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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小说> 剑门弃徒,脚踏九天十荒刀指苍穹 > 第64章

第64章

然后才假装漫不经心的问道,“文台兄,兄长在信里说了什么?” 乌程侯抖开信纸一目十行看完,脸上的表情渐渐呆滞,“天子如今在邺城,主公说他隐约记得我当年在洛阳皇宫的枯井里打捞出了传国玉玺,询问玉玺现在在什么地方。” 曹操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兄长不说,还真把这事儿给忘了。” 曹仁凑过去兴冲冲提议,“趁现在还在乌程侯手上,先拿来给我们开开眼呗,我长那么大还没见过玉玺长什么样呢。” “闭嘴,老实点儿。”曹洪一巴掌把人拍回去,传国玉玺是他们想看就能看的吗,他长那么大没见过,跟谁活到现在见过了一样。 孙坚颤抖着手把信纸放下,张了张嘴艰难的说道,“我也隐约记得,当年打进洛阳的时候,似乎、好像、大概、也许的确从皇宫的枯井里打捞出来了什么东西。” 曹操:??? 什么叫乎、好像、大概、也许的确从皇宫的枯井里打捞出来了什么东西? 传国玉玺那么重要的东西,他不当宝贝一样好好看着,还能弄丢不成? 孙坚揉揉有些僵硬的脸,打了个哆嗦赶紧跑回自己府上找,希望他身边的人足够靠谱,搬家的时候没有把玉玺弄丢,不然他上哪儿找个同样的东西还给小皇帝? 不着急不着急,他忘了别人肯定不能忘,要对身边的人有信心,传国玉玺那么重要的东西肯定会收的妥妥当当,那么大那么沉那么要命的一个盒子,总不能说丢就丢啊。 夭寿了,他怎么能把那么重要的东西忘的一点儿也没有,这脑子是被袁公路吃掉了吗? 曹操木着脸看着孙坚跑远,眼神逐渐杀气腾腾。 夏侯惇和曹洪一左一右赶紧把人按住,“大哥!冷静!不能杀人!” 第116章 烽火不熄 孙坚把玉玺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猛不丁想起来还有那么个玩意儿在自己手上人都傻了,来不及想曹操把他喊回来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要说,赶紧回自己在城里的住处翻箱倒柜找东西。 还好把玉玺忘了的只有他自己,那个装着大宝贝的木匣子就在书房里好生生待着,他平日里不经常来书房,有事儿要么去官署要么去曹操府上,文书杂务送他这儿来他也没空处理,不如直接送曹州牧哪儿去。 能者多劳,在这种事情上,他承认曹孟德比他厉害。 曹洪和夏侯惇在官署安抚开始暴躁的曹操,这种技术活儿曹仁从来不往上凑,朝夏侯渊挤眉弄眼打了个招呼,一溜烟儿很快跑没影儿了。 堂兄暴躁起来不做人,曹子廉他们劝还能劝住,他自己去劝,只怕还没开始说话就要挨揍,明明都是劝他放宽心,凭什么只听别人的不听他的,他不劝了还不成吗。 曹子孝现在学聪明了,不该往上凑的事情打死也不往上凑,反正到时候气的头疼的不是他,再说了,曹子廉他们在这儿守着也不需要他多此一举,比起留下来出力不讨好,他更乐意去乌程侯府上看看传说中的传国玉玺是什么模样。 孙坚抱着装着玉玺的匣子后怕的不行,心脏噗通噗通跳的非常快,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曹仁在门口探头探脑,看这人终于注意到门口有别人,咧嘴笑的开心,“乌程侯别多想,我就是想来看看玉玺找着了吗?” “找着了找着了,想看就进来,等明儿送到邺城,到时候再想看就看不到了。”孙坚大手一挥,走到落了灰的书案后面,随随便便擦了几下然后打开匣子,把里面那块方圆四寸的玉玺拿出来。 别看这玩意儿没多大,这可是皇帝出身正统的凭证,据说传国玉玺是秦始皇命人用传说中的价值连城的和氏璧制成,由丞相李斯在上面篆写“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再由玉工将字迹雕刻到玉上。 