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人便退下。 两个保镖押着头套男离开。 套房里,谭归凛一袭黑衣黑裤,身姿挺拔地立在窗口,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大海,眸色深沉。 房间门敲响,得到许可之后,阿三先一步推门进来。 来到里面,他微微欠身:“先生,人到了。” 谭归凛闻言,并未转身,淡淡道:“嗯,带进来。” 等阿三把人带进来时,谭归凛已经坐到沙发上。 头套男被带到屋里,被人将他强行按到地上跪着。 刚刚开始,他还宁死不从,可被保镖三两下教训之后,吃了点苦头,也就听话。 谭归凛望着跪在地上的男人,轻轻抬手示意。 接收到指令的阿三一把将男人的头套拿开。 男人头发凌乱,略显狼狈,嘴巴被黑色胶带封住。 由于长时间处于黑暗之中,突如其来的光亮十分刺目,令他下意识闭眼,不敢睁开。 过了许久,他逐渐适应光亮,才缓缓睁开眼睛。 他眯缝着眼睛,一点点睁大双眼。 入目便是一个男人身姿笔挺地坐在沙发上。 明亮的灯光倾泻而下,勾勒出他冷峻的面容。 等他看清楚眼前的男人是谁,顿感五雷轰顶。 梁珵舟瞪大眼睛,满是震惊与错愕。 他眨着眼睛,不断地求证确认,自己是否看错。 对面的男人,确实是谭归凛没错。 只见他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衣服,神秘低调却尽显矜贵。 男人的目光随意地落到他身上,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场。 房间内温度适宜,可梁珵舟却有种坠入冰窟的感觉。 谭归凛出现在这里,只有一种可能。 原本他在回国的游轮上,可现在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 其中缘由,不言而喻。 谭归凛见他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眸子一凛。 梁珵舟震惊不已,挣扎着要起身,可被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镖死死按住。 动弹不得的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来。 谭归凛眼神示意阿三,阿三立刻走到梁珵舟面前,俯身将他嘴上的胶布撕下来。 十分粗暴的动作,疼得梁珵舟直皱眉头。 他怒目而视着眼前的阿三,爆粗口:“你妈的,不会温柔一点,疼死你爷爷了。” “啪!” “啊!” 伴随着他的话落,迎接他的就是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 阿三的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梁珵舟被打得歪到一边,脑袋一片嗡鸣声。 嘴角溢出鲜血来。 阿三目光冷冽,一字一顿地说:“你他妈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缓过来的梁珵舟抬头与他对视,视线在触及他那双要杀人的眼睛时,硬生生把话憋回去。 他亲自体验过男人手段有多狠辣。 出轨风波出来后的第三天,阿三带着几十名保镖浩浩荡荡冲进他的会所里,将他的会所砸了一个稀巴烂。 并且把他拖到卫生间,狠狠暴揍一顿。 迄今为止,梁珵舟都记得阿三那面目狰狞,想要把他生吞活剥,千刀万剐的凶狠模样。 如果不是谭归凛及时出现,他怀疑阿三会亲手剁了他。 这件闹得很大很大,阿三被抓到警局关起来。 后来,是谭归凛想方设法地打通关系,费了好大一番劲,才把他保释出来。 见他闭嘴,阿三退到一旁站着。 梁珵舟脸疼,嘴里被浓浓的铁锈味所填满。 深吸一口气,他抬眸看向对面一言不发,气宇轩昂的男人。 “谭归凛,好久不见,你这见面礼,挺别出心裁的啊!” 他语调轻松,脸上挂着笑容。 谭归凛双腿交叠着,不疾不徐地说道:“你喜欢就好,不必客气。” 梁珵舟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不知你兴师动众地把我‘请’过来,有何贵干?” 到目前为止,梁珵舟知道自己已经在劫难逃。 他不蠢。 从他突然被通知可以回国,并且顺利上了游轮开始,就已经掉入谭归凛精心为他准备的陷阱里。 谭归凛气定神闲,手指把玩着袖扣。 “当然是,请你过来叙旧的。” 他语调看似漫不经心,实则透着一股浓浓的凉意,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 梁珵舟打量一眼房间里面,旋即说:“我跟你一个男的叙个毛的旧。” 顿了一秒,他邪魅一笑:“吟吟宝贝呢,我倒是很想见她,跟她好好叙旧。” 想必,谭归凛这次是带着路吟过来,帮她报仇雪恨的。 几年不见,他怪想那个又倔又犟的小丫头。 他故意刺激谭归凛,可惜谭归凛始终不变得面不改色。 泰然自若地回:“我老婆当然在家里,你算那根葱,想见就见。” 其实吟吟不来,更好,他不是很想让她看到世界的阴暗面。 她只需要站在阳光下,被他好好保护着就可以。 梁珵舟嗤之以鼻:“一口一个老婆,叫的真肉麻。” 末了,他挑衅道:“不过谭归凛,你知道吗?你老婆也是我的人。” 面对他的挑衅,谭归凛不变的从容淡定:“梁珵舟,少废话,我们两个该好好算算账了。” 凉薄的话语落下,梁珵舟顿感不妙。 “谭归凛,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姑姑姑父不会放过你的。” 眼下,他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姑姑他们身上。 如果他们不来救自己,只怕是凶多吉少。 谭归凛的手段,他清楚得很。 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弄回来,必然是做好一切的准备。 