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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 今天加更一章甜甜 本文同样不会很长 不出意外是每晚六点半左右更新 谢谢大家阅读 第8章 蜜月(二) 林巧儿来看齐满米的时候,看他穿了件宝蓝色古巴领短袖衬衫配一条白色西装短裤。她笑说:“哝,齐满米,现在看起来像个上海小开。”齐满米不知道小开是什么,但知道上海是大城市。他有点脸红。 他低头看着身上布料柔软又干净的衣服。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会整整齐齐叠好再放回衣柜里。王垠丘说他像做法事一样。齐满米换上篮球背心躺到王垠丘身边。 他们开始会在夜里聊一会儿天。一开始是齐满米说得多一点。他和王垠丘说自己在桥阳长大的事。他和齐满衣从小没有零花钱那种东西,也没吃过什么零食。妈妈有时候会用剩下的玉米粉揉一些米团子用猪油煎给他们吃。齐满米侧过身,眼睛亮晶晶地和王垠丘说:“那个特别好吃。” 王垠丘想那个能有多好吃。他第二天带着齐满米去了城中心那间西式快餐店。王垠丘考上大学的时候,王国铭带王芝锐和他一起来吃过一次。齐满米咬一块原味鸡块,嘴里塞满肉。王垠丘逗他说:“弄到衣服上了。” 齐满米惊慌地低头看自己的衣服。王垠丘笑起来。他问齐满米:“知道这一块鸡多少钱吗?” 齐满米张开一只油汪汪的手,说:“五毛。” 王垠丘说:“六块钱。” 齐满米差点想吐出来看看这块鸡到底是什么品种的鸡,吃了是不是能延年益寿。 齐满米吃了一顿巨款觉得很过意不去特别想再给王垠丘一个感谢的抱抱。王垠丘嫌弃地推开了满手油的齐满米。 吃罢饭,他们骑车行过主城区的市中心街,第十百货商店、乔治皮鞋店、小吃摊和中央公园。王垠丘说他上的高中是在这附近,从中央公园绕过去。他和老乔一起上下学。但老乔上到高中二年级就辍学了,本来打算继承他老爸的裁缝铺,继承到一半又不知道干嘛去了。他这个人就是很莫名其妙。 齐满米坐在车后座,仰头听得很认真。王垠丘叮铃叮铃打铃,转过街口,继续说着:“我就是书呆子,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 齐满米扒着王垠丘的肩膀问:“那你大学学了什么啊?” 王垠丘说:“电气工程。” 他们两个一问一答的。王垠丘后来才反应过来,自己跟这个傻乎乎的小屁孩不知道说了多少自己的事。 一直到夜里躺到床上齐满米还在追问他:“那后来呢,你没拿到奖学金公派吗?” 王垠丘刚洗完澡,把擦头发的毛巾挂在脖子里摁亮了床头的台灯,说:“嗯,杨杜鹃到学校去闹,一定要我放弃这个公派名额。” 齐满米抱着自己的枕头,靠在床头问他:“杜鹃妈妈为什么?” 王垠丘说:“怕万一她儿子出去了就不回来了。她就真的是世界上最可怜的女人了。” 王垠丘低头继续擦着自己的头发。 齐满米在后面没了动静,过了会趴过去又抱住了王垠丘,说:“这是安慰的抱抱。”王垠丘无语了,掰着他没伤的那只手说:“我看你是有病吧。谁要你安慰了。” 齐满米搂着他的腰不肯放。王垠丘怒道:“电视修好之后别给我看奇怪的电视节目了,放开我睡觉!” - 来修电视机的修理工隔了大半个月才从外地赶来。王国铭给买的彩电是个日本品牌,买的人本身还都不多。修理工上门那天,齐满米已经伤口拆线打算回老乔那边开工。他固执地跟王垠丘说,修电视机的钱一定要他来出。 修理工上门那天,齐满米白天要出去开工。他在王垠丘的水杯底下贴了张字条,字迹歪歪扭扭地写着:多少钱,请gaoshu我。 王垠丘睁着一双困眼看见那张纸条的时候真的笑死了。 齐满米回家的时候,王垠丘已经半靠在沙发上看电视。齐满米跑进卧室,从行李袋里拿出钱,又跑出去问王垠丘:“花了多少钱?” 王垠丘伸开一只手。齐满米有点紧张地问他:“五百块啊?”他还没攒到五百块。王垠丘说:“五十块。” 齐满米松了口气,认认真真地数了五十块钱放到王垠丘手里。因为有段时间没出去大强度工作,齐满米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就开始打瞌睡。王垠丘拍拍他的脸,说:“去洗澡。” 齐满米困得要命,张着嘴倒在沙发上不肯起来了。