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清水煮白菜和鸡胸肉的日子简直难熬到了极致。所以为了保持大家眼里的苗条身材,也为了自己穿衣服更好看,她在饮食方面格外注意。 早上吃多了,中午晚上就会相对应的少吃一点。 毕竟减肥这种事,三分练,七分吃,吃的做到位了,也就不怎么需要锻炼了。 她以前觉得,身体是自己的,管它胖还是瘦,自己喜欢就好。 可是瘦下来之后,发现自己能穿的衣服多了很多,拍照再也不用畏畏缩缩地躲在后面,也不需要p图瘦脸瘦腿瘦身……瘦的时候很痛苦,瘦下来却很有成就感。 就像学习,书吟回顾自己一整个高中生涯,无一不是痛苦的,比减肥更煎熬。三年的时间,她每天熬夜到两三点,做几百本练习册,背成千上万的单词。寒窗苦读,她身体力行地验证了这四个字。 可到头来,结局远超于她想象。 她有份体面且收入不菲的工作,过着自己从未想过的美好的生活。即便没有那笔拆迁款,书吟靠自己也能生活的很好。 一切的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从,@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喜欢上一个遥不可及的人开始的。 青春期的人有着独特的叛逆心理。 父母师长无论耳提面命地说了多少次好好学习,都能够做到充耳不闻,甚至感觉不耐烦。然而对于喜欢的人说的话,言听计从。 而书吟, ——单单是因为喜欢上了一个闪闪发光的少年,目睹过他身上的光,便忍不住想向他靠近。 商从洲带给她的影响过于深远。 所以才令她难以忘怀。 过去买早餐的路上,书吟得出这个道理。 已经过早餐用餐高峰期,早餐店里没什么人。 书吟点了一个菜包,一根油条,一杯无糖豆浆,坐在早餐店里吃。 吸管插上豆浆,眼前忽地一片阴影覆盖而下。 紧接着,是他的声音。 “好巧。” 熟悉的,清冷含笑的嗓音,带着惺忪睡意,声线充满磁性。 书吟仰头,如期撞上他的眼。 “好巧。” “方便坐一桌吗?”商从洲站在桌对面,问她。 书吟点头。 于是他落座。 商从洲扬声:“老板,一笼小笼包,一碗小馄饨。” 书吟问他:“你也没吃早餐吗?” 商从洲:“嗯,这家早餐做的挺不错,我经常来吃,你呢?” 书吟顿了顿:“我也经常来。” 小区附近的早餐店都快有二十家了,书吟回国后的某个通宵早晨,她过来吃早餐,随机选了这家。早餐种类不算多,但挺合她胃口的。 自那之后,书吟就只在这家早餐店用餐了。她向来都这般的执着,认定了,很难改变。 改变很难,选择其他早餐店,会让她有罪恶感,像是一种背叛。 “经常来吗?”商从洲拆开塑料筷子,动作闲散,又带着岁月积累下来的矜贵,漫不经心的语调,说“但我们之前没有遇见过。” 书吟喝下一口豆浆,语速缓慢:“可能是作息对不上,我有时候五六点来,有时候八九点。你呢?” “我?”他想了想,“ʟᴇxɪ一般早上七点。” 他作息规律,六点起床,晨练四十分钟,再过来买早餐。 “今天怎么这么晚?” “今天早上开了个海外会议,刚结束。”@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啊……”书吟干巴巴地感慨,“工作好辛苦。” “每份工作都辛苦。”商从洲不甚在意地说。 他们面对面坐着吃早餐,书吟慢慢地嚼着嘴里的油条。 抬起眼,商从洲安静地吃着早餐。眼睫低垂,眼睑处有片淡淡的青色。因是熬夜所致。 下一瞬,他忽然眼梢挑起,若有所思盯着她:“早餐只吃这么一点,吃得饱吗?” 书吟微屏了一下呼吸:“少吗?挺多的。” 商从洲眉梢轻佻,视线往外扫去,幽远又轻柔。 像是陷入回忆里。 蓦地。 书吟听到他说:“你比高中时期瘦了很多。” 书吟哽了下。 她低着头,轻声道:“那时候很胖。” 商从洲:“有吗?” 书吟:“……嗯。” “可我觉得那时候很好。”商从洲忽然笑了下,为自己的判定找理由,“或许是男女审美不同。” 后半句,书吟没听清,她只捕捉到前半句。 心脏重重悬空,又直直下坠。 她问:“你真的觉得我那时候很好吗?” 商从洲没有任何犹豫,给予她肯定:“嗯。” 之后,书吟魂不守舍,咀嚼吞咽的动作,都麻木的机械。 早餐是商从洲付款的。 他问老板:“老板,一共多少钱?” 书吟调手机扫二维码的手指一滞,还是选择关闭。 等离开早餐店,她打开和商从洲的聊天框,想把自己的早餐钱转给他。 商从洲站在她身边,仗着身高优势,将她的小动作,尽收于眼底。 他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还是头一次遇到和他算得这么清的人。 “书吟。” “啊?”猝不及防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书吟吓得浑身一颤,输数字的时候,不小心输错,然后,手机往日在被窝里迟钝的面容识别,在此刻分外好使,一秒的时间,转账发了过去。 看清手机里的转账截图后,书吟两眼一黑。 ……520. “……我发错了。”书吟率先澄清。 “嗯,我看到了。”商从洲神色清明,如此暧昧的数字,他全然没有揶揄的想法,无波无澜地说,“放心,我不会收。” 书吟哪里是这个意思。 还不等她想好措辞,就听见商从洲问她:“只是书吟,你向来都和人算的这么清吗?” “有吗?”她下意识想反驳。 “一顿早餐钱而已,就当学长请学妹的。”商从洲说,“之前在医院,我请你吃过晚饭,你还记得吗?” 书吟怎么可能不记得。 记忆里还有—— 深夜的便利店,她抵挡不住困意睡去,醒来时,桌上放了一瓶饮料。 是他买给她的。 商从洲低敛着眉眼,和书吟安静地对视。 他的神情泰然自若,微勾着唇,轻叹了一声,才说:“还是以前的你比较好接近,不会和我分得那么清。”像是自言自语。 书吟一愣。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可他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风,也没有雪,更没有风花雪月。 他过于平静,可她像是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风吹倒树,雨落满城,她站在其中,周身干净又清爽。——有种茫然无措的混沌。 25 25. 商从洲收回眼, 继续往前走。 书吟慢吞吞地提步,跟上他的步伐。 他腿长步子大,但她的步调与平时没什么两样。 正值初夏。 道路两边行道树里, 传来聒噪的蝉鸣。 风也喧嚣。 商从洲很快转移话题:“你和沈以星还是经常见面吗?” 书吟说:“她就住我楼上。” 商从洲挑了下眉:“是吗?” 书吟嗯了声,明知故问:“你和她有见过面吗?” “高中毕业后,就没见过了。”光穿过树叶间的缝隙落在他脸上,他侧脸清隽,喉结上下滚动,解释,“我家和她家离得很远,以前都是我和她哥——陈知让, 你还有印象吗?我去她家, 主要还是找陈知让。” “陈知让……”书吟说,“他和沈以星住在同一层。” 这倒是商从洲没想到的。 “你们住在一栋楼?” “嗯。”书吟也没想到, “你和陈知让,是不是也没见过?” 书吟只知道,商从洲没和沈以星见过面。 至于陈知让—— 他太冷, 又过于寡言。脸上不需要任何表情, 一双眼直勾勾盯着人看时,有种要将人看穿的森寒感。 书吟害怕一不小心, 就被他拆穿。 商从洲却是摇头:“见过几次。” 书吟:“……是吗?” 商从洲说:“应酬的时候碰见过, 不过我俩都有工作,所以就打了声招呼。” 他语气清淡,全然不像是提到好朋友的态度。 书吟记起高中时,学校学生常将他俩进行比较, 而她也在陈知让家见过商从洲,可她似乎遗漏了一点。那就是, 大家将他们的关系定义为,世交。 而非,好朋友。 “所以,你和陈知让也经常见面?”商从洲问她。 “没,很少。”书吟说,“我只是和星星熟,和她哥哥不熟。” 商从洲忽然笑了下。 书吟有些莫名,但没好意思问。 不知不觉间,到她住的小区大门。 书吟挠挠头,想和他说再见,复又想起了什么。 问他:“你之前说要我帮忙,是要我帮你什么?” 商从洲不答反问:“会法语吗?” 他不是不知道,江教授在他面前提过她这位“得意门生”无数次,说她二外选的是法语,小舌音发音漂亮又标准;说她在巴斯大学,学同传;说她在联合国实习,给人当法语翻译。 商从洲听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然而那晚容屹让他找个法语翻译时,记忆如火山喷发,轰然袭来。 书吟表现得很谦虚:“会一点。” 她文弦而知雅意:“你是需要法语翻译吗?” “嗯,之前的翻译出差了。”商从洲问她,“下周五有个会议,合作伙伴是法国人,你要是有时间的话,能帮忙翻译吗?” “合作吗?可能会涉及到一些金融专业词汇,对吧?” “对。”商从洲以为这是变相的拒绝,他不强求,松口道,“如果不行的话——” “——不是,”书吟打断他,“商务翻译的话,我们得先签一份保密协议,然后你得把合作会谈到的东西提前和我说,这样我才能提前做好功课,避免翻译时出现岔子。而且商从洲,我以前是负责时政类的同声传译,对商务翻译,没有太多的把握。” “嗯?” “万一中途卡壳,翻译不出来,怎么办?”她一双眸子,清凌凌地望着他。 她认真又毫不避讳地问他“怎么办”的模样。 让商从洲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仿佛回到了高中时期,百日誓师大会那天,礼堂的后台,她怯生生地站在他对面,双眼天真又清澈的,和他说加油。 商从洲眼角噙笑,问:“所以,你愿意帮我忙了?” 书吟踟蹰着,点了点头。 她抿唇:“……我之前,答应过你的,要帮你忙。” 商务口译压力太大,严肃的会议场合,造就的高压环境下,令人全身紧绷。而商务口译又具有繁杂性,外国人和中国人一样,不是每个中国人说的都是标准的普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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