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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去,她若不领情,咱们只管去笼络,到头来反损了母妃的颜面。” 她在长辈跟前,向来温柔如水,说话声音轻柔,姿态恭敬又乖觉。 因知道令贵妃肩头常不舒服,甚至转到她身侧,慢慢按捏。 令贵妃听了,愈发头疼。 先前徐家朝魏家泼脏水、将魏攸桐踩到泥地里,意图永绝后患时,她便觉不妥。只是徐太师为怕孙女背横刀夺爱的骂名,执意先发制人如此行事,她便放任。谁知到了今日,却会为此所害? 但事已至此,后悔无益。 令贵妃只压低声音,道:“你可知,昭贵妃为了拉拢西平王,给过多少好处?咱们如今做的,比起他们,不及十中之一。笼络魏攸桐,傅家未必就肯帮忙。但若太过怠慢,令她心生怨气,叫傅煜觉得咱们不给颜面,届时就须以更多的好处去换。枕边风有多厉害,你不是不知道。” “可是,咱们未必只能求着傅家呀。” “哦?”令贵妃凤眼微挑,饶有兴致地打量她,“那你倒说说,还能找谁?” 徐淑哑口无言。 她生在太师府邸,刀剑都没摸过,哪知道武将作战的事。 只低声道:“朝廷养着那么些兵将,总有人能帮殿下吧?” “你若能寻得到,便听你的。若寻不到——”令贵妃顿了下,神情也微微冷淡下来,“就须听我的,安抚好攸桐。至少不能让她在傅煜跟前吹枕边风,拖朝宗的后腿。都是为了朝宗好,掂量着办吧。” 说罢,似觉得疲倦,踱步到美人榻旁,躺下去闭目养神。 徐淑也没敢再多说,叫了宫人进来伺候,告退而去。 宫廊漆红,殿宇巍峨,这是天底下最尊贵威仪的地方,也是徐淑梦寐以求的所在。 王妃之尊,足以让满京城的贵女命妇向她恭敬行礼,却不能抹灭皇后和宫妃的威压。若成了太子妃,甚至皇后,往后这世间,她便只需跪皇帝一人。那样至尊无双的位置、金玉堆砌的荣华,想起来,便能让她忍不住心跳、贪恋。 她渴望那个位子,比渴望睿王妃的身份更甚。 为那份尊荣,她愿意做任何事,哪怕手染鲜血。 可关乎魏攸桐…… 徐淑想起凤阳宫里的那一幕,先前强压的恼怒、尴尬便忍不住涌起,令她指尖都忍不住颤抖。魏攸桐公然不敬,令贵妃和皇后责备的却是她,她堂堂王妃之尊,落入那般尴尬处境,竟还要说软话——简直颜面扫地! 徐淑越想越恨,终是忍不住,狠狠扯裂袖中锦帕。 随侍在身旁的芳苓跟了她数年,哪能瞧不出她的心思,趁着左右没外人,低声道:“方才那傅少夫人也太嚣张了,还是跟从前似的没教养。王妃别生气,大人不记小人过,犯不着为她气坏身子。” “她算什么东西!”徐淑压低声音,怒气宣泄而出。 芳苓忙给她抚背顺气。 徐淑犹不解气,登上回府的马车后,便含怒道:“傅家再怎么样,也只是个朝臣,那傅煜再怎么名动京城,论官职,也只四品兵马副使而已!傅家并无侯爵之位,魏攸桐更没诰命在身,连个命妇都算不上,她猖狂什么!” “就是。”芳苓顺着她心意,“您是殿下六礼迎娶的正妃,祭过宗庙的皇家儿媳,身份多贵重!以她的品级,此刻碰见您,就该跪地叩首行礼的。王妃好心备了贺礼,她却故意拂脸面,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番话着实道出了徐淑心中所想。 趁着身边没旁人,狠狠将那锦帕撕扯一通,冷笑道:“走着瞧吧,看她能猖狂几天!” 发狠完了,到得睿王府,步出马车时,她脸上已然温婉端庄。 抬起头,御笔亲书的王府牌匾辉煌端重,两侧侍卫值守,却终不及皇宫威严。 曾遥不可及的荣华富贵,如今几乎触手可及。所欠缺的,便只剩傅家的兵马协助。 为了那份尊荣,难道她真要设法跟魏攸桐和解? 第36章 归处 迥异于徐淑的气怒暗恨, 凤阳宫里,孙皇后此刻却颇舒心。 