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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十八刀下去,连着心口那道致命伤也一道剁烂了。 任他北镇抚手眼通天,也不可能查出端倪。 裘英安心了些,想到什么,正色嘱咐雍临:“今日之事,你我都要烂在肚子里,切不可让侯爷和大公子知道。” 否则,他怕这位祖宗的腿要被打断。 雍临自然知道事情严重性,正色应是。 谢琅掸掸衣起身。 南面雅厢邻着街,隔着窗户往下看,能将上京繁华尽收眼底。 谢琅单手撑着窗沿,想另一桩奇怪事。 按照记忆,上一世,刘喜贵并未被杀害,而是顺利到北境赴任了,这一世,为何会有人先他一步,对刘喜贵下手。 当时那阉竖已经流了不少血,即使没有他补刀,也断活不过今夜。 会是谁下此狠手? 谢琅低眉,忽视线一凝,隔窗看到一道意想不到的身影。 他怎么也在这儿。 ** 谢琅回到府中已过亥时。 他把马交给孟祥,转身之际,忽问:“今日他一直在府中么?” “他……” 孟祥愣了下,才明白这个他指的是新夫人,那位卫三公子,道:“白日一直在,夜里似乎出门参加宴会了。” “什么宴会?” “这属下就不知道了。” 谢琅冷冷瞥他一眼。 “你是这府中管事,连这点事都弄不明白,还当什么管事。” “还是你真觉得,我把一个卫氏嫡孙娶进门,是真当祖宗供着的。” 谢琅年纪不大,但少年掌兵,真动起怒来,很有威势和压迫感。 孟祥便知犯了忌讳,忙正色道:“世子教训的是,属下以后会留意。” “不是留意,是好生盯着他一举一动。” “是。” 谢琅又问:“他何时出门,何时回来的?” 孟祥想了想:“大概戌时一刻出门,半个时辰前回来的。” 谢琅直接回了东跨院。 张眼一望,寝房黑着灯,只有外头留着一盏光,显然里面人已经睡了。 顾、李二女官不见踪影,桑行守在外面,端着袖子,靠着廊柱打盹儿。 见谢琅一身酒气回来,面色沉沉的,老内侍有些紧张,起身行了一礼,迟疑问:“世子可要沐浴?” 谢琅摆手,让他退下,不等桑行说话,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桑行皱起眉,心头不悦。 觉得这位北境侯府世子,实在有些太不讲究了。 就算寒门出身,也得讲究基本的洁净吧。 屋里很安静,只闻绵长的呼吸声。 谢琅驻足片刻,径直去了浴房,到衣架旁,刚要解玉带,忽觉不对。 他低头,看着悬在腰间的那块玉佩。 莹白一块,上等的羊脂玉,玉身完好无缺,玉佩上挂的穗子却不见了。 第011章 回门(一) 谢琅皱眉。 隐隐觉得有些麻烦。 那穗子的材质是北郡雪蚕丝织成,根本经不起查。 虽然只凭一个穗子,也没人敢给他定罪,可刘喜贵毕竟是即将往北境赴任的监军,这件事,能不与谢家扯上关系,自然最好。 谢琅脱下袍子,先囫囵冲了个冷水澡,洗去一身酒气,及被酒气遮盖的血腥气,才拢着寝衣来到床边。 暗夜里,他眸底仿佛燃着幽火,一动不动盯着躺在床帐内侧的人。 烛火斜斜照入,朦胧勾勒出一张秀致面孔和线条优美的鼻梁。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并未闻到那夜的味道。 谢琅再度晃晃脑袋,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竟会有那样荒唐的想法,这么一个病秧子,最多也就拿匕首吓唬一下他,恐怕连血都没见过。 “世子爷。” 外头忽传来雍临的声音。 谢琅开门到廊下,皱眉问:“何事?” 雍临对打扰他睡觉这件事也很惶恐,但事情紧急,也顾不得许多了,立刻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上去:“二爷来的信,今日刚到。” 谢琅接过,直接拆开了看。 雍临笑着问:“二爷难得写信,可是馋上京的美酒了?” 谢琅问:“明日是国子监入学考试?” “似乎是。” 雍临明白过来:“文卿公子好像要参加考试,二爷是让世子爷照看文卿公子吧?” 谢琅收起信,直接道:“你去打听下考试时间。” “是。” 屋里,卫瑾瑜被吵醒,睁开眼听了会儿,困倦得厉害,继续拉了拉被子睡了。 宫中大珰当街遇刺,人心惶惶,半夜里仍能听到锦衣卫全城奔驰缉凶的动静。 