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一时兴起,跟她玩玩。 想不到事情完全超乎想象,不受控制起来。 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谭归凛竟然为了她,跟白家退婚。 沈静姝保持优雅,平稳开腔:“你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你是有预谋的接近我儿子,想要伤害他。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此言一出,路吟瞪大眼睛,拼命地摇头。 “夫人,您误会了,我没有。我只是……” “闭嘴!” 路吟的话被沈静姝无情打断。 沈静姝侧目而视,眼里冷若冰霜,口吻冰冷且笃定:“别再惺惺作态。我已经查过,你处心积虑接近我儿子,为的就是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路吟听闻,顿时慌了神,双眼睁得滚圆,摇了摇头,声音急切又带着几分委屈:“夫人,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啊!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求您给我个机会,听我把事情说清楚。” 之前是演戏,她可以不管不顾,随便她怎么污蔑自己,如今情况不同。 她喜欢谭归凛并且已经决定跟他在一起,所以不能像以前那样对待沈静姝。 即便是她不喜欢自己,也不能让她讨厌。 沈静姝却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怒斥道:“收起你的诡辩!你以为我毫无凭据,就来找你兴师问罪吗?”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让路吟瞬间如坠冰窖,她惊恐地瞪大双眼,心中不停思忖:究竟是什么证据?难道她和谭归凛签订协议的事? 沈静姝冷哼一声,眼中嫌恶更甚,继续发难:“倘若你仅仅是贪图钱财,他已经给过你了。可你竟如此歹毒,敢对我儿子下手!” “我绝对没有伤害过谭归凛,夫人,这中间肯定有误会!”路吟的声音颤抖,满心焦急,只想快点澄清这荒谬至极的指控。 毕竟,她对谭归凛坦坦荡荡,从未有过一丝伤害他的念头。 沈静姝不为所动,死死盯着路吟,一言不发。 路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鼓起勇气解释:“阿姨,您说我贪图钱财,这点我承认。但您说我伤害谭归凛,我实在无法接受。我对他是真心的,从没想过要伤害他。” 沈静姝听了这话,原本就冷峻的面色愈发阴沉,整个人周身散发着暴怒的气息。 她怎么也没料到,路吟到现在还敢为自己辩驳。 “你蓄意接近我儿子,居心叵测,我不会放过你的。” 沈静姝掷地有声地说完之后,便不再让路吟说话。 原本路吟想要解释,可她一口咬定,并且信誓旦旦的样子,根本无从说起。 车子在行驶,路吟的包包被拿走,她没法跟谭归凛联系。 眼下只能先顺着沈静姝,可让路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把自己送到警察局。 路吟颤抖着声音,解释自己是无辜的,可沈静姝却决绝地打断她,一口咬定路吟就是心怀不轨。 警察们面面相觑,将路吟带进警察局,随后开始询问。 最终,在沈静姝的威严下,警察不得不按照程序将路吟暂时留置。 路吟坐在警局冰冷的椅子上,满心的无助和绝望,她不知道该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 此刻的她思绪混乱。 等警察询问完,路吟问:“我能不能打电话?或者我联系律师?” “抱歉,暂时不可以。”警察拒绝了她的请求。 路吟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脑海中飞速回想着今日各种细节,瞬间豁然开朗。 毫无疑问,这一切都是有人蓄意谋划,精心设下的陷阱。 路吟清楚,以自己目前的处境,仅凭一己之力根本难以脱身。 在这霖市,谭家的势力根深蒂固,可谓只手遮天。 她深知,今天的一切都是沈静姝的手笔。 手无缚鸡之力的她,根本没有与之抗衡的资本。 如今,她唯一的指望只有谭归凛。 此刻,路吟满心担忧,不知道谭归凛现在状况如何。 早上他还毫无征兆地发起高烧,当时她吓得心急如焚。 医生给他打完针,烧才退了。 因为他没有胃口,路吟想着回公寓给他熬点粥,没想到一离开,就被沈静姝带走。 现在被关到了拘留室里。 …… 谭归凛输完液,醒过来发现天黑了。房间里面很安静,空荡荡的。 拿出手机拨打路吟的号码,手机里传来冰冷机械的声音。 之后他给阿大打电话。 阿大进来:“先生,您有什么事?” 谭归凛问:“路小姐呢?” 第162章 阿大一直在处理别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丝毫没察觉到路小姐好像出去之后就没有回来。 直到谭先生提起来,他才如梦初醒,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急忙开口解释:“路小姐中午跟我说,她要回公寓给您熬粥,我以为她早就回来。” 话落,他稍作停顿,像是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语气变得急促而坚定:“我这就联系她,一定尽快找到路小姐!” 谭归凛躺在床上,原本深邃的黑眸瞬间沉了一下,周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 他口吻严肃:“电话根本打不通,你马上联系负责保护她的保镖,一分钟都不许耽搁!” 谭归凛的直觉告诉他,事情绝非想象中那么简单,一股强烈的不安在心底蔓延开来。 她不可能平白无故的联系不上,一定发生了什么? 对面的阿大不敢有丝毫耽搁,深知事态紧急,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转身便离开。 刚到门口,恰好碰见迎面走来的温妤。 匆忙间,阿大还是礼貌地打了声招呼:“温医生。” 温妤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婉笑容,轻声回应:“嗯,阿凛这会儿情况怎么样?” 阿大来不及多作解释,神色焦急地说:“先生在里面休息。” 言落,便疾步离去。 温妤望着阿大匆忙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旋即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谭归凛见是温妤,眉头微皱,语气冷淡:“你怎么来了?” 