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想怎么样? 谭归凛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他也有他的无可奈何。 路吟不是那种胡搅蛮缠,不讲道理的人。只不过沈静姝和谭婉清欺人太甚,她不想坐以待毙,任其欺负。 谭归凛伸手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耳垂,转而说:“以后不用为了我委屈自己,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要学会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以前她没少为了他,委屈自己。 路吟语调散漫:“你要是晚来一会儿,我都准备跟她火拼了。” 谭归凛闻言,轻笑出声,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这么说是我来的不是时候,限制了你的发挥?” “那是。”路吟语气轻快,表情有点骄傲。 望着眼前的小女人,谭归凛脸上满是笑意。 “我这不是听说我姐来了,迫不及待地赶回来,怕你拼不赢吗?” 当时他在视频会议,听到下人说姐姐来了他匆匆结束会议。 生怕姐姐欺负她。 路吟却不信:“你是担心我伤到你姐吧!毕竟你们才是一家人。” 说完之后,她把脸转到另一边。 “我也是你的家人。”说着,他抬手轻轻将她脸转过来,与他面对面。 他伸手摸着她的下巴,笃定道:“放心,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他动作随意,却让路吟的心跳陡然加快。 路吟想躲开他的触碰,可他强势地禁锢着她,不让她移开。 她脸颊微微泛红,佯装镇定道:“你少来这套,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已经过了听甜言蜜语的年纪,现在的她什么都不信。 说罢,她直接把他的手拿开。 谭归凛却不依不饶,又再次伸手将她扳正,凑近了些,低声说:“看来是我表现得不够好,那我再接再厉,争取让你相信我。” 他清楚,现在的路吟一心只想报仇,什么都不在乎,对他更是没有一点信任。 可他不着急,他会一点点让她重新信任他。 路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转头直视他的眼睛,眼神中满是坚定:“谭归凛,其实你没有必要这样。” 谭归凛凝视着她,假装不知道她的意思,转移话题:“我已经让厨房重新准备饭菜了,走吧,再去吃点。” 说着,他站起身来,伸手去拉她。 “我不想吃了。”路吟已经没有了胃口。 谭归凛却直接将她抱起来,路吟本能地伸手搂着他。 “陪我吃点,我还没有吃饭。” 路吟在他怀里,不满地瞪着大眼睛:“你真把自己当作皇帝了,吃个饭还得人陪。” 谭归凛笑而不语,只是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阔步出去。 吃完饭之后,谭归凛去了祠堂。 谭家祠堂在后院里,被一片郁郁葱葱的松柏环绕,透着几分肃穆与清冷。 走进祠堂里面,谭婉清正跪在蒲团上,眼眶红肿,脸上还留着未干的泪痕。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见到是谭归凛,眼中瞬间燃起愤怒的火焰:“你来做什么?” 现在,她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他。 谭归凛面色冷峻,丝毫没有被她的情绪影响,稳步走到她面前,声音低沉却透着浓浓的威严:“我让你反思,你反思出什么了?” 谭婉清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我没错!错的是你,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你把家里搅得不得安宁,妈还在医院躺着呢,你就一点都不心疼?” 谭归凛眉头紧蹙,语气加重:“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路吟她没做错任何事,是你处处针对她。妈进医院,跟她没有关系。” 谭婉清气得浑身发抖:“你被那女人迷了心窍,连自己的亲妈和姐姐都不认了!你把我关在这儿,就不怕妈知道吗?” 谭归凛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怒火:“妈知道也改变不了什么。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你今日若不向路吟道歉,就别想出这祠堂。” 谭婉清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是你亲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谭归凛不怒自威:“什么时候想通了,就什么时候起来。” 说罢,他迈着沉稳的步伐,头也不回地走出祠堂,只留下谭婉清不满地跪在地上。 不甘和愤懑裹挟着她。 路吟,你给我等着,不要得意,我不会轻易罢休的。 第218章 隔天早上,谭归凛和路吟下楼吃早餐。 刚刚坐好准备开动,管家神色略微有些慌张进来。 “谭先生,大小姐昨晚在祠堂里跪了一夜,受了风寒,晕倒了。” 是佣人去打扫卫生,才发现她倒在地上,不知道何时晕倒的。 谭婉清身娇肉贵,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祠堂里又阴冷潮湿,身体肯定受不了。 这晕倒了,着实让人担心。 谭归凛听闻,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只是淡淡的问:“现在情况如何?请医生了吗?” 管家连忙摇头,声音带着几分颤音:“大小姐人还在祠堂里,没有您的命令,谁也不敢动。” 毕竟,是谭先生亲口说的,谭婉清不认错就不许出来,何况没有他的容许,谁敢违抗他的命令。 谭归凛深邃的眼眸一凛,昨晚回去之后就睡觉了,全然忘记这件事情。 “去请私人医生来看,还有打电话联系姑爷。” 管家并没有立刻照办,而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谭归凛嗓音带着一丝凉意提醒:“有话就说。” 管家如实回答:“姑爷在霖市,一时半会回不来。还有就是……” 见他支支吾吾半天不说话,谭归凛不耐烦地催促道:“有话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他最烦这种磨磨叽叽的人。 管家瞧着他不怒自威的样子,不自觉地害怕。 “大小姐已经醒来,不过她说要见你。” 谭归凛却不变得冷沉:“我又不是医生,见我又不能治病!联系私人医生去看看,她如果不愿意就随她去了。” 姐姐越发不可理喻,他不想再继续惯着。 等管家离开后,一旁的路吟看着谭归凛,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谭先生你这反应可真够淡定的,亲姐姐在祠堂跪了一夜晕倒,你就轻飘飘几句话,也不亲自去看看?” 她的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故意阴阳怪气的说话。 没有想到,谭归凛这一次竟然如此生气,真的处罚了谭婉清。 谭归凛闻言,抬眸看向眼前的女人,虽然她收敛着笑意,可掩饰不住的开心。 “你少在这阴阳怪气,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偷着乐吧!” 面对他的直言不讳,路吟挑眉:“谁阴阳怪气的了,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很认真,是真的担心你们姐弟俩关系失和。” 她心里确实是开心,毕竟总算是出了一口气。 以前,她可没少被谭婉清刁难。 谭归凛瞧着她故作无辜的样子,出言提醒:“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姐姐,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路吟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怎么,心疼了?” 谭归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我已经处罚她,你也别得理不饶人。现在她病倒了,你就别说风凉话了。” 他已经站到她这边,不想让她受一点委屈,可她还是阴阳怪气的,想要刺激他。 本来他夹在中间就很为难,现在里外不是人。 路吟冷哼一声,不屑道:“既然你觉得我让你左右为难,那就干脆利落一点,快刀斩乱麻不就行了。” 谭归凛听到这话,下意识地蹙眸,目光直视路吟:“你什么意思?” 路吟直截了当:“你家人不喜欢我,所以我们还是……” “你敢说出来那两个字试试?”谭归凛毫不留情地打断她接下来的话。 路吟话被截断,脸上浮起一抹嘲讽的笑,放下手里的筷子,语气带着几分赌气:“怎么,我说都不能说了?你家人对我处处刁难,你夹在中间也不好受,分开是最明智的选择,这样大家都轻松。” 谭归凛面色冷沉,周身散发着压迫感,他直视路吟,声音低沉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路吟,别总是拿这种话试探我。我不想重复之前的话。离婚是不可能的事!” 离婚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 路吟被他的气势震住,倔强道:“你姐三番五次针对我,你妈也总是对我冷嘲热讽。你自己也看到了,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你家人都无法接受我。” 说着,路吟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几分。 她厌倦,厌烦了这种关系。 谭归凛看着她,神色缓和了些,叹了口气,抬手想抚摸她的脸,却被路吟侧身躲开。 谭归凛的手僵在半空,缓缓放下,语气软了几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是我没处理好。但离婚这事,以后别再提。我会找时间和家里人好好谈,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路吟别过头,吸了吸鼻子,带着鼻音道:“你每次都这么说,可结果呢?” 有些东西改变不了。 谭归凛身子靠近她,紧紧握住路吟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她:“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们就不回来,你以后都不用面对她们。过我们自己的日子就行。” 路吟望着他,问一句:“你明明答应过我,现在这是要反悔了?” 在云水镇时,他说过回来就离婚,现在却出尔反尔。 “不这样说,你不会回来。”谭归凛语调平稳。 听闻这话,路吟无奈叹气,话到嘴巴边上,又被她给咽下去。 路吟懒得说,说了也没用。 这个婚,她离定了。 家庭因素只是一方面,其实,他们两个之间的问题才是最致命的。 他们俩,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吃过早餐,谭归凛去医院里看母亲和姐姐。 刚刚到医院门口,电话响起来。 是保镖打过来。 “先生,太太她在码头,要离岛,回霖市。” 谭归凛握着电话的手一紧,几不可辨的蹙眉。 他前脚刚走,后脚她就离开。 早餐时,他们的谈话有些不欢而散的意思,小姑娘这是生气了。 思忖片刻,谭归凛淡淡道:“让她离开,派人在暗处保护太太的安全。” 掐断电话,谭归凛第一时间给她拨打电话。 不出意外,被无情挂断。 他拿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 好不容易哄乖几天,这下又生气了。 无奈地摇摇头,收起手机,谭归凛抬步进入电梯里。 接下来,他还得去面对两个难缠又麻烦的女人。 哎,这是什么命,不是哄这个就是要哄那个的。 路吟自己坐着游艇回了霖市。 她不想继续待在岛上,真的很烦,很压抑。 更何况,她还有正事要办。 晚上时,路吟换好衣服出门。 夜色如墨,城市里绚丽多姿。 黑色车子在一家娱乐场所停下,停稳后,司机拉开车门,路吟从车里出来。 阿三站在会所门口,见到她,立刻迎上去。 “太太。” 路吟微微颔首示意,问:“人呢?” 阿三回:“在里面,太太放心,我们的人盯着的,他跑不了。” 路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阿三在前面带路,路吟跟着他一起进去。 第219章 门口的保安见到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从大门进来,皱了皱眉,刚想上前阻拦,却被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逼退。 毕竟对方,整齐划一,身着统一黑色服饰,气势汹汹,带着一丝不容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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