来的。 身边甚至有谈了多年的情侣,在去对方家里吃过饭后就断崖式分手。 相似的案例比比皆是。所以换句话说,在珍惜恋情之余,我如果要判断这个人能不能继续稳定地交往,这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然而,比起我“总要去见识见识”的平淡心情而言,眼前向来遇事沉稳的保镖兼男朋友却似乎有点怪异。 他稍微撇开脸,圆弧的帽檐神秘莫测地遮挡了神情。那张冷峻的下半张脸也隐约绷着,嘴角不动声色地抿起。 这副模样我见得多,可放在这时候就有点令人捉摸不透了。 只听里包恩沉声道:“我刚好也有事要回去。” 我点头,“嗯。” 紧接着两秒仿佛空气都凝滞的沉默。 男人抬起手,看似淡然地捻了捻卷曲的鬓角。 “那么你呢。”他这才开口,语气如常,“史卡鲁肯定打算在这里待到恢复身体再回去。你是想跟他待着,还是一起过去看阿纲考试?” 原来对最强的杀手来说,问一句“你要不要一起”也难如登天。 我望着这位从小看到大的养成系男友,福至心灵,莫名好像看出了他难得的、微妙的局促。 这家伙,是不是有点紧张呢。 第101章 异界穿越, 这种题材在各式轻小说与少年漫画中屡见不鲜。 或出于意外事故,或被蓄意召唤成勇士。无数学生甚至社畜们从备受压迫的原生环境里跳出,天降金手指, 终于能够在不用坐教室和办公室的异世界里重获新生, 大展拳脚。 当初,刚发展起来的开荒期还会有许多创作者积极地填充世界观, 细讲原理,顺带讽刺社会——如今却已经是卡车一撞、穿越、立刻接受现状一体化的流水线时代。套路偶有创新, 总体渐而趋同, 但这样的桥段经久不衰有它的道理。 我有时无聊闲着淘书看,也很乐意到穿越冒险的轻小说区逛几圈。 从故事性强的作品衍生到升级流、无敌流等仿佛从一个厂子里批量售出的标签, 我算是众多观众中的其中一个见证者。 最起初的主角日日想着如何回家, 主线剧情也紧扣着时空穿越的奥秘。而现在不少看客都看腻了对主角想方设法反穿的大篇幅描写。因此, 大多数作品的主线开始更多侧重于穿越者给异世界的降维打击, 简单粗暴地将主角心理一笔带过。 要么更省事一点,干脆直接抓一个游走在社会边缘、随时可能死去而无人在意的人当主角。这样转生在异界反而欢欣鼓舞。 对此,我得对着我珍藏许久,搬入新家后就全数收纳到书房里的漫画书与小说诚恳承认: 在见惯了穿越转生桥段后,本人确实更乐意看这种可以无脑过滤信息的设定来打发时间。 当然相对而言, 现在再看到正常想回家的主角,也会产生一种喟叹的怀念。毕竟它的受众曾经是小学时的自己。 同时说到书房, 还得再点名批评某个把书房另一面墙填上一堆诸如《如何在今天杀死一个人却让对方在三天后死去》此类看似小说实则工具书的诡异书籍的人。 该罪魁祸首以一己之力使(我期待亲自装修已久的)书房呈现出犹如双重人格一般的场面。 一半是我丰富多彩、海纳百川的藏品, 一看其主人就是一位能雅俗共赏的好品味人士;一半则散发着阴森气息,一旦被查搞不好会被当成某宗连环杀人案的犯罪嫌疑人。其中还混着几本教育学相关。 吐槽过一句,反被里包恩说我拉踩他。 我觉得我何其无辜, 只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他那些书封也走血腥暗黑风的杀手方法论内容都干巴巴的,衔接很多生物学与行为心理学的知识点以及业界不同观念, 夹杂着乱七八糟的专用名词。 梦回中学,又不是感兴趣的领域,我甚至读得睡着过。 至于家里严格的家庭教师,在某个晚上发现我抓着本摊开的《雇佣杀手是否应当创新杀人诡计》睡得又香又沉之后,就给我多带了几本书。有的表面是子供向连环画册,其实只是用可爱通俗的方式进行杀手入门教学的课本。 我十分感动,并婉拒,且吐槽这些书到底是谁编的。 “里面还有用你喜欢的漫画人物作案例。”因材施教的里老师如是说。 我于是又感到有几分可读之处,花了点时间当二创作品看完。 虽说知识以猝不及防的猥琐姿态溜进大脑,但对我来说根本谈不上实用,迟早得统统还给老师。所以这倒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扯远了。 话说回来,这几年文艺作品里的穿越者主角一个比一个容易在异界扎根。我也曾做过类似的美梦,可想象不能与现实混为一谈。 在确认了假期结束前会回来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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