谭归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事到如今,你还心存侥幸,真是够蠢的。” “你姑姑姑父现在已经自身难保,没有多余的闲工夫理你。” 梁珵舟不信:“你少胡说八道。” 语气明显底气不足。 谭归凛坐直身子,目光如炬地盯着他,语气凉薄:“梁珵舟,当初你怎么欺负吟吟的,我会帮她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话音一落,谭归凛示意阿三。 很快,梁珵舟被人拖到床上,五花大绑起来。 不一会儿,三个彪形大汉出现在床边,虎视眈眈地盯着未着寸屡的梁珵舟。 那眼神好似在看唾手可得的猎物。 伴随着阿三一句话落,男人一拥而上。 门外,谭归凛长身玉立站着,正在回复路吟的短信。 凄厉的惨叫声透过门板传出来…… 恰好这时,路吟的电话打过来。 第347章 路吟刚刚接通电话,手机那端隐隐约约传来奇怪的惨叫声。 声音不大不小,听得真真切切。 忍不住好奇,路吟问:“你那边什么声音?” 谭归凛望着屏幕里的娇俏的小姑娘,面带微笑。 “阿三在看杀猪的视频,是猪在叫。” 他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说谎。 说着,他闲庭信步地离开。 梁珵舟的声音听着怪惨烈的,有点倒胃口。 路吟不疑有他,轻笑一声:“他老爱看这种奇奇怪怪的视频。” 谭归凛转而问:“想我没?” 路吟脱口而出:“想。” 大约是没有想到她回答得直接干脆,谭归凛微愣片刻。 他满眼含笑:“哪想?有多想?” 路吟举着手机,推开浴室门,笑着回:“不知道,没有具体计算过。” 把手机放到洗手台上,固定好手机角度,她开始扎头发。 谭归凛勾唇角笑:“那你计算一下,明天给我回复。” 他一副老板姿态,路吟也配合,语调俏皮:“好的,谭总,小的明天给您写一份小作文,包您满意,这样可好?” 望着屏幕里的调皮灵动的小姑娘,男人笑出声来:“好。” 今晚的路吟好像有点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来到他住的房间,推门进入,坐到床上,懒散的靠着:“你今天干吗去了?” 路吟动作干脆利落,把头发绑了一个丸子头:“干了一件大事。” 只是目前还不能告诉他。 谭归凛配合着她:“看把我们家路大胆给厉害的。” 路吟转而问:“你呢?事情怎么样了?” 时间过去几天了,算算日子,应该见到人了吧。 谭归凛正欲说话,看到她把外套脱掉,看来是要洗澡。 路吟拿起手机:“我要泡澡去了,一会儿再聊吧!” 谭归凛出言:“这么见外,有什么是你老公不能看的吗?” 路吟挑眉:“纠正一下,目前你还是前夫哥。” 谭归凛眸色深沉:“不要小气,我之前都是大大方方的让你看。礼尚往来,你知道该怎么做?” 路吟望着眼前的男人,想起上一次他就是这么勾引她来着,眸子一闪而过狡黠。 依言照做,并且在他的注视下,把衣服脱了。 等她没入浴缸里,再一次拿起手机来,发现男人的眼神都变得不同。 谭归凛喉结滚动,嗓音带着一丝喑哑:“早知道不看了,自己找罪受。” 这种看得见摸不着的感觉,挺折磨人。 路吟闻言轻笑:“夸张了,谭先生。” 谭归凛目不转睛盯着她的红润的小脸看,眸色越发沉:“我想你了,乖乖。” 这个时候,男人说的想,可是别有深意。 路吟学他:“哪想?有多想?” 谭归凛直白又露骨:“身心都想,恨不得现在立刻飞到你身边,用力亲你,还有。你……” 路吟只听到后面两个字,莫名心跳加速。 露骨调情的话他总是信手拈来,有时候他还会威逼利诱,让她也说。 若是她不说,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妥协。 聊着聊着的话题逐渐变味,往另一个不可控的方向去了。 “乖乖,你想吗?”谭归凛嗓音带着一丝蛊惑。 “嗯。”她点头。 男人嗓音粗哑,问了一句:“你还记得我平日是怎么帮你解决的吗?” 几乎是他一提醒,路吟立刻浮现出来画面。 就连感觉都清晰无比。 不知道是泡澡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她脸颊发烫,红得跟熟透了的虾子一样。 浑身发烫起来。 “嗯!”她再次点头。 谭归凛温柔地看着她,诱哄着:“那我验收一下成果,看看你学得如何?” 在他蛊惑下,她竟然鬼使神差一般,照着他说的做了。 …… 路吟这几天精神压力很大,心里很烦,整个人都处于紧张焦灼不安的状态。 等待报告的这几天,日子漫长而煎熬。 几乎每天晚上都需要靠喝酒助眠,今晚同样如此。 喝得不多,醉意不浓。 酒精的作用加上男人的诱惑和引导,她已经失去思考和拒绝的能力。 她需要发泄,而最解压的方式就是沉溺于某种情绪。 谭归凛望着眼前脸色绯红的女人,口干舌燥,身体里原本蠢蠢欲动的躁热翻江倒海。 他起身朝浴室走去。 …… 隔天早上,路吟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意识才逐渐清明。 起身准备下车,发现地上的纸巾,一时僵住。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来,昨晚和谭归凛开视频的事情。 忽地,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在她脑子播放出来。 路吟脑子蒙了一下,脸色发烫,耳根子都红了。 正当她沉浸式回忆之际,电话铃声骤然响起,打断她的胡思乱想。 接到电话,她迫不及待地去洗漱,换好衣服出门。 提前半个小时到达约定好的咖啡厅,等私家侦探把资料交给她,路吟把余下的尾款转过去。 私家侦探办事效率很高,已经出结果。 车里,路吟拿着文件袋,忐忑不安起来。 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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