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 却又不知要说些什么。 最后只剩缄默。 等沈洛仪走后,沈以星才问陈知让:“你真的愿意吗?” 陈知让:“什么?” 沈以星:“相亲, 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婚姻。” 陈知让:“相亲也会遇到真爱。” 沈以星瞪大了眼,眼里满是惊恐。 她是被气笑的:“你听听你的话, 你自己信吗?” “书吟和商从洲,不也是相亲结婚的吗?”他心平气和地提到他俩,仿佛自己从没爱过她一样。 沈以星哑口无言。 陈知让揉揉她的头发,温声道:“我也到了该结婚的年龄,平时工作不怎么能接触到异性,相亲是最快速最方便的通道了。” 沈以星闭了闭眼,语速很慢,似哽咽着:“你还喜欢她吗?” 她没说那个“她”是谁。 彼此都心知肚明。 陈知让轻笑了声:“喜不喜欢重要吗?她还不是商太太的时候,我都不能做什么,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道德和良心,都在束缚着他。 他身上的镣铐太多了,他习惯于此。 过半晌,沈以星沉沉地叹了口气,喃喃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好像所有人都过得很幸福。” “好像总有人不幸福。” 闻言,陈知让眸间黯了黯。 但他不甚在意地笑笑,什么都没说。 - 陈知让的生活是三点一线的,工作,饭局,家。 如今开始,又多了一项:相亲。 基本每周一次相亲,父母给他挑选的相亲对象,完美符合门当户对这一理念。 对所有相亲对象,陈知让的感觉类似——无感。 相亲次数多了,父母产生些微不满,以过来人的口吻劝他,找个合适的过日子就行,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情爱的?我和你妈也不是因为爱情在一起的,你看我俩这些年不也过得挺好的吗? 他们下了指令:“哪有哥哥在妹妹后头结婚的?今年过年前,你必须带个女朋友回家。” 一段冗长的沉默后。 陈知让眼睫低垂,声音低低的:“嗯。” 即便答应了,他对于相亲一事也不抱任何希望。 平淡地来,平淡地吃个饭,然后离开。 那天发生了一个小意外。 他坐错了位置。 对面的女生皮肤很白,没有任何血色的白。 化着精致的妆,整个人连头发丝都透着矜贵。 她坐在他对面,嘴角往上扯,露出一个极其标准礼貌的微笑。她有种不沾染风月的美,清冷素雅,某个角度看上去,和记忆里自卑的书吟很像。 人间埋下了许多伏笔,影响着未来的人生。 陈知让心里的晦涩平仄都被按压下去,他喉结滚了滚,却还是笨拙地说不出一个字来。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们彼此沉默,沉默地吃着饭。 直到一通电话打来,真正的相亲对象在电话那头掐着嗓子问他:“你快到了吗?我在餐厅等了你快半小时了。” 有两道声音传至耳边,一道是手机里的,还有一道,是身后的餐位里的。 陈知让终于知晓,自己坐错了位置。 等他挂断电话,对面的女生无意识地弯了弯嘴角:“其实我知道你不是我的相亲对象,可是我不想说。” 又不像书吟了。 也是。 没有人会像她。 她是世间绝无仅有的独一无二。 陈知让语气冷淡:“抱歉,打扰你用餐了,我会和服务员说,你这桌记我账上。” “不用。”女生说。 他起身欲走。 又被女生叫住。 “你心里有个喜欢的人,是吗?” 那张英俊出众的脸,浮着料峭的霜雪,满是寒意地盯着她看。 对视着,对视着。 女生忽地低下眼,她用刀叉戳着餐盘里的吃食,清冷的声线慢声道:“我也有个喜欢的人,但我不能和他结婚。” 陈知让眉间掀起褶皱:“抱歉,我没时间听你聊你的感情经历。” “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需要一个好的人生伴侣,还是需要一个拿得出手的结婚对象?”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没有办法成为前者,但是后者应该没问题。” 呼吸屏了几秒。 陈知让转身离开。 约莫过了三分钟,他折身回来。 女生对他的去而复返并不惊讶,像是早有所料。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乔清音,华乔传媒听过吗?那是我父亲的产业,而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女儿。” 华乔传媒,国内最知名的影视公司,属民营企业。 陈知让自然听说过。@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礼尚往来地做介绍:“陈知让,亚太投资银行副总经理,陈知让。” 乔清音愣了愣,小声道:“哇哦,我以为你条件还可以,没想到能这么可以。” 陈知让:“我以为你认识我。” 乔清音:“抱歉,不认识。” 陈知让:“既然不认识,怎么想让我成为你的结婚对象?” 乔清音笑了笑:“因为你看上去就挺有钱的,不是男模就是豪门公子哥。”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陈知让掀了掀眼皮:“点过男模?” 不过是随口一问,哪成想乔清音竟回:“点过呀。” 