温妤并未因他冷漠的态度而不悦,轻轻走到床边,说道:“我担心你过来来看看。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那晚看到谭归凛被阿大兄弟两人搀扶着进医院,她吓得魂飞魄散。 “已经好了很多,谢谢你的关心。”谭归凛语气淡淡,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他在等消息。 温妤见他这般爱答不理、拒人千里的模样,心底泛起一丝酸涩,却也只能将这份情绪强压下去。 她始终维持着温婉优雅的样子,轻声说:“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你的伤。” 她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试图用医生的身份,拉近与他的距离。 谭归凛抬眸看向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嗓音清冷:“温妤,你不是我的主治医生。”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如同一道河流,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隔开。 温妤的手僵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张了张嘴,想要出言,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 曾经他们两个一起长大,十分要好,如今他竟会用如此冷漠的态度对待自己。 空气好似凝固一般,房间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尴尬与难堪。 良久,温妤缓缓收回手,努力扯出一抹微笑,可那笑容里却藏着苦涩:“阿凛,我只是担心你的伤。” 她语气悲恸:“难道我们,连朋友之间最基本的关心都不能有了吗?” 不过是出于朋友来关心他,并非有其他想法。 知道他受伤,她即着急又担心,可男人却如此冷漠,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委屈瞬间在心里蔓延开来。 谭归凛抬眸看向眼前的女人,她满眼失望与委屈。 短暂的静默后,他才开口:“抱歉。” 两秒左右,谭归凛继续说:“我刚刚态度不好,你不要难过。” 只是他现在心急如焚,根本没有心思。 最后,他同意让温妤帮自己检查。 等她检查完,她柔声叮嘱着:“你的伤口已经在慢慢恢复了,注意千万不要剧烈运动,不能再发烧了。” “好。”他始终惜字如金,态度冷漠。 温妤抬步就走,却忽然停下来。旋即转身,望着病床上的男人。 深吸一口气,温妤鼓足勇气问:“阿凛,你就这么喜欢她吗?” 喜欢到为了她,不管不顾。 闻言,谭归凛抬眸看向床尾处站着的女人。 见他沉默不语,温妤越发难受。 她不着痕迹地吸气,试图稳住颤抖的声线,眼眶却已微微泛红:“阿凛,你放弃和白家的婚约,我可以理解。可你为了跟路吟在一起,不惜让家族陷入舆论旋涡,让阿姨伤心失望,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当她知道谭归凛是为了路吟退婚,不惜跟他母亲闹僵时,整个人除了震惊就是不可置信。 谭归凛始终如一的冷淡,目光平静却坚定:“温妤,你不会懂。” 听到这话的温妤心中一阵刺痛,情绪瞬间失控:“我确实不懂?不懂我们这么多的情谊竟然抵不过认识短短几个月的陌生人。” 她深刻的体会到了:“青梅竹马抵不过空降”这句话的杀伤力。 见他不言语,温妤继续说:“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默默陪在你身边,为了你,我出国进修,努力让自己配得上你。嫁给你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可你却突然选择别人。我究竟哪里不好?” 谭归凛眉头微皱,语气却依旧沉稳,“温妤你很好。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但是,我对你就像对烟烟一样,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妹妹。”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听到“妹妹”两个字,温妤的感觉到心口处一阵刺痛,然后是撕心裂肺般的痛楚袭来。 末了,他说:“可感情之事说不清楚,也不能勉强。我没法违背自己的心。” 强忍着痛,温妤冷笑一声,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含着泪水,她冷静提醒:“你可曾想过后果?” 谭归凛口吻狂放不羁:“我已经做好一切准备。” 温妤冷静提醒:“你现在四面楚歌,危机四伏,所有人都恨不得把你拉下来。如果因为你的任性,导致家族和公司将受到影响。你对得起叔叔阿姨吗?” 谭归凛不变的狂傲:“谢谢你的关心,至于家族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温妤神情落寞:“那我呢?这么多年的感情,在你心里就一文不值?” 谭归凛微不可闻地叹气:“温妤,我真心希望你能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此言一出,温妤眼底满是失望,眼神复杂地看着谭归凛:“希望你别后悔今天的选择。” 言毕,她转身,决然地离开病房。 谭归凛望着温妤离去的背影很快收回视线。 阿大已经联系上了负责保护路吟的保镖。 电话接通的瞬间,阿大厉声问道:“路小姐呢?你们是怎么保护她的!” 保镖那头传来慌张的声音:“老大,对不起!夫人来了,她强行带走路小姐,我们也无可奈何。” 闻言,阿大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口吻严肃起来:“怎么现在才说?” 对面保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阿大了然于心。 挂了电话,阿大立刻将情况汇报给谭归凛。谭归凛听闻,脸色阴沉得可怕,猛地掀开被子,不顾身体虚弱就要下床。 阿大见状,连忙阻拦:“先生您身体还没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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