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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臂搭在我腰侧,另一只则被我枕在脑袋下。我慢吞吞地爬起身, 意识到后半夜是压着他的手睡的, 难免有点不好意思。 道了歉,关心一下会不会手麻了。里包恩却只露出不痛不痒的表情,反问:“你当我是什么人?” 臭屁鬼, 没事就行。我敷衍,“好好, 很厉害。”边起床洗漱。 这天之后,同床共枕基本没再刻意保持距离。 有时是我一关灯就进被窝,把他的肩膀当枕头;有时我自顾自睡一边去,过一阵有个毛茸茸的脑袋凑过来,我伸手,摸到柔软的耳朵、发丝,勉强睁眼亲一口额角。这回也能自然地抱着睡过去。 不过第二天醒时更多是各躺各的状态。还是自己睡更舒服。 在这样约等于零距离的接触中,要说没有任何冲动是不可能的。 里包恩的情况我不了解,迄今倒也没发生过什么尴尬的事。至少我作为一个正常且不反对婚前性行为(在我看来这种事等婚后再磨合就晚了,到时候过得不开心更麻烦)的成年人,偶尔睡前亲热,脑子里多少都会闪过几个上不了台面的想法。 然而恰逢公司里所有人都忙成狗的阶段。 这种下班后的麻木并不是令人生无可恋的麻木,更称不上沉重得抬不起一根手指的疲惫。相反,它能留出一点力气:非要支棱起来,也行,但也只是也行的程度;说真的想做些什么事吧,好像又没那么想。 这是由内而外的麻木。是对任何事生出半分钟兴趣热度就没有精力支撑的疲萎。是刚把恋人抵着吻上头后,都有上下其手的欲念与暧昧的氛围了,却忽然想到“唉,明天要加班”。 看一眼将近凌晨的时间点,思及拖泥带水的项目,踢皮球的领导,一天的疲累便顿时直逼天灵盖。 忘记静音的邮件声再一响,无欲无求。 想想算了,先睡觉吧。反正也没买安全措施。 不说隔天会没精神,单就这种进一步拉近关系的举措,没有万全的准备和舒适的心情,我一点都不想将就地尝试。 所以综合各方因素,目前为止我连里包恩的衬衫纽扣都没解开。 自然是什么也没见过。 于是对着新鲜出浴的异世界男朋友,我很没底气地沉默片刻。最终仍是以“不冷吗”为由,勒令他穿衣服。且提出我一身烟熏烤肉味,马上也想洗澡,催他赶紧把浴室腾出来。 里包恩老神在在地换上睡衣,回了卧室。 这人也许是待久了无所谓,或是长大发现偶像包袱不如兴趣重要,原先十二岁时只穿简单的纯色睡衣,现在多买了两套都带图案。 一套黑底带波点。一套我挑的,上白下灰,正面绣着一只卡通黑猫头。 目送猫头离开,我才微妙地缓了口气。到玄关收拾东西。 从挎包里拿出手机,新消息便弹了几条出来。 两条是黑尾问到家了没,一条是玩得好的同事,剩下的是史卡鲁。 由于我虽然不怎么管小孩到哪浪,但太迟都会发信息问一嘴。史卡鲁慢慢也习惯了,如果晚回或者不回,都会主动来跟我说。 我点开。边回讯息,边拿洗浴用品进浴室。 铁朗: 铁朗: 我: 同事: 我:和床约会。 史卡鲁: 他说的基地实际上就是小红的家。但手下们的家各有难念的经,平时最多没事住两天,没办法长留。 可怜的朋克小鬼最后还是得回来直面可怕的前辈。 史卡鲁: 史卡鲁: 我回复: 回完放下手机,搓个澡。 直到穿起干净的睡衣,吹干头发,闻闻没再有烤肉味,这才舒舒服服抱着脏衣篓去投喂洗衣机。 接着懒在客厅沙发玩了会儿游戏。 等洗衣机工作结束,晾好衣物,时间也不早。 抱着手机晃进卧室之际,里包恩已经靠在床头。被子盖着腿,一如既往地捏着一大张报纸在看,气质悠闲。 我觉得他再戴个老花镜就差不多是个标准的退休人士了。 见我进屋关门,杀手抬起眼皮,不轻不重地瞥来一眼。旋即又很快收回目光。 “明天有什么安排?”他语气平淡。 “吃饭睡觉吧。” 好不容易熬过差点以为自己会过劳死的时期,能休息就只想休息。 因而不带力气地回应一声,我便爬床躺下。手机充上电后也懒得拿来看。先把脸埋在软绵绵的枕头里,像尸体一样趴上一会儿。 身旁的人没有说话。 明明算是打消了他可能会不开心的疑虑,我却还是有点在意。