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谭归凛满眼都是温柔,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刚刚你骂谁是土匪呢?” 一想到那汤原本不是为自己准备的,他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阿三办事不力,竟然犯这种错误。 路吟冷冰冰望着他,没好气地呛道:“谁喝了我的汤,我骂谁!” 谭归凛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不仅没生气,反而觉得可爱至极,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明显,笑声里都带着宠溺:“别这么小气嘛,我的错,大不了我赔你。” 路吟白了他一眼,懒得再跟他在这汤的事儿上纠缠,话锋一转,语气里却添了几分意味不明的味道:“这么快就跟你的青梅竹马聊完了?” 第202章 谭归凛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话,淡然处之。 “她是医生,过来看看而已,别的没有。” 这种解释路吟听得太多了,已经麻木到不想再争论。 她沉默片刻,疲惫地抽出手来:“那是你们两个的事情,与我无关。” 随后,她抬步离开,留下谭归凛独自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嘶吼:“路吟!你给我站住!” 路吟一愣,脚步顿住,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朝她冲过来,眼神疯狂,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水果刀,刀刃在阳光下泛着锋利的光。 女人的脸上满是扭曲的恨意,嘴唇颤抖着,声音嘶哑:“你害了我儿子!害了我们全家!我要你偿命!” 女人双眼通红,满脸恨意,手中挥舞着一把水果刀,疯了似的朝着路吟冲过来。 路吟惊恐地瞪大双眼,下意识地往后退,慌乱中差点摔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谭归凛反应敏捷,从后面冲了出来,一把将路吟护在怀里。 路吟瞳孔一缩,下意识地紧紧抱住谭归凛,心跳陡然加快。 “路吟!你去死吧!”女人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刀,脚步踉跄却速度极快,转眼间已经冲到了路吟面前。 路吟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双腿发软,谭归凛已经一步跨到她面前,将她牢牢护在身后。 那个女的披头散发,妆容凌乱,模样十分可怖。 她手持水果刀,像是失去了理智,嘶吼道:“你个小贱人,我今天一定要你死。” 女人的刀尖直直刺过来,却在最后一刻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给牢牢抓住。 下一秒,谭归凛反手一扭,猛地用力,女人吃痛,手中的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女人被谭归凛用力推倒在地。 紧接着,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迅速冲了上来,一左一右将女人制服。 女人在地上疯狂挣扎,歇斯底里地嘶吼着:“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 可她越是用力反抗挣扎,保镖越是使劲,将她死死摁住。 危险解除,谭归凛第一时间转身,他的手臂紧紧箍住路吟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包裹在他的胸膛前。 “别怕,我在。”谭归凛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十足的安全感。 路吟从谭归凛的怀里微微探出头,问:“你没事吧!” 回过神来的她第一时间关心他是否受伤。 刚刚她被吓到了,所以整个人都愣住。 谭归凛温和一笑,打趣着:“我要是被一个女人伤到的话,传出去还怎么混,会被别人笑掉大牙的。” “……”路吟无语。 “路吟,谭归凛,你们不得好死!你们害了我儿子,毁了他的一生!还毁了我们家。我要你们死!”女人的声音嘶哑而绝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愤怒与痛苦。 听闻这话,他们两个同时转身,把目光投向女人。 看到女人被保镖按在地上,头发凌乱,正在做着无力的反抗。 路吟瞳孔一缩,她认出了这个女人——徐云洲的母亲。 徐云洲被判入狱,而他的父亲因为受贿被停职调查。坐牢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这才没有多久徐家接二连三出事,家也没了,显然,徐母无法接受这个结果,精神崩溃,如今竟找上门来报仇。 她狼狈不堪,早已没有了往日的优雅与从容。 路吟冷声说道:“徐云洲他做了丧尽天良的事情,如今他是罪有应得。” 徐云洲坏事做尽,其父母助纣为虐,不愧是一家人。 徐母已经没有力气反抗,筋疲力尽的她恶狠狠的样子,威胁着:“你们两个……都是……害得我们家……毁了的人……我一定会……报仇的……” 谭归凛的目光冷峻,扫了一眼被制服的徐母,淡淡道:“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他对保镖说:“这个女人持刀伤人,精神状况也不稳定,立刻把她送到警局,让他们一家人在监狱里团聚。” 路吟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 她知道,谭归凛一向手段果决,绝不会让任她再有机会出来伤人。 这样的处理方式,是最安全的。 保镖领命:“好的,谭先生。” 之后,将地上的徐母强行拖起来,将其带走。 临走之前,徐母依旧骂骂咧咧,疯狂挣扎,可无济于事。 走廊里恢复了短暂的平静,只有徐母的哭喊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电梯口。 谭归凛松开路吟,低头看着她,目光柔和了几分:“走吧,我送你回去。” 路吟问:“你可以出院了?” 当然不可以,医生让他留院观察一晚。 昨天是谭归凛自己驾车,行至路口时,一辆电动车突然冲出来,眼疾手快的他及时打方向盘,这才避免撞击。可他的车子失控撞到围栏。 由于车速快,所以撞击严重,谭归凛被安全气囊护住,可人被巨大的冲击力震晕了。 