秦始皇命人将和氏璧制成玉玺是打算留给他自己的后人一代一代传下去,“朕为始皇帝,后世以计数,二世、三世至于万世,传之无穷”,结果“始皇帝死而地分”,一不小心便宜了老刘家的人。 秦一统天下二世而亡,大汉那么多皇帝也以传国玉玺为帝王印玺,国之重器说的就是这玩意儿,虽然是从秦朝继承来的,但是没有这东西,皇帝坐在皇位上也没法安心。 乌程侯想到这里,眼神又开始飘忽不定,他觉得这事儿真的不能怪他,当初董卓老贼强迫朝廷迁都也就算了,还把洛阳皇宫给烧了,他带兵赶过去的时候洛阳城已经是一座空城。 董贼强行迁走百姓,走之前把洛阳皇陵里的好东西挖的一干二净,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他当时忙着给先帝、先先帝、先先先帝等一大群死了之后被人挖坟的皇亲国戚修缮陵墓,人死了都不让人家安生,也不怕老刘家的列祖列宗组队去找他。 皇室沦落到这种地步,总感觉担心列祖列宗托梦的不是董卓,而是刘姓宗亲。 总之不管怎么说,他那些天忙的不可开交,关东联盟里也是糟心事儿不断,所以他把传国玉玺给忘了情有可原。 好在这玩意儿好好的没出事儿,他和刚才在官署的几个人都不说,没人知道他把传国玉玺抛之脑后过,如果事情传出去了,肯定是曹孟德的错。 曹仁没想那么多,看他打开匣子好奇的凑过去,看到上面用黄金补上的一角摇头晃脑的感慨,“那么大一块玉,摔成这样多可惜。” 秦朝二世而亡,汉室取而代之,传国玉玺从秦皇的传家宝变成汉皇的传家宝,王莽篡权摄政,扶持孺子婴为傀儡,当时的传国玉玺由孝元太后王政君代管,年愈古稀的王政君虽然重用娘家的人,但本心还是想守住刘家的社稷江山,她没有料到王莽竟然有篡夺皇位的野心,在王莽命人向他讨要玉玺时一气之下把东西给摔了。 破镜难再圆,玉玺被摔出缺口,不管负责修补的工匠手艺再怎么精巧也没法恢复如初。 “有就不错了,缺不缺角没有区别,皇帝看重的是玉玺本身吗?”孙坚把匣子合上,朝曹仁招招手然后压低声音问道,“你们把我喊回来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 曹仁转了转眼珠子,想着反正他肯定要去冀州大展拳脚,这也不是说瞒就能瞒的事情,告诉这人也没什么,于是把另一封信上提到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他们这边风卷残云般将境内的贼匪全部清剿完毕,即便有乱子,乌程侯和他手下的兵马足以应付,堂兄所有的心思都花在屯田理政上面,这种活儿他实在干不来,正好冀州那边武将不够用,他们这些在兖州闲的长蘑菇的武将当然要去那边大显神通。 天子到了邺城,有天子在,他们还不是想打哪儿就打哪儿,他曹子孝现在已经看不上小小的兖州了。他要去更广阔的地方打天下。 孙坚一巴掌把人拍清醒,捏捏下巴上扎手的胡茬,灵光一现当即决定,“子孝既然也要去邺城,不如随我一起,这样路上也能有个照应,传国玉玺太过重要,需得我亲自送过去才行。” 曹仁愣了一下,“可是……” “没有可是,赶紧回去收拾行李,算了,什么东西都不用带,骑上马跟我走就行,邺城什么都有,委屈不了你。”乌程侯动作飞快,眨眼间把匣子裹成包裹背在身上,立刻就要离开昌邑。 “不是,天马上就黑了,大晚上的赶路太危险,明天再走也来得及。”曹仁下意识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孙坚催的急,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有什么不对劲儿,但是让他大晚上的赶路,他还真不敢出去。 外面天寒地冻,百姓躲在家里不出门,万一遇到饿狠了的狼群怎么办,他胆子小,遇到狼群围攻肯定拖后腿,让他打人他能一个打十个,让他打冬天饿狠了的野狼,野狼能打十个他。 