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在外。 这几个小时,对他来说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他在手术室门口来回踱步,目光始终紧锁那扇紧闭的门。 期间,他连一口水都没喝,也未曾坐下休息片刻,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她的样子,默默祈祷手术能够顺顺利利。 吟吟已经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罪。 他只希望这次过后,再也不会让她受苦。 …… 三个小时后,刘教授出来告知他手术很成功,听闻此言,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接下来就是疤痕修复手术,交给李教授。 等路吟被推出来时,又过去了两个小时。谭归凛一个箭步冲上前,眼睛紧紧盯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路吟,之后落到她的右手上,手上被白色纱布包裹着,他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攥紧,心疼不已。 李教授笑意盈盈的样子:“谭先生,放心吧,手术很顺利,很成功。” 听闻此言,他终于放心下来。 护士推着病床往特护病房走去,谭归凛跟在旁边,目光一刻也未曾从路吟脸上移开。 到病房,他小心翼翼地帮护士将路吟安置妥当,又赶忙询问术后的注意事项,每一个细节都听得极为认真,生怕遗漏任何一点。 待护士离开,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谭归凛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路吟的小脸,眼神满是心疼。 阿大过来让他吃点东西,可被谭归凛拒绝。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时刻留意着路吟的点滴情况,生怕她有什么异常。 过了许久,路吟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谭归凛见状,立刻凑上前,声音轻柔,关切道:“乖乖,你醒啦,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路吟动了动干涩的嘴唇,想要说话,却只发出微弱的声音:“还好。” 顿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什么? 谭归凛已经看出来,急忙出言:“手术非常成功,放心吧。” “你就安心休息,我一直都在你身边。”谭归凛温柔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坚定。 路吟听到这话,放心下来,她虚弱地扯出一抹微笑,轻轻点了点头。 翌日。 路吟刚有起身的动作,身旁的谭归凛便立刻警觉起来,迅速起身,声音里满是关切:“怎么啦?” 她语气轻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小声说道:“我想去趟卫生间。” 谭归凛下意识地伸手要抱她,路吟见状,无奈又好笑地解释:“我只是手做了手术,脚还能走呢。” 心里暗自想着,他也太夸张了,小心翼翼得有些过头。 自从手术后,他几乎什么都不让她做,事事都亲力亲为。 可谭归凛哪肯听,只是轻轻一笑,手臂一弯,稳稳地将她抱了起来,迈着沉稳的步子朝卫生间走去,边走边温柔地说:“你现在就安心养着,什么都不用操心,都交给我。” 到了第三天,路吟实在忍不下去了,浑身黏腻难受,迫切地想要洗头洗澡。 谭归凛得知后,二话不说,再次将她抱到洗手间。 他先是找来一把塑料椅子,稳稳地放在合适的位置,扶着她轻轻坐下,随后又转身找来一条浴巾,仔细地折叠起来,轻轻放在洗手池边上,耐心说道:“你靠着这里,会舒服些。” 一切安置妥当后,谭归凛这才挽起衣衬衫袖,动作轻柔地调试着水温。 温热的水流在他掌心淌过,确定温度适宜后,他才拿起花洒,开始让路吟的头发慢慢浸湿。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 “水温怎么样?会烫吗?”谭归凛轻声询问,眼睛始终盯着路吟的表情。 “刚刚好。”路吟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惬意。 谭归凛拿起洗发水,轻轻挤在手心,揉搓出泡沫后,开始轻轻按摩路吟的头皮。 他的手法娴熟而温柔,从额头到脑后,每一个动作都轻柔暖心。 “谭先生,你这手法,堪比专业的托尼老师。”路吟忍不住打趣道。 谭归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这位顾客,您要不要办个卡,我给您优惠。” 路吟闻言轻笑出声,配合着:“办卡需要多少钱?” 谭归凛停止动作,俯身低头,与她面对面。 男人突然靠近,温热的气息喷薄而出,落在她脸上,她呼吸一顿。 “我给你免费洗一辈子。” 此言一出,路吟心跳忽而加速起来。 第251章 路吟鼻息间是他清越的气息,撩人心弦。 “谭财主,你不愧是资本家,洗个头而已,你就想让我把一辈子搭进去,太狠了吧!” 她以玩笑方式回应,四两拨千斤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谭归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又不止这个条件,你可以随便提要求。” 话落,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一下,离开后,继续洗头。 洗好头发,谭归凛又拿来毛巾,轻轻为她擦拭。 接着,他拿起沐浴露,准备帮路吟洗澡。路吟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个就,我自己来吧,你……你出去一下。” 谭归凛不动,笑着说:“又不是没有洗过,怎么突然害羞起来了?” 说着,他拿起一个透明防水的袋子,轻轻套在她的右手上。 望着眼前贴心的男人,她心口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这话没错,他们两个无数次坦诚相待,比这更亲密无间的事情都做过了。 何况,他曾经不止一次地帮她洗澡。再则,她一只手确实不方便。 谭归凛帮她把衣物一件件褪去,这才把淋浴喷头打开,试水温。 浴室里,热气弥漫,水汽氤氲。 谭归凛有条不紊,认认真真地帮她清洗。 洗完澡后,谭归凛立刻拿起干净的浴巾,帮她擦拭干净,然后帮她换上新的睡衣。 “谢谢。”路吟望着眼前认真的男人轻声说道。 “跟我还客气,你可是我老婆。这是应该的。”