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关系(H)_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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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恶毒女配撕碎弹幕剧本 ----------------- 故事会平台:暖阳故事汇 ----------------- 给男朋友送爱心午餐，在门口遇到外卖员。代签后发现是超薄0.01。眼前文字闪烁：我推门进去。男朋友从浴室里出来，一脸错愕地说：「你怎么来了？」见我的视线落在床上那个人影上。他紧张地解释说：「她只是我的妹妹。」弹幕开始疯狂刷屏：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我拿的是恶毒女配剧本。我拎着保温盒站在沈昱公寓门口，手指悬在门铃上方犹豫了三秒。这是我们十年来养成的默契。我随时可以来他家，从来不需要提前打招呼。但是今天我犹豫了。因为我给沈昱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有接。可是定位显示，他在家。我和沈昱虽然已经交往了十年，但是我们俩决定在婚前还是分开住。在对方的手机上装了查岗软件，随时随地共享位置。「您好，请问您是1203的住户吗！」穿着黄色制服的外卖员刚想敲门，看我站在门口，疑惑地问。「嗯，给我就行了。」我接过外卖纸袋，等他走后才看清里面的东西。某知名品牌的超薄避孕套，0.01系列。我的脑子轰隆一声，心脏闷地喘不过气来。我性格保守，沈昱说好了订婚后才考虑这种事，他怎么会买这种东西？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彩色弹幕，我眨了眨眼，以为是幻觉。但那些文字依然悬浮在空中，随着我的视线移动而移动。我已经能预料到接下来会看到什么场面。深吸一口气，用备用钥匙开了门。这个房子是我和沈昱一起贷款买的，他出的首付，用的我的公积金。沈昱的工资没有我高，所以我就花了二十万装修，让他先住进来，我在外面租了个小房子。屋子的窗帘拉得死死的，光线很暗。客厅里散落着男女衣物，从门口一路延伸到卧室。我的运动鞋踩到一件蕾丝内衣，像踏进了一个不该闯入的禁区。浴室的水声哗啦啦作响。「沈昱？」我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卧室门虚掩着，透过缝隙能看到床上蜷缩着一个人影。是个女人。「佳佳？」沈昱围着浴巾从浴室冲出来，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腹肌滑落。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快步挡在卧室门前，「佳佳，你怎么来了？」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扇半开的门上。床上的女孩已经坐起身，她似乎有点慌张，喊了一声：「哥哥，谁来了？」那些彩色弹幕又出现了，疯狂地从我眼前掠过。我面无表情地把外卖盒递过去，冷冷地说：「你的外卖，我在门口遇到，帮你收了。」沈昱接过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后脸色大变。他抓住我的手腕：「佳佳，你别误会。」他回头看了眼屋里的那个女人，着急地解释：「屋里的是我妹妹，她叫娇娇，我们俩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娇娇来A市实习，没有地方去。才在我这暂住几天。」妹妹？沈昱是独生子，只有一个三岁的堂妹。这又是哪冒出来的妹妹？「那这个外卖里的东西呢？也是给妹妹的？」我冷声问，差点就笑了。沈昱说：「我是想给你个惊喜，下周不是你生日吗......我觉得我们俩应该可以......」剩下的话我不想再听下去。我太了解沈昱了。他也了解我。我们是商量好的事情，是不可能有更改的余地的。我甩开他的手，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把保温盒放在茶几上：「沈昱，你真的让我很失望。」弹幕有人骂：看着这些恶毒的文字。我闭上眼睛，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记忆回到大一那年。那是个下着雨的迎新日，我拖着行李箱在校园里迷了路。沈昱举着伞跑过来，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他笑着说：「同学，需要帮忙吗？」他追了我整整一年，每天雷打不动地送早餐，帮我打水，陪我上选修课。而我也帮他辅导功课。我们俩相互扶持，共同努力，一起考上了研究生，毕业后，为了以后结婚，又到了同一所城市。是啊。十年了。我从来没想过沈昱会伤害我。还是以这种方式。「佳佳，你别误会。」沈昱蹲在我面前，眼神诚恳，「娇娇真的是我邻居妹妹，我们小时候经常睡在一张床上，我一直把她当成妹妹，对她没有非分之想。」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为了沈昱，我放弃了直博，跟着他来到A市。