孙坚瞥了他一眼,“瞧你那点出息,狼群而已,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曹仁满眼惊恐的点头,害怕的抱紧肉还挺多的自己,“狼群出击不为了找吃的还能干什么,真被那些东西围住,明年的今天就是我曹子孝的忌日,坟头草都能长老高。” 想他曹子孝一生英勇善战,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建功立业马革裹尸,就死在了冬日出门觅食的狼群口中,这死法是不是有点太磕碜了? 不行不行不行,打死都不在大晚上跑出城。 他还年轻,命重要。 孙坚被这小子弄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让府上的管事给他找件厚实的虎皮斗篷,再挑一匹耐力足的马,天黑不要紧,曹子孝胆儿小不敢乱跑,他可不怕晚上赶路。 狼群大多在深山老林,兖州到冀州官道畅通无阻,什么样的狼群才能大老远的从深山老林跑去官道袭击路过的人? 这小子别不是小时候被大人吓唬多了就当真的,他家儿子不到十岁就骗不过去,这小子怎么还不如十几岁的小孩儿。 府上的管事干活儿非常利索,很快把马牵了过来,乌程侯把包裹挂在胸前翻身上马,正要扬鞭启程,却听到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夜深露重,乌程侯这是要去哪儿?” 大门外面,曹孟德面无表情的看着整装待发的孙文台,刚刚消下去的火气噌的一下又冒了出来。 大半夜的往外跑,这混账玩意儿是不是又想趁机躲清闲,去年这家伙跑的快他没拦住,今年休想故技重施。 孙坚有些尴尬的看着面色不善的曹操,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包裹,“孟德兄勿怪,兹事体大,交给别人我不放心,还是亲自去邺城交到主公手上更为妥当,免得路上出现差池,再把东西给弄丢了。” “文台兄练兵辛苦,这等长途跋涉的事情怎能让你亲自来做,不知文台兄信不信得过在下?”曹操上前一步,摆摆手让夏侯兄弟把这家伙突围的路堵死,嘴上说着“不知文台兄信不信得过在下”,话里话外却是“敢说不信任你今天就别想多走一步”,威胁的意思连掩饰都不屑于,大有一言不合就群殴的架势。 程普黄盖等人在城外军营,孙文台只带了几个亲兵回来,他这边人多,打起来肯定能把这混账家伙按到地上揍。 乌程侯摸摸马脖子上的鬃毛,左顾右盼看着被堵死的出口,心道今天怕是走不了了,不过言语间依旧试图让曹操不要那么贴心,“邺城离昌邑不算太远,年关将至,兖州大小事情都需要孟德兄来处理,送东西这种小事儿我自己来就行,不劳孟德兄大驾,还是我自己去吧。” 曹操幽幽看过去,“你也知道年关将至啊。” 年关将至,正是一年到头最忙碌的时候,这家伙平时待在军营不帮忙也就算了,好歹人在昌邑,心里也算有个安慰,可是他在这里忙里忙外忙到脚不沾地,这家伙却找借口跑去邺城娇妻稚子环绕膝下,没准儿明年这个时候幼子都满月了,他好意思吗? 哦,以乌程侯的厚脸皮,他肯定是好意思的,所以为了防止那种情况发生,还是从源头上杜绝他找借口溜走的可能。 官署里的官员也要过年,忙过腊月开始这几天,接下来没什么要紧事就能各自回家过年了,他是兖州牧,孙文台是兖州刺史,既然谁留在昌邑都可以,为什么不能让孙文台留下? 这家伙去年已经提前跑过一回,就算是一人一次,今年也该轮到他了。 曹孟德阴沉着脸很是渗人,乌程侯再怎么不乐意也只能下马回去,光回去还不算,连装传国玉玺的匣子和包裹被抢了也是敢怒不敢言。 唉,他急着去邺城有他的理由,他和这家伙不一样,这家伙的妻妾子女在邺城又不耽误在兖州搜罗美女生孩子,他不一样,他和夫人感情好着呢,可没有在兖州搞出孩子让夫人闹心的打算。 