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散发着一股冷意,眼神冷得可怕,好似要杀人。 “我问你了吗?” 原本他就气场强大,如今这样的怒气冲冲,更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旁边的三个女人吓得瑟瑟发抖,眼神里满是慌乱无措。 谭归凛口吻冷冽:“白荷,去把你父母和爷爷喊来,今日你们欺负我女朋友这件事情,必须给我个说法。” 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欺负路吟,这事没完。 此刻的谭归凛被怒火充斥着,熊熊烈火越烧越旺,马上就要呼之欲出。 听到他说“女朋友”三个字是,所有人皆是一愣。包括路吟在内。她瞪大双眸,满脸不可置信。 白荷见谭归凛这副怒火中烧的模样,不敢耽搁,急忙让佣人去喊人。 等佣人离开,谭归凛转身坐到路吟旁边,伸出手将她搂入怀里,他温沉开腔。 “吟吟,告诉我怎么回事?” 路吟缓缓抬起眼眸,目光射向对面的三个女人。眼底翻涌的恨意与怒火,几乎要破眶而出,仿佛下一秒就会将眼前之人吞噬。 她把刚刚发生的事,简单地告诉谭归凛。 事情这样的,路吟在摆脱安妍她们的纠缠后,准备去找谭归凛。半路上她去了一趟洗手间。 等她来到外面,却被白荷她们几个人堵住去路。 白荷丢了一枚戒指,于是拦住路吟询问。因为期间只有路吟一个人去过洗手间。 路吟解释几遍,没有见过什么戒指,可她们却口口声声说检查一下她身上。 深知对方故意为之,路吟不同意搜查。 可她们三个来者不善,强行把路吟控制起来,不仅翻了她的手提包,还强行搜身。 听完后,谭归凛脸上的冷意越发明显。 白荷和朋友见状,先是慌乱了一瞬,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安妍眼珠一转,便开始恶人先告状:“谭先生,您来得正好,这个路吟手脚不干净,竟然偷白荷的戒指,我们正想让她交出来呢。” 旁边的徐莉也在一边附和着:“就是,明明就只有她一个人去过洗手间,可她就是不承认。” 说话时,她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路吟闻言,又气又急,眼眶泛红地辩解道:“我根本没有拿什么戒指,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谭归凛紧握着路吟的手,给予她无声的力量,然后冷冷地看向白荷二人,那眼神仿佛洞悉一切:“证据呢?” 对面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以对。 谭归凛冷冰冰的样子:“没有证据就敢强行搜身,你们以为自己是警察?有执法权?” “就这么明目张胆欺负我的人,看不出来你们竟然如此有难耐?” 虽然他语气淡淡的,可言辞里含着浓浓的不满。 白荷被谭归凛的气场震慑住,但仍强撑着说:“谭先生,您先不要动怒。那个戒指对我而言有着特殊意义,那是我外婆留给我的。” “因为过于着急,我朋友她们就没有想那么多,希望你理解一下。” 安妍口吻笃定:“本来就只有路吟一个人去过洗手间,不是她还能是谁?” 徐莉在旁边附和:“再说了,像她这样出身穷人家的孩子,见到价值不菲的戒指,说不定就会有恻隐之心,想据为己有。” 路吟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她们会如此污蔑自己。 望着眼前三个女人,路吟恨不得上去给她们几记耳光。 谭归凛搂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紧了一下,给予她安慰。 他冷笑一声:“就凭这些无端的猜测?就给她泼脏水?我看是你们故意找茬,想欺负路吟,诬陷她。” 说罢,他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立刻进来,把监控调出来,送到我面前。” 白荷三人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都开始慌乱起来。 等白鸿磊和何雯倩赶过来,他们的神色略显凝重。 白鸿磊,路吟之前见过,至于白荷母亲,她第一次见。 只见她身着一袭质地精良的深紫色旗袍,韵味十足。 她的脸庞虽已留下些许岁月的痕迹,但难掩美丽和风华。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自然而独特的气质,知性婉约。 白荷跟她母亲,无论气质长相都有几分相似。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白鸿磊面色冷沉,第一时间望着眼前的女儿。 感觉父亲的目光,白荷低头不敢看。 “白荷,你作为主人,怎么能做出如此鲁莽冲动的行为来。” 面对父亲指责,白荷一时语塞,她支支吾吾解释:“抱歉,爸爸,是我一时冲动,没有考虑那么多。” 旁边的何雯倩面色温和,急忙对谭归凛说:“谭先生,抱歉,今天这事,是我们做得不好。” “事情如何我们先放放,路小姐的衣服破了,我让人带她先去换一套。一切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第159章 何雯倩喊来了贴身保姆,吩咐:“李妈,你带路小姐去换衣服。” 谭归凛已经草木皆兵,不放心让路吟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执意要陪她一起去换衣服。 不过被路吟婉拒:“没关系的,我自己去就行。” 之后她附身凑到他耳边,用仅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你得在这里守着,千万不能让他们在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毕竟身处白家,凡事都需小心谨慎,不能在大意。他们的一举一动必须时刻紧盯,以防他们搞鬼。 路吟心中毫无惧意,先前不过是白荷等人仗着人多势众,才让自己稍处下风罢了。若是一对一,她没在怕的。 李妈带路吟去二楼,来到白荷的房间里面。 她取了一件衣服过来,温和慈爱地说:“路小姐,这件是新衣服,夫人买给大小姐的,她还没有穿过,您换上吧。” 路吟接过衣服,道了一声谢,之后进入卫生间换衣服。 两人身材相仿,尺寸倒是刚好合适。 等路吟出来时,她微微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拉一下拉链?” 后背式拉链,反手拉比较麻烦,够不到。 李妈立刻上前,笑意盈盈的:“好的,路小姐。” 