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的?” 赵小音挥开她的手,弹了弹身上的灰,冷漠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赵小音的背影上。 肯定是赵一河说的,赵小音和赵一河特别亲,每天爷爷爷爷地叫着。 赵江海也很喜欢赵小音,说她是这一代最聪慧的一个。 她是被宗族教育养大的女孩,经常来小卖部,仰着头让她给她拿东西,一脸自豪地说,我们赵家人怎样怎样。 她跟着别人学样,看不起她的亲生姊妹,也看不起她。 昨天晚上,十点多,林雨娇根本就不是自己翻墙进去的,赵一河给她丈夫打了个电话,她是被男人带去和赵一河睡的。 像是往常一样,赵一河让她出去,自己走回家去。这样的事情重复过太多次了,他们甚至都不怕她会跑。 她走到了院子里,忽然看到隔壁房间里穿着睡衣探出头来的赵小音。 女孩的面容稚嫩,年幼可爱,那张小脸上还带着婴儿肥,可是她看向她的眼神冰冷。 林雨娇心里发凉,女儿原来早就看到了! 十岁左右的女孩正是开始知道男女之事的时候,她可能误会了。 她正想要怎么解释。 赵小音满脸鄙夷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用稚嫩的童声说:“贱女人,真恶心。” 童言无忌,但却伤人最深。 像是一根针戳破了气球,像是一个火星点燃了引线。 在那个瞬间,她崩溃了。 她意识到,眼前的早就不是她的女儿,这是她被人强|奸后的罪证,那是老畜生生下的小畜生,是赵家人的种。 学习成绩再好又怎样?她长大了也不会成为好孩子了,她会成为一个帮凶,站在赵一河,赵江海的身旁。 林雨娇的胸口处憋了一口气,眼前都是花的,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安静离开,而是去一旁厨房里拿了一把刀…… 她把女孩按在床上,用枕巾盖住她的脸,疯了一般在她的身上划上伤痕,鲜血四溅而出。 她红了眼睛,接连行凶,又杀死了闻声而来的赵一河。 她用尽了全身力气,把被子蒙在他的头上,感觉着他在猛烈挣扎,直到完全不动。 她回到家,曾经犹豫了一下,是不是还要杀死自己的另外一个女儿,杀死自己的丈夫。可是那毕竟是她养在身边多年的女孩,她也可能打不过强壮的男人。 她望着女儿的睡颜,痛哭了一场,随后她哭着用冷水洗去身上的血迹,换掉了沾血的衣服,躺在了丈夫的身边,祈祷着不会被人查到自己身上。 可是很快,赵家人就找了过来…… 今天在审讯时,她有所隐瞒,没有说实话,现在在顾言琛的问询下,她扯下了最后的遮羞布,吐露出所有实情。 听到这里,沈君辞低声咳着,他觉得身体里涌上一股寒意。 顾言琛眉头紧皱,默不作声。 记他们终于得知了林雨娇的杀机,可是真相却如此残忍。 这些话实在是突破了他们以为的人性底线。 眼前的林雨娇不停哭着,她的双手在胸前搓着,那是一种挫败悔恨的动作。 “我错了,我不应该迁怒在孩子身上,我冷静下来一直在后悔,孩子是无辜的……她只是遇人不淑,她……还能救得回来吗?” 对于昨晚的冲动,她感到后怕和后悔。 可是她的身上叠加了那么多的事,那么多的恶语相向,在那个寒夜里,赵小音的那句恶心成为了压垮她的最后一句话。 望着女人憔悴的面容,顾言琛道:“她活下来了。” 刚才医院发来了信息,赵小音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还未苏醒。 林雨娇哭着说:“谢谢。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好像女孩活着,她的罪就少了一分。 沈君辞却有些担忧,那样一个被宗族教育了数年,被亲母砍伤的女孩,就算是活了下来,又会面对怎样的人生呢? 夜晚,昌西县。 赵江海走入了赵家祠堂,这里是昌西最大的一处古建筑,原本这里是一座盐商园林,后来被赵家改为了自己家的祠堂,甚至还进行了扩建。 他们走到了最里面的一排房间,雕梁画柱上悬挂了古式的帷幔。空旷的大厅里,赵江海点燃了几盏莲花灯,随后又点了几根香对着供桌上的祖宗牌位虔诚地拜了拜。 赵江海的儿子急急走进来:“爸,我本来在林雨娇的饭里下了毒老鼠的药,可她竟然没有吃。” 赵江海白了他一眼,怪他打扰了自己的祭拜,他把几根香插好,这才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做事还是太过毛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已经做了安排了,等下就会有人把她带过来。” 儿子有些迟疑:“可是爸,那些市局里的警员们还在呢,我们真的要……要在这时候杀了林雨娇吗?” 赵江海道:“这件事不解决,以后人们会怎么看我们赵家?我们脸面无光,回头别的人骑到我们头上。” 儿子沉默不语,他知道在父亲心中,家族的颜面是大过天的。 赵江海继续道:“你怕什么?这是我们赵家的地盘。法不责众,今天晚上你多叫点人来,强龙也压不过地头蛇,我们还怕他们几个警察?” 他顿了一下说:“大不了,就让赵志信把他们也杀了!” 儿子望向父亲:“杀警可是大事。” 赵江海笑他幼稚:“就算是下来人查,又能查到什么呢?就是个精神病,杀了几个警察。到时候我们就把赵志信交过去,没有我们,他早就应该被抓了,如今也已经多活了几年了。这些事都无法撼动我们赵家的根本。” 想了想,赵江海又叮嘱道:“记住,对外面就说,林雨娇是自己跑出去的,她遇到了赵志信,一切和我们没有关系。” 商量好细节,他们两个人走到了一个被挖出来的地下室里。 赵江海低头,看着关在这里的男人,男人正用手里的刀子一下一下敲击记着墙上的铁管。那铁管发出了当当的声音,在深夜安静的时候,能够传出去很远。 察觉到有人进来,男人扬起了苍白的脸,看向了照到光照过来的方向。 他名叫赵志信,他的父亲曾经是赵江海的左膀右臂,那是个非常严厉的男人,经常用皮鞭和腰带抽打责罚他,动辄就让他罚跪,从小到大,他一直在这样严苛的要求下长大。 五年前,他读大专临近毕业,交往了一位家里有钱的女朋友。宗族里的人都很看好他们的婚姻,赵江海也同意了这件婚事。 可后来,女朋友却对他有诸多的不满。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什么事情都要问过爸爸爷爷?你有没有自己的主见?” “我不想和你回昌西,我们在大城市生活不好吗?” “我爱过你,但是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我们不合适,还是分手吧。” 他那时候疑神疑鬼,觉得自己丢了脸面,又怀疑女朋友给他戴了绿帽子。他做了个梦,梦到了父亲让他跪在祠堂里,用刀子在他的身上切割。 醒来以后,他就揣着一把刀,去了女朋友的家里,杀了女朋友一家。 随后他躲回了昌西县,赵江海和他的父亲就把他藏在这间祠堂的密室里。赵江海拉着他的手说:“你是我们赵家的子孙,就算是犯了错,我们也不会见死不救。外面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们不会不管你的。” 这是一场漫长的囚禁,那时候他认为,这也比死了好。 他偶尔会获得自由,被准许被人带着外出,比如看病和理头发,但是镇子上的人看到他也假装没有看到。他最终只能回到这里,做一只被关着的恶犬。 有时候太过寂寞,他在自己的手上,身上,甚至是脸上,刻上了十字型的伤痕。 在祠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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