忍不住侧过脑袋,瞄一眼坐在旁边翻了页报纸的保镖,思忖半晌开口: “你和我在一起要是有哪里不高兴,要及时告诉我哦。” 里包恩顿了顿,低头瞧来。 “突然提这个,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吧。”他依然是一副手握剧本的模样。 我也不绕弯子,爽快地出卖老友:“没错。他建议我要多照顾里昂先生的心情,因为看着恋人和异性朋友单独吃饭,理论上说不论如何是谁都会稍微有些介意。” 里包恩:“喔,不是没有道理。” 我:“你觉得里昂先生会介意吗?” 杀手的唇角微微上扬。他抖了抖宽大的报纸,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新闻报道,接话道:“谁知道呢。我不是他,你得自己去找来问。” 趴累了,我翻个身侧躺,闲来无聊地随手抓来他衣角扣扣。 “等他胡子刮了我就去找。”我说,“那你呢,会介意么?” 上方传来一声轻哼。 “我怎么会。” 里包恩说着,兀自把报纸一拉,声响很大地遮住整张脸。 我:“……” 这动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闹脾气的表演吗! 松开他的衣角。我面无表情地仰头,只看见挡脸的黑白刊物和捏着报纸的修长手指。 虽然很假,但假的没哄肯定会变成真的。 我不由侧撑起身,凑近陪演:“你生气了?” “没有啊,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生气。”男人故作冷淡的声线从报纸里头响起。 “那你为什么把报纸挡那么近。” “我近视两千度。” “谁信啊!近视这么深反而不能这样看吧!” 里包恩压根没被我不自主的吐槽所影响,仍岿然不动地拿着他的报纸保护盾。 “我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需要这样。” 还胡扯! 我只好改变计策,再揪了揪他的衣角。随后将计就计把嗓音放轻、放软:“是我错了,以后不会再和异性单独约饭。” 捏着报纸边缘的手指动了动,没说话。 我歪歪脑袋。实在不明白这是有效果还是没有,思来想去,又诧异地小声道: “你干嘛一直看报纸,都不看我了?看看我嘛。” 这回一点动静也没有。 等了两秒,见这家伙仿佛在cos石雕,我登时板起脸。 “里包恩。” 还不应。 胜负心渐起,我一不做二不休,索性直接翻身跨坐到他的大腿上。接着一点不客气地伸手,哗啦一声拨下薄薄的报纸。 “不讲话在想什么呢!” 我的身影挡住几分卧室的灯光。以至于里包恩从拉低的报纸后对上我的视线,黑眼睛直勾勾地盯来,竟显得有些许晦沉。 他一看就没生什么闷气,但唇边的轻笑也只是潦潦一哂就收敛。将报纸随手叠了放到一旁,另一只手便绕过来,掌心握在我的腰侧。 杀手说:“在想等哄完我之后,你还会怎么哄那位里昂先生。” 我突破成功,满意道:“你想知道?” “当然。” 里包恩抬起手指,替我把垂落在耳边的碎发捋到耳后之际,我顺势凑近。于是温暖而干燥的手掌抚在后脑勺。 我将这个一回家就乖乖把假胡子摘掉的赞助商绅士压在床头,轻缓地、细致地、依依不舍般地亲吻他的眼睫,脸颊,然后是嘴唇。哄着人交换一个缠缠深吻。 第74章 呼吸交融间, 我倏地发觉有谁的手探进睡衣下摆。贴合着腰背的皮肤摩挲着,又耐心地向上游弋;冷空气一钻,带出一片下意识的轻颤。 等等, 这个走向。 我的脑海如同条件反射般闪过一串明天要做什么事的念头, 但很快发现翌日是难能可贵的礼拜天。 同时还信誓旦旦地跟里包恩表示过只打算吃吃睡睡。把同事邀约都推了,只打算休息一顿。 家里甚至还刚好只剩我和他两个人。 直觉告诉我这种巧合很大程度上可能有人为因素的影响, 然而此时显然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将信将疑地再亲没两下,忽地感觉跨坐的地方碰到什么硌人的东西。我霎时垂死病中惊坐起。在细吻间隙说着等一下, 随即搭着杀手的肩膀, 跪在两侧床单上直起身,低下头。 