他说会一辈子对我好。只对我一个人好。可是现在...... 「上周你说加班，其实是去接她了？」我的声音发抖。沈昱眼神闪烁：「佳佳，你听我解释......娇娇她对A市不熟悉，我不放心，所以才......」弹幕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我突然意识到，在弹幕的剧本里，我才是那个阻碍真爱的恶毒女配。我猛地抬头：「既然你们感情这么好，为什么还来招惹我？」沈昱的表情僵住了：「不是的佳佳！我爱的只有你一个。」这时娇娇从卧室探出头来，身上还穿着他的T恤：「哥，要不我还是出去开个宾馆住吧，嫂子好像不喜欢我。」沈昱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他妈妈发来的视频通话。他脸色大变，慌忙按掉。「怎么不接？」我冷笑，「我倒想知道阿姨看到你妹妹在你的房间里，会是什么反应？」我站起身，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他眼神闪躲，手里还攥着那盒避孕套。「沈昱，」我的声音很轻，「你还记得我为什么放弃直博吗？」他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裂缝：「佳佳，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来的A市！」弹幕还在疯狂滚动，我却突然笑了。原来在别人眼里，我的付出和牺牲，不过是个可笑的背景板。「佳佳......」沈昱想拉我的手。我躲开了，指着娇娇问：「你们睡过了，对吗？」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沈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佳佳，我除了你没碰过别人。」娇娇突然哭起来：「哥，都怪我......让嫂子误会了。」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无比荒谬。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一定要做他们兄妹play的一环？转身离开时，我又听见娇娇嗓音喑哑地哭道：「哥，对不起，都怪我，你快去追嫂子吧！」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原来。在弹幕的剧本里，是我霸占了沈昱。我回到家后就把手机关机了。哭到半夜吃了两粒褪黑素昏昏沉沉睡到天亮就去上班了。同事关切地问我怎么了，眼睛肿地像核桃一样。我只是笑笑。手机开机后，未接来电有一百多个。沈昱就是这样。每次吵架，都是狂轰乱炸似地，一点都不给我喘息的机会。以前，我以为，在这段感情里，他没有安全感。现在终于明白。头鴴鸉憴蝶呙庆蝮铤拫唣諫赅鼝蜂彙他只是绑定了系统，他对我所有的在意都是源于系统对他的控制。他根本不爱我。到了下班点，外面瓢泼大雨。正如我猜测的那般。沈昱来接我下班。他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公司楼下，衬衫被雨水打湿了一半。看见我出来，他快步上前，把伞往我这边倾斜。「佳佳，我们今天去吃火锅吧。」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我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睫毛，突然想起大学时，他也是这样冒雨给我送伞。弹幕依旧在眼前飘过，我别开眼，径直往前走。沈昱追上来：「我送你回家。」「不用。」我声音冷淡。「佳佳......」他拉住我的手腕，「我知道错了，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雨幕中，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被抛弃的大狗。我甩开他的手，一字一句地说：「沈昱，你想求我原谅可以，我只有一个要求，让你妹妹从你家搬出去。你能答应吗？」他的表情立马变得为难：「佳佳，娇娇一个女孩子住宾馆不安全，佳佳，你也是女孩子，你能理解的吧。」我笑了。就算被系统控制，他还是会本能地偏爱娇娇啊。我从他的伞下跑开，淋着雨到前面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司机看着后视镜问我：「小姑娘，那是你男朋友吗？两个人闹脾气了？」我没有说话，而是靠着窗户，无声地留下眼泪。心脏密密麻麻地刺痛。林娇娇，你怎么活成了这个样子。可眼前的弹幕却说：我不由地握紧拳头。不知道这些弹幕从何而来。但是我真的很想让它们消失。第二天是周末，沈昱不请自来，他在我的门口也不知道蹲了多久，见到我出来扔垃圾，才站起身。「我来帮你打扫卫生。」他不等我同意就挤进门。先帮我拖了地，又帮我换了床单被罩，铲了猫砂。「佳佳，你看，你的生活不能没有我吧。」他弯腰给垃圾桶套上垃圾袋，额头上沁出汗珠。我的橘猫蹭着他的裤腿，发出呼噜声。这只猫是沈昱送我的生日礼物，平时最认他。弹幕不断划过，我抱着手臂站在一旁。沈昱忙完卫生，又钻进厨房。不一会儿，香味飘出来，是我最爱吃的红烧鱼。「吃饭了。」他端着盘子出来。我坐在餐桌前，看着这一桌子菜。都是我的口味，连葱花都按照我的习惯放得很少。「佳佳......」