王垠丘直接把他抱起来扔进了浴缸里。齐满米惊醒了一下,茫然抬头的时候,王垠丘走出了卫生间去看是谁在敲门。 也住春晓苑的同事温有迹是王垠丘同届的同学,通信工程系的。他靠在门框上,和王垠丘商量下周校友会的事。那年轻工成立四十周年,捐楼成立奖学金的优秀校友也有。温有迹跟王垠丘自嘲说,他们这种拿不出钱的,于是卖劳力给轻工。 王垠丘低头笑笑。 校友会那天,王垠丘拿签到单等在大门口。他的白色短袖衫背后湿了又干。上学期他按校友档案发出去的校友日邀请函有回音的大概是三分之一。傍晚学校就按那数量在轻工附近的饭馆里摆了几桌。 当年拿了他的公派名额出国那位同学后来学成回国后不久真的又回了德国没再回来过。王垠丘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听说了校友会的事,又是什么缘故赶过来参加。王垠丘在酒店门口迎宾的时候,已经到了的几个同学都挤到门口来看那个同学开过来的小轿车。 王垠丘的安琪儿牌自行车停在拐角。 他捏着钢笔请那个同学在到场名单上签字。王垠丘能闻到他身上像枯败玫瑰一样的一种香水味。他们握了握手,走进宴会厅堂。 那场同学会办得很成功,大家毫无顾忌地追忆过去,都喝得十分尽兴。散场的时候,几个同学拽着王垠丘的肩膀,成群地往大门口走。 有同学拉着王垠丘说:“当年就觉得你怎么回事啊,随便学学就是专业第一。” 王垠丘无奈道:“谁随便学学就...” 温有迹在后面接茬:“王哥以前在我们这届多有名啊。还有电信科学系的两个女生为了他扯头发。” 王垠丘叹气说:“她们是争我手里两张戏票好不好...” 大家都笑起来。有人喝多了酒,大着舌头嘟囔:“哎现在还不都那样啊。” 王垠丘自己都差点点头,确实也就那样。当年有教授断言王垠丘可能是中国未来二十年的一个重要人物。结果几年后,他只是成了他的同事,偶尔两个人还会一起翘班去喝酒。王垠丘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笑着跟几个同学道别。 忽然有人在大厅的另一头喊他:“王垠丘!” 老乔朝他挥了挥手。老乔底下那群婚庆表演的人从另一侧的厅堂里出来。王垠丘看见齐满米走在人群后面,带着大波浪卷的长发,眼睛涂成淡淡的烟熏,穿了条香槟色连衣裙。他听到老乔喊王垠丘,抬起头,看到王垠丘好像很惊喜,整个人蹦起来挥了挥手。 门口几个昏醉的男人眯起眼睛,拍拍王垠丘的肩头,问说:“哇她谁啊?” 齐满米跳起来落地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的裙子绊倒。王垠丘扑哧一声笑出来,过了会儿,轻声和身边的人说:“我老婆。” - 齐满米没卸妆没换裙子,跳上王垠丘的自行车就跟着他回家了。王垠丘刚要骑车,又停下来说:“你穿着裙子能不能就不要岔开坐了,有女孩子是这样坐的吗?” 齐满米跳下来,重新侧坐好。他在自己胸口掏什么东西,掏了半天,从连衣裙的几片褶皱里掏出几颗喜糖塞给王垠丘。王垠丘真是哭笑不得。 他们回家之后,齐满米脱了自己的裙子,光着身子站在卫生间里卸妆。王垠丘喝了酒,头十分昏沉,整个人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呆呆地盯着齐满米卸妆。齐满米背上有被裙子肩带勒出来的红痕。王垠丘觉得像雪地里两道车辙。他伸手碰了碰。 齐满米眯着眼睛说:“痒。” 王垠丘的手指慢慢滑下去,滑到了齐满米的腰间。齐满米穿着松紧带有点坏掉的灰色内裤,踮起脚看自己的眼皮擦干净了没有。王垠丘想起同学身上枯败玫瑰的香气。他伸手,从背后抱住了齐满米,闻了闻他皮肤上的味道。 齐满米扭头问:“哥,你怎么啊?” 王垠丘闭起眼睛说:“我现在要一个,安慰的抱抱。” 第9章 蜜月(三) 王垠丘放暑假以来,又开始帮助齐满米认字。他们去附近的书店买了本小学生用的拼音汉字册。王垠丘答应齐满米,如果他写全对一次,就去接他下班一次。 老乔从酒店大厅走出来,就看见王垠丘别扭地靠在他那辆自行车边上。老乔伸了下大拇指说:“好男人,王垠丘。” 王垠丘翻了下白眼。 他靠在酒店门口,有时候透过落地窗能看见齐满米跳舞。齐满米还是比一般的女孩子高一点,站在后一排,做扭腰蹦跳的动作倒没什么违和感。齐满米说过他真的很喜欢跳舞。