方才虽险些剑拔弩张,到底是圆过去了。攸桐虽对睿王妃不敬, 对着她时, 态度却十分恭敬, 没半点怠慢。那徐淑跟攸桐本就有旧仇, 攸桐只针对睿王妃,也不算拂逆皇家颜面。徐淑落得那般尴尬境地,也是自作自受—— 谁叫她横刀夺爱之余, 还要踩死被夺的人,不给对方留活路? 既然没踩死, 如今人家计较旧恨, 也是无可避免的了。 她站在窗边,琢磨着方才种种细节, 忽听外面响起冯忠的声音, 便踱步向殿门。 熙平帝已然在冯忠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半日费神, 他的精神头不算太好, 面色苍白孱弱,进了屋就先靠在榻上歇息。 孙皇后忙命人端了补身体的汤药过来,伺候着熙平帝喝下去,等他面色恢复得红润了些, 才屏退宫人。贴身宫女退出去, 细心地掩上殿门, 偌大的凤阳宫主殿里, 便只剩夫妻俩对坐。 熙平帝喘了口气,“方才这边情形如何?” “臣妾觉得,还算不错。魏氏记着先前朝宗娶亲的事,没给睿王妃好脸色,少年人爱记仇,没什么。对臣妾和令贵妃,她也颇为恭敬,想必是傅煜待她不错,看开了朝宗的事——否则,总会意难平的。” 熙平帝颔首道:“傅煜确实待她很好。” “皇上也瞧出来了?” “毕竟都是少年人,傅煜英勇善战,碰见女人,却也过不了美人关,英雄气短。朕也年轻过,从那神情姿态里,能看得出来。你可探问清楚了?” 孙皇后颔首道:“想来,那些传言倒是真的。” 当日满城议论纷纷,魏攸桐的名声跌到泥潭里,没了睿王许朝宗给的那层荣光,便只剩满地狼藉。莫说高门贵户,便是等闲的小官员人家,也未必愿意去娶她。傅家那等门面身份,在那时逆流而上,求娶攸桐,难免令众人不解。 ——其中便有深居皇宫的熙平帝。 毕竟,一个是先帝挑中的女子,一个出自雄踞齐州的节度使府中,叫人没法忽视。 高门贵户娶亲,若非情有所钟,便只论门第出身。 若魏家位高权重,是徐太师那样的皇帝近臣,便能当傅家是为刺探消息,联结朝臣。可魏家不在朝堂中枢,魏思道虽为官勤恳,能耐却是平平,守着兵部那点子陈旧的破卷宗,素日往来的人也有限。 当日女儿受委屈,他连徐家泼出的脏水都没法摆平,能有多少助力? 众人困惑之时,便有消息传出来,说魏攸桐从前曾救过傅煜的性命。 这说法是真是假,无从得知。 熙平帝起初不信,留意了一阵,魏家安分守己,不像是帮傅家拉拢朝臣武将的模样,便渐渐打消疑虑。 这回孙皇后在凤阳宫出面,便是半为招揽,半为试探。 如今,孙皇后察言观色,从攸桐言语神情里也有了九分笃信。 武将悍勇仗义,颇有豪侠心肠,若传言不假,攸桐果真在无意间帮过傅煜,那等情势下傅家出手相助,解了魏家骂名,也不算突兀。且傅家树大根深,兵权在握,在齐州地界呼风唤雨,原也无需以姻亲助力。攸桐貌美多姿,虽骄矜天真了些,性情却还算可人,傅煜贪图美色娶过去,博个有情有义的名声,倒还算合情合理。 而攸桐的模样,也跟旧时迥然不同。 比起记忆不知世事的姑娘,这回的攸桐容光照人、举止从容,可见在傅家过得不错。正当妙龄的姑娘,最是看重情爱,轻易无法割舍,先前为了许朝宗寻死觅活,可见一斑。若不是有新欢体贴,她哪能轻易从许朝宗的事里走出来,云淡风轻? 孙皇后掂量许久,渐渐打消顾虑,又问起麟德殿的情形。 熙平帝眉头微皱,有些苦恼似的慢慢喝茶。 …… 在攸桐离开后,麟德殿便只剩熙平帝和睿王、英王、傅煜四人对坐。 君臣之间,自然不会像凤阳宫那般,能满脸温和亲近地拉家常。熙平帝毕竟是天子,不可能跟臣子过于和颜悦色,简略问了些傅德清兄弟的事,便将话题扯到了朝政军务上。 傅煜便将齐州一代军情政务禀报于他。 提及先前铁腕震慑鞑靼侵扰的事,父子三人皆夸赞傅家治军严整,数千铁骑训练得勇猛善战,着实能为君分忧,保境安民。 