沈昱期待地看着我，「尝尝看？」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味道很好，和以前一样。「好吃吗？」他眼睛亮亮的。「嗯。」我点头。他高兴地走过来从后抱住我，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佳佳，我们和好吧。」弹幕看不下去了：看着这些文字，我内心燃气无名火。为什么，我就一定要做恶毒女配。凭什么我要让你们称心如意？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头在沈昱脸颊上啄了一下，「好啊，我们和好。」 5 两天后是我和沈昱在一起的十周年纪念日。沈昱提前预定了餐厅。但他说今天工作忙，不能来接我了，给我转了个红包让我打车。我走进餐厅时，看见娇娇已经坐在了沈昱旁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清纯得像个高中生。「佳佳姐！」她朝我招手，声音嗲嗲甜甜的：「我当你们的电灯泡，你不会生气吧？」沈昱有些尴尬地站起身：「佳佳，娇娇一个人在家没饭吃......所以我想了想，还是把她带出来一起吃。」「没事。」我微笑着坐下，「人多热闹。」服务员上来点菜时，娇娇拿着沈昱手中的菜单：「哥，你点海鲜干什么，你忘了，我吃海鲜会过敏。」海鲜是我爱吃的。沈昱犹豫了一下说：「那就点牛排吧。」我心里莫名有些失望。可也仅是那么一瞬间。原来一个人的心死了。就不会痛了。吃饭的间隙，我去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到林娇娇站在洗手池旁。我不动声色地拧开水龙头。「佳佳姐，」娇娇突然对着镜子开口，「你知道为什么哥哥总是偏向我吗？」她慢条斯理地涂着唇膏，「因为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她的话让我心头一震。难道她也知道系统的存在？她看向我，义正言辞地说：「哥哥喜欢的人一直是我，他和你在一起，只不过是因为那时候我有男朋友，现在我回到哥哥身边了。你就是多余的那个了。」我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抬头直视镜子里林娇娇得意的脸。「是吗？」我轻笑一声，「那他为什么不和我分手和你在一起？」林娇娇的表情瞬间扭曲：「哥哥他只是还没看清楚自己的心！」我从包里拿出手机，「要不要看看我们的聊天记录？他昨天还说，等过段时间就让你搬出去呢。」林娇娇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疯狂地划拉着屏幕：「不可能！你肯定P图了！」我任由她翻看，靠在洗手台上：「林娇娇，沈昱追的我，我们光明正大谈恋爱，爱情长跑十年，已经准备结婚了，第三者是你。」「你才是第三者，如果不是你霸占哥哥，哥哥早就和我在一起了！」林娇娇气地脸色发青。弹幕也开始为她鸣不平：我慢条斯理地拿回手机：「我从来没有强迫沈昱跟我在一起。就算我和他分手，也只会是因为他脏了，我不要他了。」「够了！」林娇娇气得浑身发抖，「哥哥根本不爱你，哥哥从来没有碰过你。哥哥只对我的身体有感觉。他为我保留第一次至今，难道不是因为他爱我不爱你吗！」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突然觉得索然无味：「林娇娇，你真可怜。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被爱。」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沈昱焦急地冲了进来，他的目光在看到我们俩时猛地顿住。林娇娇立刻变脸，扑进沈昱怀里：「哥！佳佳姐她......她说要让我在A市待不下去......」沈昱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神在我和林娇娇之间游移。我看到他太阳穴的青筋暴起，那是系统在强制他做出选择。最终，他轻轻推开了林娇娇：「佳佳......我们回去把饭吃完好吗？」这个回答显然让林娇娇和弹幕都震惊了。我突然觉得这些弹幕很没意思。甚至不值得我再费一点精力。我整理了下衣领，凉凉地说：「不必了，你们吃吧。对了沈昱。」「你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是用我的公积金买的，过几天，我会把房子挂到网上，如果有中介看房，你配合一下，等卖了房子，我就把首付的钱还给你。」沈昱一脸茫然：「佳佳，你什么意思啊？怎么突然要卖房？」「因为我决定跟你分手了。」我站在餐厅门口，雨水顺着我的发梢滴落。第一次这个城市这么陌生。「佳佳！」沈昱追了出来，抓住我的手腕，「你为什么突然要和我分手，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我可以改！你别闹了好不好？」「我闹？」我甩开他的手，冷笑一声，「沈昱，换做是我，把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带回家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能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