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你,你想怎么报复我都可以,只要你放过白家。”何雯倩立即转变态度,开始哀求。 路吟不变的冷漠:“两年前我被绑架之时,不也求过你,你怎么做的?” 袖手旁观,见死不救。甚至巴不得她死。 此言一出,对面的何雯脸色顿时煞白。 “拭目以待吧!”路吟拿起包准备离开。 “你不能走,我们还没谈完!”何雯倩起身想拦住她。 路吟冷冷地看着她:“没什么好谈的,从今天起,你们可以开始害怕了。” 说完,她快步走出咖啡厅,留下何雯倩呆呆地站在原地,眼中满是恐惧和不安。 第25章 回到兰庭苑。 心情大好的路吟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今日看到何雯倩脸被气绿,她特别爽。 佣人端着一杯牛奶和一份蛋糕放到她面前。 自从她回来之后,每天都有不同的蛋糕吃。 今天是抹茶味的,口感不错。 晚餐时,路吟见到管家:“谢谢李管家,劳烦你记得我爱吃蛋糕,每天都给我准备。” 李管家不好意思,温和解释:“太太,您不必谢我,我只是按照先生的吩咐做。” 这个功劳,他可不能抢。 路吟微微一愣,微微有些惊讶。 谭归凛日理万机,忙得不可开交,难得他记得。 以前家里条件不好,加上她是养女,所以从小到大,路吟从来没有过过生日,更别提吃蛋糕。 每次都是路放过生日,她才能沾光,尝尝味道。 后来,她终于长大,慢慢地自己能挣钱,以为能对自己好点。可路家欠了许多钱,她不得不帮着还债。 别说蛋糕,有时候穷得连馒头都快要吃不起。 后来,她遇到谭归凛。 他是唯一一个给自己过生日,给她买蛋糕的人。 那时候听到她的过去,谭归凛心疼地抱着她,温柔宠溺保证:“吟吟,以后不只是生日,你每天都会有蛋糕吃。” 他向来言出必行,说到做到。 那段跟他的时光,像是一场美而伤的梦。 是他捡起七零八落的她,细心呵护,后来,也是他亲手将她摔得粉身碎骨。 感动仅仅持续了几秒钟就消失不见,毕竟只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她不会再被这种廉价的东西所影响。 一顿饭下来,她吃得食不知味。 从管家口中得知,谭归凛这两天出差了。 自从那晚之后,他们就陷入冷战状态。 晚上,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打个打电话。 路吟站在落地窗前面,望着眼前偌大的庄园。 夜幕下的庄园灯火辉煌,美轮美奂。 电话接通,她立即喊:“谭归凛。” “路吟。” 一道温柔甜美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是她熟悉的声音,路吟轻声“嗯”了一下。 温妤问:“你找阿凛吗?” 这不是废话吗? 路吟:“谭归凛呢?” 温妤:“阿凛他去洗澡了,没拿手机,我看到是你给她打,担心你有急事,所以就接了。” 一口一个“阿凛”,叫得那是一个亲切又顺口。 “嗯。” 温妤:“你有事吗?等他出来我帮你转告。” 路吟:“没事,不用哈,我先挂了。” 掐断电话,路吟盯着手机屏幕,扯出一抹笑来。 白家还有徐云洲的事,她原本是想跟他说声谢谢的。 多此一举。 此情此景莫名很是熟悉。 两年前,在她孤立无援,打电话向他求救时,也是像今天这样。 当时听到温妤接电话,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路吟只感觉天塌地陷一般。 如今情景再现,她已经没有了那种绝望痛苦的感觉。 反而觉得轻松。 至少现在,他们之间除了利益关系,没有掺杂任何其他东西。 …… 谭归凛回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浴室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知道她在洗澡,转身准备去换衣服。 路吟的电话铃声响起,他迈出去的脚步又撤回来。 来到床边拿起手机,他准备拿去给她。 瞥见屏幕上没有备注的号码,他深不见底的眸子一凛。 按下接听键,他放到耳边。 听筒传来熟悉的男人嗓音:“吟吟宝贝,怎么才接电话?” 谭归凛握着手机的手一紧,神色自若的脸陡然变冷。 “梁珵舟。” 对面静默着,似在反应,片刻后才问:“怎么是你接电话?” 谭归凛眸子一闪而过狠厉,霸气开腔:“我老婆的电话,我接有问题。” 对面的梁珵舟忽而笑了:“那麻烦你帮我告诉吟吟,就说我找她,我想她了。” 赤裸裸地挑衅。 “你是不是觉得躲到国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谭归凛口气冷冰冰,含着警告。 梁珵舟意味不明地说:“谭归凛,你根本配不上她。” 话落,直接挂断电话。 路吟洗完澡出来,房间里空无一人。 刚刚,她隐隐约约间好像听见有人说话,看来是幻听。 正准备上床,房间门突然打开,谭归凛站着门口。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原本以为他今晚要陪温妤呢? 视线相交,她淡漠疏离,收回视线,拿起手机就走。 见她要离开房间,男人随手关门,落锁。 路吟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只见他步履匆匆,过来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往大床走去。 被丢到床上的路吟不明所以,正欲爬起来,男人高大挺括的身子覆盖而至。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吻随之而来,属于他的清越气息强势侵入。 路吟瞪着眼睛,用力挣扎反抗,可她的力气无法与他抗衡。 很快,她的衣服就被他解开。 “谭归凛,你发什么神经,放开我!”路吟气急,陡然提高音量。 不予理会的男人继续趴在她身上亲吻。 力气小,加上她右手使不上劲,只能任由他摆布。 眼看着他把身上的衣物褪去。 