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码,还是喝醉了却只想到我?除了我,可以和别人接吻吗?” 交织的气息灼热,两厢据理力争的步步紧逼,呼吸死死地缠绕在一起。 周遭空气升温。 她仰头,雾蒙蒙的眼看向他。 暗夜里,他的表情逐渐崩塌。 像是信任被摧毁。 可他笑了,笑意不同以往的温雅,有抹阴冷感。 “你就这么想我?书吟,在你眼里,我是会乱搞的人吗?”过于温和的人,连生气都是隐忍的,平静的。 书吟却在这份平静里,感受到了天崩地裂。 她别过眼,忍住眼里的潮湿,哭腔淡到近乎没有:“可你回来的时候,身上有香水味。” 商从洲愣了愣,眉间拧起褶皱,“我今天晚上和我妈吃饭了,估计是她身上的香水。” 书吟也愣住。 出乎意料的答案。 “在吃醋吗?”他凑的更近,身体压向她,话语逼迫着她,鼻息间的气息也沉沉地压了过来,没给她回答的时间,他步步紧逼,回答她刚才的问题,“喝醉了,想和你接吻,没喝醉,更想和你接吻。” 他没有和她谈过任何性方面的话题,他在她面前表现的无欲无求。 因为怕她被自己吓到。 在每一个无法入眠的深夜,想到她就住在隔壁房间,他都会控制不住自己,心控制不住,身体更控制不住。 客卫时常响起淅沥的水声,冷水浇灌着他,要过很久,他的体温才会降下来。 那次遇见她,发烧,也是因为前一晚做了个梦。 梦到她那把好听得销魂的嗓子在自己耳边叫,喘,很娇,很媚。半夜,他被热醒,不管自己怎么弄都无法解决,在浴室里待了半小时,才不痛不快地发泄出来。 漫长的冷水澡,直接导致他隔天醒来,发了高烧。 他不想和书吟提这些,怕吓跑她,怕亵渎她。 她那样干净,那样清白。 他话里的内容太多,书吟脑袋很乱,一时无法消化。 她看着他,看见他双眼比室外的天还要暗,仿佛要吞没她。 “你……”她有些慌乱。 “今晚的晚安吻还没给我。”他终于找到了恰当的理由,喉结滚动着,俯身吻了过来,放在身侧的手,搂住她的腰。 好像有什么崩坏了。 他们吻的越来越深,气息逐渐凌乱,脚步急促。 门关上,隔绝了客厅的光。 睡衣尤其方便穿脱,三两下,便响起衣服掉落在地的轻声。 他轻抚着她身上干净的骨骼,手心里感知到她的颤栗,细微的,紧张的,瑟瑟发抖的,在迎合着他。她紧贴着他,没有半分要逃的意味。 直到那一刻,她声线发颤:“商从洲……” 商从洲蓄势待发,低下头,与她额头相抵。 他哑声:“宝宝,叫老公——” 窗外,有细密的声响。 南城迎来了今年第一场雪,雪声拍打着水声,夜色缭绕,动荡,极不安稳。 夜幕沉入黑暗,风雪被染上霓虹。 爱是夜里升空的烟花。 - 商从洲醒时周遭空荡,怀里空无一人。 和那日一样的遭遇。 那晚他甚至饮下一杯低浓度的酒,记忆是清晰的,记得她来了又走。 昨晚他万分清醒,却觉得昨夜一切是梦。 他甚至都想笑了。 捞起手机,看见未读消息时,他眼梢轻挑。 书吟也没那么没良心,给他发了消息。 书吟: 书吟: 书吟: 她发了张照片,是她亲他脸的照片。 “……” “……” 商从洲心中柔软,一扫积郁的阴霾。 他把照片保存下来,当做聊天背景。 然后才回书吟的消息: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的消息,估计在忙。 商从洲索性起床,洗漱好,吃早饭。 今天是周四,他懒得上班,请了一天的假。 雪簌簌落下,室内开着暖气,温暖如春。 很快,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嗡嗡震动,他以为是书吟发来的消息,放下手里的笔记本电脑,去捞手机。未曾想,不小心碰到茶几上的杯子,杯子一歪,里面的水都洒了出来。 电脑键盘难逃一劫,屏幕蓝屏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黑屏。 想到里面的文件还没保存,商从洲神情里没有太多的波澜起伏,只是略无奈。 他拿起手机,结ʟᴇxɪ果看到发消息给他的不是书吟,竟然是翁青鸾。 他和翁青鸾的联系比和陈知让的联系还多。 高中时的感情脆弱单薄,翁青鸾被商从洲拒绝后不到一个月,就转头和另一个男生谈起了恋爱。商从洲还记得,她当时的男友,和商从洲高考在同一个考场。 商从洲早已不记得她那位男友叫什么名字,毕竟没多久,翁青鸾就换了一个男友。 这么多年,她身边不缺乏优秀的追求者,她换男友的速度很快,但她最爱的似乎永远是下一任。 翁青鸾现如今在一家广告公司工作,那家广告公司和霍氏多有合作。 到底是老同学,翁青鸾来霍氏时,总会约商从洲出来吃个饭。 他们彼此心怀坦荡,没有任何异心,翁青鸾约他吃饭,话题始终逃不过她的现男友,说他好,又说他不好。喜欢吗?是喜欢的,但那份喜欢还不足以让她对对方有结婚的念头。 “日子那么长,生活里有那么多琐碎,因为一件琐事而产生分歧,吵架。一点点的爱是不够的,爱是消耗品,得要特别特别多的爱,才能支撑我们白头到老。“ 她有时候像个游戏人间的浪.荡.女,谈及婚姻时,又有种执迷不悟的天真。 无可否认的是,商从洲赞同她这句话。 翁青鸾找商从洲,是为了告诉他: 当初如浮草般瓢泊不定的人,竟然一声不吭地要结婚了。 商从洲问她: 翁青鸾: 她接连发了几个“生气”的表情包。 商从洲逗她: 翁青鸾: 翁青鸾: 商从洲讶然。 翁青鸾: 归根结底,他始终是爱我的。 谁能逃得过爱呢? 商从洲: 翁青鸾: 商从洲失笑: 翁青鸾: 商从洲沉默半晌,回她: - 书吟是在下午四点收到翁青鸾消息的。 彼时她处于百无聊赖的状态,手机一响,她便解锁,查阅消息。 她和翁青鸾顶多算朋友圈的点赞之交,这个赞还是她点的,毕竟书吟没怎么发过朋友圈。 翁青鸾找她,是给她发请帖。 翁青鸾道: 书吟: 书吟: 翁青鸾: 电光火石间,她就转移了话题。 书吟怔了几秒。 兴许是她的沉默,翁青鸾随即自圆其说地发来一句话: 书吟笑笑: 翁青鸾说: 翁青鸾说: 聊着聊着,工作室里的人走了出来。 书吟给翁青鸾发了条语音消息:“学姐,我这边还有点儿事,晚点再聊。” 收到翁青鸾的“ok”后,书吟收起了手机,和面前的工作人员交流着。 “你好,你的东西好了,NFC芯片已经装进去了,你打开你手机里的NFC,贴一下,手机就会自动播放音频。” “真的可以吗?”书吟眉间一喜。 “可以的。”工作人员笑着,“你试试看。” 书吟拿出手机,贴了下,果不其然,手机里传来一句婉转动听的声音。 她说:“真的可以哎。” 工作人员说:“我们还是第一次做这种植入,感觉是个商机,挺有市场的。” “是吗?”书吟对商机不感兴趣,她把东西放进包里,扬眸,问道,“多少钱?” “本来是不需要多少钱的,但是您要装的东西太小,特别复杂,我们之前沟通时我也提到过……” “没关系,多少钱。”书吟云淡风轻。 然后工作人员报出了个书吟意想不到的数字。 她付款的时候,觉得心都在滴血。可血渍滴落,散开着火树银花的欢喜。 她拿着做了一天的东西回家,回家前,给商从洲发了消息。 书吟: 商从洲: 书吟: 商从洲: 什么商太太啊…… 他比沈以星还油腔滑调。 但她嘴角翘起的弧度,很是夸张。 家门打开,迎接书吟的,是玄关处亮着的廊灯,昏黄的温柔色泽,仿佛能够洗涤尽夜旅人一身的疲倦。 厨房里油烟机运转,空气里是垂涎欲滴的饭菜香。 雪夜。爱人。晚饭。 组合在一起,是无比浪漫的人间烟火。 只可惜,他们算不上是爱人,只能称得上是,相敬如宾的夫妻。但是相敬如宾的夫妻,应该不会上床吧? 书吟深呼吸,不去想昨晚发生的种种。 见她回来,商从洲从厨房里出来:“还有一道菜,再等一下。” 书吟:“好,我先去上个厕所。” 她去了房间,把手里精心打包过的包装盒放在床头柜上。想了想,又拉开抽屉,把东西塞了进去。 家里开着地暖,太热,她脱下身上的高领毛衣,换了件宽松的家居服。 她不习惯穿高领,总有种被束缚的感觉,极不自在。然而今天是迫不得已,因为没了高领口的遮挡,脖子上的斑驳印记尤为惹眼。无声地说着昨夜的放浪形骸。 她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在颈间上了层遮瑕,又将头发拨至身前,当做遮掩。 整理好后,她到餐厅。 菜上桌,商从洲盛了两碗饭,放在桌上。 他多观察了她两眼,眼神极淡,滑过她颈间。 他什么都没说,反倒是书吟,不甚自在地拨了拨颈间的头发。 “今天几点起的?”商从洲神态自然地开启话题。 “七点多。” “自然醒?” “……算吧,心里有事,所以醒得早。” 对话里,竟有种老夫老妻的意味。 对于昨晚的云雨翻涌,没有任何探讨与回味。 然而下一秒,书吟便听到商从洲说:“昨晚我把你从浴室抱出来的时候,都快三点了,你才睡了几个小时?” 仿佛一声重响,敲翻她的认知。 书吟咬了咬唇,缓慢出声:“昨晚麻烦你了。” 商从洲无知无识地笑着:“麻烦我什么?” 书吟语气平静:“抱我去洗澡。” 商从洲:“不麻烦,你很轻。” 书吟:“……哦。” 商从洲话锋一转,说:“但给你穿衣服比给你脱衣服要麻烦。” 书吟头皮发紧,强撑着笑:“有吗?” 商从洲眼眸低敛,语波无澜:“你不愿意穿衣服,我刚把你左边袖子拉上去,去拉右边袖子的时候,你就把左手从衣服里抽出来。”停顿两秒,他倏地弯了下嘴角,“我才发现,睡觉时的你比喝醉了之后还折腾人。” 书吟全然没有印象。 “……可能我还是自己睡比较好。” 空间无端陷入安静。 书吟后知后觉,自己把话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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