抚在脊背的手自然随着我的动作滑落, 又握在大腿外侧。我如今视角更高些, 除了看清具体情况外, 还直直对上了里包恩稍微抬起的眼睛。 与往常无异, 神色平静,极为清醒,眉眼冷厉得近乎杂糅着审视意味。 我却对着这样早已习惯的目光开始打退堂鼓。 它读不出一丝意乱情迷的破绽,反而显得这个人看似不受理智控制的触碰越发耐人寻味,也更具有难以抵抗的压迫感。 浑身僵硬一秒, 我大脑里的杂念鱼贯而入又猛地四散,只剩下一个大写的自我反省: 当初为什么要给他买灰色的裤子? 我本以为我早就准备好, 只欠一个哪哪都舒服的条件, 可现在又不是很确定了。心跳心虚地窜上嗓子眼,怦怦又咚咚。事发不过极短促的几个瞬息,我立刻发挥叶公好龙的优秀品质, 临阵脱逃: “下次吧,没买……” 话音未落, 某人手臂一伸,从床头柜抽屉里看也不看地挑出一盒。 “……” 我倍感荒谬:“你什么时候塞进去的。” 里包恩:“也就前两天吧。” 我:“不可能,我昨天为了找资料还翻过柜子。” 里包恩:“哦,那就是晚上你去吃饭那会儿放的。” “改口未免太快了!”我吐槽,继而毫不犹豫地想挪腿翻身回去,“留着吧,我累了,今天得早点睡觉。” 没翻成,被抓着摁坐在他腿上。要按住男人的胸膛推开,手指又被攥进掌心。 只见里包恩挑了挑眉梢,有理有据地跟我算账道: “你今天早上睡到快十点,起来吃完饭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伤心的剧情还心情郁闷到连手机邮件都放着不看,留着下午处理。之后又开始拉着我嘀嘀咕咕说领导坏话,快到饭点才急匆匆准备出门——出去也是和朋友吃饭,没多久就回来了。” 保镖拽着我的手凑近,垂下脑袋。一个若即若离的吻落在颈侧。在这个视角,我稍一瞥,便能看见他睡衣后领里隐约露出的几寸肩后皮肤。 耳畔紧接着响起极近的低沉嗓音,似有些许沙哑,“新奈,你今天累什么?” 完了。 我听得竟莫名连侧腰与指尖都发麻,脑子里尽是天人交战: 既想又不想,但又的确被勾引到了。于是不争气地感到两边耳廓都泛起一阵灼热。抿抿嘴,再开口时声音都没反驳的底气。 “正在休整期,出门吃饭当然也会累,不还被你吓了一跳么。” 我说。想了想,为体现我的坚定而侧过头,尽可能平常地迎上他的视线好言相劝,“我还没完全做好准备,你别引诱我了。” 里包恩却哼笑一声。 “我要是想引诱你,压根用不着在这问你的想法。” 我异议:“我也是个有定力的成年人好不好。”哪来那么大自信。 里包恩:“是吗?如果你想证明这一点,我也不介意陪你试试。” “试什么。” “催眠。” “……”大眼瞪小眼地缄默须臾,我几乎产生背后一凉的错觉,绷着脸努力挣脱,“你一个当杀手的不是只要学怎么光速把人扭送三途川吗!学那么多技能干什么,我不试!” 一个翻身使劲没用对力,好不容易躺回自己的床位,拽着的手反而像把人拉到身上似的。一抬头,阴影倾覆。 撑在上方的男朋友已然在单手解两粒睡衣纽扣,慷慨地袒露出熟男该有的绝对领域。 “不试就不试喽。”里包恩很是纵容。 我又被勾到又是心惊肉跳:“不要一副‘虽然很遗憾但是毕竟拿你没办法’的口气啊!我不试这个不代表要试别的,下次再说。” “我的耐心有限。”又低头亲下来。 我狠心地说扫兴话,“我真的累了,动不了的。” 此人毫不退让,“我什么时候说需要你动了?”手又乱摸。 我两手抓住他从腰腹探上去的手腕,冷静地露出一点冒冷汗的轻笑,继续攻防战。 “这种事怎么说也得双方都开心,只有我坐享其成有什么好玩的?这样你也会不舒服,第一次不愉快的话后面就麻烦了。” “放心好了,我不会不舒服。” “万一呢。” 里包恩不着痕迹地翘起唇角。 “那就用你的反应来取悦我。”他说。 我当即要翻下床,脚踝却忽地被捉住拖回去。 以前即将面临大考而复习没到位时都不见得这么心里没底。 我只觉得我一定脸红得不像话,因为这个声称要看反应的疑似抖s的家伙赫然是心情非常好,以至于耐心也多得史无前例的模样。 最后的犹豫被几个湿冷又闷热的亲吻打断。 回过神时,手指已经揪紧男人后肩松垮柔软的衣料。里包恩则把脑袋埋在我颈窝边,慢吞吞地蹭了蹭,然后抬眼瞧来。