谭归凛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深情。 等把她吹干头发,抱回病床上时,见他要走,她下意识地问:“你要干吗去?” 谭归凛俯身凑到她面前喑哑说:“洗个凉水澡。” 几乎是他话落,视线就往下看,路吟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脸色刷一下就红了! 在卫生间里面时,她就已经觉察到他呼吸粗沉,神色不自然。 谭归凛去洗澡的间隙,房间门响起来。 “吟宝,你亲爱的过来看你啦!”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听到是熟悉的甜美声音,路吟急忙站起来,刚刚想要去看。 韩烟风风火火地冲进来,一眼就瞧见路吟站在床边,原本扬起的灿烂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焦急与嗔怪:“你这是干吗呢?大病初愈还不好好歇着,要是再摔着碰着可怎么得了!” 说着,几步上前,轻轻把路吟按回床上,动作里满是温柔与关切。 韩烟的突然出现,让路吟又惊又喜,“烟烟,你怎么会来?” 早上她们两个还在聊天,并没有听说她在南城。 韩烟笑着说:“这不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 好朋友做手术,她怎么可能不来看她。 原本她是要在吟吟手术那天过来陪她的,可公司出现点棘手的问题,推迟到现在才来。 路吟有些哭笑不得:“我太惊喜了。” 想不到她竟然瞒着自己。 韩烟故弄玄虚地说:“我还有更惊喜的哦!” 听到这话,路吟好奇的样子。 韩烟眉眼弯弯:“出来吧!”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路鸣赫然出现在视线里。 有一瞬间,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哥!” 这还真是非常惊喜呢! “吟吟,我来看看你。”路鸣温和说话。 这才抬步走过去。 等路鸣走到床边,路吟不可置信的样子:“你们这是一起来的吗?” 韩烟在床边坐下,解释着:“我跟他是在飞机上遇到的,巧不巧吧!” 旁边站着的路鸣望着眼前一本正经撒谎的小姑娘,笑而不语。 “是很巧。”路吟笑了一下。 路鸣把原本落在韩烟脸上的视线收回,转而看向路吟:“手术怎么样?” 要不是听到韩烟说,他还不知道,吟吟过来南城做手术。 路吟乖巧回答:“手术很成功,恢复得很好,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听到这话,路鸣露出欣慰的笑容来:“那就好。” 韩烟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路吟,像是在检查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一边看还一边念叨:“吟宝,你都瘦了?” “归凛哥怎么回事?都没有好好照顾你吗?” 路吟急忙解释:“没有了,他照顾得很好。” 无微不至的,体贴入微。 这几天,她几乎什么也没有做,都是他代劳,就连吃饭,他都夸张得必须亲自喂才行。 “那就好,我还想着他要是对你不好,我就……”韩烟脸上满是关切,话刚冒个头,还没等后半句落定,一道醇厚且略带磁性的嗓音猛地插了进来。 “就怎么样?” 这声音仿佛携着无形的力量,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病房里的几人下意识地同时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朝着声音的源头投去。 只见谭归凛刚沐浴完毕,发丝还带着些许水汽,正站在不远处,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捉摸不定的气场。 谭归凛微微挑眉,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不紧不慢地朝着众人走来。 他有种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场,上位者气息很足,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韩烟与身旁的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强装镇定。 “嗨……归凛哥!” 韩烟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朝他招招手。 大意了,没有想到他竟然在。 谭归凛却没打算轻易放过,他踱步到韩烟面前,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哦?我倒好奇,你能对我做什么。” 韩烟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可还是努力扯出一抹笑,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样:“我能怎么样?不过是想叮嘱你好好照顾吟吟罢了。” 她笑声爽朗,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可神色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 谭归凛面色平静,神色淡然,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这还用你教。” 这时,一直默默坐在一旁的路吟实在忍不住,赶忙出声打圆场:“你就别吓唬她了,烟烟也是一片好心,是为我着想。” 韩烟本就有些畏惧谭归凛,此刻更是委屈得不行,觉得他是故意刁难自己。 谭归凛的视线像是黏在了韩烟身上,语气里多了几分戏谑与玩味:“我吓你了?我可不记得有这回事。” 韩烟见状,索性像受了委屈似的,紧紧搂住路吟,开始委屈地哭诉:“吟宝,你瞧瞧他,这不是明摆着吓唬我嘛,我都快被他吓死了。” 路吟看向谭归凛,嗔怪:“你就别逗她了。” 其实,她知道谭归凛就是故意的。 谭归凛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懒洋洋地说:“行,看在老婆的面子上,我不逗她了。” 韩烟听他这么说,小声嘟囔着:“归凛哥,你够了,好肉麻啊!” 谭归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韩烟心里一紧,乐呵呵的样子,忙摆手:“没……没说什么。” 谭归凛从小到大都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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