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体贴在她身上,软乎乎的感觉,路吟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柔柔是她的女儿,是她的亲生骨肉。 不明所以的保姆温声细语的喊她:“路小姐,你……” 话还没有说完,路吟抱着柔柔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保姆愣在原地,不明所以。 沈亦均小脸写满疑惑,吟吟姐姐怎么了?怎么今天怪怪的? 两个人相视一眼,觉得莫名其妙。 然后追了出去。 路吟步伐又快又急,双手小心翼翼地将柔柔护在怀里。 此刻,路吟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宝宝,妈妈带你回家。 在过道里遇到追上来的沈斯年。 四目相对,暗流涌动。 路吟怒目圆睁,不予理会他,抬步从旁边走过。 有一瞬间,沈斯年整个人好似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伸手拉她的力气都没有。 脚步好似罐铅,挪动不了。 看到她抱着柔柔,他瞬间恍然大悟过来。 可是,她是怎么知道的?无数个疑问萦绕着他。 见到呆立在原地的爸爸,沈亦均急忙喊:“爸爸,吟吟姐姐怎么了?她抱着妹妹走了?” 小朋友着急忙慌的追出来,孩子急切的声音让沈斯年回过神来。 他出言安抚儿子:“没事,爸爸去看看。” 话落,抬步朝着楼下跑去。 沈亦均跟着追上去,保姆在后面焦急地提醒:“小小少爷,你慢点跑,担心摔着。” 可沈亦均根本不听,蹦蹦跳跳地下楼。 路吟抱着柔柔来到外面的,她步伐急切而轻快,好似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自己似的。 她只想飞快地逃离。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行为给吓到,怀里的柔柔突然哭了。 可她顾不得许多,只想先离开这里再说。 刚刚来到大门口,沈斯年冲过来,挡住她的去路。 沈静年气喘吁吁地说:“吟吟,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说。” 路吟怒火冲天,可她担心吓着宝宝,压低嗓音说:“滚开。” 柔柔见到爸爸,下一秒,嘴巴一撇,“哇”地放声大哭起来。 沈斯年想要伸手去抱,路吟警惕地后退一步,呵斥道:“你别碰她。” 路吟将柔柔小心的抱在怀里,小团子大约是被吓到了,身子不停扭动,想要挣脱束缚。 见到路吟情绪不好,沈斯年温声安抚:“有话好好说,你这样会吓到孩子的。” 看到怀里的柔柔哭,路吟愣了一下。 宝宝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哭的很厉害。 路吟望着她哭得伤心,心里难受,想要开口哄她,却哽住了,喉咙堵得难受死了。 “柔柔……不哭……没事没事,别怕别怕……” 可柔柔根本不听她哄,扭动着身子,伸手朝着沈斯年那边扑腾。 边哭边喊:“爸爸……抱抱……” 望着满是泪水的柔柔,路吟心如刀割的感觉。 特别是“爸爸”那个字,像匕首直直插入她的心脏。 沈亦均和保姆追了出来,他朝爸爸奔去,边跑边哭喊:“爸爸。” 沈斯年让保姆把沈亦均带进家里。 柔柔哭得厉害,任凭路吟都怎么哄都没有用。 平时明明很听她的话,可今天却没有用。 沈斯年走过来,艰难开口:“先让我把孩子哄乖,有什么话,我们待会再说。” 纵使不愿意,路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把孩子递过去。 接过孩子,沈斯年开始柔声细语地哄着柔柔。 很快,柔柔便在他的温柔诱哄里停止哭泣,然后乖乖地靠在他肩膀上。 路吟站在原地,心中百转千回。 看着柔柔乖了,她缓缓伸出手臂,试图将孩子抱过来。然而,柔柔却惊恐地瞪大双眼躲避开,拼了命地往沈斯年怀里钻。 她望着眼前的这一幕,不觉得有半分温情,只感觉讽刺极至。 明明她才是妈妈,可柔柔对她避之不及。 沈斯年是仇人,她却无比信任。 路吟的心,好似被放到烤架上炙烤着一般。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路吟背过身去,望着远方的天空。 阳光很暖,可她的心好冷,好痛!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好似脱了线,根本止不住。 刹那间,周遭的一切好似凝滞。 此刻她感觉到了无力和绝望。 心窝处不断传来钻心的痛,迅速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都开始发疼。 她无声地抽噎,每一次呼吸都裹挟着酸涩与绝望。 强行带走柔柔这是不可能的事,怎么办? 她现在要怎么办? 沈斯年抱着柔,她已经安静下来,趴在他怀里。 他的目光投向几步开外背对着自己的路吟。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着,俨然是在哭泣。 他眸色晦暗,心绪复杂。 路吟抬手抹掉眼泪,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 她不敢回头去看柔柔,一时没法面对宝宝那张无辜的小脸。 同时也怕,怕自己情绪失控,会杀了沈斯年。 沈斯年望着那抹纤细的身影,眸色复杂难辨。 来到车里,路吟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放声大哭。 从知道真相到现在,她一直都很冷静。 可刚刚看到柔柔对沈斯年如此信赖,这一幕将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 自己的宝宝喊仇人爸爸,这是多么残忍的事。 到目前为止,路吟还没有把柔柔的事情告诉谭归凛。 话几次到嘴边,都被她硬生生憋回去。 一来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二来是他远在海上,说了只会让他着急。 可现在,她一分钟都等不了,她要告诉他。 路吟爬起来,擦干眼泪,拿过包包翻找手机。 这时,车窗被人敲响。 看到外面站着的男人,路吟动作停止。 降下车窗,她连眼神都没有给他。 