随后,熙平帝自然而然地提起南边叛乱的事,说先前数番调兵南下镇压,却都折戟沉沙,如今民生多艰,朝廷府库的钱粮大半拿去赈灾,能充军资的着实有限。如今叛贼猖獗放肆,若没人力挽狂澜,只会令百姓受苦。 许朝宗顺着话音,便问傅煜,齐州是否能派遣将领襄助一二。 傅煜当时不曾表露明确的态度,但神情之间,却仿佛稍有动摇。 熙平帝想着当时的情形,叹道:“这傅煜打仗时虽下手狠,心里却还是装着百姓的。不像西平王,哪怕眼睁睁看着生灵涂炭,也不肯助朕平叛,还提出那般条件!就只看朝宗那边了,若他能说得动傅家,朕便放心了。” “只盼傅家别跟西平王似的,狮子大张口。” 熙平帝叹了口气,“朝宗打算设宴邀请,再跟他细谈,且等等消息吧。” …… 许朝宗的请帖,次日傍晚便送到了魏家门前。 是睿王府长史亲自送来的。 请帖由许朝宗亲笔写就,言辞恳切,将傅家夸赞了一通,而后说那日在宫中未能尽兴畅谈,特请傅煜隔日往留园一聚。末尾又特地道,若攸桐也有兴致同往,他会安排人陪同,周全招待。 那留园是京城里一座名宅,比邻皇宫,虽不及宫廷王府奢华威仪,胜在幽僻安静,里头曲桥流水、秀致玲珑,陈设亦多珍藏的名品,是皇家亲贵才能设宴踏足之地。若非皇帝开金口,或是王爷公主驾临设宴,寻常的公侯府邸都难轻易踏足。 许朝宗选这地方碰面,倒比在王府接见更妙。 傅煜接了帖子,回到客院时,攸桐正在院里晃悠,等他回来。 客院比攸桐原先的住处宽敞,布置得整洁干净,东墙上嵌了几方磨得平整的石碑,上头银勾铁划,字迹雕凿得棱角分明,底下雕刻的画栩栩如生,是京中名家的手笔——魏家虽权势平平,因老太爷当初颇有点才名,这种东西倒是不少。 此刻夕阳斜照,带了点淡金的光芒,鎏金碎玉般铺在东墙。 而攸桐身姿修长,襦裙曳地,浮花堆绣的绮罗,波纹如水的素绫,恰到好处地修饰出曼妙身段。因天气渐暖,她身上的夹衣换成薄衫,双肩秀致,腰肢纤细,临晚风而独立,若珠蕴玉,窈窕娉婷。 听见门口动静,她回过身,眉眼间便浮上笑意。 “夫君。”柔软含笑的声音,看来心绪不错。 傅煜沉眉而入,脚步稍顿,不自觉地往东墙边走过去,目光落在那方石碑,“这是?” “祖父请人刻的,是佛经里的故事。” “哦?”傅煜瞧着那雕刻的猛虎,又扫过两侧的图画。 他自幼习武,识文断字,多是经史书籍和兵法韬略,连诗词艺文都甚少触及,更勿论佛教的书和故事。自从军之后,先是历练打磨、刀枪里练真本事,而后执掌军务,以二十之龄统帅一群军功卓然的老将,更没那等闲心。 先前每回去金昭寺时,也曾见着廊檐穹顶间的彩画故事,却因满腹军务,从不曾深究。 此刻庭院晚风,美人在侧,倒有了那么点兴致。 遂挑眉瞧她,“说来听听。” 攸桐腹中虽没多少才学,却装了不少故事,遂走到起头的位置,讲给他听。 晚风斜日,庭院深深,抛开沙场上的戎马厮杀、朝堂里的筹谋算计,这缓缓道来的故事里,有别样的平和宽厚。她提着裙角躬身指点,眼波流转,笑意温婉,带几分妙龄少女该有的娇俏灵动。 傅煜端然而立,如载华岳,眼神却渐渐添了温和。 这趟出门远行,他时常留意她的举止行径。 看得出来,她在外时的模样,跟在齐州时全然不同。比起在南楼的拘束和些微谨慎,此刻她坦荡温和,没有防备伪装,更无收敛躲避。信口而谈时,眉眼妖娆婉转,语气轻松散漫,倒有些夫妻闲而叙话的温柔。 柔软的模样,让人想拥在怀里。 那一瞬,傅煜恍然想起父亲曾在醉后说过的话。 “每次征战回来,脱了战甲,头一件事就是回到住处,看你母亲浇花、读书,哪怕是坐在躺椅里纳凉,都叫人高兴。我拼了命打仗、吃尽苦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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