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还是笑声,都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这些人如果觉得自己够厉害,那就过来和他抢他怀里的宝贝就好了。 终于有点不一样了,黎钥还以为和昨天一样,那就太没意思了。 所有的尖锐矛头都对准了树人,要是那些怪物全都攻击上来,树人怪能坚持下去吗? 还是说树人怪倒下后,他的身体会被这些人给争抢着,然后被完全地撕碎。 黎钥手臂揽在树人怪的肩膀上,他手指微微弯曲动了一下。 就在黎钥有所思考的时候,他眼睛盯着一个地方不同了。 那个位置有着被烧毁的钢琴,刚刚还空无一人的地方,这个时候却意外站了一个人。 对方不像是刚来的,像是早就站在那里,只不过之前隐匿了身形,现在才终于出现。 但是之前出现,和现在出现有区别吗? 黎钥盯着那个男人,舞会的演奏者,显然男人也在看黎钥,看到对方发现他了,他扬起微微的笑脸,同黎钥说了一个字,一个招呼:“嗨。” 黎钥两秒钟后也做了回应:“你好。” 男人并不意外,黎钥会这么主动回应他,他眼底都浸满了笑。 跟着转过身往焦黑的钢琴前面坐,钢琴完全被烧毁了,琴键都没有了,只剩一个空荡的架子。 可是男人坐上去后,却抬起了两只手。 这副画面黎钥昨天有看到过,那个时候男人弹了一首曲子,一首没有琴键无声的曲子。 今天他又这样做,手指落在‘琴键’上面后,停顿了几秒钟,然后手指动了起来,再次弹奏起来。 只是看了一会,黎钥就发现适合昨天的曲子一样的音符。 没有声音,黎钥本来还以为这次会有音乐出现,结果还是一片无声,男人只要一弹奏起来,似乎立刻就沉浸在音乐中了。 显然他非常喜爱这些音乐。 黎钥看得有点专注,身上的巨大藤蔓翅膀打开了,他也没有注意到。 下巴被树人给轻轻捏着,一张放大的看得出来有点不快的帅脸逼近自己。 “你在看什么?”树人质问黎钥。 如果是其他玩家,大概要立刻否定,说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可是黎钥不撒谎,他指着钢琴位置,说:“那里有人在弹琴,但是我听不到声音,你可以吗?” 这种直接的解释,比否定要好太多,树人阴郁的表情立刻恢复了不少。 “可以。”树人说。 它们都听得到大厅里正在飘扬的钢琴曲,那再熟悉不过了。 但玩家们都听不到,他们需要‘听到’,否则的话,就要遗憾了。 从树人眼睛里,几乎是一瞬黎钥就察觉到了一些潜台词。 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有它存在的意义。 例如无声但又可以被听到的音乐,那不是为了好玩,而是一种必然的规则。 魏莱等人也注意到了演奏者的出现,看到他坐在钢琴前突然弹了起来手指在快速地弹动着,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只是在那里当个背景板吗? 稍微有点脑子的都不会那样认为。 那又是为了什么? 没有音乐,他们也可以跳舞,这并不影响,哪怕是玩家们身体异变,有人两只脚,已然变成了树杆一样的存在,可是还可以跳。 那么无声的音乐,又代表什么含义。 不少玩家没有立刻推测出背后的理由。 跟着怪物舞伴们突然松了一点手,然后把目光从黎钥那里转移回来,它们看着自己的舞伴,邪恶的眼瞳,注视着人类。 它们在等待着,等待着什么? 这一点倒是好想。 之前都是怪物拿着主导权,玩家们跟随着怪物的步伐跳舞,这次他们停了下来,怪物们没有发出声音,可是那种意图是明显的。 舞会里不跳舞,一直站着当然是不对了。 而且有演奏者出现了,那么跳舞就更加必须了。 所以跳起来,必须跳起来。 谢远最先意识到这个事,他主动抓着舞伴的肩膀,开始移动起来。 跳舞他是会的,而且曾经都是男的位置,毕竟现在是性转的女人。 之前都是被怪物给主导着,如今主导权能够回到手里,虽然这后面肯定会发生别的事,但眼下谢远懒得想那么多,先跳了再说。 