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已经影响到别人的生活。” 老旧小区三层楼,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密密麻麻站着整齐划一的保镖。 这让本就逼仄狭小的楼道越发拥挤。 闻言,原本在处理公务的谭归凛收起手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放到修长笔直的腿上。 “跟我回去。” 又是这句话! 这是自从两个人见面以来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路吟漂亮的眸子无波无澜,言语含着冷意,一字一顿地说:“不可能!” 回去那个水深火热差点死了的地狱吗? 话落,她决然转身离开。 男人望着她,眸色暗了暗。 已经僵持三天了,谁也不肯妥协。 今天,难得她愿意跟他说话。之前,几乎没有任何交流。 路吟走出出租屋,保镖们紧随其后。无视他们的存在,她径直向公交车站走去。 谭归凛站在窗口,目送着她的背影,直到那抹纤弱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深邃的眸子复杂难辨,俊逸的脸上冷冽无比。 云水镇是旅游景点,平时有很多游客过来玩。 而路吟谋生的工作就是帮游客画画,以此获得报酬,这两年她靠着这份工作勉强生存下来。 今天阴雨绵绵,游客很少。 她最不喜欢这样的天气,意味着今天挣不到钱,不够生活费。 坐了一下午,一单生意都没有,她有些泄气,开始百无聊赖的画起来对面的风景。 而不远处,黑色幻影里。 谭归凛身姿笔挺地坐在车里,目光透过车窗,静静地看着远处坐着的路吟。 他的眸色深沉,神色冷峻,视线最后落在她的右手上。 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后,眼底一闪而过恨意。 路吟专心致志地画着画,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那辆车,以及车里的人。 天色渐渐暗下来,路吟终于收起了画具,准备回家。 回到出租屋,发现所有的保镖已经不见。 她松了一口气,走进屋子,开始做饭。 房东问她是不是惹到什么大人物,需不需要帮忙报警。 被她以对方找错人而敷衍过去。 楼下,谭归凛倨傲挺拔地站在车子旁边,静静地望着她的窗户。 半夜时,路吟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身边有堵肉墙贴过来,本能反应,她伸手去摸枕头底下藏着的刀,二话不说刺过去。 手腕被男人温热的大掌扣住,随之而来的是喑哑的男性嗓音:“是我。” 醇厚的嗓音和熟悉的清越气息传来,她一怔。 黑暗之中,路吟对上男人深不可测的眸子。 即便已经知道对方身份,可她手里的力量丝毫不减,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刀子刺入他的心脏。 “不想死就滚出去。”安静的房间里面,她的嗓音带着冷意落入男人耳朵。 虽然看不清楚她的表情,谭归凛感受得到,她想要杀自己的决心。 “我们谈谈。”男人伸手把她紧握住的刀子取走。 由于她死死用力拿着,他费尽才掰开。 路吟翻身准备下床,却被男人一把抱住,搂过去。 下一秒,被男人压在身下,她拼命反抗挣扎。 男人身高体阔,她的力气无法与他匹敌,最后只能放弃。 一片漆黑之中,两具身体紧密贴合,男人居高临下地望着身下气鼓鼓瞪着眼睛的女人。 刚刚那番挣扎,两人已经气喘吁吁,呼吸凌乱。 “谭归凛,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路吟嗓音带着怒气和恨意,好似要将人碎尸万段。 谭归凛眸色复杂,不着痕迹叹气:“就这么恨我?” “是。”身下的女人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片刻后,他冷凛开腔:“不是想要摆脱我,那就回去,我答应跟你离婚。” 第2章 与谭归凛的婚姻,始于荒唐,结束是必然。 不对等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悲剧。 路吟清醒着沉沦,最后溺死于这场漩涡里。 看着头顶上方的谭归凛,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好。”路吟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适可而止。 他的耐心不多,能够在这里等她几天,已经是极限。 是时候回去了结一切。 谭归凛看着路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路吟,你就这么想离婚?”谭归凛平静无波,辨不出情绪。 似一个普通不过的例行询问。 “我这不是给你们腾地方,一直霸占着谭太太的位置对别人不公平。” 说完之后,路吟将身上的人毫不留情推开下床走了。 这个“别人”指谁,彼此心知肚明。 隔天早上,离开之前,路吟去了县里面的医院。 临走之前,她把医药费缴了。 一个星期前,就是因为她动了银行卡里的钱,就被谭归凛给找到。 跟妞妞妈妈简单说了几句话,路吟把身上所有的现金都给了她。 然后离开。 幻影后座,西装革履的谭归凛问:“为什么帮她?” 躲了两年,不惜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也要帮那个小女孩的原因? 旁边的路吟淡漠吐出几个字:“她救过我的命。”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闻言,谭归凛深不见底的眸子一闪而过复杂。 她拐弯抹角骂他忘恩负义。 私人飞机抵达霖市,机场里面整齐划一地站着服装统一保镖。 这是专属“谭先生”的标配,不是排场大,而是随时可能有人要他的命。 从机舱出来,一阵寒风袭来,冻得人瑟瑟发抖。 霖市的冬天很冷。 路吟穿着一件毛衣和单薄的外套,她最不喜欢冬天。 阴冷且萧瑟。 旁边的男人拿了他的一件黑色大衣披在她身上,隔绝掉寒风。 隔天早上,路吟死而复生的消息在各大媒体不胫而走。 