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儿,依依不舍的松开她,开始打量起来。 “宝宝,这些年吃苦了吧?怎么瘦成这样?” 路吟心口有些疼,眼眶发酸,喉咙发紧。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关心她,爱她的人,只有韩烟。 “没有那么夸张,该瘦的瘦了,有料的地方还有。” 路吟故意扯出来一丝笑容,挺了挺胸脯。 对面的韩烟秒懂,扑哧一声笑出来。 闺蜜见面,两个人有说不完的话题。 拿到东西,路吟跟她告别。 晚上,迷雾会所。 再次见到路吟,对方显然非常震惊和不可置信。 坐在沙发中央的路吟神色自若,漫不经心的样子。 “许久不见,怎么这副表情?” 对面站着的李丽面色苍白,双腿无力,“你……你还活着!” 她一副见鬼的样子,看来是没有看到新闻。 端起桌子上的酒喝了一口,路吟才不疾不徐地说:“大仇未报,不敢死。” 此言一出,对面的女人脸色越发苍白,神色慌乱,更多的是害怕。 她拔腿就跑,可刚刚来到包房门口就被阿三给拽住,然后粗暴地将她拖回去。 阿三动作野蛮,丝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女人按到地上,让她跪在路吟的面前。 李丽手腕很疼,地板砖冰凉坚硬,穿着短裙的她硌的膝盖疼。 “路吟,你想怎么样?” 站起身的路吟从桌子上拿了一瓶酒,打开,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当然是……这样……” “啊!” 伴随着女人一声惊叫,冰凉的液体从徐丽的头上倾泻而下。 很快,她的头发和脸被淋湿,酒液顺着她的脸一路而下。 冰冷刺骨的寒意冻得李丽瑟瑟发抖,她惊恐万分,大吼一声:“路吟,你疯了吧!” 路吟拎着酒瓶,用瓶子挑起她的下巴,冷冽开腔:“我不想浪费口舌,接下来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不要跟我撒谎,否则……” 说到这里,她停顿一秒,直接抡起酒瓶在桌子边缘打碎。 “砰……”的一声,瓶子碎裂。 她握着瓶口,把砸烂的另一端抵着李丽的脸。 “我弄花你的脸!”路吟声音冷凛,威慑力十足。 不只是李丽吓得惊惶失色,就连过着在刀口舔血摸爬滚打的阿三,也被太太突如其来的操作给震慑住。 想不到平日里弱不禁风的路吟竟然有这样狠厉决绝的一面。 从包房里面出来,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 阿三处理后续,路吟先离开。 想不到却在大厅遇见谭归凛。 第4章 路吟被谭归凛带走,回去的路上两个人几乎没有任何交流。 一路沉默,男人双腿交叠,姿势闲适。 他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在用平板处理公务。 车里光线昏黄,谭归凛坐在车内,修长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眼神专注而锐利。 窗外的光线透过车窗映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迷人的光影。 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无不散发着一种冷峻的帅气。 他时而沉思,时而果断地做出决策,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男人的魅力与沉稳,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短短三年,谭归凛已经坐稳“谭先生”这个位置,带领集团更上一层楼。 他是天生的领导者和上位者。 “好看吗?是不是比以前更沉稳,更有魅力?” 静逸的车内忽然响起他浑厚好听的嗓音。 思绪回笼,路吟的目光与他相撞到一起。 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路吟回:“不好看,但好笑。你比以前更不要脸,厚脸皮的功力越发炉火纯青了。” 不可否认,他说的的确是事实。 几乎是路吟话落的瞬间,男人没有忍住轻笑一声。 收起平板,男人侧目而视,随即又问:“今天去做什么了?” 明知故问。 路吟的视线从男人过分优越的脸上移开,幽幽道:“见朋友。” 她惜字如金,不愿意多同他说话。 反正她的行踪,他了如指掌。 谭归凛面色淡然,睨着她,并未说话。 阿三已经把今天她遇见谁,做了什么?全部事无巨细地跟他报告过。 话题终结。 抵达兰庭苑是一个小时后,夜晚的庄园灯火辉煌。 大门缓缓打开,四辆车子缓缓驶入。 这里跟以前一模一样,没有多大改变。 只不过再次踏入这金碧辉煌的大厅,路吟感觉恍如隔世。 二楼是谭归凛的地方,路吟直接上三楼。 推开房间门,里面的一切跟她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 接完电话的谭归凛回到房间并没有看到女人的身影。 眸色暗了暗,他转身去找人。 果然,她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 阔步走到床边,望着眼前的女人:“怎么跑这里睡?” 房间里面开着一盏壁灯,她的面容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恬静,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般轻轻垂下,在眼睑处投下淡淡的阴影。白皙的肌肤宛如细腻的白玉,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这里才是我该待的地方。” 说话时她睁开眼睛,没有情绪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以前是她没有自知之明,竟然妄图不属于自己的位置。最后以狼狈收场,险些丢了命。 如今,她很清醒且自知。 男人面色淡然,几不可察的蹙眉:“起来,到楼下睡?” 不容置喙的语气,带着独属于他的强势霸道。 “谭先生,都要离婚了,睡一起不合适。”路吟口吻虽软却透着一股浓浓反抗意味。 “一天没有离,夫妻之间的权利与义务该履行还要履行。” 伴随着话音刚落,男人俯身掀开被子,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出房间。 路吟并没有反抗挣扎,毕竟没有用。 她甚至懒得废口舌之争。 来到二楼房间,把她放到床上躺着,他拉被子帮她盖好。 见她瞪着自己,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谭归凛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轻轻的捏了一下,语调慵懒:“想骂就骂吧。” 比起冷漠疏离,至少她现在愿意对他生气。 路吟直言:“我已经在心里把你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不应该骂他,骂他祖宗做什么? 男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心里腹诽有什么劲,骂出来才爽,千万别跟我客气,只管骂。” 今晚已经是她第二次见他笑了。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男人笑起来…… 该死的惑人。 他不像开玩笑的,而是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她一时语塞。 坐在床边的男人穿着黑色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露出性感的喉结,紧实的胸膛若隐若现的,惹人遐想。 “谭归凛,你有病。” 她没有客气,真骂了一句。 被骂的男人不气恼,反而问:“你有药?” 路吟把落到她耳垂的大手拿开,因为他一直都在抚摸着她的耳朵,让她有些不自然。 “去找你的温妤医生,她有。” 伴随着这句话落,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骤然降下来,变得有些冷,空气都有些凝滞起来。 这个名字,是横在他们两个中间不可触碰的点。 谭归凛附身靠近,修长有力的双臂撑在她身侧。 近在咫尺的距离,男人温热且清越的气息扑面而来,路吟面对他的靠近呼吸一滞,心跳加速。 盯着她看了两秒,他说:“我的症状只有你能治。” “我不是医生。”路吟不适应他的靠近,想要转身,却被男人强势地掰过来。 不足一厘米的距离,他低头凑到她耳边低语:“你的退烧秘方对我很有用。” 温热的气息加上他的话让她瞬间面红耳赤。 路吟面色潮红,瞪着眼睛看着他:“发骚的话这边建议你去洗个冷水澡。” 忽略他的言外之意,她直接背过身,不再理他。 等谭归凛洗完澡出来,床上的女人已经睡着。 第5章 迷迷糊糊间,路吟感觉到有人抱着自己,似乎说了一句话,至于内容,她没有听清。 隔天,路吟下楼,发现谭归凛不在。 管家和佣人见到她下楼,立刻规规矩矩喊:“太太好。” “谭归凛呢?”路吟有事找他。 在这城里,也就路吟直呼其名。 所有人都得毕恭毕敬的喊他“谭先生”。 “谭先生”不仅是称谓,更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 管家恭敬回:“太太,谭先生去公司了,先生让我把这些交给您。” 接过文件袋,路吟打开看。 里面是一部新款手机,她的身份证,还有一张黑卡。 这是谭归凛的附属卡。 离开的两年,路吟没有使用手机,这也就是为何她能安稳度过两年没有被人发现的原因。 吃过早餐,换好衣服的路吟正准备出门,途径长廊听到拐角处有人在窃窃私语。 “她还真把自己当做谭家女主人了,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就是说呀,一个低贱的女人,飞上枝头变凤凰,可见手段了得。” “我听说她是故意接近先生,勾引他后怀孕,先生不得不娶她。” “这个女人不得了,发生两年前那种丢人现眼的事情她怎么还有脸回来。是我,早就跳河自尽了。” “可不是嘛,做出背叛先生,有辱谭家声誉的事情,她怎么还有脸回来?真的是厚颜无耻,贱人一个。” 难听的言语落入路吟耳中,刺耳又扎心。 “你们没有看到新闻吗?我是被谭归凛亲自带回来的。” 路吟的嗓音带着一丝清冷响起来。 那两个在背后嚼舌根的女佣人看到她时,立刻吓的惊慌失措。 “太太。” “太太!” 就这样被谈论的对象当场逮到,她们肉眼可见的慌乱和害怕。 路吟面不改色的走过去,站定。 “你们两个去管家那里领工资,明天不用来了。” 以前的她顾虑重重,隐忍克制,现在的她不想像以前一样。 有仇立刻就报。 路吟让司机送她去谭归凛的公司,恢弘壮阔的摩天大楼前。 车子刚刚停稳,隔着一点距离,两道熟悉的身影赫然在目。 谭归凛和温妤并肩而行,男人一席深色西装搭配一件同色系大衣外套,身姿挺拔,气质卓越。 女人身穿浅色毛衣内搭下身是小脚裤,外面是驼色大衣。 两个人走在一起,男才女貌,天作之合。 温妤气质温婉,大方得体,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优雅。 这才是配得上谭归凛的女人,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个人能力。 而不是她这样的人。 路吟一开始就清楚,可她清醒着沉沦,最后落得个万劫不复。 见她不动,司机小声提醒着:“太太,到了。” 收回视线,她不动声色的说:“不去了,走吧!” 既然他佳人有约,就不打扰了。 离婚这事,急不得,何况暂时不能离。 她需要“谭太太”这个身份做很多事。 利用这个身份,做起事来更方便。 车子刚刚离开,她的手机响起来。 谭归凛嗓音散漫:“怎来了又走了?” 原来他发现了自己。 也是,车子是他的。 路吟:“我这么善解人意通情达理,怎么会不识趣的去打扰你们。” 谭归凛:“阴阳怪气!” 路吟刚刚准备回没有,他问:“有事?” “等你晚上回来再说吧!” …… 晚饭,路吟一个人吃,谭归凛有应酬。 韩烟约她出去吃饭,她委婉拒绝。 今天下雨,她不想出去
相关推荐:
切切(百合)
小人物(胖受)
反派师尊只想死遁
[哪吒同人]m成为哪吒的白月光
主角周铮宫檀穿越成太子的小说无错版
摄春封艳
和徐医生闪婚后
靴奴天堂
我在东京真没除灵
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