人和人不能比,曹孟德娶媳妇有家里人安排,他娶媳妇还得自己费心,天知道夫人当年嫁到孙家是怎么以泪洗面,他们夫妻现在感情那么好,他孙文台功不可没。 眼看着他家虎崽子也到娶亲生子的年龄了,他这个当爹的要是敢在外面胡来,那小子能立刻杀到昌邑来把他弄回去给夫人赔罪。 儿大不由爹,他惧内他自豪行了吧。 大老虎眼巴巴的看着被抢走的传国玉玺,仰天长叹感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看曹孟德的模样,今年过年怕是要他留在昌邑。 伯符那小子回了江东,他又在昌邑困着,夫人那边今年肯定冷清,不知道主公今年又弄出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家里几个孩子他倒是不担心,他只心疼他自己。 赶明儿兖州没有要紧事儿,他就和主公说说派其他人过来,主公身边人手不够用,他去主公跟前听命行事也一样。 不说别的,只这次冀州派兵去平定关中之乱,他就绝对比高览能干。 曹仁傻傻的看着乌程侯被拦下来,再看看他们家堂兄那阴沉的能滴水的脸色,后知后觉似乎明白了什么。 乌程侯急着离开不是为了去冀州送玉玺,而是趁堂兄不注意找理由离开昌邑,如今已经进了腊月,他现在离开,年前肯定不会再回来,这是躲懒失败被抓回来了啊。 不愧是能当上刺史的人,就是厉害,好在一山更比一山高,他们家堂兄更厉害,任他乌程侯再怎么绞尽脑汁,也躲不过堂兄的谋算。 他们家堂兄可是把武将当文臣来用的狠人,乌程侯平时去各郡县军营巡视,留在昌邑城的时间不多,就算在这儿也经常不在城里待,根本不知道堂兄有多“丧心病狂”。 他曹子孝在家时读书不上心,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书简上的之乎者也认识他,翻开竹简后他却认不出那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在昌邑待了那么长时间后,他不光能毫无障碍的读儒家经典,官署事情太多的时候他还能帮着处理几件。 虽说他看过的公文还要别人重新批阅,但是这放在以前简直是连想都不敢想,他到现在依旧不会处理公文,但是他认字认全乎了,厉害着呢。 偷懒什么的在堂兄面前全都不存在,他自己鞠躬尽瘁起早贪黑,还压着别人跟他一起鞠躬尽瘁起早贪黑,乌程侯还是不要多想了,老老实实听堂兄安排吧。 曹仁踱着步子走出来,没大没小的拍了拍孙坚的肩膀让他振作起来,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有上阵杀敌建功立业的机会,脸上的欢喜藏都藏不住,以过来人的姿态让他在昌邑好好干,在乌程侯捏紧拳头想揍人之前赶紧脚底抹油一溜烟儿跑开。 孙坚:…… 臭小子欠揍。 第二天一早,曹操精神焕发走出家门,煞有其事的来到孙府门前敲敲门,没让卫兵进去喊人,只是让这人给孙坚传话说他们离开昌邑后兖州大小事宜由乌程侯一人说了算,如果有什么事情拿不定主意就写信送去邺城,反正邺城离昌邑不算太远,快马加鞭一天就送到了。 曹仁戳戳旁边的曹洪,打马上前小声咬耳朵,“曹子廉,你有没有觉得堂兄的表情有点欠揍?” 昨天拦人的时候脸色多可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准备杀谁全家,再看看现在,啧啧啧,好一副小人得意的丑恶嘴脸。 哎哎哎哎哎哎,还没说完,捂嘴干什么? 曹洪侧身把管不住嘴的曹子孝按在马背上,拿出准备在路上吃的干粮掰开一块塞他嘴里,饼子刚做好没多久,一直贴身放着,这会儿还带着些热气儿,但是那么大一块直接塞进去也把人噎的够呛。 自己管不住嘴就拿吃的堵上,省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让堂兄听见再连累他一起挨罚。 曹仁委委屈屈的鼓着腮帮子,费劲儿的嚼着口中的饼子,拍拍马头转到旁边的夏侯兄弟跟前。 