裘英几乎一夜未眠,结果第二日晨起,竟传来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刺杀刘喜贵的凶手已经缉拿归案。 准确说,是凶手主动投案。 凶手自称是一名来自扬州的富商,说刘喜贵在担任江南织造总管期间,仗着权势,不停地对他进行敲诈勒索,他气不过,便将刘喜贵告到官府,谁料官府反以诬告罪名将他下狱,在刘喜贵授意下,他被屈打成招,一家老小皆惨死狱中,本人也被判了流放三千里。他日夜愤恨,咽不下这口气,便在流放路上诈死,偷偷潜逃至上京,伺机报复。蛰伏数月,终于在昨夜等到机会,于是重金买通了杀手,将刘喜贵引至深巷刺死。 时间,地点,因由,买凶杀人的证据,甚至是当初刘喜贵敲诈勒索的来往单据,都全部能吻合上。 至于为何主动投案。 他说是为了把刘喜贵恶行公之于众。 招供完之后,凶手便在狱中吞金自尽。 “事情经过就是这般。” “听说陛下大怒,不仅命督查院迅速彻查此事,还把当初举荐刘喜贵任职的司礼监掌印太监黄纯狠狠训斥了一通。” “这么看来,当日先世子下手的人,就是凶手重金雇来的刺客。” 雍临把打探来的消息详细述说。 裘英接着问具体细节,谢琅则抱臂面朝窗站着,眉峰若剑,目光沉沉。 太顺利了。 顺利到让人不敢相信。 而且,有两个疑点。 刘喜贵出入二十四楼这等风月场所,都要锦衣卫随行,可见防范意识极高,十分惜命。凶手买通的杀手,是如何把刘喜贵引到后面深巷中动手的。 刘喜贵为何会撇下锦衣卫,心甘情愿入局。 其二,昨日他找到刘喜贵时,那阉竖胯.下之物状态,分明是正在或即将行□□之事。 刘喜贵为何会对着一个杀手有这种反应,难道是个伪装成伶妓的女杀手?以刘喜贵的警惕性,真的会跟一个不相识的伶妓随便外出么? 凶手的供词似乎没有明说这一点。 眼下也无从查证了。 还有,凶手既借投案的机会把刘喜贵恶行悉数供出,为何不再等一等朝廷审查结果,而是迫不及待地吞金自尽。 ** 从考场出来已是午时。 苏文卿拜别几个同窗,一眼就望见了停在不远处巷口的马车。 一辆没有任何标识、极普通的青盖马车。他唇边漫出一丝笑,见四周无人注意,抬步走了过去。 “文卿公子。” 负责驾车的、做普通侍卫打扮的定渊侯府亲兵抱了抱拳,热情同他打招呼。 苏文卿笑着回礼,接着望向车里坐的人:“世子怎么还费力跑一趟,同窗们在附近置了酒席,我和他们一道吃就成。” 谢琅单手拉开车门,道:“别废话,上来吧,为兄带你吃顿好的。” 苏文卿笑了笑,提袍上了车。 回到谢府已是未时。 孟祥焦急等在府外,见谢琅回来,迫不及待迎上去,问:“世子怎么才回来?” 谢琅瞧他满头大汗,奇怪:“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孟祥叹气:“世子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三朝回门,今日,您该陪新夫人回卫府的。” 谢琅脚步顿了下。 突然想到,前日夜里他们定下那所谓的合作合约时,那人似乎是给他提过一嘴。 只是昨夜到现在发生了太多事,再加上二叔那封急信,他给忘了。 孟祥懊恼:“也怪属下,没早些提醒世子,一大早,那三公子的侍卫就过来问属下,世子去了何处,问完,大约觉得世子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那三公子就独自乘公主府的马车回卫府了。这种世家大族,最重脸面和规矩,世子爷不露面,卫氏多半要以为世子故意怠慢,传出去,世子爷免不了又要被人说闲话的。” 谢琅原本处于半游神状态,被他喋喋不休一通说,倒无端有些腻烦,道:“不去便不去了,瞧你这样子,不知道的,还当你是卫氏管事呢。” 说完,在原地背手站了会儿,又皱眉问:“一般回门不是吃完午饭就回来了么?他怎么还没回?” 孟祥其实也有些奇怪,琢磨道:“兴许是世家大族规矩多,有什么事耽搁了吧。” 卫氏乌衣台。 用完午膳,卫氏长子卫嵩、次子卫寅照例陪侍在一旁,看首辅兼家主卫悯与一名手谈十分厉害的道人弈棋。 凉台筑在高处,四周竟也曲水环绕,仿若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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