路吟眼里满是惊恐:“你要做什么?” 谭归凛把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按住,俯身靠近,霸气开腔:“当然是行夫妻之事。” 语落,他低头噙住她的唇。 路吟愣住。 他不是才跟温妤开完房,怎么又…… 一股恶心的感觉袭来,路吟怒气冲冲。 眼前的男人满眼欲气,带着势不可当之势。 趁着他亲吻别处,路吟歇斯底里地吼:“谭归凛,你别碰我……脏!” 第26章 伴随着这句话落,空气瞬间凝固。 趴在她脖颈处亲吻的男人动作停下来,浑身僵硬。 路吟的话让谭归凛有种血液逆流的感觉。 从她颈窝里离开,抬头与她面对面。 不足一厘米的距离,彼此呼吸交缠。 他面色冷沉,气息粗重:“你再敢说一次试试。” 这是他们之间不能触碰的开关,一旦打开,瞬间爆炸,必然要血肉模糊,两败俱伤。 面对他的警告,路吟心尖发颤。 她面色潮红,胸口剧烈起伏不定,丝毫不怕:“这是事实。” “别碰我。”她说完之后,便抬手推人。可身上的男人纹丝不动。 谭归凛呼吸粗沉,嗓音带着压抑克制:“在没有离婚之前,我们两个还是夫妻。” 夫妻之前该做的还要做,他的意思很明显。 路吟始终都是冷冰冰的:“如果你想发泄,有的是女人愿意爬上你的床。” “呵……”他冷笑一声,伸手摸了摸被他亲得又红又肿的唇瓣:“谭太太你还真是善解人意。” 痒痒麻麻的感觉在她唇瓣上蔓延开来。她扭头避开:“去找你的温妤。” 刚刚才从别人的温柔乡里出来,现在又来找她发泄,路吟只觉得无比恶心。 听到这话,男人轻笑出声。 他伸手将她的小脸扳正,让她被迫望着自己。 她瞪着眼睛,眼里还有水雾,眼底的嫌弃愤怒显而易见。 “你在吃醋,嗯?” 他忽然变得温柔,眼含笑意,与刚刚那个阴冷强势的男人大相径庭。 路吟蹙眸:“你的理解能力有待提高。” 吃醋毛线,她是恶心,是嫌弃好吗? 当然,这话她不敢说。 毕竟,惹怒他没有什么好处。 谭归凛忽而笑了,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只是轻轻触碰,随即松开:“温妤是她父母的,不是我的。还有你别总是给我胡乱按罪名。” “谭归凛,你有意思吗?”路吟心底里的火有蠢蠢欲动之势。 “反正我们两个要离婚了,你的私事我管不着。至于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与别的女人怎么样?跟我没有关系。” 路吟别过头,不去看谭归凛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谭归凛眉头微皱,虎口扣住她的下巴,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路吟,你就这么想离婚,这么想离开我?” 他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是。”她回答得铿锵有力。 不知道哪句话刺激到他,谭归凛深不见底的眸子一闪而过的复杂。 下一秒,他再次低头含住她的唇。 这一次,更加的强势霸道,疯狂地在她的领域攻城略地,肆意妄为。 今晚的谭归凛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日里冷静自持的他竟然如此失控。 自她回来,他对她事事顺从,没有违背过她的意愿。可今晚他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 眼看就要不可收拾,路吟只能孤注一掷。 “谭归凛,你忘记了吗?我跟梁珵舟睡了,还有两年前我绑架的时候,也被……” “够了……” 他突然怒吼,阻止她接下来的话。 趴在她胸口上亲吻男人停下来,抬头与她相视。 四目相对,电光火石。 谭归凛眼里盛满了愤恨,他一字一顿地低沉警告:“别再说了。” 话落,他突然起身离开房间,没有一丝犹豫! 躺在床上的路吟缓了好一会,才艰难爬起来穿上衣服,拖着沉重的步伐去浴室。 温热的水倾泻而下,将她连同衣服淋湿。 冷,路吟只觉得浑身冰凉,彻骨的寒意裹挟着她。无边无际的绝望和痛楚快要将她吞没。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浴室门被拉开。 谭归凛大步流星地冲进来,伸手捧起她脸,低头吻了上去。 不同于之前,这次他吻得温柔缱绻,小心翼翼。 路吟没有想到他去而复返,一时愣住。 一吻结束,他抵着她的额头。 彼时的两个人已经浑身湿透,脸上布满水珠。 谭归凛捧起她脸,哑声道:“乖乖,对不起。” 闻言,路吟心口一阵钝痛。 她泪眼朦胧望着他,喉咙艰涩,发不出一个音节来。 “乖乖,你是我的,知道吗?” 伴着话落,他的唇覆上来,不知不觉间,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搂着他的脖子,仰头回应他。 雾气弥漫的浴室里,温度逐渐攀升。 磨砂玻璃上,映着两道毫无缝隙紧密相连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从浴室来到大床之上。 彼时的路吟软趴趴倒在床上,被男人压在身下。 “你就这么想把我推给别人。”谭归凛嗓音低沉带着欲气。 房间里面没有开灯,黑漆漆的。看不清楚男人的模样和神色。 虽然她现在被某种极致的情绪所控制,可理智丧存。 她的双手搂着他紧实宽阔的后背,缓了一下呼吸。 “不是我想,是你本来就不属于我。” 路吟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破碎不堪的声音,让自己保持冷静:“我们两个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结婚也是。” 因为一场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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