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过,还没打开看,像是已经知道是何事,开口问道:“武赛?” 望京每五年都会在城郊外的武场办一次武赛,专邀束发至弱冠之年的年轻人,比射御蹴鞠之能。 文武官不论,只要年龄相仿,都可参加。 这武赛最初本是为选拔世家中的年轻武将之才而设,是以十多年前比得尤为血腥,设了数方擂台,真刀真枪地比。 李瑛当年便是在武赛中崭露头角,弃了祖上传下的墨笔,入军从戎。 不过也是那年,一名老臣的儿子妄自尊大,在擂台上惨败,重伤摔下擂台,没撑得过来,一命呜呼。 老臣失子悲痛,于朝堂上伏地痛哭,求圣上还其公道。 从此后武赛便改换了形制,撤了擂台,免了无眼的刀剑,只比一比无伤大雅的君子射御之能。 若是体魄强健,还可赛一赛蹴鞠。 宋静道:“回少爷,是武赛,听说今年还是太子殿下举办的。” 李姝菀本在算账,听见这话,有些好奇地看了过来。 李奉渊瞥她一眼:“算清楚了?” 李姝菀立马又苦着脸缩回脑袋:“未曾。” 先生才教算学不久,李姝菀学得尚浅显,庄子的账册又复杂,她算了两遍也没算明白,心中很是颓败。 她低着头又拨起算盘珠子,李奉渊见她继续,收回视线,拆开帖子看了看。武赛定在六月十五,李奉渊看罢将帖子一合:“去不了。” 宋静一愣:“这……” 他见李奉渊面色淡然,提醒道:“少爷,这是宫里递来的帖子。” 李奉渊道:“前些日江南来信,今年外祖母花甲之寿,让我若有时间便下江南看看。” 李奉渊的外祖母当年本就不满李瑛与洛风鸢的婚事,落风鸢病逝之后,她悲女痛极,更少与将军府来往,这些年一直居住在江南。 李奉渊曾与她书信,她也鲜少回,即便回信,信中口吻亦是冷淡漠然。 她不喜李瑛这个女婿,怨女儿的死是李瑛的疏忽所致,连带着神似李瑛的外孙李奉渊,她或也是带着怨愤。 也如今主动来信,想来是终于从悲痛中走出,才肯见他。 既是这个原因,宋静便不好再劝。他算了算时日,又道:“少爷如果贺寿归来加紧行程,或许还能赶上武赛。” 李奉渊道:“若应下后途中又生变,赶不回来岂不落人口舌,还是拒了为好。明日我书信一封,说明缘由,你派人送入宫中。” 宋静只好应下:“是。” 宋静退下,李姝菀又从拨乱的算盘珠子里抬起了头,她看向李奉渊,问道:“哥哥,你…….” 她本是想问“你要去江南吗?何时回来。 可话到嘴边,却又只改成平平淡淡的一句:“你不去武赛了吗?” 李姝菀听杨惊春提起过武赛,她说杨修禅这些日一直在家中搭弓挽箭,拉着兄弟练蹴鞠,决心要在人前一展身手,展示杨家儿郎的风采。 武赛既是比赛,自然设了坐席。各家不参赛的少爷小姐都可在一旁欣赏年轻人的风姿。 李姝菀本还期待着在席间看李奉渊展示武艺,没想他却不能去。 李奉渊听她语气有些低落,问她:“想我去?” 这算什么问题,他武艺如此出众,不去不是可惜。 李姝菀正要回答,李奉渊忽然又问:“是想我陪你去武赛?还是不想同我暂别?” 他侧目看着她,李姝菀挪开视线,低下头不说话了。 自她来到将军府,便从来没有与李奉渊分开过,心中自然不舍。 可他此番是要去看他的外祖母,于情于理,她都不该相阻。 她拨正算盘,将记乱的账又重头算起。 李奉渊看她脑袋越埋越低,抬腿走过去:“不高兴了?” 李姝菀摇头,声儿低低的:“没有,只是这账怎么都算不清楚。” 李奉渊没有拆穿她,他站在她身后,手越过她肩头,将账册一合:“那便不算了。” 048|(48)担忧 李奉渊这些年头一次出远门,准备只带刘大一路随行。宋静怕出岔子,劝李奉渊多带几名随从,路上稳妥些。 然而李奉渊自己一身武艺,连如今的杨老将军也难敌他,他嫌旁人拖累,没应。 宋静劝不动从前的李奉渊,而今他大了,更听不进宋静连声絮语。 但宋静怎么都放心不下,李奉渊临行前一日晚,他梦见李奉渊去江南的途中遇到山匪,李奉
相关推荐:
那年夏天(破镜重圆1v1)
私定男伴设计师 (NPH)
末世女重生六零年代日常
光影沉浮(1V1h 强取豪夺)
满堂春
我以神明为食
未婚妻和乡下表弟
挚爱
我有亿万天赋
妄想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