夏侯渊和夏侯惇看他过来,不约而同也把随身携带的干粮拿了出来,这人只要敢说话,他们就能和曹洪一样用饼子堵上他的嘴。 曹仁:…… 现在掏干粮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们路上吃饭的时候再把干粮拿出来,他年轻饭量大,一个人吃四人份的干粮完全没问题。 兖州和冀州相比没那么冷,但也没暖和哪儿去,只是路上没有积雪而已,一行人出了昌邑城后顺着官道一路疾驰,过了黄河后明显感觉呼吸的时候喉咙生疼,路边的积雪足有小腿那么高,好在官道上时不时有人走动,看这平整的程度,应该是官府特意派人清理过,所以马蹄子不会陷进去出不来。 数九寒天,寻常百姓不乐意出远门,但是往来于各州之间的商队不会中断,日子能过得下去的百姓能安心过冬,日子过不下去的百姓没有容身之地,天再冷也会拖家带口往他们认为安全的地方去。 关中大乱,离关中最近又最安稳的地方非冀州莫属,这一路上看到了不少车马的痕迹,路边却没看见冻饿而死的尸体,倒是难得。 曹操他们早上从昌邑出发,如果是春秋天路上好走,当天晚上就能抵达邺城,不过冬天不好走,有积雪的地方马也不敢跑太快,最终到邺城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曹仁无精打采的打着哈欠,他们晚上随便找了个村子借宿,晚上外面狼嚎声不断,吓的他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就算知道狼群轻易不会袭击村寨,他也还是不敢睡。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他倒霉正好赶上百年难遇的狼群袭击村寨呢? 曹操在城门处验证了身份,回过头看了一眼没什么精神的曹子孝,扯了扯嘴角说道,“你要是这也怕那也怕,不如别当武将了,弃武从文一直待在我身边打下手,怎么样?” “没怕没怕,哪儿怕了?堂兄不要血口喷人!”曹仁打了个激灵,顶着黑眼圈瞬间支棱起来,“我和堂兄一样文武双全,哪里需要弃武从文?” 曹洪撇撇嘴,被这家伙大言不惭的话弄的浑身起鸡皮疙瘩,他们曹家好歹是个大户人家,二十好几了还跟小孩儿一样被压着学认字的不知道是谁,还文武双全,这话从他曹子孝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奇怪呢? 曹操懒得和这臭小子多说,侧身和夏侯惇夏侯渊说了几句,让他们几个待会儿先去他府上歇歇,他自己去州牧府邸就行。 外面冷成这样,兄长畏寒,大概率不会去官署,不过即便去官署也没什么,两处离的近,几步路的功夫就到了,找人也不费事儿。 乌程侯说的不错,传国玉玺这种金贵物件交给别人的确不怎么放心,他自己贴身带着也放心不下,曹子孝大晚上的怕狼群来袭不敢睡觉,他担心玉玺失窃睡得也不安稳。 知道不会有人来偷是一回事儿,放不放心又是一回事儿。 赶紧把东西交给兄长,之后是兄长自己留着还是给小皇帝由兄长来做决定,只要传国玉玺没有在他手上出差池就好。 几个人从没有几个行人的大街来到府邸门前,几个小孩子一边走一边比划着手里的木剑,听到马蹄声后看了好一会儿,辨认出来是谁之后一股脑儿全冲了过去。 “惇叔惇叔,你们怎么回来啦?”曹彰像小马驹一样扔了木剑冲上去,夏侯惇刚一下马,小家伙就立刻抱住他的大腿不撒手,亲近的让旁边几个人有些吃味。 尤其是还没走远的亲爹曹孟德,听到儿子的声音之后,调转马头又拐了回来。 曹丕捡起笨弟弟扔下的木剑,看着他们家父亲的表情,只希望笨弟弟待会儿哭的不要太厉害。 大哥去军营了,哭破喉咙他也听不见,家里除了大哥没几个会哄孩子的,笨蛋曹彰赶紧回头,父亲已经快气冒烟了。 曹丕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没有察觉到危险接近的笨弟弟,和旁边的孙权孙翊说了几句约好下次再一起玩,然后走过去乖乖喊人,“父亲。” 