显乖的眼神令我想起他少年时的每一个注视。 “……好不好?” 我看了他一会儿,心软了。 后来再回想起来,其实整个答应的过程都不啻鬼迷心窍。 我能确信没有被催眠,记忆清晰,感官鲜明。起初的迟疑仅仅只是被略施美男计地逐一分解——晕晕乎乎地就觉得某人的手很好看,那他的指尖摁到口腔里也没什么;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俯在耳边说话之际就别的什么动摇的声响也顾不上。 因此欧洲人的体格差异也还算是可以容忍的情况。毕竟这位保镖其实很会照顾人,该做的准备都做足了,很大程度上减轻了困难。 按理说,这都是双向选择,也经由了我的默许,不应该为自己做出的决定感到后悔。但我还是有一件追悔莫及的事。 在初次结束时,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没考虑任何后果,没看任何脸色,只是伸手去摸摸杀手乌黑的头发与鬓角,蒙头蒙脑地眨了眨眼。出乎意料中带着若有所思道:“你是第一次?” 想了想,推测以这人的阅历和性格来说不太可能,又补充,“是当了太久小孩,所以很多年没做过了吗?” 苍天有眼,我真的只从关心和了解对方的角度出发,不含丝毫挑衅的成分。就算是忍不住笑了一下,也是出于觉得可爱。 然而向来擅长察言观色的家庭教师杀手这次似乎完全没接收到我的好意。 我的小屋子隔音一直都很一般,比如隔壁吵架一大声起来便能清楚听见。因此在这之后,我光是忍着哭声就很累,不用说还要小声地抽泣着一遍遍提醒再慢一点、不要咬、不要抬那么高、腿很酸、不行了、踩不到地板。 甚至短时间内一句话都没能完整地说出来,堪称身心俱疲。 即使里包恩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付出相应代价后也不是很想知道了。我就多余关心他。 也不该相信黑手党的每一次安慰和鼓励。 第一次体力不支昏过去前,我满脑子都荒唐地想着没想到有朝一日不是在公司过劳死。而努力表达我撑不住,倒是有换来一些轻柔的、爱惜的吻和摸头,以及一声近乎恐怖的“没那么容易死”。 结果到最后也没收敛。 我知道我付出的代价如此之大,是有我自己平时缺乏运动,导致太轻易就被折腾得想报警的缘故。但是里包恩的性格也难逃其咎。 一些特定时期会讲的气氛话通常都不堪入耳。 可杀手一句粗俗的话也没说。只是时不时地,喟叹般地,含着笑说,“你很漂亮”、“抬起头看我”;既夸很棒、很懂事,又偶尔提问,要问出我喜欢碰哪里,爱的人是谁,某时某刻想着什么。 我好死不死真吃这一套,整个人浑浑噩噩。想着下次就认真点终止,却总是一而再地放任。 周日挺尸。我一觉睡到下午两点钟。 除了哪哪都酸痛的乏力感,其它倒没什么不清爽的地方,一身睡衣整整齐齐。 伸手拿来充饱电的手机。 一看时间,又重新把脸埋回枕头,安静地放置自己五分钟。 这辈子的运动量都花完了。 原先我还不是很相信那些起来后站都站不稳的人的话,心想不过是爽一把就结束。不曾想人与人的体质和耐力是不能一概而论的。至少对我来说和健身没什么两样。 我下床,龟速移动出卧室。 熟悉而日常的咖啡机蒸汽声短促地响起。窗边偶然传来清脆的鸟叫,矮桌上摆着简单却令人食指大动的奶油炖菜与猪肉汤,都悠然冒着腾腾热气。 有人坐在单人真皮沙发上,一脸闲来无事地看手机。 小巧的帆船挂件缀在尾巴上轻晃。 “洗漱完来吃饭。”里包恩道。 我本来不想理他,不过仍是没耐住好奇心,走到卫生间前回过头。 “你怎么看起手机来了?”虽然这家伙确实偶尔会看,但也好久没见他研究得这么专心。 里包恩:“帮你看看房屋中介。” 我:“我已经过了会被骗的年纪了。” 里包恩:“说出这种话的人往往是会大意的那一个。” 我:“不要擅自给我立flag啊!” “我搬过三次家,该吃的教训早就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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