检查过后,他有轻微脑震荡,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 路吟陪着他在医院里住下。 看在他今天救自己的份上,她勉为其难地答应他的要求。 嗯,路吟就是这么说服自己留下来的。 晚餐是阿三带来的,两人一起吃了晚饭。 路吟从袋子里面拿出换洗衣服,她刚刚进入浴室,男人便跟着进来。 她瞪着大眼睛:“你进来了干吗?” 谭归凛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调侃:“怎么,怕我吃了你?” 说罢,他直接抬步进来,随手关门,然后落锁。 路吟好看的眉微微蹙起:“你不要得寸进尺。” 谭归凛朝她逼近,路吟本能地往后退,试图拉开距离。 可他步步紧逼,最后她退无可退。 后面是冰凉的墙壁,前面是男人健硕的胸膛。 谭归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似笑非笑的样子:“别这么紧张,只是洗个澡而已。” 语落,他不由分说地直接拉着她走过去。 他这人强势霸道惯了,路吟懒得做无谓的挣扎。 澡是一起洗的,谭归凛帮她吹干头发,拉着她一起出来。 关灯之后,他竟然死乞白赖非要跟路吟睡陪护床。 路吟背对着他,气鼓鼓地说:“谭归凛,你脸皮越发厚了。” 谭归凛闻言轻笑,将她拥的有些紧,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有吗?我不觉得,要不你摸摸看。” 说完之后,他直接将背对着她的小女人翻转过来,跟他面对面。 房间里面黑漆漆的,安静的只有他们清浅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路吟懒得理他,一语不发。 谭归凛握着她的手,带到他的脸,路吟挣扎着想要离开,可他不让。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这样摸我的脸,来吧给你摸个够。” 路吟无语:“你真的很自恋。” 以前她确实喜欢,最爱双手捧着他的脸庞,温柔抚摸着,感慨万千地道:“谭先生,你怎么会生得这么好看。” 而他会十分得意地回她:“这么好看的男人是你的。” 他曾经真的属于过她,只不过时间太短暂。 第203章 路吟靠在谭归凛的怀里,头枕着他的肩膀,右手被他轻轻握在掌心。 他的手指修长而温暖,正小心翼翼地抚过她手背上那道浅浅的伤痕,粗粝的触感让他心口发疼。 “还疼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每一次碰到她的手,都会让他心尖发颤,自责和愧疚席卷着他。 路吟声音很轻:“不疼。” 后遗症偶尔会隐隐作痛,只不过她已经习惯了。 听闻这话,他呼吸一顿。 疼她也不会说。 她有多能忍,他知道。无论受多重的伤,多疼,她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绝对不会哼一声,表现出来一点柔弱。 谭归凛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伤痕,眼神声音沉了几分:“怎么伤的?告诉我。” 路吟的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被谭归凛牢牢握住。 她趴在他颈窝里,声音有些含糊:“懒得说。” 说了没有任何意义。 谭归凛的心口发紧,低头看向她,声音里带着几分探究:“是不是因为那起……” 绑架那个字,他终究没有勇气说出来。 他们两个之间不能提及此事,否则就会…… 路吟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是。” 深吸一口气,她才又说:“你不要乱想,反正已经过去了。” “那是怎么回事?”谭归凛的眼神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冷意:“你知道我会去查。但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如果不是绑架时伤到的,那就是在她消失不见的那一年里发生的事情。 路吟语气冷下来,带着几分无奈:“我不太想说,说了有什么意义,能恢复原样吗?” 那段日子是她人生中最晦暗的时间,她想忘了。 谭归凛没有继续追问,沉默许久后说了一句:“对不起。” 然后将她抱的更紧了些。 哪怕此刻她安稳地躺在自己怀里,谭归凛的心却依旧无法踏实,安心。 恐惧如影随形,他总觉得下一秒,她就会像一阵风般消失不见,徒留他一人在这空荡荡的世界里。 失去她的那段时光,他过得行尸走肉,暗无天日。 无数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他总会从噩梦中猛然惊醒,下意识地伸手抱她,可什么也没有。 路吟的心里一紧,手指微微颤抖,眼眶有些发酸。 “你不用道歉,我不想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和赌气。 回来之后,他跟自己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对不起”。 她知道,他同样不好受。 内心的煎熬远比身体上的痛要更甚。 谭归凛的心好似被一只手紧紧抓住,令他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他抬手轻轻地再一次将她搂紧,有种想要把她嵌入身体的架势。 路吟忍不住嘟囔一句:“你再用力,我都快要被勒嗝屁了。” 闻言,他微微松了一点点,沉声道:“我已经跟刘文博教授定好时间,一个星期后,我们去南城,他亲自给你做手术。” 每次看到她的手不方便,他都觉得自己像在被凌迟。 路吟仰头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么快吗?” 如果去做手术,加上康复治疗,那么需要一段时间。 可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谭归凛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把手治好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我会帮你做。” 知道她的担心和顾虑,谭归凛只能安抚她。 他温热清洌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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