曹彰虎头虎脑歪歪头,大眼睛眨啊眨,眼中的茫然清晰可见,“父亲也回来了?” 曹丕:…… 弟啊,待会儿记得哭大声点,最好能传到隔壁州牧府邸,不然就算大哥在这里也没办法。 第117章 烽火不熄 曹操僵硬的扯出一抹笑容,弯腰揉揉曹丕的脑袋,再看看挂在夏侯惇腿上不下来的曹彰,脸上的笑容更加让人头皮发麻。 曹丕不着痕迹往旁边挪挪,低着头不敢看笨蛋弟弟会被教训成什么样子。 他们爹小心眼的很,看他现在的表情就知道肯定要挨骂,父亲和惇叔感情好不假,不代表他们这些小孩子能跟着胡来,等着吧,父亲不会教训惇叔,挨骂的肯定只有曹彰自己。 小少年曹丕努力远离战场,生怕待会儿弟弟挨教训波及自己,曹仁笑嘻嘻翻身下马,刚想和许久未见的侄子说句话,嘴里就被塞了干饼子堵住。 放了两天的干粮硬的咬不动,曹洪特意留到现在,就是怕这小子到了邺城后再胡说八道。 曹操有正事要忙,没空跟小孩儿一样争风吃醋,让夏侯惇把曹彰抱到他跟前,板着脸凶神恶煞的把小孩儿吓的眼里噙着眼泪又不敢真的落下来,这才摆摆手扬长而去。 很好,他在儿子面前一如既往的威严。 夏侯惇:…… 小孩子不懂事,他至于吗? 几个人目送曹操走远,直到看不到他的影子,曹彰才哇的一声抱紧夏侯惇开始哭,惇叔自己回来就好了嘛,父亲为什么也要跟着一起。 隔壁权哥他爹就不会吓唬小孩儿,就不能换权哥他爹回来吗? 几个小家伙刚才在一起玩,孙权认出曹操等人之后就嘟囔他爹回不来了,他最近学的东西很多,虽然武艺比不上大哥,但是等将来谋略学成,肯定和大哥一样厉害。 他们爹和曹彰曹丕的爹都在兖州,去年他们爹和他们一起过年的时候曹丕爹就没有回来,今年曹丕爹回来,他们爹肯定被留在兖州苦哈哈干活。 曹彰人小听不懂太多,只明白了两个爹一次只能回来一个,自家爹一回来就吓唬人,换成另一个爹回来多好,不光不会吓唬人,还能带着小孩儿骑大马,他今天可不可以去权哥那儿睡啊呜呜呜呜。 小孩儿噫呜呜噫说话也说不清楚,几个大人没听明白,曹丕身为他亲哥,平时见多了这臭小子撒泼打滚儿闹人,听懂他的话后倒吸一口凉气。 好小子,有出息,这是嫌日子过的太舒坦了吗? 曹丕捂着脸叹了口气,赶紧把胡说八道的笨弟弟从夏侯惇怀里弄出来,仗着自己是哥哥可以管教弟弟,让曹彰闭上他的小嘴巴,然后带几位叔伯进去休息。 另一边,曹操跟着带路的下人一路来到书房,外面是冰天雪地,掀开帘子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仿佛和外面是两个季节。 原焕放下笔揉揉手腕,让曹操不必多礼直接坐下,“原以为要过来的是文台,没想到孟德会回来,再过些日子就要过年,正好留下来过完年再回兖州。” “兄长说的是。”曹操把宝贝了一路的匣子放到书案上,慢条斯理的在旁边坐下,还不忘给被他强行镇压下去的乌程侯说好话,“兖州还有不少事情要忙,前些日子又剿灭了不少贼匪,徐州、青州源源不断有百姓逃难到兖州,稍有不慎安抚不妥当就会侵扰郡县,文台兄走不开,只好由我将传国玉玺给大哥带来。” 公务杂活儿他自己干了,安抚流民稳定郡县是他孙文台的活儿,他把自己该干的活儿干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活儿留给孙文台来干没毛病。 曹孟德说的义正言辞,仿佛那个在门口把想要偷偷溜走的孙坚硬轰回去的不是他自己一样。 文武分工真是个好主意,他管文孙文台管武,干完自己的活儿撒腿就跑,打死不给人收拾烂摊子。 如今已经到了腊月,年后才是最冷的时候,这会儿关中就开始乱,等到年后指不定还要怎么乱,青州那里有大哥派去的将领在,士孙瑞忠于朝廷,有天子在邺城,那人再怎么不乐意也不会再和大哥派去的将领过不去,只要那边不主动闹事,日子实在过不下去,冀州肯定会拿出粮食救济百姓。 大哥的性子他了解,不管当官的搞出什么幺蛾子,在他心里百姓都是无辜的,真把人逼到迫不得已,直接将官署里当官的里里外外全部换掉再来救济百姓不是没有可能。 