他看着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乔清音笑着:“他们都会叫我‘姐姐’呢,一个两个的,都特别热情。” 她神色里有种说不清的迷离,像是喝醉了,也像是用了某种迷幻剂。 陈知让都想带她去尿检,看看她有没有做什么违纪违法的事儿了。 结果就听到她说:“我们去做个婚检吧,婚检一切正常的话,带回家和双方父母见个面吃个饭,怎么样?” 进展过于快速,陈知让有些猝不及防。 反应过来后,他说:“行,我们一起去做婚检,还是分开做?” “一起吧,省的你怀疑我中途掉包。” “……” “开玩笑的,别往心里去。” “……” 乔清音笑得妩媚生姿。 她这会儿终于喝起酒来,红酒摇曳,晃进她的齿间。 陈知让摸不清她,也懒得搞懂她。 结婚一事,在婚检报告出来后,二人正式商谈。 如同合作案,双方提出要求。 乔清音却说:“先不急,你先看看我的体检报告,里面有很重要的内容。” 报告翻开,映入眼帘的,是体检报告评估分析。 抑郁症三个大字赫然印在纸上。 陈知让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下,声调仍是平淡的:“什么时候生的病?” 乔清音说:“和前男友分开后,大概是三年前。” 陈知让到底还是和她聊起了情感话题:“为什么分开?” 乔清音说:“我爸觉得他太穷了,我觉得年轻人嘛,没钱很正常,只要肯努力,未来一定能赚到钱。可他赚钱的方式多离谱,是从我这儿骗钱。”说到这里,她忽然转头,朝陈知让笑了,“他骗了我八千万,然后消失了。” “后来再听到他的消息,是他发生车祸,当场身亡。”乔清音眼里映着清凌凌的光,像是泪光,也像是年少时同看过的一弯月光,“你说他多没志气,就骗了我八千万。他要是和我结婚,不知道有多少个八千万能给他花。” 陈知让不擅长安慰人,此刻也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 乔清音兀自笑着,笑着笑着咳了出来。 她从包里拿出一包烟,点烟前,询问陈知让的意见:“介意吗?” 陈知让:“你抽吧。” 乔清音边点烟,边说:“有的时候就是很奇怪,你明知道他是个烂人,可你像个贱人,死心塌地地爱着他。” 烟雾弥散在风中,她眼底的那缕月光化成雨水,一滴一滴地落了下来。 “可我能怎么办呢?我和他在一起五年,那五年里,他一直竭尽所能地在爱我。” 烟草很呛,她抽的急,一下被呛住,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陈知让给她拿了烟灰缸接烟。 而不是拍她的背替她舒缓。 也是这个细节,让乔清音知道,他永远不会爱她,她也是。 乔清音问他:“你呢,你心里的那个人,是你前女友吗?” 陈知让面无表情:“我没有和人聊感情的癖好。” 他周身散发着逼人的压迫感。 乔清音立马投降:“ok,反正我们各有所爱,结婚不过是为了应付家里人,弄清这点就好。” 陈知让抿唇:“嗯。” 7. 陈知让和乔清音的父母对他们都很满意。 他们的演技也很好,在所有人面前扮演着幸福恩爱的热恋小情侣角色。 就连沈以星都被骗过去了。 但沈以星被骗的原因很简单,“她不笑的时候,低头的样子,和书吟好像。” “你是因为这个才喜欢她的吗?这对她不公平。” 陈知让摇头,否定的不是这个原因,否定的是——他根本不喜欢她。 人到了一定的年龄,其实不怎么需要爱了。 而他本身又是个对爱的感知特别薄弱的人,有关于爱的一切,都溶成了“后悔”,变成了“过去”。 对他而言,爱是无言的过去,是找不到的后悔。 是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陷入绝望。 到最后,陈知让说:“每个人都是特殊的。” 沈以星再三确认:“真的不是因为她俩像吗?” 陈知让笑:“她俩根本不像。” 他们的对话被乔清音听到。 乔清音问他:“你在找替身情人啊?” 陈知让眼风冷凝,一声不吭地盯着她看。 乔清音自嘲般地说:“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抑郁病人。” 陈知让说:“你笑得比我还开心,我比你更像抑郁病人。” “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 “你不觉得你很不正常吗?” “……没有。”陈知让一口咬定,“我很正常,也很健康。” 他没有抑郁症,只是活得很累罢了。 - 陈知让和乔清音很快就结婚了。 他们没有办婚礼,但结婚的消息放出去后,彼此的生意都受到了正面的影响。华乔的股票一涨再涨。 如陈知让所说,乔清音表现得一点儿都不像抑郁症患者。 但她的烟瘾比他的大多了。 可她在外人面前装得很好。 陈知让也是那个外人。 新屋里,他们分房睡,两个房间离得很远。 有次,无意间,陈知让看见乔清音放在餐桌上的文件。 乔清音是个生活杂乱无章的人,随手放东西,文件堆叠,铺满整张餐桌。陈知让是个洁癖甚重的人,实在看不下去,帮她整理。 整理着,忽然文件夹里掉落了几张纸。 他捡起来,想要放回文件夹里,冷不防看见纸张里的内容。 是打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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