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下了火车遇见林巧儿真的是天大的幸运。 王垠丘夹着烟和老乔聊着闲天。齐满米换完演出服从大厅冲出来,扬着手跟王垠丘打招呼。王垠丘掐灭了手里的烟。 齐满米坐在后座抱着王垠丘的腰,王垠丘骂道:“别抱我,你身上都是汗味。” 齐满米把脸贴在了他背上。 王垠丘说:“故意的是吧,小东西。”齐满米嘿嘿笑起来。 他非常满意自己的作业奖励是王垠丘来接他。自行车滑过夜晚的街道,街沿的住房每家每户的窗格里亮一盏小小的灯。齐满米知道,这跟他们渔船上的煤油灯一样,代表那里有一家人。晚风吹过来还带有白天的余温。齐满米晃着自己的腿,认着街边商铺的名字。他读出来给王垠丘听:“阿来音什么店。”王垠丘说:“音像店。” “久久书店。”齐满米继续念,“广什么大楼。” 王垠丘叹气:“广播大楼。” 齐满米又念:“茂才钟什么发。” 王垠丘接说:“钟表批发。” 车子一路骑,齐满米一路念。他们会在春晓苑路口的小吃摊前面停一下。齐满米很大方地掏钱请王垠丘吃油墩儿。他自己吃得急,里面的萝卜丝掉出来一半。王垠丘发现他每五分钟会对齐满米无语一次。他把自己手上那个又还给了请客的人。 八月末,杨杜鹃女士把王垠丘召回了造纸厂宿舍一次,给了他一大堆有助于生育的补品,是让齐满米吃的。王垠丘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回家堆在客厅里。 他下午要出去一趟,齐满米问他那些东西是什么,王垠丘边穿鞋边说:“杨杜鹃给你的。” 那天王垠丘回来的时候,齐满米已经拆开一盒补品边看电视边吃了。王垠丘进卫生间洗了下手,出来靠在齐满米边上说:“这个吃了会生小宝宝。” 齐满米狐疑地望着他,咬着塑料勺子问:“不会吧?” 王垠丘一脸严肃地说:“会的。” 齐满米非常信任王垠丘,因为王垠丘是个城里的高材生。应该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比如男人可能也能生孩子。他低头看着快吃完的一盒白色汤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第二天出去上工的时候,齐满米有事没事都想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那天王垠丘来接齐满米,齐满米整个人蔫耷耷的,也没有兴奋地不停念路边的商铺名字。王垠丘问他:“干嘛,不舒服啊?” 齐满米摸摸自己的肚子,把额头抵在王垠丘的背上。 他们回到家,齐满米站在门口问王垠丘:“宝宝要多久会出来?” 王垠丘把自行车钥匙顺手挂在门口的钩子上,问说:“什么宝宝出来?” 齐满米说:“我的宝宝。” 王垠丘愣了半天,等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差点笑死在沙发上。齐满米很不解地坐在旁边看他。王垠丘抱住齐满米的腰,把耳朵贴在他的肚子上,说:“那让我听听看。” 齐满米很配合地把衣服拉上去让王垠丘听。王垠丘皱眉听了半分钟,实在觉得好笑,又趴在齐满米肚皮上开始笑。 齐满米那天知道真相之后很生气,坐在沙发上打算看电视看死自己。王垠丘洗完澡打着哈欠路过他。齐满米生气就是硬邦邦地不说话。王垠丘进卧室了一下,发现齐满米还真的硬邦邦地不肯进来睡觉了。他干脆把齐满米捞起来,扔到了卧室床上。 他问齐满米:“你是很想要小宝宝吗?” 齐满米靠在床头,玩着王垠丘褪下来的手表。王垠丘躺到枕头上,随口问他:“那你以后想娶个怎么样的女孩子啊?” 齐满米红了脸。他还不是很懂这些事情。因为从小没怎么和同龄人接触过,情爱就变成了很隐晦的事。他玩着手表链,看了眼王垠丘说:“不知道。” 王垠丘打了个哈欠。齐满米忽然反问他:“哥,你为什么不找个女孩子跟你结婚。” 王垠丘不说话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脑海里响起食堂上空,某位老师尖尖的笑声,她说,不要在吃饭的时候说那么恶心的事了。 于是王垠丘说:“不要说这种事了。” - 那段时间,林巧儿倒是真的怀了孕。怀上三个月了。这两天在火车站摔了跤,送到妇幼保健院住院。王垠丘带着齐满米去看望。