以前还可能要担心一下子杀太多官员,手底下没有合适的人补缺口,现在不一样,只邺城书院的学生就能填补大部分空缺,再加上被书院和藏书楼吸引来的士人以及主动来投的世家,大哥手下完全不担心无人可用。 大哥计深虑远,实乃我辈楷模。 曹操心里想着,面上丝毫不显,任谁也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原焕打开盒子将玉玺拿出来,看了眼上面刻着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翻来覆去只能分出哪边是正面,让他去认他还真不怎么认得出来。 古老的鸟虫篆,先秦时南方吴越楚国经常用这种字体,所谓鸟虫篆,自然是字体写出来像鸟还像虫,神神秘秘和南方诸侯国给北方诸侯国的印象一模一样,要么将文字比划直接写成鸟或者虫的形状,要么在字的旁边加上鸟或者虫的形状,不是专门研究这种字体的人一时半会儿还真分不清哪些是字的比划哪些是用来装饰的符号。 他能分清正反,靠的就是上面的栩栩如生的鸟头。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皇帝乃是上天任命管理天下的人,国运必将长寿昌盛,小小一块玉玺却是皇位正统的象征,得之是受命于天,失之是气数将近,古往今来图谋大位者将都惦记着这东西,没有玉玺就登基称帝甚至被百姓嘲讽为白版天子,没办法,传国玉玺就是底气,底气不足腰杆自然直不起来。 不过现在距离始皇帝一统天下不到五百年,分分合合不算太多,只是从西汉到了东汉,归根结底还是刘家的江山,朝廷重视玉玺,却也不至于因为没有玉玺就不让刘家人当皇帝。 有玉玺是锦上添花,没有玉玺也没什么,总归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真到那种时候,还是谁拳头大谁的话好使。 原焕无声叹了口气,把盒子盖上站起身,“天色还不算晚,孟德随我一起将玉玺还于陛下,府上已经准备好宴席给你们接风洗尘,等我们回来正好开宴。” 曹操应了一声跟着起来,虽然觉得把玉玺送回皇帝身边有些可惜,但是这毕竟是天子的东西,小皇帝年纪再小也是皇帝,拿着玉玺是名正言顺,这东西真要放在大哥身边,只怕会招致骂名。 刘协不能一直住在原焕府上,他再怎么落魄也还是天子,不过原本给他准备的府邸没有用上,小皇帝自己很有主意,不愿意太麻烦,他在长安的时候就对邺城的藏书楼很是向往,在那附近给他找座宅子就可以,也方便他平时派人去抄书回来给他看。 小皇帝想的很好,只是为了皇室的颜面,纵然是他主动提出来要去藏书楼附近住,原焕也不可能任他胡来。 那地方鱼龙混杂,不像这边可以派重兵把守,宅子外面守卫的士兵太多容易让附近的百姓不安心,护卫少了又没办法保证天子的安全。 小皇帝在关中的时候什么事情都不用管,在邺城可不行,他们要尊奉天子来讨伐不臣,出师之前不让皇帝知道算怎么回事? 就算是表面功夫也得尽善尽美,至少不能让人挑出大毛病。 高览和郭嘉去长安后没两天就悄无声息把仅剩的朝廷官员送来邺城,加上德高望重的杨彪杨太尉,简单把朝廷的壳子撑起来不是问题。 当然,这些人不会有实权,他在冀州经营了好几年,好不容易让官署走上正轨,没道理天子一来就把他的计划打乱。 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车厢角落里放着两个精巧的鎏金铜炉,车夫在接到命令时就将炉子点上,炭是府上惯用的兽金炭,烧起来不带一丝的烟气,还有清淡的松枝香,车厢里空间小,正好省了香炉的空多放个暖炉。 曹操跟着上了马车,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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