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名有点想哭。 他这一次去,危险重重,谭景逸那么恨他,如今又用沈静姝威胁他,就怕他束手就擒。 其实,她怕得要死,可只能强装镇定。 “嗯,我和宝宝在家里等你。”她喉咙发紧。 “好。” 谭归凛松开她,与她对视,女人娇俏的脸上没有多余情绪,眼底晕着淡淡的水雾。 他心下一紧。 “好好待在家里,阿三我让他留下来保护你们。” “你带着阿大和阿三一起去吧!”路吟有些不放心。 毕竟,阿三和阿大身手了得,对他忠心耿耿。 谭归凛将她的头发轻柔顺到而后挂着:“别人我不放心,阿三留给你。我带着阿大还有其他人去。” “不要担心,嗯?” 路吟点了头,没有在推辞,只有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他才能全身心地投入到接下来的战斗中。 谭归凛再一次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着。 属于女人的清冷柑橘味扑鼻而来,娇软的身子贴着他,让他贪恋,舍不得松开。 刻不容缓,最后他只能依依不舍地松开,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他停下脚步,转身,大步流星地冲过来。 二话不说,捧起她的小脸吻上去。 薄唇强势又精准地封住她的唇瓣,带着眷恋与不舍用力地亲吻着她。 愣了片刻,路吟回应着,与他唇舌交缠,呼吸交融。 缠绵悱恻的吻结束,他抵着她的额头,滚烫的呼吸喷薄而出,最后轻轻咬了下她鼻尖:“不可以擅自行动,不要去找我,帮我,否则我真的会生气,听到没?” 男人的气息撩人,口吻严肃地警告着她。 她气喘吁吁地回:“知道了。” 合着,他是担心她会偷偷摸摸跟过去。 他是真的很懂她。 这个念头在她知道谭景逸提出只能谭归凛只身前往时,就冒出来,且十分强烈。 路吟想暗中保护他。 夫妻之间,就应该共同面对一切。 可同时她很清醒冷静,宝宝需要她,而且她不能让谭归凛分心。 不拖累他,不给他惹麻烦,就是最好的帮助。 路吟站在楼上的落地窗前,望着浩浩荡荡一群人从大院离开。 院子里,气氛有些萧肃紧张。 黑压压的一群人,以谭归凛为首,其余人紧随其后。 人群中,他鹤立鸡群,气质卓然。 她的目光一刻也没有从他的身上离开。 满是不舍和担忧。 十几辆车,声势浩大,井然有序地出发。 一直到车子完全消失在视野中,她依旧紧盯着那个方向,不舍得移开视线。 …… 来到码头,所有人开始各司其职。 谭归凛上了游艇,跟着一起的,还有谭赫东以及温妤。 他们被手铐卡着,保镖将他们两个押到船上就离开。 把人关起来,谭归凛这才到驾驶舱,发动引擎。 谭归凛在刚刚成年的时候,收到父亲送的礼物,一艘游艇。 他后来自己学了游艇驾照,技术不错。 刚刚跟路吟结婚那会儿,他带着她到附近的小岛上度蜜月,是他亲自开的游艇。 小姑娘羡慕他什么都会,谭归凛还教她学了一下。 不过,那几天他只顾着享受二人世界,没有怎么认真教,一门心思想着把她吃干抹净,变着花样的来。 眼看着游艇渐行渐远,阿大收回视线。 吩咐手下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两个小时后,谭归凛来到一座小岛附近,联系谭景逸。 那个混蛋估计睡着了,没有接听。 夜里不继续航行,他需要等谭景逸通知,才能进行下一步。 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不太好。 来到关谭赫东和温妤的第二层。 彼时的两个人歪歪斜斜地倒在沙发上,手脚都被捆住,嘴巴也被胶带封住。 闲着也是闲着,谭归凛决定跟他们聊聊天打发时间。 他刚刚走近,谭赫东一脸惊恐万分的样子,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他“嘶啦”一下扯下胶布,男人疼得龇牙咧嘴。 几年不见,他苍老很多,头发几乎白完,人骨瘦如柴,而且精神状态不好。 在监狱那样的地方,他这样很正常。 唯恐他会对其做什么,谭赫东支支吾吾的说话:“归……归凛,你……你饶了我吧……我……我真的……不敢了……” 监狱里那些噩梦般的日子,他每天都活在地狱之中,生不如死。 他满是惊恐,蜷缩着身子,整个人瑟瑟发抖,如临深渊的感觉。 谭归凛并没有言语,淡淡地看一眼,收回视线。 把温妤的胶布粗暴地扯下来,他转身把垃圾丢入垃圾桶。 这才坐到对面的沙发上。 温妤抬眸望去。 灯光下,男人坐姿随性,双腿交叠着,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 温妤坐直身子,与他对视:“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原本以为,她会被再次关进暗无天日的监狱,但莫名其妙地被带到这边。 而且,谭赫东也在,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谭归凛并没有回答,而是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故意卖关子。 温妤眸色复杂,口气很冲:“你究竟想怎么样?有本事就杀了我。” 对未知的恐惧,以及沦落至此的结果,让她心如死灰,不再惧怕死亡。 谭归凛依旧惜字如金:“别急,你很快就知道。” 这种敷衍又故弄玄虚的话,听得温妤很恼火。 她提高音量:“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要故弄玄虚。” 反正已经输了,她已经破罐子破摔,无所谓了。 谭赫东及时出言:“不要,我还不想死,别杀我。” 此言一出,瞬间吸引了他们两个的注意力。 只见谭赫东缩着脖子,苍老的脸上全是害怕之色。 “归凛,你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他开始忏悔自己的错误。 