路吟背对着李妈,伸手轻轻地将头发顺到侧边。 担心她不方便,路吟刻意蹲下身子,方便她帮忙。 身后的李妈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瞥见路吟后颈处的一块胎记,她顿时惊得瞪大了双眼,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手中动作停止。 这块胎记怎么会如此熟悉?李妈心中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某个久远到她以为早已被尘封的画面在脑海中缓缓浮现。 多年前,小姐让她亲手丢掉的那个孩子,不就有着这样一块胎记吗? 难道眼前的路吟就是当年的那个婴儿?此想法一出,李妈目瞪口呆,呼吸急促起来,她死死地盯着路吟,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但她又觉得太过荒唐。 不应该呀,当时那个孩子不可能活下来的?应该是巧合吧? 可这个独一无二的胎记,又怎么解释呢?这实在是太蹊跷了,难不成......她不敢再往下想,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加快起来。 身后的人一动不动,半天没有反应,路吟疑惑地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思绪纷乱的李妈闻言,急忙整理情绪,慌乱地解释:“没事,没事。我刚刚走神了。” 收起来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李妈觉得自己太过荒唐了。 急忙动手把拉链拉好。 路吟整理好衣服,将头发弄好,这才缓缓转身道谢。 却发觉眼前的李妈面色有些奇怪,一直盯着她打量。 不过,她没有多想,而是下楼去了。 楼下,阿大已经把监控录像调出来。 视频画面清晰流畅。 安妍和白荷站在路吟面前,脸上带着盛气凌人的傲慢与笃定,二话不说就一口咬定是路吟偷了戒指,路吟不承认。 气氛一时剑拔弩张起来。 紧接着,安妍在旁边煽风点火,提出要搜身。 白荷一挥手,安妍和徐莉迅速围拢过来,粗暴地控制住路吟,不顾她的挣扎与抗议,便开始强行搜身。 路吟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奋力反抗着,可她一个人,根本就不是她们三个的对手。 场面一时陷入焦灼,就在混乱之际,安妍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搜身上,悄悄绕到一旁, 只见她从衣兜中快速拿出一枚戒指,背对着,迅速拉开路吟的手提包,将戒指塞了进去,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原位,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眼神闪烁着阴狠。 那副得意扬扬的表情,似乎是在为自己这“天衣无缝”的计划暗自得意,静静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人赃俱获”的戏码。 可她却忽略了重要的一点,就是这里有监控,将她的所作所为全部记录下来。 真相大白。 这出栽赃陷害的戏码终于水落石出。 几位长辈脸色阴沉,怒视着安妍和白荷,白荷还想狡辩,却被父母一顿严厉斥责。 最终,在事实面前,她们无从抵赖,只能赶紧认错道歉。 安妍见情况不妙,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这件事情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跟白荷没有关系,是我做的。” “她们两个不知道,所以你们要罚就罚我吧!” 白荷原本想要说什么,被不远处母亲的一个眼神给制止。 谭归凛自然懂其中的奥妙之处,他并没有揭穿。 事情最后以她们跟路吟道歉而结束, 路吟终于洗清冤屈,谭归凛带着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离开别墅区,谭归凛让司机把车子停靠在路边。 路吟疑惑地问道:“怎么不走了?” 旁边的谭归凛嗓音清冷:“仇还没有报,怎么能轻易离开。” 刚刚是他看在白爷爷面子上没有计较,出了白家,便可以为所欲为。 路吟眸子瞬间亮了:“所以你刚刚说不追究是假的。” 难怪他只是让安妍她们道歉,并没有追究责任。 原来在这里等着。 谭归凛缓缓收回视线,目光落在眼前的女子身上,眼神中透着一丝温柔:“仅仅只是道歉,未免太便宜她们了。” 一想到路吟被她们欺负,折磨的画面,他就怒不可遏,心底腾升出来一股杀意。恨不得立刻将她们千刀万剐,方能消解心头之恨。 路吟抬眸,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那你打算怎么惩罚她们呢?” 她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柔弱女子,既然是她们先挑起事端,那就得付出代价。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的车子悄然驶来。 阿大坐在驾驶座上,而安妍和徐莉已被牢牢控制住,像两只待宰的羔羊般被扔在了车后座。 此刻的她们早已吓得花容失色,惊慌失措,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谭归凛表面答应事情算了,背地里却偷偷摸摸将她们绑走。 谭归凛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不紧不慢地接起电话,修长的手指顺便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那头,阿大的声音清晰传来:“谭先生,人已经抓住了,接下来该如何处置?” 谭归凛神色平静如水,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冷冽如冰:“丢到荒郊野外,让她们自生自灭。” 言罢,他利落地掐断电话。然后转过身,望向路吟时,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几许。 “怎么样?这样处理,你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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