沈斯年沉声道:“我们谈谈。” 第350章 语罢,沈斯年转身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路吟毫不犹豫地推开车门,跟了上去。 恰逢周末,沈亦均不上学。 两个孩子吃了早餐,被保姆带到后花园玩。 路吟跟着沈斯年来到他的书房。 三楼,书房里安静得令人窒息。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最后,是沈斯年率先打破沉默。 “你已经知道了!” 他用的是陈述句。 路吟不言语,沈斯年继而又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曾经他预想过她知道真相时的情形,所以有心理准备。 情绪发泄出来,路吟现在很冷静,口气不好:“这是重点吗?” 沈斯年猜想,应该是柔柔花生过敏引起她的怀疑。 而来南城此行的目的,想必就是查这件事情。 为了避免引起他的怀疑,她还故弄玄虚,每天往美院跑,他信以为真。 这次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不过不打紧,虽然与他原本的计划有所偏离,但不影响。 文沁在怀孕五个月时,被查出胰腺癌晚期。 知道自己的病情后,医生建议让她放弃妊娠,先接受治疗。 然而,文沁却不同意这个决定。 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死,她选择把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 就这样,她放弃治疗,全力保住孩子。 文沁怀孕期间,无比煎熬。 孕期的辛苦加上病痛的折磨,让她苦不堪言。 好在她坚持下来,终于熬到预产期。 路吟和文沁的预产期相差没有几天,两个人一同入院。 确定手术时间那天,两个人被同时送进手术室。 她们都是剖宫产,同一时间生下两个孩子。 路吟生下的是个女孩,非常健康。 而文沁生下的一名男孩。 但刚刚出生没有多久,突发疾病,经过抢救无效死亡。 文沁当时只有几个月的生命可活,本就危在旦夕,如果她知道孩子刚刚出生就夭折,肯定接受不了这个沉重的打击。 沈斯年当时萌生出来一个恶毒的计划。 那就是,把两个孩子互换。 于是,沈斯年收买了宋姨,瞒天过海,将路吟和文沁的孩子偷梁换柱。 私人医院的院长跟沈斯年是多年好友,在他的利诱以及苦苦哀求下,选择跟他一起,狼狈为奸。 由于路吟当时在手术台上,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以至于,根本没有听到护士跟她说生的是男孩女孩。 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便因为太困沉沉睡过去。 等她醒过来时,被告知,孩子已经夭折。 沈斯年担心计划败露,迫不及待地把那个夭折的孩子送去火化,下葬。不给路吟见孩子面的机会。 所有人联合起来欺骗路吟,而她信以为真。 沈斯年讲述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满是愧疚地望着对面的路吟。 而路吟出奇的冷静,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久后,他诚恳道歉:“路吟,对不起。” 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路吟面色冷沉,冷嗤道:“你觉得这是一句道歉能解决的事情?” 自从得知他是把自己孩子偷走的人渣,她无数次想过要把他千刀万剐。 沈斯年语塞,脸上满是复杂愧疚之色。 路吟眼底冰凉一片,嘲讽着:“你是不是还想让我夸你,真是个‘好男人’,为了老婆做了这么‘伟大’又‘感人肺腑’的事情。” 即便是他有不得已而为之的苦衷,也改变不了他是败类的事实。 沈斯年神色痛苦,试图狡辩:“我不是……我没有。” “路吟,我没有想伤害你,可当时情况没办法,如果文沁知道孩子没了,她会活不下去。” 路吟的手不受控制地抖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吼道:“那我呢?孩子没了,我就活得下去是吗?” 面对她的怒吼和质问,沈斯年无言以对。 当时路吟不吃不喝,差点活不下去,他是知道的。 “沈斯年,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伪君子,浑蛋!”她的眼里全部都是恨意,声嘶力竭地大骂。 知道孩子没了,她的世界彻底崩塌。 每天过得生不如死。 可眼前的男人,却视而不见,眼睁睁看着她痛不欲生。 “对……对不起……”他一直都在重复这没有任何意义的话。 路吟眼神骤变,咬牙切齿地问:“你每天看着我不吃不喝,过得生不如死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得意,特别爽?” 一想到他每天都来病房安慰她,若无其事得像个亲人似的关心他。路吟感觉无比恶心,随之而来的是恐惧。 “你当时看着我痛苦不堪,以泪洗面,是不是在暗自窃喜,你的计划天衣无缝。” 甚至嘲笑她像个白痴一样,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沈斯年急切地否认:“没有,你相信我,我没有那种心思。” “路吟,看到你每天痛苦不堪,我内心备受煎熬,心里非常不好受。” 那段时间,于他而言,是最痛苦煎熬的日子。 路吟状况不好,每天靠输液维持生命,他害怕心疼得要死。 几次想要说出真相,可又害怕。如果说出真相,她和文沁都接受不了,一切便前功尽弃。 权衡利弊之下,他只能选择继续隐瞒。 沈斯年解释:“我原本的打算是,等文沁好一点,就把真相告诉你们。然后把你的孩子还给你,可我没有想到你会突然离开。” 这是意料之外,打得他措手不及。 路吟冷声质问:“我为什么离开,你不是心知肚明!” 沈斯年望着她,不敢回答。 他喉咙干涩,内心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路吟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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