在监狱里的日子,他每天都在后悔。 曾经父亲说过:“只要你没有异心,不要贪心,好好辅佐你弟弟,可保你这一生平安,荣华富贵。” 可人总是会贪心不足,想要更多,更大的权力。 也至于,一步错,步步错。 他此生最后的事情就是:绑架路吟。 就因为这件事,他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受尽折磨。 谭归凛语调平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就是因为他,他和路吟才被迫分离,吟吟吃尽苦头,被迫跟孩子骨肉分离。 每每想起这些,他就恨不得把罪魁祸首谭赫东五马分尸。 谭赫东声泪俱下,继续忏悔。 旁边的温妤望着眼前哭得撕心裂肺,伤心欲绝的中年男人,心烦死了。 毕竟,她好像从他身上看到未来的自己。 骄傲如她不愿意承认。 等谭赫东停止忏悔和哭泣,温妤抬眸看向对面正襟危坐的男人。 彼时的男人依旧还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无波无澜。 温妤汲气,问:“谭归凛,你把家人朋友全部送进监狱,如今这个结果,你开心吗?” 第440章 谭归凛霸气开腔:“不止开心,还很爽。” 此言一出,对面的温妤眸色深沉。 对面的男人神色自若,王者之气显露无遗。 曾经爸爸不止一次跟她说过:谭归凛是天生的领导者,未来不可估量。 从小到大,爸爸一直告诉她:得到谭归凛便可以得到一切。 耳濡目染,这些话在像是刻进她的身体里。 因此,她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嫁给谭归凛。 嫁给他,得到他,是她的心愿。 可惜,事与愿违。 不仅没有嫁给他,反而跟他成了仇人。 真是造化弄人。 如今,所有人都成了他的手下败将。 被他打败,她心悦诚服。 温妤语气弱下来:“谭归凛,你已经赢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们?” 爸爸妈妈的死,出自最爱的人之手,温妤内心深处的煎熬与痛苦,让她痛不欲生。 很多时候,她都在想,如果自己不曾爱过他多好!也不会沦落至此。 她依旧还是那个光鲜亮丽的豪门千金。 “难道不是你们不放过我们?”谭归凛语调冷沉:“怎么还倒打一耙?” 温妤动了一下身子:“我妈是无辜的,你们为什么要伤害她?” 妈她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参与过任何事。 谭归凛冷嗤一声:“温妤,你妈先是持刀伤害路吟,又劫持我妈,想要我的命,你却说她无辜?” 什么? 温妤惊愕地瞪大眼睛,满是不可思议:“你说什么?怎么可能呢?我妈不会的?” 为什么她听到的,跟他口中说的完全相反。 谭归凛望着眼前不可置信的女人,知道她是被人蒙骗了。 于是,他把事情事无巨细地跟她重新讲一遍。 听完之后,温妤眸色复杂,脸色难看。 谭归凛直截了当:“温妤,你被骗了,谭景逸只是想利用你来对付我。” 把她当作枪使,借刀杀人罢了。 比起谭景逸,温妤更相信谭归凛。 多年朋友,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谭归凛的为人。 他不屑于说谎。 “那我爸呢?他已经坐牢,你为何还要杀他灭口!” 短暂的惊讶过后,她继续追问。 知道父亲是在狱中被人谋杀,她第一反应认定就是谭归凛做的。 他有这个嫌疑。 谭归凛坐直身子,从茶几上拿过烟盒,抽出一支烟含入薄唇中。 “啪嗒!”一声,打火机点燃。 轻轻吸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吐出烟雾后,他才悠悠开口。 “你父亲的死,与我无关。” 温妤十分笃定:“不可能,除了你,没有别人。” 谭归凛又吸一口烟,慢条斯理地吐出烟雾,才继续。 “温妤,你父亲这些年做的肮脏事,比你想象中的还多。” 听闻此言,温妤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等谭归凛说话,温妤急不可耐地抢先一步:“我爸爸是正经的生意人,你不要信口雌黄,污蔑他。” 没有任何人可以毁爸爸在她心中的形象。 谭归凛不变得泰然自若,把烟灰抖到烟灰缸里面。 “你父亲这些年一直从事不法生意,与人勾结,走私贩卖人口,作奸犯科,有很多人因为他们而死了,这些都是证据确凿的事情。” “不然你以为,以你父亲能力,怎么可能轻易被扳倒。” 有一瞬间,温妤怀疑是谭归凛在骗自己。 毕竟,她父亲不可能是这种十恶不赦的人。 可事实如此,她无法反驳。 谭归凛没有必要,也不会骗她。 见她震惊又错愕,谭归凛继续说:“你父亲知道的太多了,他背后的大人物不可能让他活着。只有死人不会说话。” 一个接一个令人咋舌又震惊的真相摆在她面前。 温妤感觉当头棒喝! 曾经,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她试图自欺欺人,选择视而不见。 可,事实就是,那个她尊敬慈爱的父亲,实际就是一个恶贯满盈的坏人。 很多事情,在她脑海中浮现出来,将她的内心击垮。 谭归凛将烟蒂摁灭:“你父亲之所以要让你嫁给我,为的就是要得到我家的几个码头使用权,以此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谭父早就知道温父的狼子野心,所以,一直没有跟温父合作。 并且再三叮嘱谭归凛,谭家只做合法的生意。 温妤瞳孔地震,显然不敢相信这个血淋淋的事实。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她嘴里念念有词,重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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