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里,就连规则也要压不住它了——它开始动真格了。 谧林的祭司却在这种时候,回到了总部之中。 他看向那幅仍悬挂于此的画。 「绘成灵肉之身」。 哪怕这已经是不知第几次看到这幅画,那种漩涡般的吸引力,也没有分毫减弱,甚至灵感越高,这种吸引就越深厚,正如此刻。 他上前取下画框,拆下「名画家的塑封膜」,画布便像柔软的绸缎,落进他的怀中。 它悄无声息间伸展延长,像是某种绸带、白绫、镣铐,缠上黑发人类的双眼、脖颈、手腕与长刀。 不可估量的污染一瞬蔓延。 而那些网状的肢体和天穹上的眼睛,却同一时间,转向了这里! 它们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几乎本能地投去关注,然而越被注意,这份吸引力便越发难以抗拒,就像在盛会时目睹了那位真容的人类一样,就连意志也被强行转移! 这完全相当于一种强控手段了,血红的管道停止了铺陈,没有丝毫迟疑地,全部朝着地上提刀的人类冲了过去! 在每一分每一秒都不可估量的损耗之下,他握刀的手仍未有分毫颤动,那伸展缠绕后仍多余的悬于空中的画布,却像是成为了意志的拓展,如臂使指的利刃,强行将人类之躯升格! 从开始到现在,在接二连三的、一个接一个冒出的阻碍下,居高临下对待此次行动的它的情绪里,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妙的不安。 这些人类玩家,哪怕是超越了人类极限,也不可能对它造成影响,可此人不计代价地强行短暂升格,又被第七座鬼蜮庇护,一时之间,他的周围不断被包围又不断清空,强行拉稳仇恨的同时,它竟然拿此人没有任何办法! 原本趁祂醒来前以最快速度占领此地的计划被不断打乱,到现在为止,行动时间已经比它预想中延长了数倍,所造成的损耗更是不可估量。 这座鬼蜮又格外特殊,再这样下去,它所损耗的超过它所毁去的,它的敌人反而会越来越强! 必须先将此人扼杀! 那张画布哪怕对它本体来说也极具吸引力,但它多少能过滤这份影响,因此那些分出去的肉.身虽无法完全控制,却可以只操纵一小部分,强行使其脱离这种状态—— 转而冲向远处一座破旧孤儿院里,躲在教室中的人类幼童。 那间教室里足足有十多个年龄不一的孩子,其中几人身上还有肉眼可见的缺陷,被唯一的大人伸出手臂揽在怀中,哪怕是在极度的恐惧之下,也听老师的话捂住嘴安静下来,等到的却是直冲而来的血红肢体。 …… 在巨大的绝望下,不需要刻意缄默,人也很难再发出声音了。 但杀死他们,并不是它的目的。 果不其然,哪怕被遮挡住双眼,被层层围攻,被强行升格与消解,人类也察觉到了它的行动。 它所要的,就是他察觉。 因为他原本完美的,防护与反击的节奏,终于因此出现了漏洞—— 因从对这些无用之人毁灭性的打击中,保下他们。 “……” “……” 在短暂的、死一般的静默里,在鲜红色血珠,滴落在地上的细响里。 乖巧保持着安静的孩子们,终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哭嚎。 其中几人竟然是无法开口说话的,他们蹒跚地扑过去,淌过溪流般的鲜血,“啊-”、“啊-”地上前,试图把那些密密麻麻穿透青年的“箭矢”,从他身上拿去。 那个唯一的大人拦住了他们,他伸手去捂他们的眼睛,强忍住眼泪带他们向后退去。 那些锋利的血管也并不在乎这些人,会带来威胁的影响已逐渐消解。可怖的引力在减弱。它们将这里层层包裹,要撕咬吞食一切可吞食的能量。 包括那枚银色的坠牌。 在它毫不犹豫地要将此人彻底解决,以绝后患时—— 那缕银白色的、发丝一般的穿过坠牌的绳子,断开了。 奇异的是,它分出去的触肢,竟然没有来得及接住这枚牌子。 突然之间,一种窜升的不安感,猛然将它击中! 就在这枚吊坠接触到地面的瞬间—— 大地颤动起来。 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一道道裂隙在地上毫无预兆地张开,无尽的密密麻麻的藤蔓,从其中瘟疫一般地攀升蔓延开来! 它们疯狂地生长,远比鬼蜮出现时更甚,只是瞬息之间便吞没了降临在此的外敌的身躯,将竖起长刀支撑身体的人类层层围起! 这一次,它也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再次横生的变故,让某种愈演愈烈的不安,更加严重。 可这道连它也能听到的,细微的裂隙声,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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