她一个籍籍无名之人竟然上了头版头条,还真是唏嘘又好笑。 彼时的谭归凛正襟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慢条斯理的喝咖啡,慵懒又威严。 对面站着几个手下,恭恭敬敬地汇报工作。 等所有人出去,路吟才走出去,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新闻的事情是你做的。” 不是询问,是肯定。 毕竟,在霖市,谁敢未经他的允许擅自发关于谭归凛的新闻。 新闻头条用的正是昨晚谭归凛牵着路吟从私人飞机下来的照片。 照片里,谭归凛身姿挺拔,气质冷峻。路吟温婉可人,清冷倔强。 两人并肩而立,十分养眼。 谭归凛不疾不徐的样子,“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面对他的答非所问,路吟蹭一下腾升出来一股火气。 “谭归凛,你这么大张旗鼓把我公之于众,是嫌我活久了吗?” 谭归凛俊朗的脸上没有情绪,伸手去拉她的手,被她无情甩开。 正准备走,下一秒,她被男人一把拉过去,抱在怀里。 他动作快,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禁锢住。 “放开我。”路吟口吻清冷,想要挣脱束缚。 谭归凛紧紧抱住她娇软的身子,纹丝不动,冷声威胁:“再动我就不客气了。” 挣扎无果,她索性放弃。 倒不是怕,是懒得费劲。 谭归凛手臂圈着她腰,沉声道:“这是为了你好。” 路吟开怼,“我谢谢您全家!” 把她回来的消息公之于众,不等于告诉那些想要她命的人,可以来索命了。 都不用他亲自动手,说不定哪天她就死于非命。 像两年前那样。 听到这话,谭归凛嘴角抽了一下,眼神瞬间冷下来。 谭归凛把她歪到一边小脸板正,睨着她精致好看的脸。 虽然未施粉黛,却无法掩盖她的美丽。 路吟属于难看型,越看越好看那种。 男人一本正经地回:“不用客气,谢我一个人就可以。” 温热气息扑面而来,落在她脸上,属于男人清越气息让她有些恍惚。 这是曾经她最喜欢闻,最贪恋的味道。现在,却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我没心情开玩笑。”路吟口吻冷下来。 近在咫尺的距离,谭归凛明显感觉到她变化。眼底的凉意显而易见。 “等会儿吃过早餐让阿三送你回家。公司有事需要我去处理。至于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昨晚抵达霖市已经很晚,他们下榻于谭家旗下的酒店。 “回家”,这个词于路吟十分陌生。 她没有家! 来到酒店大厅里,路吟见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很快,对方同样发现她的存在,路吟在她眼睛里看到了惊诧。 对方朝她走过来。 路吟站着不动,面色淡然。 白荷走到距离两步之遥的地方站定,又惊又喜的样子:“吟吟,你真的回来了?” 路吟出言提醒:“叫我谭太太!”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对面的女人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化。 第3章 眼前的女人是路吟同父同母的姐姐。 只不过,路吟出生就被亲生母亲丢弃。 原本跟谭归凛有婚约的人是白荷,可却被路吟捷足先登。 白家人对路吟,可谓是恨之入骨。 白荷面色一僵,有些尴尬,脸色略微难看,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 “你活着回来真是太好了,爸妈都很牵挂你,既然平安回来了,就回家去看看吧!” 望着眼前温柔体贴,大方得体的女人,路吟心底冷嗤一声。 白荷身着一身高贵得体的套装,化着精致的妆容,面带微笑,看起来温婉贤淑。 可惜,路吟最讨厌的就是她这副伪善的样子。 路吟冷声提醒:“我姓路,和姓白的没有什么关系。” 白家没有一个人希望她回去,甚至巴不得她死。 包括眼前的白荷,她这副善解人意的样子,真是虚伪至极。 一句话,把对面的白荷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忽略她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路吟转而对旁边的阿三说:“走吧。” 望着已经决然远去的路吟,白荷面色淡然。 两年不见,路吟相较于之前变化越发明显,更加成熟稳重,同时也多了一份深不可测。 有意思! 路吟并没有听话回家,而是去了一个地方。 昨晚没睡好,这会坐在后座上的她有些犯困。 刚刚准备闭目养神,便瞥见一道身影从另一辆白色豪车上下来。 只见女人一席高级定制套装,外面搭配同款大衣。 她头戴鸭舌帽,宽大的限量版墨镜将她小巧的脸遮了一半。 打量一眼四周后,她鬼鬼祟祟的样子,十分警惕。 望着眼前小心翼翼的女人,路吟汗颜。 这是她的闺蜜,韩家大小姐,韩烟。 车门拉开,她一屁股坐进来。 路吟实在没忍住:“见个面而已,你未免太夸张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女人严肃的样子。 “天王盖地虎。” 见路吟不说话,一副看精神病人的眼神,她又催促着:“快点,对接头暗号。” 路吟轻叹口气,听话的回:“谭归凛是二百五。” 这暗号是韩烟想的,深得路吟的心。 她摘下墨镜,面露欣喜和惊讶:“同志,我终于找到你了。” 下一秒,直接张开双臂用力抱着路吟。 路吟伸手回抱着她,叹笑:“好了,你还真演上瘾了。” “吟宝宝,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韩烟很激动,眼眶含泪。 虽然一年前她就知道路吟活着,可这样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味道,是不一样的真实感。 韩烟抱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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