妇幼保健院的房子外墙是斑驳的粉色。王垠丘把自行车停在大门口的车棚里。 齐满米知道林巧儿怀孕之后,把王垠丘打算扔掉的一条厚裤子剪开,缝了一只棕褐色针织毛圈面料的小兔子。他不知道从哪里又弄了点灯芯绒破布,缝在兔子的脚掌上。小兔肚子里塞了增重玻璃珠,肚子上穿一条双层的白色小纱裙,是用罩电视机的那种白色蕾丝罩做的。 每天天气预报时间,齐满米就盘腿坐在沙发上缝那只小兔子。王垠丘发现他的手很巧,针线用得十分熟练。齐满米说自己很小就帮着妈妈缝很多东西。兔子的眼睛是两粒玻璃纽扣,他从王垠丘的一件衬衫上顺下来的。 晚上齐满米下工回家,咬掉兔子肚子上的最后一针线头,然后把它举过头顶,给王垠丘看他的作品。 那只胖乎乎的小兔子后来放在林巧儿的床头,手感糙糙的又显得很乖笨。王垠丘总觉得齐满米做了一只自己的分身出来。 杨杜鹃知道林巧儿怀孕之后,开始了自己的主线任务催生。那天是轻工学院区块停电,春晓苑傍晚开始就没电了。王垠丘接齐满米下班之后没办法,去了杨杜鹃那边避暑。 杨杜鹃在王垠丘那边嘀咕完,又到凑在黑白电视机面前等天气预报的齐满米面前唠叨。齐满米穿着演出用的绸缎裙,热得把裙摆掀起来打了个结。他就伸着两条长腿,用吸管慢吞吞吸着王垠丘给他的玻璃汽水,杨杜鹃说什么,他都点头。 造纸厂职工宿舍都是很小的单间,里边大家自己再隔出几间当卧房,没有独卫。等杨杜鹃睡下了,王垠丘抱着脸盆,带齐满米去楼道口的公共浴室洗澡。一整间淋浴房,每个淋浴头子周围用防水塑料布简陋地围一下。王垠丘记得夏天还好,冬天每次过来洗澡都要下很大的决心。 他钻进塑料布底下,把脸盆放下来脱衣服。有些淋浴头子的水龙头把手都不大好了,乳白色的石砖板中间都是污垢。冒冒家也住这里。小时候,老乔,冒冒,他们三个人会在淋浴房里打水仗。 王垠丘还在仰头淋着水出神的时候,齐满米在那一边的塑料布底下叫道:”哇,它这个水花比家里的大。”王垠丘转过头,隔着两层薄薄的塑料布,能看到齐满米正在低头脱着自己的内裤。头顶的旧灯管太脏了,照得室内黄黄的。齐满米忽然把头钻进王垠丘那里,点了点王垠丘的腰,说:“哥,肥皂在你那里吗?” 王垠丘吓了一跳,下意识捂住了自己下面。齐满米咧嘴笑起来。王垠丘骂道:“你这是耍流氓知道吗?” 齐满米伸手摸了下王垠丘的胸口,说:“这是耍流氓。”齐满米做完,迅速钻回了自己那里。 王垠丘不知道自己活到二十六岁居然还会被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调戏。 他拉开帘子,把齐满米整个抱拽到了自己那里,捏着他的腰哈他的痒。齐满米挣扎得像颗要下锅的小虾米。他们就那么在淋浴间里闹起来,住在淋浴房边上的阿伯用收音机听着戏曲节目。齐满米笑着往王垠丘脸上泼水。王垠丘为了不让他动,把齐满米整个人搂进了自己怀里。 水汽氤氲,收音机里虞姬正要别霸王。齐满米有点看不清楚王垠丘的脸。水柱流过头顶,王垠丘低头小声说:“小东西。” 第10章 蜜月(四) 齐满米贴到林巧儿的肚子上听了听。林巧儿笑问:“大师,是男孩还是女孩?” 齐满米眯眼睛笑起来。 林巧儿说宝宝要到明年春天才会出来。但是老乔已经开始到处买母婴用品,买了一堆小宝宝穿的衣服和小鞋子。齐满米好奇地把鞋子托在自己的手上。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会有小孩被隆重地等待出生。 他怀疑自己出生是因为妈妈无缘无故又怀孕了,于是生下来,于是养一下。上回演出团里有姐姐过生日,买了一个大蛋糕过来,蛋糕上裱了一圈奶油玫瑰。齐满米分到一块,特别甜特别好吃。他想,原来那就是过生日,过生日是一件很甜的事情。 王垠丘那几天在学校值班,做新生报到前的准备。他来接齐满米的时候,齐满米还在玩着几件婴儿连体服。 那天齐满米靠在自行车后座很沉默。王垠丘不时扭头看一眼,都怕他什么时候从车上滑下去了。 王垠丘在街口停下来等行人过去的时候,转头弹了下齐满米的额头问他:“怎么,青春期啊,有心事了?” 齐满米不知道什么是青春期。他问王垠丘:“哥,你明天过生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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