穿着高跟鞋,但谢远直接跳起了男步,这是他擅长的,而脚上的高跟鞋,不算是阻碍。 如果这点困难都克制不了的话,那么他想自己也太逊了。 谢远甚至还笑了起来,自己控制果然是很爽的,但这种权利被拿走,哪怕只是一天时间,重新回来时,谢远才发现它的可贵。 谢远这里和舞伴跳了起来,他跳着男步,这一幕很容易被大家给感知出来,陆续有玩家照着做了,不过不是每个人都一天时间就适应脚上的高跟鞋,跳了男步,没跳一会,身体就不稳,摔倒了下去。 而他们的舞伴并没有去接住他们,只是站在旁边看着,那眼神是冰冷和邪恶的,非常乐意看到这一幕,巴不得他们摔得更狠一点。 有人的脚在摔倒的时候扭到了,钻心得疼,似乎比自己身上挨一刀,那种疼还要尖锐。 可是能停下吗? 摔在地上,艰难爬起来,眼前的舞伴沉沉盯着他,周围温度骤然变冷,呼吸一下肺腑似乎都在被快速冰冻起来。 玩家感受到那种强烈的恐惧气息,好像自己再晚几秒钟,浑身都会被冰冻起来,成为一个冰人,然后全身会碎裂,碎成无数的冰渣。 玩家立刻重新回到舞伴面前,抓着对方的手臂,跳起舞来,哪怕扭伤的脚极其得疼。 疼得玩家一张脸都扭曲了,他也只是咬着牙往下面继续跳,一点脚疼他可以忍,只要可以活着。 这点疼痛他可以忍。 黎钥倒是没想到,原来这里的变化是这样。 让他跳男步,那当然没问题,黎钥会跳。 他非常擅长。 周围其他玩家都在跳了,黎钥却突然不动了。 明明是他最先和大家不同,结果这会却不照着做了。 树人抓着黎钥的手,眼瞳异常的深暗,和藤蔓一样颜色深褐的眼瞳,死死盯着黎钥。 他觉得黎钥肯定知道,这个人这么聪明,怎么会察觉不到现在需要改变一下了。 可是黎钥不动了,他就那么站着,好像突然之间就变得茫然起来。 树人顿时有点着急,因为这里的规则如果黎钥不遵守的话,那么黎钥就要出事了。 他不想看到黎钥就在这里出事,他会得到他,黎钥会死,但不是现在。 树人正打算给黎钥一点提示,这是可以的,只是很少会有怪物会这么做。 树人刚要那么做的时候,黎钥咳嗽起来。 鲜血从他嘴角流了出来,黎钥嘴唇完全都是猩红的血,眼底的那份茫然在血液出现后,突然被明亮的笑给取代了。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黎钥当然什么都知道,这点小规则都发现不了的话,那他早就活不到今天了 可是怎么说呢,黎钥不想跳,哪怕今天脚不疼了,没有昨天那么疼,可是他还是不想跳。 这里气味太刺鼻,黎钥感到难受,所以他就是不跳。 而他不跳,太简单了,咳嗽吐血就好。 谁让就是有这个别人没有的能力,被游戏附加的特别能力。 黎钥咳嗽,吐血,那些血液就吐到了他的裙摆上,纯白的长裙,一瞬间就落上了很多的血。 而且血液在白裙上渲染地很快,眨眼里就一片猩红,仿佛是绽放盛开的血色花朵一样。 那朵血花相当得美丽,看起来仿佛是真的花朵一样,树人低头看着黎钥欧裙摆上的鲜血。 想也没有多想,直接就把黎钥给抱了起来。 抱着人四处看了一下,好像只有钢琴那里有点位置,于是树人就走了过去,把黎钥给放在了钢琴后面。 钢琴已经被烧得焦黑,一片暗黑,黎钥被放上去后,全身的白,裙摆是白的,他的皮肤也是纤白的,顿时色彩就具有强烈冲击力了。 坐在钢琴前面正在弹奏曲子的男人,视线早就捕捉到了这一幕,看到美丽的女孩终于来到他面前,近距离看的话,女孩浑身的皮肤堪称完美。 一丁点下次都没有。 面前的裙摆上,都是鲜血,只是那些鲜血都聚集在一起,俨然就是一朵盛放的艳丽花朵。 女孩纤细的手指放在钢琴上,男人视线凝过去,他嘴角微动了一下,牙齿感到了一种痒,想要直接就拿起那只手,然后狠狠咬一口。 咬断一根手指,在唇齿之间咀嚼,一定相当得美味。 男人目光愈加的血腥,树人感知到了,猛地盯过来,阴冷着一张脸,警告地睥睨着男人。 男人轻笑,一点笑声,虽然很细微,但还是让黎钥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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